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一个人在街上玩,不知不觉迷失了方向,怎么也回不了家,便大声哭起。
警察走过来说:“好孩子,你哭什么,回家去吧!”
小女孩哭着说:“我迷路了,找不到家在那儿,回不去!”
警察走过来说:“那你家在什么地方啊?”
小女孩:“在楼上。”
警察说:“你爸爸叫什么?”
小女孩:“亲爱的!”
警察说:“你妈妈叫什么?”
小女孩:“宝贝!”
警察说:“你家里还有谁?”
小女孩:“还有我。”
警察说:“那你叫什么?”
小女孩:“乖乖。”
武大郎在阳谷县靠卖炊饼起家,后来攒了些钱在家门口开了个“金莲”快餐店,再后来,潘金莲凭借靓呆了的姿色和魔鬼身材,加上能说会道,从银行里贷了三十万元款,在县城闹市建起了一座“天外天”大酒楼。一楼餐厅、二楼桑拿、三楼舞厅、四楼住宿,真个是吃喝玩乐一条龙。武大郎任董事长,潘金莲任总经理,另外又从沿海城市高薪引进年轻貌美小姐二十名,提供高层次、全方位服务。“天外天”在阳谷县名声大振,每天来酒店吃喝娱乐的人络绎不绝,晚上光小轿车就能停一里多地长。
可是,到年底一结账,发现竟没能赚多少!潘金莲柳眉倒竖,手指武大郎骂:“你个窝囊废呀,你看看现在掏现钱吃饭的有几个呀?都他妈的记了账,打了条,去要账又收不回,数那个小流氓西门庆不要脸,说活着欠,死了坑!这不全怪你没权没势、软里吧唧,任人欺负吗?”大郎低着头垂着手站在潘金莲面前,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嗫嚅着说:“那、那你说咋办好?”潘金莲一瞪眼:“看来没有点势力在阳谷县是站不住脚了!明天你就不要上班了,我给你十万块钱,你去找在水泊梁山当官的老二武松,让他给你跑跑弄个官当,只要你有个级别,咱还怕谁不成!”
第二天一大早,武大郎租了辆“蓝鸟”车向水泊梁山绝尘而去。
到了梁山门口,被几个戴“大盖帽”的人拦住,说梁山是名胜风景区,上头有文件,进去得买票,一人一百元。武大郎一摆手:“我是武松的大哥,我去串亲戚还买票?”那几个人一听都笑了,说:“你看你长的是个啥样儿,武都头是个啥样儿?你蒙谁呀?没钱就别进1大郎掏出摩托罗拉手机“啪啪啪啪”捺了一阵,说了几句话,递给一个“大盖帽”说:“武都头让你听电话!”那人接完电话,赔着笑脸一个劲儿对大郎说:“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有眼不识泰山,武老板请、武老板请……”
武大郎坐着车子一会儿就来到了武松住的干部楼,说明来意,武松说:“哥哥呀,其他事都好说,这件事我帮不了你!我大小是个领导干部,更得以身作则,为人表率,绝不能做对不起自己和群众的事情,你还是在我这儿玩儿几天就回去吧!”大郎一听,脸色发青,说:“你个老二,咱爹娘死得早,都是你大哥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你官做大了,就不认你哥了?”武松也变了脸,说:“哥,你误会我了!”说罢,拂袖而去。
大郎知道老二的犟脾气,他要说不行就是一百头牛也拉不回头。武大郎坐在客厅里呆呆地想:难道就这样回去?到家后一说没办成事,那个婆娘还不定要怎样闹呢!干脆,你老二不给我办,我就去找你的顶头上司宋江,有钱还怕鬼不推磨!主意拿定,大郎又连摸带打听地来到了宋江家门口。
摁了门铃,从里面走出来一位小姐,问:“请问你找谁?”
大郎问:“宋总在不在?”小姐说:“宋总去开会了,我是他家的保姆,你先请进。”
一会儿,宋江回来了。大郎赶紧站起来,掏出一支烟递上去,说:“宋总,久仰大名久仰大名,我是武松的大哥,从山东阳谷县专程来拜访您!”
宋江便面带微笑地和大郎握了握手,大郎说:“宋总呀,想您当年怒杀阎婆惜,上梁山举义旗,杀贪官斩污吏,替天行道,我最最崇拜的就是您了!我大郎久慕梁山好汉英名,也想加入啊!”大郎将一个鼓鼓的皮包递上去,“宋总,请多关照,多帮忙,这是一点小意思!”宋江说:“大郎,你看你,这怎么能行嘛,你们这些同志呀……你的想法是好的,我一定支持,一定支持!”
不久,水泊梁山召开大型的记者招待会,郑重宣布:由于武大郎身怀绝技,水泊梁山正式将其接纳为成员,排名第109位。
武大郎一下子身价倍增,声名远扬。
从此后,武大郎的“天外天”大酒楼生意更是蒸蒸日上,日进斗金。结算方式全部现金交易,有的还预先付款!至于以前的欠账嘛,早清了!谁敢不清呢?大郎是梁山好汉呢,大郎有后台呢,连阳谷县的县长也敬畏他三分呢!
在这里我要给大家讲一个我亲身经历过的恐怖事情,这件事情在这几十年里时时刻刻的困扰着我,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想起那可怕的一幕,都不禁浑身颤抖,冷汗直流。那是在1960年国家最困难的时候,在经历过三年自然灾害以后,吃的东西匮乏的要命,听说在农村树皮,野菜都被吃光了,甚至有的地方连观音土都吃了。就在这一年我初中毕业了,为了能够让我自己养活自己,家里费了好大的劲儿,走关系,送礼物,才在城郊的火葬场为我找到了一份临时工的工作。
那年头火葬场也算是不错的单位了,死的人多,大多是些无名的尸体,都是些逃荒的,要饭的,送来的时候都是用一张破席子卷着,瘦得皮包骨头,有时候一天能送来一二十个,而我则是负责将这些尸体边好号码,摆放整齐。我是比较害怕这种工作的,尤其在搬运的时候,不小心将尸体的头或者手漏了出来,则吓得浑身直哆嗦。这个时候老王就一声不响的过来帮我把尸体搬到焚尸炉前,我心里很感激老王,但是总觉得老王有点怪怪的,老王很胖,和我们这些脸上带着菜色的人比起来,有些非常的不协调,在这个什么都要供给的年代里,能吃饱已经不错了,要想长胖,听起来都有点天方夜谭的味道。大家都在背后说他是吃人肉的,我也没在意,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了。
进了腊月门就要过年了,过年期间火葬场是比较清闲的,好像人们都不舍得在过年的时候离开这个世界似的,而阎王爷也不喜欢在过年的时候讨人的性命去的。腊月29,天气很冷,下午竟然下起雪来了。大家都回家过年了,我和老王被安排在这天晚上值夜班。接近傍晚的时候,送来了一个冻死的人。身上穿着薄薄的麻衣,两只脚什么也没穿,漏在外面,冻得红红的。老王把焚尸炉的门打开,我把尸体推了进去,老王慢慢的把焚尸炉的盖子盖上,正准备和上电闸,忽然电闸冒了一股青烟,接着周围为一片漆黑,我知道是短路了,看样子今天是烧不成了,因为电工已经回家去了。我赶紧出去向死者的家属说明了情况,让他们明天再来拿骨灰。等到把他们送走的时候天已经完全的黑了。我走进屋子,点亮了一根蜡烛,微弱的灯火不断的跳动着,我的心里也微微的有了一股暖意。突然,我好像听到了焚尸炉的盖子被打开的声音,我的汗毛直竖,浑身起了鸡皮嘎。难道是诈尸,不会的,冬天很少有这种情况的,难道那个人还没有死,也不会,送来的时候我已经看了,分明已经死透了,那难道是……,我不敢多想,快步得出了房间,拿着蜡烛朝焚尸炉走去。房间里没有什么情况,焚尸炉的盖子还是完好无损,难道是我听错了。但是我突然发觉,老王,老王已经不见了,我没注意到,自从我送完了死者的家属回来,就没有看到老王。难道,难道刚才的声音是老王发出的,他现在竟然在焚尸炉里面,我的血液好像已经凝固了。这时候,一个很大的声音从焚尸炉里发了出来,焚尸炉的盖子咣当一声,被打开了,我被眼前的一目惊呆了,老王拿着一个人头在啃着,脸上漏出了诡异的微笑,喉咙里发出了沙哑的声音,“小兄弟,来一块吧,外焦里嫩,好吃得很哪”刹那间我的眼前一片漆黑,接着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煮熟了再种从前有个笨人,有天闲得无聊,抓了几粒稻子吃起来,觉得又扎嘴、又苦涩。他想:如果把稻子去掉皮壳,再煮熟就是非常好吃的米饭;如把煮熟的米种到地里,将来收获时不更好吃了吗?于是,他煮了一锅米饭,撒到地里。结果如何呢?
儿子:老爸,你这个老干部这几天怎么研究起IT时尚来了?
老爸:嗨,琢磨了这几天,总算把你们那个IT军衔制搞懂了。
儿子:IT军衔制?
老爸:你看我说得对不对。CEO是首席执行官,最大;这一左一右从C到O就是你们的目标要从不圆满到圆满;而大小呢关键看中间那个字母,竖的代表杠,横的代表星,CEO就是一杠三星。其他的么,就好理解了:CFO一杠二星、CTO一杠一星、CIO一杠无星、COO就是无杠无星喽,在你们那个领导班子中数他最小。
第一次世界大战后的欧洲处处惊魂未定、疲惫不堪。这段时期,法国政治家阿里斯梯德・白里安(1862--1932年)为维护国际间的和平与合作做了大量的工作。如1926年9月,白里安和德国政治家古斯塔夫.斯特莱里曼就战争善后问题举了成功的会谈。他俩并因此而获得当年的诺贝尔和平奖。即使是如此重大的主题,他们也都在谈笑间进行。
为了避开外界的干扰,妥善地处理战后赔款事宜,他们特地选择法国。汝拉省的一个小乡村会晤。
一次,他们在乡村的饭店里共进午餐后,两位政治家为付帐友好地争了起来。白里安起来说道:“不用争了,我来付饭钱,你来赔款。”
期末某日,我班数学课代表A同学给班上同学发余下的卷子,张数极多,下边便有同学喊道:“宰了你,竟然发这么多卷子!”未等A同学分辩,又有同学说道:“别杀他,让他先做一遍再说。”
2004年12月26日消息:
广东206国道日前发生一宗既离奇又可怕之交通事故。
7月17日晚上7时许,江西新世纪汽运集团宁都有限公司的一辆大客车,乘载26名乘客由江西宁都开往广东饶平县。
当车行至206国道兴宁市下堡镇地段,当客车加速超车时,突然有后排的乘客惊叫,有人的头不见了!
全车人一看,果然有一女子的头颅不见了,仅留下一具无头身体躺卧在床位上。惊恐无比的司机与众乘客急忙往回搜索,终于在一山坡路上发现该女子掉下的头颅。
事故发生后,兴宁市交警部门立即赶至现场,经初步勘查认为,这宗罕见的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是:司机在山坡路上为超越同向前行车辆,加速向左超车,正好死者当时因晕车而将头伸出车外呕吐,因此被路边‘向右急转弯,危险!’的立柱交通标志杆迅速割掉头颅。据了解,206国道该路段此前曾发生过多起交通事故,这条鬼公路被司机称作‘鬼门关’。
有一群小学生到博物馆参观,小伟明在四处参观後觉得很累便坐在一张椅子上。老师从博物馆的解说员身後惊讶地看见了,幸好解说员尚未看到。老师生气地小声的对伟明说:快起来!你疯啦?那是拿破仑的椅子啊!啊,老师,可是我的脚实在好酸喔!如果他来了,我马上就起来,让位给他!伟明说道。
一个矮个老太太在一家快餐店的柜台前叫了一个汉堡包,柜台里的一个大个子向后面大声叫道:“汉堡包一个!”里面的那位厨子的块头比他还要大,只见他尖声叫道:“汉~堡~包~~”说着抓起一块厚厚的肉片,塞在赤裸的腋下,挥动胳膊将肉夹扁,然后放到炉上烤。老太太说:“我想,这是我有生以来所看到的最恶心的事了。”柜台里的大个子说:“是吗?那你应该今天早上来的,那时他在做油炸圈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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