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9月18日星期三

笑话十则

法基姆到澡堂去洗澡,服务员请他猜个谜语:“请你告诉我,聪
明人,这个人是谁:他既不是我的兄弟,也不是我的姐妹,但他却是
我父母的孩子。”
法基姆想啊想,最后他说:“我不知道。”
澡堂服务员笑道:“就是我呀!”
法基姆很喜欢这个谜语。他回到家里,便对老婆说:“莎娜,告
诉我这个人是谁:他既不是我的兄弟,也不是我的姐妹,但他是我
父母的一个孩子。”
莎娜答不出来。法基姆笑得几乎透不过气来,“你不知道吗?他
就是洗澡堂的服务员呀!”
某单位的计算机室技术人员小王正在给单位主管信息建设的领导费主任汇报工作:
小王:“费主任,最近计算机上病毒猖獗,好多文件被破坏了,有些都无法恢复,好多工作都必须重来。”
费领导:“你别说了,你们计算机室的管理有问题,我亲眼看到身着满身泥土和油腻工作服的职工频繁出入计算机室,这样下去,能不产生病毒?希望你回去查一下,是谁带进去的,然后立即向我汇报,不像话…”
有一夭,两口子吵架,妻子闹着要同丈夫离婚。他们去法院的
路上,要经过一条不大的河,到了河边,丈夫很快脱掉鞋子跳入水
中。妻子站在岸边,瞧着冰冷的水,正愁着怎么过去。丈夫回过头
来温和他说:“我背你过去吧!”
丈夫背着妻子过了河。他们没走多远,妻子说:“算了,咱们回
去吧!”
丈夫诧异地问:“为什么?”
妻子不好意思地低着头说:“离婚回来,准背我过河呢?”
1、属性对话框里增加了可供散步的林荫大道。
2、启动欢迎屏幕的文字换成了:反抗是没有出息的,钻进窗子吧!
3、硬盘上的文件会发出各种气味。
4、购买正版WIN98的用户将获赠一个盖茨模样的洋娃娃。
5、一般保护性错误GpF的级别已由上校降为中校。
6、WIN98启动时的声音变成了美元硬币碰撞时发出的金属声音。
7、显示盖茨财富拥有量的财富压力计在任务拦上猛烈的震荡。
8、如果使用IE以外的浏览器,在地址拦中键入任何网址,将进入
MICROSOFT的主页。WIN98中的“98”是什么意思?
张古觉得,他时时处于某种危险中,尽管他弄不清根底。而且,他认为整个小镇都笼罩在某种不祥之中――这真是先见之明。
  他下定决心,要把这一切弄个明白。
  从此,他变得像侦探一样敏感,细心,富于推理性,充满想象力。
  首先,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查清在那个男婴出现的日子,总共有三个从外地人到了绝伦帝小镇上。
  一个是木工社老张的侄女,她是一周后走的。
  一个是县里来的人,公事,住在政府招待所里,他是三日后走了。
  一个是江南来的老头,卖竹器的。他是绝伦帝小镇的老朋友了,每到这个季节他都来做生意,大家很喜欢他。他现在还没有走。
  这几个人似乎都和那个男婴牵扯不到一起,都被排除了。
  但是,必须承认张古的思路是对的。而且,他做了大量细致的工作。
  这时候的张古已经买了一顶鸭舌帽,戴上了一副黑墨镜,而且还叼上了一只烟斗。八小时工作之外,他就换上这身装束搞调查。
  他不想让任何人认出他来。
  这还不算,他走路的时候,总是竖起衣领挡住脸,总是用鸭舌帽和墨镜严严实实地遮住眼睛……
  张古这个神秘的新形象在小镇的一个偏僻角落出现了,他鬼鬼祟祟地走着,自己都觉得不是自己了,却有人远远地跟他打招呼:“嗨,张古,你去哪里呀?”
  是小镇文化站的站长,她叫刘亚丽。她骑着摩托车。
  ――真泄气。小镇太小了,互相太熟悉了。
  张古尴尬地说:“我,我……”
  刘亚丽终于没等到他的回答,摩托车已经“突突突”地开远了。
  后来,张古注意到最近发生了一个不被人注意的事件:小镇上莫名其妙出现了一个收破烂的老太太。
  她六十多岁了,脸上的皱纹很深刻,双手很粗糙,一看就是吃苦的人。
  她第一次收的是铁柱家的废品,一些旧报纸和几个空酒瓶。她掏出钱来,都是皱巴巴的小毛票。
  铁柱的母亲说:“不要钱了。”
  “那怎么行。”
  “废品,能值几个钱,你不来收我们也得扔掉。”
  “那谢谢了。”
  对于小镇的居民来说,她是个外来人,不容易,大家都挺同情她。
  后来,谁家有了旧纸、废铁、破鞋、绳头什么的,就装在塑料袋里,摆在门口,等她拿走,到供销社卖掉。没有人要她钱。
  张古悄悄跟踪过这个老太太,他发觉她总好像心事重重,收废品三心二意。他怀疑,收破烂仅仅是她的一个公开身份。
  这天,张古又一次跟在老太太的身后。
  她推着垃圾车朝前走,那车吱吱呀呀响。她走过一家又一家,拾起一个又一个废品袋。她的嘴里慢悠悠地喊着:“收破烂喽。”
  一个孩子跑出来,送来两个酒瓶。老太太给了孩子几张小毛票,那孩子乐颠颠地装进口袋,跑开了――这是孩子惟一的正当收入,他们要用这些钱偷偷买爸爸妈妈不许买的东西。
  然后她继续走。
  到了17排房,她绕开了。
  张古忽然想到,这个老太太从没有到17排房来收过废品。为什么?
  张古一下就联想到那个男婴――她与那个男婴有关系!
  张古突然冲动起来,他要叫住她,单刀直入问个明白。她毕竟是成年人,有什么话都可以谈,当面锣对面鼓。而那个男婴,简直把张古变成了聋子和哑巴。
  张古说话了:“喂!请你站一下!”
  那个老太太慢慢地站住,回过头来。
  张古走过去,停在她的面前。他第一次和她这么近,他把她看得清清楚楚。张古发现,不知是五官,还是神态,这个老太太竟和那个男婴竟有点相似。
  她直直地看着张古。
  张古开门见山地问:“你听说过17排房收养的那个男婴吗?”
  老太太的脸像木头一样毫无反应,她淡淡地说:“什么男婴?我不知道。”
  然后,她不客气地转过身去,推着垃圾车走了。走出几步,她又回过头来,突然问:“你为什么跟着我?”
  张古一下有点慌乱:“我……”
  老太太:“你买废品吗?”
  张古:“我不买。”
  老太太返回来,一步步走近他:“那你卖废品吗?”
  张古有点结巴了:“不,我没有。”
  老太太停了停,轻轻地说:“你有的。”然后,她指了指垃圾车,里面有一堆乱蓬蓬的头发,人的头发,可能是在发廊收来的,裹着厚厚的尘土。她说:“你看,我还收头发呢。”
  张古确实好长时间没有理发了,他的头发很长。他讪讪地说:“我没事儿卖什么头发呀?”
  老太太叹了一口气,说:“不卖就算了。”说完,她又走了。这次她再没有回头。
  一阵风吹过,张古的长发飘动起来,他感到天灵盖发冷。他站在原地,一直看她推着垃圾车吱呀吱呀地走远……
  他在琢磨,这个老太太什么地方和那个男婴长得像。
  他在品味她的表情,以及她刚才说的所有话。
  这天夜里,张古做噩梦了。
  黑暗中,有一个人在他头顶转悠。他惊恐地坐起来:“谁!”
  正是那个老太太,她小声说:“嘘――别说话,是我。”
  张古说:“你来干什么?”
  她说:“我来收你的头发呀。”
  张古果然看见她的手里拿着一把剪刀,闪闪发光。他说:“你滚开!”
  她没有生气,低头从兜里掏出一叠一叠脏兮兮的小毛票,递向张古,说:“我把这些钱都给你。”
  这时候,她的老眼炯炯发光,上下打量张古,流着涎水说:“你的身上有很多值钱的东西,浑身都是宝哇。”
  接着,她神秘兮兮地说:“我除了收头发,还收指甲,还收眼珠,还收……”她朝窗外看看,更加压低声音:“我还收心肝肺。”
  张古已经吓得抖成一团:“你去屠宰厂吧,我不卖!”
  她说:“猪鬃哪有你的头发好呀?”
  他开始求饶了:“你放过我吧……”
  她耐心地说:“你不懂道理吗?秋天到了,我就要割你的麦子。指甲长了,我就要剪你的指甲……”
  他惊慌地用被子死死蒙住头。
  她轻轻掀开被子,说:“还有一句呢――阳寿没了,我就要索你的命。”
  然后,她轻轻按住张古的脑袋,开始剪。她的手法极其灵活,一看就是这类技术的权威。那把亮闪闪的剪子上下翻飞,从四面八方围剿张古。他傻傻地看着,身子一点都动不了。
  “嚓嚓――”他的头发没了。
  “嚓嚓――”他的眉毛没了。
  “嚓嚓――”他的两只耳朵掉了。
  “嚓嚓――”他的鼻子掉了。
  “嚓嚓――”他的两只眼珠掉了。
  “嚓嚓――”他的心肝肺都掉了。
  他只剩下喉咙了,他竭尽全力地喊了一声:“救命啊!――”
  那剪刀立即又对准了他的喉咙……
女孩不安的坐在那儿,她期望第一次做这种事能遇到一个年轻的帅哥, 但在屋里的却是一个50多岁的老男人。
她听到身后轻轻的关门声,然后那老男人的脚步声就慢慢向她靠近。
隔壁传来一个女人断续的呻吟声,在这种地方,经过走廊时,随便哪个房内都会不时传出男人或女人们发出的这种令人起鸡皮疙瘩的呻吟。
老男人走到女孩对面,轻轻托起她的下巴仔细端详着,她不喜欢他看她的那种眼神。
女孩想起宿舍室友的话,“没什么的,我很小就做过的”,“会出点血,但不是很疼”。
老男人看出了女孩眼中的紧张,甚至可以说,带一丝恐惧。他站起身,到旁边倒了一杯水,回来放在女孩的手边。“放松一点,否则你会更难受。”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带着笑, 可女孩却根本笑不出。
老男人扶着女孩的肩膀,慢慢把她向后仰下去。她知道后悔已经晚了,现在这个时候,一切只好顺从他,听他的摆布了。
“张开一点”,老男人的语气似乎很温柔,但还是能明显地听出命令的感觉。
女孩照做了。老男人试了一下,觉得这个姿势还不是很舒服,“再张开大点,这样不容易进去。”
女孩又照做了,她觉得自己现在的姿势肯定很不雅,甚至自己都觉得有些恶心。
老男人掏出他那大大的、长长的家伙,在她面前炫耀似的摆弄了几下。女孩知道下面将要发生什么了,她把头向后一仰,无奈地闭上了眼。那一刻终于来了,女孩感觉到一个硬硬的东西伸了进来,她本能地想躲,但被那老男人按住了。
疼痛!女孩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发出了“啊~~”的一声。老男人的动作停了一下,“如果很疼的话,说出来,我可以轻点。”
女孩没作声,她只想这一切早点结束。出血了,老男人似乎早有准备,拿起旁边的一块白巾仔细地把血擦掉。
他那硬硬的长长的家伙就那么不断的在她那里进进出出,东撞西撞的。每次碰到最里面,她都几乎疼得抖起来。
女孩口中发出含混的声音,“啊~~~恩~~~哦~~~~~”,脸上的表情扭曲了。
老男人很仔细地动着,那样子就象是在研究什么似的。
不知为什么,逐渐地,疼痛已经不明显了,一种麻麻的,痒痒的感觉。
女孩配合着老男人的动作,里面越来越湿,竟然流了出来。她知道这是正常的反应,但仍然觉得很难为情。老男人把流出来的擦了擦,仍然是那种很仔细的样子。
女孩觉得也许老男人比年轻帅哥会好些,至少很温柔,不会那么粗暴。她有点觉得庆幸。
老男人突然在深处猛地用了一下力,女孩“啊~~”了一声,脊背后仰。
由于用力,她身体又抖起来。她感到最里面一阵阵的发凉。
终于结束了。
老男人把他那大大的、长长的、硬硬的家伙慢慢从里面拿出来,然后很随便地把前端那乳白色的东西丢在旁边一个托盘里,长舒了口气。
女孩也逐渐清醒过来,她坐起身,很无力地端起身边的那杯水漱漱口。
旁边的托盘里,静静地躺着那颗刚拔出来的烂牙――嘴里最里面的那颗后槽牙。
那个大大的、长长的牙钳就摆在旁边,前端还带着血丝。那个老男人,不,该说是老牙医,把一个棉球塞进她嘴里,堵在伤口上,仍然很温柔地说:“两小时后再吐出来,记着别 用冷水漱口,避免感染……”

甲:“我家有一只大鼓,百里以外也可以听得到。”
乙:“我家有一头牛,在江南喝水,头可以伸到江北。”
甲:连连摇头说:“哪有那么大的牛?”
乙:“没有我这么大的牛,哪有那么大的牛皮来蒙你的鼓!”
  有个人的书法并不好,却喜欢到处为人写字。一天,见别人拿着一把白纸扇,又要题字。那人却跪下来。他说:“不过给你写几个字,何必谢我!”
  那人答道:“我是求你别糟蹋我的扇子。”
有一个人到县衙里去告状,对县官诉说道:“小人明日丢失了一把锄头,请老爷追究。”县官训斥道:“你这个狗奴才,明日丢失了锄头,怎么昨天不来告状?”站在一旁的差役听了他二人的痴呆话,忍不住笑了起来。
县官见差役在旁嗤笑,气得把惊堂木摔得山响,立即断结此案:“偷锄的一定是你这个刁滑差役。”并追究他偷去锄头有何用常
差役笑着说:“小人偷去锄头,是医锄死那糊涂虫儿。”
“哎,如果再这样生活下去,我真感到羞愧无比了。”妻子抱怨她的丈夫说,“你看,让妈妈给我们付房租,姨妈给我们买衣服,姐姐给我们买食品,这么生活真使我感到难受与羞愧……”
“哼,你应该感到羞愧,”丈夫不满地说,“你还有两位舅舅呢,可他们什么也没给我们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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