2012年5月27日星期日

笑话十则

有一父子穷,儿大不能婚。一是儿见父说:为儿今年已 19。父知其意说:老子银钱不凑手。儿面不悦说:天天搬着橛子睡。父怒:左手累了换右手
某日, 一樵夫在深山中偶遇一苦行僧, 便与其闲聊起来...
樵夫: " 不知大师在此清修多少时日了? "
僧人: " 约有三十个年头了.."
樵夫: " 大师清修如此, 不知一个月仍会动情几次? "
僧人: " 贫僧功力尚浅, 一个月仍会动情三次.."
樵夫: " 大师果然已非凡人, 在下佩服佩服!!"
僧人: " 那里那里!!一次十天而已.."

从前,有个牧师劝穷人信教。

他问一个穷人:“你死后愿升天堂,还是愿下地狱?”

穷人回答说:“唉,看吧!哪边的玉米面便宜,就到哪边去吧!”

  要过逾越节了。一对新婚夫妇不懂繁琐的节日礼仪,于是丈夫叫妻子去偷看邻居铁匠家是怎么过的。妻子走近窗口,看到铁匠正在用煤铲打老婆呢!妻子回家后,丈夫问她看见了什么,她始终不肯说。最后,丈夫气急了,拿起煤铲打她。她哭着说:“既然你都知道,还派我去干什么?”
汪华看着空荡荡的寝室,心里感到很不塌实。本来他该是和同学们一起在今天回家的,可是拿到学校发的回家的车票时才发现日期晚了一天。所以,他不得不一个人在寝室里住一晚才能走。
想起这件事他总觉得不对劲,当时明明要的是11号的票,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变成了12号的票呢?他躺在床上,拿着票反复查看,那个鲜红的“12日”绝对没有错。
  他看了看表,11点了。汪华把收音机打开,戴上耳机,开始收听起广播来。还有半个小时就是他近来经常听的灵异节目“午夜魅音”。
  这个节目是同班的张雪英介绍给他的。不过他根本不愿意想起这个人来,因为汪华对她犯过不可饶恕的罪孽。
系里今年有一个公费去德国留学的名额,最有希望的就是汪华和张雪英。汪华为了赢,精心布置了一条毒计。他先趁张雪英不注意时用药弄晕了她,然后把她放到学校里有名的好色鬼高教授的办公室里。接着,他蓄意安排了一些人进入高教授的办公室,让他们看见了高教授把张雪英压在桌子上发泄兽欲的一幕。这件事轰动了全校。由于高教授有关系网,他只是被学校警告而没有被抓进监狱。张雪英百口莫辩加在身上的“勾引教授”的罪名,被学校开除了。不久,汪华听到了她自杀的消息。虽然内疚,但拿到了出国名额的汪华很快就让高兴压过了不安。
  “听众朋友们,欢迎收听《午夜魅音》,今天将为大家播放一位听众自己录制并且用磁带的方式寄到我们电台的故事。这个故事叫《复仇》。”主持人鬼里鬼气的声音很好的渲染了气氛,也让汪华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从来没有听过和自己一样的普通听众讲述的故事。
一段沉静,一个非常悦耳的女孩声音响了起来,很清晰,就像在汪华耳边说话一样。
“在一所大学的某个系里,今年有一个公费去德国留学的机会――”
女孩的故事对别人来说很精彩,但是对汪华来说,简直是噩梦!她讲的,就是汪华曾经干过的那些勾当!汪华听得浑身战栗,冷汗把被子打湿了,身上的血仿佛不会流了。
故事上半部分结束了,开始插播广告。汪华渐渐清醒过来了。他想起来了,高教授是知道事情真相的。在那件事后,他曾和高教授会面,恼怒的高教授被汪华威胁不许说出真相。“他居然用这种方法来揭发我,除了名字不同,全是一模一样!不行,明天要和他摊牌!如果他敢说出去,我就,杀了他!”汪华的眼里闪过一丝凶光。
  “砰!砰!”门在这个时候居然响起来了。
  打开门,高教授那张可恶的脸出现在汪华眼前。他的脸色苍白,像是失了很多血,眼里的神色很诡异。他说:“听到了广播吗?”
  “你想怎么样?”汪华把门关上了。
高教授坐了下来,汪华打开了一盏灯,昏暗的光让气氛有点奇怪。
  “这件事害的我身败名裂,我想,你小子是罪魁,我不能明的说出去,就不可以这样教训你一下吗?”高教授阴笑起来。
  汪华的右手捏住了放在桌上的哑铃。这么重,应该可以敲碎人头吧?
高教授晃到床前,冷笑道:“怎么?不敢打开来听吗?”他拔掉了耳机的插头,女孩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像一桶汽油,倒在了汪华心中的怒火上。
  哑铃打在高教授的头上,一声清脆的骨裂声,他立刻倒了下去。汪华放下哑铃,慢慢的理清了思绪。他跑到卫生间,取了水来擦血迹。忙碌中,他的脑子里已经有了一个把尸体布置成自杀假象的计划。
“他把知情的那个教授打死了,开始清理血迹――”
  汪华的动作停止了,因为电台里的女孩刚才说了这句话。
  不可能!如果是高教授寄过去的带子,他怎么会知道自己会被我杀了呢?难道――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开始敲门了――”女孩的声音诡异了起来,慢慢的在电波中消失了。
  门真的响起来了。一声一声,像催命的钟声。
  高教授忽然抬起了有一个正不停的冒出红白混合液体的洞的头,冷冷的笑道:“还不去开门,她来了。”
  此时,电台里的主持人说道:“感谢这位听众为我们提供这么精彩的故事,让我看看她的名字,张雪英,哦,谢谢你,张雪英听众――”
大学的生活总体来说是平静的,偶尔发生的无非是女孩子之前的小打小闹。谁知就在毕业前的几个月里,却发生了一些让我们至今仍无法忘记的事。
因为寝室楼的紧张,我们是唯一住在教学楼的学生。所以当晚上九点以后,诺大的教学楼里就只剩下我们一班二十多个女孩子和几个校工。和平常一样的一个夜,九点半多了,我和我寝最小的阿童要到音乐系的楼里去打热水,磨蹭半天,快十点我俩才出了系门口。整个操场和我们平时这个时候见的一样黑漆漆空无一人。从我们系到音乐系正好是操场的两头,我们俩有说有笑的打完了水,走到音乐系门口时,一个老校工正在扫地,我有点纳闷,刚才不记得有人在啊。突然阿童抓起我的手,撒腿就往寝室跑,我还没来得及问什么,只见阿童铁青着脸,好象看见什么似的。跑到操场中间,我实在拎着沉沉的暖壶跑不动了,我甩开阿童的手“哎,你干什么啊你,见鬼了你,累死我了。”阿童半天没说话,只在在明显得发抖。“小童你怎么了?生病了?”我走过去,“这也没什么啊,就我们俩,怕什么呢!”我无意的回了一下头,一下子,我的头皮都麻了,刚才还空荡荡的操场突然人头攒动,黑压压的一片人影。我们俩也被拥挤的人群挤来挤去。我手中的暖壶差点掉在地上。这回轮到我了,我抓着阿童的手,猛劲的跑进了系门口。就在我们俩转弯上楼的一瞬间,我的余光扫了一下外面,又是空无一人。
我和阿童象捡了条命似的跑回寝室。同寝都说我们俩的脸色就象吊死鬼。我生气的打了她们一下,“不要再提这个!”阿童摊在床上一动不动,我凑过去“哎,刚才打完水,你跑什么啊。”虽然我也心有余悸,但对阿童刚才反常的样子还是有点好奇。阿童捂着胸口半天才开口说:“你没看见吗?音乐系门口那个老头。”“有啊,他是清洁工吧,有什么啊”阿童的脸色稍稍的好一些了“刚才我们出来时,我就奇怪咱们去的时候没有这个人啊,我就随便往地上一看,他的影子上还有个人!是个小孩子的影子,爬在他的背上,我还听到小孩子在哭,叫妈妈。”我的冷汗马上就下来了,联想到刚才我以为是幻觉的人流,天,我们不是这么背吧,快毕业了还碰到这种事。我和阿童谁也没对别人说,一来是不想在全寝造成恐慌,二来我们宁愿那只不过是我们应该忘记的一场梦而已。但还有。
我和阿童一直聊到半夜才迷迷糊糊的睡着。我的床是横在两趟床的中间靠后的,所以整个寝室我都可以一目了然。我挂了挂床帘,我们睡下铺的都在床前挂上一条被单什么的当帘子,这样可以有一个自己的空间。大约到了后半夜吧,我想起夜上厕所,刚睁开眼睛,就觉得根本动不了。我的帘子一角歪歪的掉下来,我竟然看见我们寝有个女人!她的头发象被火烧过一样乱七八糟的竖着,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发出一股糊味。她的个头中等,站着刚好可以和住上铺的同学脸对脸。我看不清她的脸,只是能感到她在每一张床前都呆着看。看上铺同学的脸,然后再爬在下铺同学床帘的缝隙盯着看。同寝都睡得很熟,此时此刻我万分痛恨睡前我死争活抢来的那一大杯汽水,不然,现在我也该睡得象死猪一样,也不必要睁着眼睛活受罪。她轻轻的飘过来了,我马上闭上眼睛,装睡。因为我的帘掉下来一大块,我想她的脸此刻一定离得我很近,那该是怎样的一张脸啊,我不敢再想了,只盼时间快点过去。可是足足有五分钟她还没走,我露在被外面的右手开始有点发麻了。不知是冷的还是吓的。突然我感到我的手自己抬起来放进了被子里,不,不是自己,是被一支手,冰冷的手放进去的。我甚至可以感到那支手上长长的指甲划在手背上。女鬼转身走向另一张床,是阿童的床。我又眯起眼睛看着。女鬼看到阿童的床帘好象很高兴的一把扯了下来,在鼻子前闻着,我记得当初阿童挂这个帘时着实让我们笑了一阵子,因为那是一块很旧而且样子很土的布料,好象是阿童妈妈解放前做嫁妆的压箱底。女鬼似乎非常喜欢这块料子,一直“站”在哪嗅来嗅去。大约十分钟后,她放下床帘,竟然把阿童一把抱起来。我的脑子“嗡”的一下,她要做什么?难不成要害阿童?我该怎么办,想喊也没有力气了。阿童的身材并不娇小,甚至比女鬼的个子还高,但女鬼很轻松的抱着她在屋子里踱步。嘴里还不知道在哼哼呀呀什么。阿童是个觉轻的人,可是这么折腾半天,她竟然发出了微微的鼾声。我的汗水在这冬天的半夜也让我的全身湿透了,这不过短短的二十分钟,简单就是世界末日般难过。我的手开始可以稍稍的动了,我想天要亮了吧,女鬼好象也知道该走了,她放下阿童,盖好被,准备要走了。就在我有点好奇的盯着她,想看看传说中的鬼是从门走还是窗户时,她突然转过头,那张焦黑的脸与我相距一米的对视。天!她原来本应有眼睛的地方,只不过是两个黑黑的洞而已。什么都没有,但我们却就这样“注视”了好几秒。她咧着可以称其为嘴的地方向我笑了笑。这一笑,我全身的血液好象都冻住了。一晃之间,眼前什么都没有了,就象一个梦。我就睁眼到了天亮,好象要上厕所的念头都没有了。
第二天一早,一直到所有人都起来了,我才让别人陪着去了厕所。阿童的床帘扔在地上,好象在提醒我昨夜发生的不是一场梦。阿童睡得很香,最晚起来,她问我们是谁碰掉了她的帘子。我不知道怎么说,昨夜女鬼临走时那古怪的一笑,让我什么也说不出来。
在经过了几个夜的平静后,我想她不会再来了。后来听这里的老校工说,解放前这里是一个避难所,日本鬼子空袭时,在这烧死很多人,当时有一个女红军只顾着救老百姓,而自己的孩子却被大火围在了屋里,女红军最后一次冲进了火里就再也没有出来。听说每隔几年,这个学校就会出现一些怪事,不会走路的小孩子会爬在别人身上到处找妈妈,所有死去的老百姓也会帮着找,女红军也会挨个屋子的找。我明白了,正好我们第一个住在这里,所以才会目睹那么多离奇的怪事。也难怪女鬼竟帮我盖上了被子。此时,不知道我是害怕多一点还是有点别的什么。
几个月后毕业了,这个故事就象从未发生过一样。但也许你住的寝室深夜也会有什么在游荡,所以少喝水,少醒来。
一位朋友问大仲马:“你苦写了一天,第二天怎么仍有精
神呢?”大仲马说:“我根本没有苦写。我并不制造小说,是
小说在我身内制造着它们自己。”“那是怎么一回事呢?”“我
不知道,去问一棵梅树,它是怎样生产梅子的吧。”
不仅要亲吻女朋友,还要亲吻女朋友的主页。
书签从头浏览到尾需要至少15分钟。
度假目的地如果没有电、没有电话线就不去。
度假之前先买一块PCMCIA的Modem卡和一台笔记本。
白日梦的内容就是如何获得更快的连接:28.8、ISDN、CableModem、T1、T3……晚上做梦都是HTML格式的。
每次看到书面或电视上一个新的www地址的时候都会心跳加快,而且不规律。
所有的朋友名字里都有一个“@”字符。
连狗都有自己的主页。
如果你的母亲没有Modem,就无法和她老人家联系。
嘲笑那些使用2400波特率Modem的人们。
妻子定下一条规则:计算机不许上床。
已经浏览过了Yahoo!的全部连接,Lycos引擎也还差一半就完成了。
最亲近的几个朋友的性别对你来说是个谜,因为他们的绰号都是中性的,看不出性别,你也不敢问。
每周因为从Apogee下载最新的游戏而耽误至少五顿晚餐。
朋友不再给你发电子邮件,直接登陆到你的IRC频道上。
对于WWW太熟悉了,以至于搜索引擎完全变成了废物。
最爱的女孩是JPEG格式的。
即使在已经连入Internet以后仍然让Modem喇叭开着的,认为那时轻柔的海风,作为浏览的伴奏音乐。
奇怪为什么ISP把每月200小时的访问时间就敢称为“不限时间”。
妻子说:“婚姻中沟通很重要,你就去再拉一根电话线,装一台机器,两人联机Chat。”
某君好酒,一日在外喝的大醉,后拦一的士回家,刚好驾车的是一位女士,某君上车后,就混混糊糊的说了地方,过了一会,他就开始解领带,女司机以为是他喝酒后热的,就没在意,可是他居然在解衬衣的扣子,然后脱下就放在前排的椅子上,这是女司机就停下车,问某君:“你干什么啊?想非礼啊!”某君大惊说:“你是谁啊?在我家里干什么啊?我是有老婆的!”
有个读书人号“吉人”,一天新结识一位朋友,彼此通了姓名。
过了几天,朋友写信称他为“击人”。等到两人相见,吉人笑道:“我手无缚鸡之力,
不能击人,贱号是‘大吉’之‘吉’啊。”过了几天,朋友又写信,写作“戟人”。吉
人见到朋友说:
“你怎么同我开玩笑?我不是武夫,怎能挥得动戟矛?”
朋友说:“你自己说是‘大戟’之‘戟’,我记得李时珍《本草纲目》上有红芽大戟。
就是这个‘戟’字。”
吉人说:“不是啊,我的号是‘牛眠吉地’(葬地)的‘吉’”。
过了几天,朋友写信称他为“棘人”(为父母守丧的孝子)。
吉人见了大怒,便去跟朋友论理。朋友也发火道:“你自己说‘棘’,难道荆天棘地,
不是这个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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