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尹相杰手举酒瓶痛心疾首地告诉大家:“三心二意才是气命死”,它身后还有一群穿着背带裤的假男人伴舞。
2)两个身穿工作服的傻丫头在厂里边走边聊一种化妆品:“大宝贝不错,价格便宜,量又足,跟我们胡同口卖的盒饭一样,我们一直用它。”过了一会,一个记者模样的人过来凑热闹:“天天在外边跑,风吹日晒的,模样本来就不怎么样,再用了点大宝,就更对不起这张脸了。”
3)张丰毅和陈红正在拍一部反映地下党的电视剧,剧情如下:一男一女看似一对恋人在约会,实际是在对暗号,男的说:“空气真好。”女的对:“晚上能作个好梦。喝过离婚口服液吗?就是那个疗补兼备的蠢中药。”,男的问:“治什么的?”女的答:“吃不香,睡不好,尤其是你的肾虚。”男的一副不屑一顾的神态:“这也是病。”女的说:“当然是病,不治可不行?”(后面还有一段,只是厂家给的广告费不够,电视台不给放)男的热烈地握住女的手:“同志,我可找到党了!”
4)国事营养不良减肥素广告摄制组一行人来到江边,这一天,阳光明媚,为了不使演员的面部在背光处出现阴影,剧务手持一块白布以反光。一个傻大姐一摇三晃跑出来一个劲地向大家抛昧眼:“你恶心我吗?”
5)老态龙钟的胡慧中由于使用了一种劣质的黄瓜秧水润肤露,结果满脸被害得坑坑凹凹跟桔子皮似的,为了控诉厂家,她不顾一个明星的形象,勇敢地站出来告诉所有的人:“您想和我一样,就用皆来哑。”
6)一大胖子在四合院里肩背毛巾,手拿口杯正跟人白话:“赶时髦真他妈不实惠,以前我就任老理,从不洗口,所以牙好,胃口就好,身体倍棒,吃吗吗香,自打开始刷牙,可倒了霉了,您问我用的是什么牌的牙膏,您瞅准了,蓝天六不治。”
7)成方圆在某制药厂演出,一曲“掌声响起”之后,一群受雇的男女跑上前去献花的献花,问寒的问暖,有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由大人抱着也去献爱心,她似乎有点特异功能,察觉出成方圆有病,于是将一包药递过去:“阿姨,保护牙齿!”
8)这是一场高雅的音乐会,年轻的女琴手全神贯注地拉着大提琴,可谁也想不到,她正承受着巨大的病痛折磨,人们陶醉在音乐声中。女琴手终于获得了听众热烈的掌声,她激动得热泪盈眶,她再也忍不住了,站起来告诉观众她所遭受的不辛:“这是我的第二天,连我最好的朋友都没发现。量多的第二天,全靠高洁丝。”
9)一个十二,三岁的女孩模仿马丁路德金作了一个演讲,题目也是“我有一个梦”,中国没有黑人,显然不存在对黑人的种族歧视,可中国人家里也没家庭影院呀。
10)某酒厂在上级领导的关怀下,在各级党委的领导下,终于研究并开发出新产品,此项研究成果不仅填补国内空白,并使我国成为世界上第二个掌握该项技术的国家,从而彻底改变我国酒类品种单一的格局,把中国贫酒论的帽子甩到太平洋去了。于是厂家怀着无比兴奋的心情向全世界宣布:“中国人有了中国的XO!”
中学时一同学乔迁请大家到他家里吃饭。。很多很多菜。,饭桌上他老妈站起来很客 气地对大家说:“你们一定要吃饱喝足。不要客气,更不能浪费,现在搬新房了,反 正家里没养猪,倒掉很可惜的。“
“我在一天里竟换了5套服装。”时装模特儿对她的朋友们说。“
那没什么了不起!”一个朋友的男孩子说:“我的妹妹在一天时间里竟换了12次。”
“你的妹妹?她多大了?”“3个月。”
请输入关键字有一个读书人很懒惰,他常恨书太多。有一次,他读《论语》,读到颜渊死一节时,便赞赏道:“死得好,死得好。”
有人问他为什么,他回答说:“他如果不死,再做出那么多书,我怎么读得完,累死我了。”
眼泪汪汪的寡妇问丈夫的律师:“他留下的遗嘱
说些什么?”
“你丈夫在遗嘱中说,要把他拥有的一切都捐赠
给穷苦寡妇收容所。”
“那叫我怎么办呀!”寡妇嚷了起来。
“请放心,--你也被一起捐赠给寡妇收容所
了!”
侯白经常与尚书令杨素在一起谈天说地,戏弄玩耍,尽欢极乐,往往从早晨一直谈到晚上才能回家。
一天晚上,侯白刚走出尚书省大门,恰逢杨素之子杨玄感。玄感一把拉住侯白的手,央求道:“侯秀才请跟我来,到府中给我讲几个有趣的故事。”侯白被留无奈,想走出也走不成,便给杨玄感编造了一个故事:
“有一只猛虎,到山野去觅食,忽然发现一个刺猬仰卧在地上。它以为是一个肉团,便伸口去衔,冷不防被刺猬卷住了鼻子,吓得掉头就跑。紧跑慢跑,来到山中。一路奔跑跳踉,早已累得困乏无比,不觉昏昏欲睡。刺猬见老虎睡着了,这才放开了它的鼻子。老虎顿
觉轻松,便欢天喜地地蹦了起来。走到一棵大橡树下,低头看到橡斗,吓得侧着身子对橡斗说:‘早晨遇见贤尊,愿郎君且避道。’
外面下着雨,屋子里只有两个男人在对话,一个是我,一个是徐医生。
“我说,徐医生,你对最近那件连环杀人案怎么看?”我咂了一口咖啡,苦味在我口中弥漫,实际上我并不喜欢这洋饮料,但碍于徐医生的热情,还是接受了。三年前我患了严重的抑郁症,成天躲在家里象一只老鼠,当时徐医生是我的主治医师,他治好了我,后来我们便成了朋友。
“恐怖!这个令人发指的案子闹得全市人心惶惶的,现在大家都不敢深夜独自上街,恐怖!”徐医生咳嗽了两下,脸色有些难看。
“是的,凶手很残忍,听说所有的被害人都被割去了头,案发现场到处是血淋淋的,连刑警都觉得恶心。”
“这太让人难以置信了!”徐医生耸了耸肩。
“是不是凶手跟这些人都有深仇大恨?”
“我看不是。”
“为什么?”
“因为从被害人的身份看,他们的阶层相去甚远,在这些无头尸体中,有一个是书店老板,一个是工程师,一个是街头流浪的乞丐,一个还是个学生,另外,还有一个妓女,甚至……”
“甚至还有一个法官!”我接下去说。
“他们之间毫不相干,甚至互相根本不认识,刑警们也没查到他们生前与谁有过这么大的仇隙,以至于被人杀死后还要割去头颅泄愤。”
“这些警察都是些白痴,平时耀武扬威,用得着他们的时侯却拿不出一点本事。”我愤愤地说。
“你好象对警察很有偏见?”徐医生做了一个不赞同的动作。
“没什么,只是有些生气罢了。”我无奈地笑了笑。
我们沉默了一会,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了。
“那么你认为,凶手杀人的动机是什么?”我开口说话。
“从我的专业来看,这个凶手明显具有人格障碍,说得确切点,存在着反社会人格。”
“什么叫反社会人格?”
“通俗得说,他们是缺乏良心和超我的人,为了自已的某种目的,从不计较行为带来的后果。他们很难自制,对法律也不屑一顾,甚至对自已的不端行为没有任何羞耻感和内疚心。”
“就象一些政客!”我笑着说。
“不错,这些人一般都具有很高的智商,如果他们从政,便可能很容易成为成功的政客,但要是用在了犯罪上,那就将变成一个可怕的恶魔,就象这个连环杀手。”
“这样的分析未免太抬举他了,也许他只是出于一个简单的目的。”
徐医生看着我,等我说下去。
“他可能只想收藏这些头颅,跟有些人喜欢集邮,有些人爱玩古董,或者收集高跟鞋、烟斗等没什么两样。”
“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徐医生惊谔地望着我。
“只是突然冒出的一个念头。”我微笑着说。
我们又不说话,外面仍下着雨,徐医生用钢笔轻轻敲扣着桌面,发出单调而有节奏的嗒嗒声,屋里的气氛有些尴尬。
我瞥了瞥窗边的CD机。
“呃--你喜欢音乐?”徐医生打破了沉默。
“是的,特别是摇滚乐。”
“听过迈克尔.杰克逊的音乐吗?”
“是不是那个象狂野的女人,又喜欢拉裤裆拉链的家伙?”
徐医生哑然失笑,他站起身走到CD机旁,从片柜里挑出一张CD唱片,放进光驱。
“杰克逊的音乐代表了二十世纪末的美国精神,他把美国商业文化推向了最高潮。”徐医生说着,按下PLAY键。
屋子里充满了金属般的旋律。
“不错,很好听。”我冷冷地说。
徐医生有点奇怪地回头,他看到了一把明晃晃的刀子。
“你……你想干什么?”他有点惊慌失措。
“徐医生,我很喜欢你的才华,但是很遗憾,我更喜欢你的头颅。”我微笑着,象欣赏一件艺术品般沉醉地盯着他的头。
CD机里响起了迈克尔狼嚎似的尖叫。
两个小时后,徐医生的头摆上了我地下室的陈列柜,跟那六个表情各异的头颅并列在一起。
“小乖乖,告诉爸爸,三加二等于多少?”父亲问儿子。
站在一旁的家庭教师连忙伸出五个指头向孩子摇了摇,说:“你看,这是什么?”
“是爪子!”
老师提问一差生:“什么和什么是害虫?”
这差生根本就不懂“害虫”为何意,但又不敢不答,只好这样答道:“我和爸爸。”
老师听后气极又好笑,于是这样讥讽他:“看来你和爸爸还真不简单,好厉害的。。。。。。”
没等老师说完,差生已急着纠正:“不是我和爸爸,而是老师和爸爸。”
爱情就象一个屁,放了出来回不去。
有些时候想逃避,该放就放,不能老憋在肚里。
虽然不是每个屁都令自己满意,总有些勉强还过得去。
放屁还得讲情趣,还要选好场地,不能随心所欲,免得旁人嗤之以鼻。
用屁比爱情不是很合理,但仔细一想,两者之间,总有那么些联系。
其实将“爱情”换为“人生”或“机会”有异曲同工之妙,能将屁放出来使自己舒服,又不臭不响,不影响别人,不使自己尴尬,亦是人生一大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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