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5月21日星期一

笑话十则

与蕊分手以后的第二天,阿东便寻了个公干的差事,与局里的老王两个人一起去了乡下。一方面想在事业上有一番作为,改变一下自己在领导心目中的印象,另一方面是希望远离城市的喧嚣,整理一下纷乱的心情。
经过几个小时的颠簸,他们终于到了。虽然是一片穷乡僻壤,却满眼的美景,阿东很快就爱上了这里,而同行的老王却是牢骚满口。因为他们是来商榷修筑公路的事宜的,所以受到了当地人的热烈欢迎,并在一户比较富裕的农民家住了下来。
傍晚时分,阿东站在窗前,向院子里望去,金色柔和的光罩着整个院子,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在风中颤动着,阿东突然一阵感动,掩住那股突如其来的想哭的冲动,走到院子中央,轻轻地抚摩着那坚实粗壮的树干。蓦地,阿东发觉手下的老树皮似乎正在幻化成一张人脸,眼睛,鼻子慢慢地清晰起来,手感也愈发地滑腻了,阿东猛地停住手,注视着树皮的变化,可是,什么也没有,“那是幻觉!”阿东安慰自己,却注意到自己心底某一个角落被痛苦和悲伤占据着,“真是莫名其妙。”他自言自语地回到屋里,老王已经睡下了。
半夜时,一声震雷惊醒了阿东,他睁开眼睛习惯性的看了看表,表针正指向一点三十分。突然一阵冷风袭来,阿东拉紧被子,发现老王正爬下床来,那扇沉重的木门被他缓缓地拉开了……“吱嘎”一声……一个女子出现在门口,老王似乎在和她讲话。阿东不满地重重地翻了个身,可是好奇心促使他又转回来望向那个女子。老王仍然在不听地讲话,那女子却沉默不语。这时,一道闪电正照在老王的脸上,阿东惊愕的发现,老王的眼睛是紧闭的,只有嘴巴不住的开合着。而那女子,阿东只看到了一张惨白的脸的轮廓。接下来就是一片可怕的黑暗,还有老王低低的近乎于呓语的唠叨。几分钟后那女子转身离开了,老王紧随其后,脚步声渐渐隐没在雨声中。那扇木门仍在狂风中“吱嘎吱嘎”地响着……
第二天清晨,阿东醒来时,门还开着,阳光穿过老槐树,在地上洒下班驳的影子,亮得刺眼。阿东看到老王仍睡在床上,整个人蜷缩在被卧里,地板上一串脏兮兮的泥脚印。阿东无可奈何地苦笑了一下,走过去叫老王起床,可被子被掀起时,他呆住了,显然老王已经死了,他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诡异,嘴角挂着满足的笑,瞪大的眼睛里却装满了恐惧,浑身都是泥浆,下半身赤裸着……
验尸报告很快就出来了,老王死于突发性心脏病,应该是受到了某种刺激,比如说惊吓过度。奇怪的是,老王是死后被放置在床上的,然而地上的脚印已经被证实的确是属于老王的,难道是死尸自己走回床上的?但是不管怎样,警方已经排除了他杀的可能性,阿东只好带着老王的骨灰提前回到了城里。
这件事以后,阿东总是有一种感觉,那天夜里的女人一定与这件事有关,而且自己不知道是为了什么竟然想方设法地隐瞒那天夜里见到的事,他认为自己是在――包庀那个女人。这感觉令他彻夜难眠。与他同屋住的郑刚近日来似乎也越来越不对劲,阿东看到他的眼神与往常大不一样了,他总是盯着电视上的抽奖节目,满怀希望的样子,目光却是恶狠狠的,阿东对他讲话,他也不搭理,只是一张一张的数着手里的奖券,把口水抹在好久没有换过的几近发臭的衣服上……过了几天,郑刚竟然真的中了大奖,赢了几大捆钞票。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数了整整一天。当天晚上阿东被一阵呛人的味道熏醒了,他看到一股股的浓烟从郑刚房间的门缝里涌了出来,就在他撞开门的一瞬间,看到一幕另他终生难忘的情景,地上的钞票不知为什么都燃烧起来了,而郑刚就在那团火焰里,摇摆着,舞动着,任黑烟将他淹没,任自己变成一块黑碳。阿东跑出去报警时,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一点三十分。火被扑灭了,郑刚也死了,奇怪的是,除了钱被烧光了以外,屋里的其他设施都没有损坏,只是被烟熏黑了一点。人们只好当这次是一个意外的意外事故了。
接连发生的怪事另阿东几近崩溃了,他唯一能够求助的就只剩下蕊了。蕊果然帮助了他,为他安排了新的住处,置办了新家具,抚慰他,劝导他,晚上陪他煲电话粥,伴他度过了几个不眠之夜。几个月以后,阿东终于摆脱了困扰。
这天傍晚,他与几个同事去酒吧喝酒,几瓶下来,阿东就被灌得酩酊大醉了,恍恍惚惚地睡了过去。突然,有人在他的身后轻轻地拍了拍,阿东醒来,回头看去,是一个女人――雪白的衣裳,长长的头发,惨白的脸,脸上……脸上竟然什么也没有,阿东一惊,酒也醒了大半,定睛看去,哪里有什么女人,身后空空的,这时,门铃响了,阿东撑住胀痛的头,摇摇晃晃地去开门,两个人推推搡搡地挤了进来,直朝阿东身上撞去――一个是瞪着眼睛的老王,另一个就是被烧成黑碳的郑刚。
一位推销员正在推销他那些“折不断的”梳子。为了消除围观者的怀疑,他捏着一把梳子的两端使它弯曲起来。突然啪地一声,那位推俏员只能目瞪口呆地望着他手中的那两截塑料断片了。
终于,他把它们高高地举了起来,对围观着的人群说:“女士们,先生们,请注意看,这就是这种柔软的梳子的内部结构。”

晚上有两只蚂蚁,蚂蚁甲和蚂蚁乙在沙滩散步,走着天气有点变,蚂蚁甲说今天晚上要下雨了,蚂蚁乙看了一下说不会的。蚂蚁甲说要找个地方睡觉,刚好前面有对亲密情人在沙滩上,两只蚂蚁爬过去,蚂蚁甲说要下雨我睡洞内,蚂蚁乙说今天晚上不会下雨,我睡草坪。第二天,两只蚂蚁起来后身上都湿了,蚂蚁乙说:“昨天晚上真的下雨了,要是睡洞里就好了。”蚂蚁甲说:“别说了,昨天晚上洞里来了一条蛇,它一进来,我就踢它两脚,它又出去了,出去了又进来,这样一进一出好久了,终于给我打跑了,他妈的,跑了还对我吐口水。害我身上全湿了。”

 父子俩来到维也纳的斯特凡大教堂前面。
“爸爸,这座有很高的塔顶的房子是什么地方?”
“你应该知道,我的儿子。这是个教堂。”
“什么是教堂?”
“就是亲爱的上帝居住的地方。”
“上帝是住在天上的呀!”
“你说得对。上帝住在天上,但他在这里做生意呀!”
某日,武大狼卖完炊饼回屋,见潘金莲和西门庆在床上巫山云雨,大怒。武大狼说:西门小儿,潘金莲是我老婆,我有结婚证书为凭!你上她干甚?西门庆回应:潘金莲是我老婆,否则她怎么会在我床上?
武大狼抄起擀面棍:我操,今我算遇上无赖了!西门庆抽出杀猪刀:我也操,大爷我今看上潘金莲了,你能奈我何?
双方僵持了一段时间...... 武大狼说:西门兄,我们不要为个女人争来争去了。兄弟如手足,老婆如衣服嘛。我有个提议,美女是稀缺资源。对潘金莲这女人,今后我们就“共同开发”吧。
西门庆说:就是就是,大狼兄你总算想明白了。老婆算什么?共用,共用。今后我们“两家亲善,世代友好”。
武大狼说:西门兄,我要强调一点,共用归共用,不过潘金莲的“所有权”和“主权”还是我的,名义上,她还是我老婆,只是由你参股。
西门庆说:没问题,随你便。反正我要的是“使用权”和“开发权”。

小华暑假无聊,于是来武术馆报名学拳术。
对方:“我们拳击班只招男生。女孩子家学拳击,将来谁敢娶你?”
小华:“我看谁敢不娶!”

  法国总统戴高乐(1809-1970年)下班后,喜欢出去散散步。
  有一天,他与一位朋友散步在公园里。
  当那位朋友看到一对依偎在一起的情侣时,十分感叹地说:“还有什么比一对青年男女更美好的呢!”
  戴高乐安祥地答道:“有,老夫老妻。”

女孩一个人在街上玩,不知不觉迷失了方向,怎么也回不了家,便大声哭起。
警察走过来说:“好孩子,你哭什么,回家去吧!”
小女孩哭着说:“我迷路了,找不到家在那儿,回不去!”
警察走过来说:“那你家在什么地方啊?”
小女孩:“在楼上。”
警察说:“你爸爸叫什么?”
小女孩:“亲爱的!”
警察说:“你妈妈叫什么?”
小女孩:“宝贝!”
警察说:“你家里还有谁?”
小女孩:“还有我。”
警察说:“那你叫什么?”
小女孩:“乖乖。”

这天晚上,拉克偷偷爬上教堂旁的苹果树,准备偷吃一翻。
恰巧此时神父带着一个年轻女子回来,他们双双坐在苹果树下,神父再三地向年轻女子求爱,女子拒绝说:“无论怎么说都不行,我是个寡妇,万一有了孩子怎么办?”神父说:“不要担心,我有办法使你不会有孩子的。不要考虑太多,共同来分享神的赐予吧!你把手伸出来吧!”年轻的寡妇受不了引诱,终于和神父享受了神的赐予。
事后,年轻的寡妇自言自语地说:“虽然这一刻如此的美好,但假如怀孕了怎么办呢?”“不要害怕,在上面看我们的人也会帮我们的,不要担心!”
神父的意思是指“神”,可一直躲在树上看的拉克却吃惊的说道:“胡说,你们干的好事却要我来承担,太过分!”神父和年轻的寡妇以为神灵降临,吓的趴在地上,口里哺哺地。
祖母和孙女在诊室里。
“解开衣服。”医生对漂亮的姑娘说。
“不,大夫,”老太太说,“我是病人”。
“是吗?那么伸出舌头”。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