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足球能参加世界杯决赛阶段比赛的十种秘方:
1、罗纳尔多、齐丹、里瓦尔多、斯塔坶。。。等球星因为仰慕东方文化,加入中国国籍。
2、伊朗、沙特、韩国、日本。。。(太多了,不能一一列举,抱歉!)因为抗议国际足联对亚洲球队的不公平,拒绝参加世界杯预选赛。
3、中国乒乓球队和中国足球队一起参加世界杯预选赛,两者成绩相加。
4、中国足协痛定思痛,克服官僚主义、本本主义。。。(也是粉多,无法列举,SORRY!)花了N年时间。
5、大连实德去非洲引进的那批小朋友当中有未来的米拉、卡努。。。不过,前提是:千万不能让中国某些教练(我是指那些自以为是、总以为国产教练好像世界第一的那种。。。)带。。。
6、中国的洲籍改成南极洲,而国际足联为了要繁荣南极洲足球,特地允许南极洲派一支球队参加世界杯。
7、中国申办世界杯成功。
8、由于伊朗国内局势动荡,为了照顾咱大国的面子,特地派中国队参赛。
9、3岁大的小孩子,派出N个,送到AC米兰、曼联、罗马。。。直到当打之年回国加盟国家队。
10、前面说的好像都不太现实,那就让咱足协主席多烧点香,自求多福咯。。。。。
赫鲁晓夫喜欢以农业专家自居。一次参观某集体农庄养猪场,发现一头病歪歪的小猪。农庄主席解释说这猪从小营养不良,养僵了。赫鲁晓夫当即说,把这猪抱到我家,保证两个月养肥还给你们。
赫氏回家怎么摆弄那猪也不长。情急下决定把猪处理掉。他在傍晚时分将猪放入婴儿车,准备推到莫斯科河边抛掉。谁知半路上偏偏遇上米高扬。
“赫鲁晓夫同志,散步哪。”
“啊……出来走走……”
“这是谁啊?”
“哦,是我……小外孙。”
“我看看。哦,多好的孩子,长得真像他外祖父!”
一个企业人士登机后发现他很幸运的坐在一个美女旁边。 彼此交换简短的寒喧之后,他注意到她正在看一份性学统计的手册,于是他问她那本书,她答道:
“这是一本关於性学统计很有趣的书,它指出美国印地安人的JJ平均最长,而波兰人的平均最粗,哦,对了,我叫吉儿,您呢?”
他很酷的回答:“Tonto Kawalski,很高兴认识你。” (first name 是印地安名,second name 是波兰姓)
一位妇女带着她的女孩去看精神科医生。
妇女说:“我的女儿这半年来,一直觉得自己是一只母鸡。”
医生说:“已经半年了,为什么现在才带来看病呢?”
“因为我们一家人都一直在等着吃鸡蛋!”
一大学女生宿舍为增进感情,排名为大姐、二姐、三姐。。。
一男生宿舍闻声,遂排名为大姐夫、二姐夫、三姐夫。。。。
县衙里的官吏们聚会,互相询问各自的官职。一个人说:“我的职务是‘随常茶饭端过来’,取的意思是‘现成(县丞)’。”另一个人说:“我的职务是‘滚汤锅里下文书’,乃是煮(主)簿。”又有一个人说:“我是‘乡下蛮子租粪窖’。”大家都不解其意,那人便解释道:“尿屎(史)。”
一位女生到情趣用品店买按摩棒,老板粉忙叫她自己选,选好告诉老板。
她选好了向老板说:“我要角落那只红色最大只的。”
老板看了一下对小姐说:“小姐!帮帮忙,那只是灭火器!”
小姐又说:“那我要旁边那只灰色的!”
老板看了一下又说:“。。。那只是瓦斯桶!!”
杜烨大学毕业后在一家颇有名气的软件公司做程序设计。前文说过,他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大智慧姑且不说,至少有一些小聪明。他凭着自己的聪明很快积攒了一笔钱。2000年4月,他从武汉公司调至成都,无巧不巧地买了我隔壁的那套房子。于是,我们又成了邻居。
四年多不见,他依然没怎么变,脸色苍白,头发蓬乱,一副长期营养不良的样子。他大学一毕业就结了婚,妻子是河南人,脸色腊黄,和他一样瘦小,名字很古怪,叫辜琴。他们速度惊人地生了一个小女孩,我见到她时,已经一岁多了。小家伙不哭不闹,看人时,乌黑的眼珠子一转不转。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那小家伙左手居然也有六根指头。这成了杜烨的一块心病。他时常会睁着空洞迷茫的眼睛和小女孩对视,而且,一对视就会没完没了,父女俩象比赛似的,除非那河南瘦女人辜琴将他俩分开。
虽是邻居,我们碰面的机会也不怎么多。老实说,这主要是我的原因,我实在不愿意介入他们哪个处处透着神秘诡异的家庭。
可是从6月份开始,杜烨却一反常态地主动和我套近乎了。他的话莫名其妙,常常令我丈八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例如那天,他突然神神道道的告诉我:“电脑病毒也会传染人体的,你知道么?”他说这话时,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可说话的语气却令人感觉是一本正经的。
“我怎么没听说过?”我自然是不相信他的话。
“哼!你不信就算了!”他似乎突然变得凶狠起来,苍白的脸上倏地罩上一层寒霜,目光空洞而悠远。
这时,他的妻子出来了,望了望他,又望了望我,“嘿嘿”干笑了几声,似乎算是道了歉,把杜烨拉回了屋。
我逃也似的回房,紧紧地关上门,呆呆地坐在电脑前,好半天敲不出一个字。这时,我才猛然发觉,他刚才说话的声音金属般的尖锐刺耳。
之后,又过了一个月吧。那家伙又来敲门了,我才把门打开一条缝,他就挤进来了。大大咧咧地在我的沙发上坐下,目光直直的望着茶几上的珊瑚盆景。我不敢出声,生怕一开口又会惹出他什么奇谈怪论来。约莫过了五分钟,他突然象控制不住似的“吃吃”傻笑起来,边笑边说:“老同学,你可得救救我啊!”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话吓了一大跳,忙问:“你怎么了?”
“我每每在写程序的时候,总感觉背后站着一个人;她在朝我的颈窝里呵气,一阵一阵的冷啊!屏幕上的字母似乎也变成了一串一串的小虫子,直往人眼睛里钻……”他说,这时他的瞳孔放得很大,象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那是你的错觉吧?”我也被他弄得神经质起来,不自觉地回头望了望,心突突的跳。
“不是的!不是的!”他突然歇斯底里起来,用手拼命扯着乱糟糟的头发,“我感觉她在我的背后,她在的,有一次我猛地回头就看见她躲在墙角,虽然我看不清她的脸,却能感觉到她在冷冷的笑!”他喘了一口粗气,又说:“她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为什么?我要杀了她!一定要亲手杀了她!”他的眼神变得无比狰狞。
“杜烨,杜烨,你怎么了?辜琴……辜琴……”
我慌了,大叫他老婆。好一会儿才见那个瘦女人慢吞吞地走过来,只冷漠的望了杜烨一眼,声音出奇平静地说:“没什么的,他常这样。瞧你吓的,拍一拍他的头就好了。”说着用手轻轻一拍杜烨的脑袋。果然很灵验,杜烨一下子就乖了;却似乎很累的样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你应该送他去医院检查一下啊!”我心有余悸地说。
“谁?谁要去医院?”杜烨回过神来,望了望他妻子,又用空洞的目光抓住我,直盯得我心里一阵阵发毛。
“没……没什么……”
此后,杜烨再来叫门,我就死死不开门,为了让他相信屋子里没人,我还掏出手机一遍遍拨打自家电话,装出没人接电话的样子。他却很有耐心,象和我捉迷藏一样,一遍又一遍地摁门铃,直摁得人想跳楼。
后来终于出事了。他们的小女儿――也就是那个六根指头的小家伙,不知怎么的爬上没有装防护栏的阳台,从六楼上掉下去摔死了。而我却总不愿意相信是摔死的,那些天里,我的耳朵里老是回响着杜烨金属般尖锐刺耳的声音:“她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为什么?我要杀了她!一定要亲手杀了她!……”
再后来,也就是2000年12月31日深夜吧――或许应该算是2001年1月1日;就在那新年的钟声敲响之际。我从睡梦中被隔壁传来的一声凄厉的尖叫声惊醒,我浑身冷汗地从被窝里坐起;挂在墙面上的钟也发出金属的鸣响,它告诉我:已经是2001年了。
杜烨疯了!
就在新年的第一天里被送进医院。碍于情面,我去医院看过他一回,可怜,他已经不认得我了。目光空洞呆滞得叫人心酸。
当时这件事,被小区里那些闲得没事干的老太太们渲染得神乎其神,有人甚至说那套房子的风水不怎么好。“你看,小的摔死,大的疯了;那女人神神道道的,迟早也会变疯。”当时竟有热心人来劝我搬家。
我当然没有搬家,可心上却象压上了一块大石头,怎么也放不下来。我预感到还要出事。
果然,杜烨住院一个月后,临近春节的光景吧,病情突然急转直下,没捱到三天,也就是旧历年底,就死了。院方出具的死因报告是:死于惊惧过度。
尸体在火化前被秘密解剖,这事知道的人不多。碰巧,我被报社派去采访,也就顺理成章地看到了那份尸检报告,上面赫然写着:死者脑细胞大量纤维化,怀疑被一种不知名的病毒所感染。附注:此病毒来源不详,估计从外界通过瞳孔进入人体,临床表现尚属首例,可能会传染。
采访结束后,那个满头银丝的老院长居然降尊纡贵,热情地握着我的手说了一大堆“辛苦”“感谢”之类的客套话。然后郑重地对我说:“此事蹊跷诡异,按照《新闻保密法》的有关规定,不宜作公开报道,我们院方会向有关部门申报。另外奉劝一句,请勿于死者家属正面接触!”
他不知道我是杜烨的邻居,否则可能也不会久久地同我握手了。
当晚,我和衣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耳朵里反复回响着杜烨生前那金属般尖锐刺耳的声音:“电脑病毒也会传染人体的,你知道么?……哼!你不信就算了!”
那一刻,我突然感觉恐惧,在这世上,现在就只我一人清清楚楚地知道整个事件的前因后果……
刘德华有一天去看医生,因为他的喉咙很痛。医生叫他把嘴张大。观察了一会儿之后,医生说:“你比黎明要红!”刘德华急忙谦虚的说:“彼此都是歌手,不是什么红不红的!”医生大笑,“我是说你的喉咙红肿得超过了昨天来检查的黎明!”
儿子:“今天老师教我们说‘是的,先生。’和‘不,先生。’”父亲:“你学会了吗?”儿子:“不,先生!”父亲:“管爸爸不能叫先生。”儿子:“是的,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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