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时家里买了电脑,找了个本电脑入门书学了学,知道了exe文件是executable的缩写,bmp文件是bitmap的缩写,bat文件是batch的缩写。后来,一个同学来我家的时候往电脑里拷了几个文件,从那以后的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我都认为jpg文件是“japanesegirl”的缩写……
A君去医院割包皮,剃毛的时候(割包皮要先把毛剃光)是1个漂亮护士,成年男士嘛,血气方刚,看到漂亮小姐拎着他那东西,心术当然就不正了,脑子歪几歪,那话儿蹭就竖起来,本来做这种术前准备时那话儿竖起来也算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只不过A君最后竟然射了,搞得护士手上衣服上都是,气得那护士直发抖,心里说看我怎么收拾你。
手术过后A君住院,第2天那护士小姐走到A君床前,拉高护士裙露出大腿、底裤,嗲嗲的说:你觉得这内裤好看吗?A君一看,热血沸腾,只听下面“啪啪”几声,惨了,爆线了只好推进手术室再缝1次,痛苦……
第2天,护士小姐又过来了,站在A君床前,解开2个扣子,波涛汹涌跃然而出,嗲嗲的对着A君说:你看看人家的身材如何呀?啪啪A君下身一串声响,又爆线了……
做完第3次缝线的那天晚上,护士小姐带着2个漂亮女同事来到A君床前,至于发生了什么事就不得而知了,总之最后A君足足住了1个多月的医院,据说那话儿都已经缝得无落针之处了...
那是我上初二时的事了,现在想来,还后背发凉。
腊八之后,我们放里了寒假。初二课也不紧,放假后就一直东窜西窜地在村里溜达。打打麻将,赌赌扑克,混日子。
那一天是过小年,下午我就去了邻村我婶家打麻将。本来打算傍晚就回去,可是傍晚时下起大雪,哥几个嫌冷都没走。玩到11点多,雪停了才回家。
我家离婶家不到一里地,我表哥本来说好要送我的,可是实在太冷了,送我到村头的大道他就回去了。我想反正拐个弯就到我家了,于是就自己走。
那条路一直很邪,年年冬天都会死人,怎么死的都有。去年有个人腊月吊死在路边的树上,前年是车祸,那人小年夜回家下了火车后让四轮子撞死,大前年是喝醉酒冻死的。
我越走越害怕……忽然隐约看见前面有个人,穿着大衣,拎着箱子,想是下了火车回家的,就大步追向那人。
雪虽然停了,可风还是很大,看不清楚。只是我追着追着就感觉不对了,那个人看起来是往前走,可半天还在原处。那时我已经走到他身边了,正想转头看看他是谁,就在这时,那人缓缓地向前倒下去……是的,是非常缓慢地向前倒下去。
那时我已经感觉不对了,后背直冷到心里,于是慌忙往前跑……再往后看时,那人在雪地上爬啊爬啊,忽然就没了。我一口气跑回家,已经冷得说不出话来,高烧好几天不退,差点没命。
现在想来,还冷得很。
全真教大殿外――
赵志敬:“志平你看!那个淫贼又往湖边杀过去了!”
尹志平:“我靠,他不累呀?”
赵志敬:“可恶啊……一定要把我的北斗大阵全部累死才肯罢手么!?”
在乱军中奋战的郭靖:“丘道长这个狗日的!旧城改造也不和我打个招呼,路全变了~~~新大殿到底建在哪里呀~~~~~”
压鬼岛――
欧阳锋:“这样真的可以救我侄儿吗?黄姑娘?”
黄蓉:“相信我。”
欧阳锋:“可是我还是有些担心……”
黄蓉:“没必要。”
欧阳锋:“可是,你不觉得浪越来越大么?”
黄蓉:“这么说起来是有一点啊……有什么不对劲吗?”
欧阳锋:“是啊,这里是热带,每天午后都会有飓风……”
黄蓉:“哎!?靖哥哥~~你看了央视的海洋天气预报了么~~~我没看~~~”
桃花岛――
黄药师:“第二场“闻歌击节”的比试,是靖儿胜了。”
欧阳锋:“药兄,不是我说你偏袒,不过。。。。”
黄药师:“我偏袒?哪有?确实是靖儿敲的好么。。。。”
欧阳锋:“是,不过,你用的是他老乡腾格尔的CD,这。。。。”
黄药师:“哦,是啊。。。。。。蓉儿!蓉儿!爹原来放的那张新疆十二木卡姆被你藏到那里去了?!”
蒙古军中军大帐――
鲁有脚:“郭大爷,干什么呢?”
郭靖:“想蓉儿。”
鲁有脚:“别想了,我给你介绍个新朋友――‘双汇’。。。。。什么?!。。。。啊。。。。你是回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哎。。。你他妈。。。你他妈不能打我脸。。。。”
桃花岛――
欧阳克:“悠悠我心,岂无他人?唯君之故,沉吟至今!”
郭靖:“。。。。。。”
黄蓉:“。。。。。。”
欧阳克:“为什么?为什么你喜欢别人不喜欢我?我那一点比不上别人?武功?人品?诗赋?你说啊,你快说啊?”
郭靖:“。。。。。。”
黄蓉:“。。。。。。”
欧阳克:“你说吧,没关系,让我死也死得明白吧。。。。。。”
郭靖:“。。。这个。。。欧阳兄弟。。。可你是个男人呀。。。我实在。。。”
黄蓉:“听到了吧!他喜欢的是我!你别再缠着他了好不好?!”
蒙古沙漠悬崖――
马钰:“郭靖,这两头白雕你既然喜欢,就拿回去好好对待吧。”
郭靖:“好。”
。。。。。。
马钰:“郭靖,今天怎么这么晚才上来?你手里拿着锅子做什么?”
郭靖:“华筝说要谢谢你教我内功,特地做了这草原煨雕。。。。道长?。。。。道长你怎么了?。。。。来人那!。。。。传太医!。。。。快传太医!。。。。”
桃花岛海外大船――
灵智上人:“我们没有看见你女儿,只看见穿绿衣服的小姑娘尸体漂过来。。。”
黄药师:“天那!。。。。。。且夫天地为炉兮!造化为工!阴阳为炭兮!万物为铜!”
韩宝驹:“二哥,他在唱什么?”
朱聪:“哦,好象是土法炼铜的过程。。。”
灵智上人:“喂,姓黄的,你抓我来放在这锅里干什么?还堆了那么多炭?等一下。。。。你不会是要。。。。救命!。。。。救。。。。”
嘉兴烟雨楼――
郭靖:“丘道长,彭连虎他们真的会来么?”
丘处机:“当然,想他彭债主也是响当当的人物,不至于失信与我。”
彭连虎:“湖上雾怎么这么大?左满舵!左车前进三!”
了望塔上的水手:“前方有冰山!太近了!完了!。。。。。”
若干年后。。。。
小女孩:“丘爷爷,彭连虎爷爷他们真的会来么?”
丘处机:“当然,想当年他彭债主也是响当当的人物,不至于失信与我。。。。。”
郭靖:“乖孙女儿,别打搅你丘爷爷了,来,爷爷和你玩一会。。。。。”
桃花岛墓穴――
欧阳锋:“都布置妥当了吗?”
杨康:“全都好了。他们绝对看不出是我们杀的。”
欧阳锋:“有点不放心,我再去看一下。。。。”
欧阳锋:“恩?放在他们胸口的纸条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这就是叛徒的下场’?”
杨康:“这个。。。。这个。。。。他们会以为是游击队。。。。欧阳伯伯?。。。欧阳伯伯!。。。”
我是一个网虫,一个标准的网虫。
并不是网络本身吸引我,而是因为我太喜欢黑夜的那份宁静,正如我当年曾那么痴迷地喜欢和朋友们在一起狂欢的浮躁。我想也许有一天我仍会回到喧嚣的浮躁中,这叫规律,物极必反的规律。
书房门上面的挂钟响了一下,12点。
我坐在电脑桌前,向右扭头,顺手拉开窗帘和窗纱。窗,一直是开着的,因为在深夜这间书房里常有人吸烟,那个人就是我。此时,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只要天高云淡的香烟陪着我,香烟比挂着虚伪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实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气,视线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对面楼的灯光早熄了,连楼的轮廓都不再存在。是的,这一瞬我是唯心的,只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确确地视而不见。
我不困,因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随便闯入一个聊天室,找个人最多的房间踏进去,看着他们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闹,我一直不说话,不想说话。过来搭讪的网友无功而返,扬长而去后,我在屏幕这边笑了,为自已拥有这沉默和拒绝的权力。
“怕我吗?呵呵。”这句话勾起了我聊天的兴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谁怕谁还说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为什么,自从我们对话开始,聊天室里的人陆续地离开了,只一会工夫,就只剩我们俩个人。
“人呢?他们怕你了呀?”我嘻笑着问。
“他们都死机了,明天早上才能启动。”他淡淡地说。
“为什么?”我一头雾水,难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为我想给你一个人讲我的故事。记住,在我讲的时候,你不要敲回车键!”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车键!”
打完这几个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车键,发了过去。
发出那一刻,我有点后悔了,我承认是我好奇,我想听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车键会发生什么。
可是,太迟了,我已经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发生了。
书房里的吊灯突然“啪”地闪个火花儿随即熄灭了,没有丝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楼里停电,时常有这样的情况。但是,眼前的电脑荧光屏还亮着,我们的聊天记录还在正常显示。
一直开着的窗外传来狂风大作的声音,窗子与窗棂的撞击声在深夜里显得特别的刺耳。我移动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处没有任何风的迹象,只是一味伴着无风的风声打开关上,再打开再关上……
大脑一片空白,我站起来想关上窗,把室内的黑暗与窗外的夜色分隔开来,那样我会觉得安全很多。
当我颤抖的右手即将碰到窗把手时,借着荧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只苍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轻轻地关上窗。我长嘘一口气,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对!在这样的深夜,在这间书房里,从来只有我一个人!家里还有妈妈,可在隔壁卧室的妈妈一定早已进入了梦乡。
这手?这女人的手是谁的?难道?
那的确是一只手,只是一只手,一只没有手臂的手。
我沿着那只慢慢缩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电脑屏幕上,这只手竟来自那里!
屏幕上原来的聊天记录已经被一个女人的头部代替。长长的黑黑的头发遮着她整个面孔,头发丝丝缕缕地搭在我的电脑桌上,铺在拉出的键盘上。血从黑发之间一滴滴地流下来,从键盘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脚下的地板。
我只想逃,逃离这间书房,可是身体仿佛被钉在电脑椅上,四肢瘫软如泥。努力张开嘴,双唇是惊呼“妈呀”的形状,但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只刚刚关窗的手,缓缓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双指间即将掉落在地板上的烟头,摁息在我眼前的烟缸里,很快就缩回到显示屏之后。
我只是呆坐着,只能呆坐着,我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都不再属于我,唯一的感觉是我的汗毛竖起,冷气从我每个毛孔中渗入,我确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个悲凉空洞的女子的声音从黑发后幽幽地传来:
“我说过不要敲回车键的,现在我只好亲口讲故事给你听了。”
在一次社交会上,法国神父米尼耶坐在一位长得特别迷人的姑娘旁边。一位先生问他是否有胆量吻她一下。
“当然不敢!”神父说,“她还没成为圣物。”
每个健康的小伙子都要服兵役,可是约翰从来没入过伍。一位军官问他:“你,身强力壮的,怎么不为国家履行义务呢?”“我自己也正在纳闷呢!”
约翰回答说,“每一次征兵体格检查,我都向军医说我没病,还掏出大把钞票和他打赌,但是我一次也没赢过!”
导航员:“请报告你的高度、位置。” 飞行员:“我大约1.8米高,现在正坐在驾驶员的座位上。”
一天,从幼儿园接出刚满两岁的儿子回家。孩子坐在自行车后座上怪无聊的,我就说:“哎,儿子,我出个词儿,你给爸爸造个句行吗?”
“行,你说吧。”他说。
“好吃。”我说。
“好吃个屁!”他紧接着我的话音脱口而出。
里根总统在一次白宫钢琴演奏会上讲话时,夫人南希不
小心连人带椅跌落在台下的地毯上。观众发出惊叫声。但是
南希却灵活地爬起来,在二百多名宾客的热烈掌声中回到自
己的位置上。
这时,里根便插入一句:
“亲爱的,我告诉过你,只有在我没有获得掌声的时候,
你才应该这样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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