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位经常丢三落四的科学家乘火车时,正赶上列车员查票。他找遍了自己的所有口袋也没有找到车票,急得满头大汗。
这时,列车员认出了他是大科学家,说:“不要紧,你不必着急,回来时给我们看看就行了。”
“不,我要将它找出来的。”
“你太认真了,其实……”
“不是认真,我必须找到这该死的车票,要不然,我怎么知道我该上哪儿去?”
一对夫妻到英国旅游,入住一间古老的大宅。住下后,他们才知道,这是间有名的“鬼屋”。但房钱已付,他们决定暂住一夜。半夜,楼下果然传来异声。妻子对丈夫说:“你到楼下看看好吗?”丈夫回答:“不太好吧,你英语比我好,还是你去看看吧。”
绅士到海神寺去看相,同一位胖子和尚闲谈。
绅士:“你们是不吃荤的吗?”
和尚:“不常吃,不过喝酒时也吃点。”
绅士:“那么你们也喝酒了。”
和尚:“也不常喝,不过岳母来时,稍用点。”
绅士怒:“你即吃荤,又喝酒,还有妻小,那算出家人!我明天一定告诉县长,缴销你的度牒!”
和尚:“不必劳神,两年前就被缴销了。”
韦小宝到学校食堂吃饭,发现猪排不太新鲜,就去对打菜的师傅说:“师傅,我发现这星期的猪排没有上星期的好吃。”师傅说:“胡说,这就是上星期的猪排!”
俺们高中学校的德育主任,说话非常之强悍。
经典段落:现在我们学校有很不文明的现象,很多同学光着膀子打篮球,而且大部分是男生!
难道还有一小部分光着膀子的女生么?
填空:绞尽――汁
学生们这样作答:
甲:绞尽墨汁。
乙:绞尽乳汁。
丙:绞尽果汁。
丁:绞尽汤汁。
老师批语:绞尽脑汁也没写出绞尽脑汁。
出售煤炉的售货员热情地向顾客介绍商品的性能:
“这是一种最新产品,它最大的特点是省媒,它比其它的煤炉能节省三分之一用煤。”
“我买三个。”一个顾客说。
“你家里几口人?为什么要买三个煤炉?”
“买三个,不就可以不用买煤了吗?”
“嗯,亲爱的,”他在穿衣服时说,“我想你昨夜告诉我房间里有贼,是真的。”
“为什么呢?”
“因为我上床睡觉时放在口袋里的钱都不见了。”
“嗯,如果你昨晚勇敢地起来杀死那个卑鄙的家伙,你的钱就不会丢了。”
“这是可能的,但是那样我就成了鳏夫了。”
啥叫强悍,看看牛人是如何煎鸡蛋的。
1、寻找鸡蛋。1分钟后仍没找到,打电话给老婆,终于找到了。
2、洗鸡蛋。
3、打鸡蛋。轻轻磕,用力磕,用大力磕。
4、清理操作台上的鸡蛋清。
5、清理碗中的鸡蛋壳。用筷子夹,用勺子舀,用手抓,成功了(现在知道为什么要洗鸡蛋了吧)。
6、搅拌。清理脸上、手上和衣服上的鸡蛋清。
7、发现碗中的鸡蛋没剩下多少了,又拿出两枚,重复2―7。
8、打火,打不着。还是打不着。怎么打也打不着。
9、打电话问老婆。
10、拧开气阀。终于打着了。
11、擦红花油,简单处理脸部灼伤。
12、放油。
13、倒掉红花油,重新放入花生油。哎,一字之差!
14、等待油热,并幻想老婆吃鸡蛋时被表扬。
15、救火,扇子扇,水泼,火越烧越大。
16、在浓烟中爬着去找电话。
17、在电话旁思考火警电话是110、120还是119
我从来就是个无神论者,绝不相信这世界上会有什么妖魂与鬼魅。可是由于她,我不得不信了。
认识她是在去年夏天,在网上,我们聊的投机,互留了OICQ的号码之后,便渐渐的成了朋友。
她叫范晓芸,起初与她的相识到也正常,只觉得她是个内向、不大爱说话的女孩,这与她在网上那活泼、洒脱的性格孑然相对。
可是一日,事情变了。记得是在凌晨三点多钟,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真该死,忘了关手机了,什么时侯不能打电话,偏在这会儿,我真想揍那骚扰的家伙一顿。我没去接,以为响几声就会停的,可那该死的东西就压根响个没完,仿佛在向我挑性――你不接,我就吵死你;你不接,我就烦死你。
“他妈的谁呀!三更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啊。”我是气的可以了。
“是…是…是我,呜!呜!你马上能来吗?我想见你,我害怕。”晓芸一边抽泣着一边挂上了电话。
我本不欲前去的,明天公司有重要会议,决定由谁当担下一届办公室主任,我是最有希望的继任者了。
可我又不想得罪晓芸,她是目前为止唯一能让我找到点感觉的女人。
她是不是因为一个人睡太寂寞所以……在赶往晓芸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着糊涂心思。
正当脑海里呈现出与晓芸缠绵的景象时,我已看见晓芸就站在她家的门口,脸色是那么的苍白,几乎都快看不到一丝血色了。
她呆呆的望着我,我也就呆呆的望着她。
“你一打电话我就赶来了,怎么还不上来亲我一下。”我的语气很缓和。
她还是站在那发呆,就好像没看见我这个人。
“我不…不敢……”过了半晌才从她嘴中蹦出这四个字。
“不敢什么?快告诉我,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告诉我他的名字,我保证让他看不见新世纪第一缕阳光。”我说的那么快,感觉就像预先排练过似的。
她还是没张嘴,仍旧呆呆的望着我。
“快说呀!真把人急死了。别害怕,宝贝,我在你身边,没有人会伤害你的。”
“我…我…我做了个可怕的梦。”她跑上前,冲入我的怀里,紧紧的抱住我,生怕把我给丢掉。
“哈!一个恶梦而已,不要大惊小怪了,明天早上你便会忘了这事的,回去睡吧。”我感到好笑,又觉得晓芸很幼稚。
“不,我不敢再回家了。那个梦太可怕了,我不敢再独处了,我要跟你在一起,不要离开我。”晓芸把我抱的更紧了。
我已有些烦躁,深秋本就干燥,我的火气,如果眼前不是位可人儿,早就要发作了。“晓芸,听我说,梦就是梦,它不会影响你的现实生活的。你瞧,我明天还有一个重要会议要开,不要再胡闹了,好吗?”
晓芸听了我的回答后很激动,“我象是在胡闹吗?是我重要还是你的会议重要,回答我。”
“你重要。”说这话时我几乎都不要经过大脑过滤,这三个字足以挽住任何女孩的心。
“那好,我要你一直陪着我,不许离开半步。”
“这怎么可能,我还要上班呢!这样吧,告诉我你到底作了个什么样的恶梦?我帮你解析一下。”
“我…我说出来,你可别害怕。”
“吃!我会怕?”
她便把作梦的整个过程给我详述了一遍,原来在梦中有人不停的告戒她――不要回头,千万不要回头,只要一回头,便会看到可怕的东西。
“你回头看过了吗?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了吗?”我的好奇心倒是高涨了起来。
“没有,我不敢……我不敢回头看!我真的不敢回头,我该怎么办?”
“这样吧,我紧紧的搂着你,你慢慢的把头扭回去,看看到底能见到什么。
我保护着你,不用害怕。“
“我还是不敢。”
“振作些,大胆些。要是在大街上人家与你打招乎,你连头都不回,像话吗?”
晓芸极不情愿的,一度一度的把脖子往后方转,每往后转一度,都象是作了激烈的思想斗争而后的生死抉择。
“把头全部转过去,我一直在瞧着你转头的方向,我也没看到任何可怕的怪物呀。”
当晓芸把脖子完全转到后方时,我笑着说,“瞧,没什么吧,一场虚惊而已。该放心……”
我的话还没说完,已听见了晓芸那刺耳的近乎疯狂的惨叫。
“啊!啊!…不!…不!…啊!啊!”
“怎么了,你看到什么了,我可什么也没看见啊。”
“我…我看到了非常可怕的……”
“是什么你到是说啊。”
“我…我说不出来…总之是非常可怕的……我…我一回头,就……”
“你的脑子有问题了,我马上送你去脑科医院。”
“我没有病,刚才那一回头,我反到清醒了不少,我现在冷静多了,只要不回头,就没有危险。”
“你让我有紧张感,你需要治病,跟我去医院。”我真不明白好好的一个女孩怎么会变成这样。
“你敢回头吗?”她这一句突如其来的问话让我不禁凉了半截,哆嗦了几下。
我原先的十二分胆现下到给她吓跑了七八分。我的身体已在不由自主的颤抖了,就连紧闭的双牙也在咯咯作响了。
我在犹豫着,到底向不向后看,我什么时候也变的如此胆小了。
不过,我还是把头扭过去了――扭向了我的正后方。
很遗憾!除了街对面闪着微光的超市玻璃外,我没看见任何让我能感到哪怕丝毫的一点恐怖之物。
我轻轻的舒了口气,把头转向晓芸的方向,却发现她人――不见了。
“晓芸,别跟我开玩笑,人吓人,吓死人的!”
“我――就在――你的――后面――你――敢――回头吗?”
我把头再次扭向超市的方向,可还是没发现晓芸。坏了,我也病了!
突然,有人拍了下我的肩膀,“回头看,我在这呢。”
“不要闹了,这都是你的恶作剧吧,晓芸,不要闹了。”我这时已不敢再扭头回看了。
“真胆小,我又不是鬼,你还怕我不成?”晓芸微笑着对我说。
我毅然的又一次的扭回了头,路上要是有旁观者看到这个场面的话,准会以为我在被人煽耳光。
“我看…看到了……”这话是我说的,我已无法形容当时的感觉,我没看见别的,我只看见了晓芸:依然是呆呆的站在我的正前方,她的嘴里正一点一点的向外吐着白沫,她的脸色变的比煤炭还要黑,她的嘴唇已不再是红色,是一种无法形容的色,对了,简直就是透明的,还有,她的鼻孔里正喷着鲜血,血是白色的,她的面孔之狰狞,一点不亚于电影里的僵尸,她的手,也不能再称其为手了,是爪,像鸡一样的爪,她的腿,天了!她哪还有腿,她的下半身已成了一堆烂泥,上面爬着蛆虫和蟑螂。
她用那又沙哑又阴沉的声音问我,“你敢回头吗?”
我真的被吓呆了,我开始在马路上狂奔,我咆哮着,想把刚才的恐惧全都挣脱掉,可是行吗?……
此事过去已经半年了,这半年来,我真是渡日如年,吃足了苦头,因为我在任何时候都不敢回头,每每一回头,晓芸那狰狞恐怖的全貌就会映在我的眼前,即使闭上眼睛,也无济于事,我快要崩溃了,多么可怕的女孩!多么可怕的网络啊!诸位同仁,希望你们能够相信一个垂死的人要说的三个字――莫回头。
千万莫回头――危险就在你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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