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迪跟同行喝酒,不觉天色已晚。
他是个妻管严,虽然到了家,可为了不惊醒卡米,就悄悄地把后窗门摘了下来,从厨房蹑手蹑足地走到卧室。
这时突然有人在身后拍了他一下肩膀。
“嗯――!”“嘘――!”
拍肩膀的是个男子,他对目蹬口呆的埃迪说:“咱们都是同行呵!不过你的蹑走功夫不赖呀!”
爸爸:孩子,你知道吗?有的小孩真的很能吃苦。
儿子:...
爸爸:有个孩子,家里很穷。上学的时候,他每天买三个馒头,一天待在图书馆里读书,馒头就成了他一天的三顿饭。
儿子:...
爸爸:你能做到吗?
儿子:不能,除非是肉馒头。
上班中,电话铃声狂作,一看号码不熟悉,但区号是姐姐那座城市的,随即接听,我的一声:你好。对方立刻说:打错了。刚刚挂了机,这个号码再次打来,没等他说话,我就告诉他打错了,对方再次道歉。1分钟不到,这个号码又打来了,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你这人怎会回事?你把眼睛睁大了看清楚,把手指稳住了在拨号。这次对方没有道歉,而是试探性地问:你是某某市的?你在人民医院眼科上班?你是小龙女?我听了一惊:你是谁?对方说:这不好说呀。我生气的说道:难道你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对方说:我是宝宝,你的外甥,我打我妈的电话,不知怎么把你的电话给接通了,连续几次都是如此,看来是我妈妈的电话设置了呼叫转移。结果还真的如宝宝所说,姐姐的确无意中把我的电话设置为呼叫转移电话。
一位女士上工交车,发现自己的裙子太紧,于是就伸手向后面去解一个扣,迈出右腿上车,还是有点紧,又解了一个扣,还是上不了车,伸出手解了第三个扣!
这时突然有只手向她的裙子伸去,她掉头打了男的一巴!
问:“你为什么解我的裙子”
男子气着说:“你都解我裤裆三个扣子拉,我解你一个都不行拉?”
三个朋友在一起吃饭,并且决定各付各的帐单。
吃完饭后,服务员走过来问道:“你们还需要来点点心吗?”
“不用了,我吃饱了。”
“谢谢,我可以了”
“再也吃不下了”
服务员:“今天的点心是赠送的。”
“哦,那给我一块蛋糕。”
“我要巧克力的,谢谢。”
“我可以要双份吗?”
多年前的一个黄昏,我流连在台北街头的录音带店,正在挑选cd时,身後传来了一个声音…原来是个成功高中的学生…他指著一组三盒的空白录影带问老板,他问:老板,请问有没有单卖(丹麦)的…
但…老板竟回答说:对不起!!高中生,我们不卖a片……。
我是高雄某教会中学毕业的,嗯....
对!就是那个每年年底前都会发行“赎罪券”的那个学校。说来也是奇怪,我家住高雄市区,但是我印象中好像大多时候都是住校。
宿舍位于操场旁边不远,一栋两层楼的建筑物,楼上一律是国中部,楼下则有几间是给高中部同学。有些品行比较优良的高中同学,就会被派去国中生寝室当室长做威做福的,我是属于比较顽劣的份子,所以从没当过室长,“所长”到干过几回,厕所所长啦!
我住的寝室就在离宿舍玄关不远的地方,由于风水不错,在某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遥遥相对的女生宿舍,在那个一触即发的年纪里,我的床位可是大家垂涎等待的黄金地段。当然老实说,我有用高倍数的望远镜用力的瞧过,结果啥也没见著,只有一格格紧闭的窗户。在炙热的炎暑,南部恶毒的阳光下,始终没看他们开过窗户,这是一直令我纳闷的地方。
每当晚上十点熄灯就寝后,挂上蚊帐,从朦胧的夜色中,远眺著心目中伊人所住的寝室,趁著星光及月色,总掩不住那由内而外绮情的遐思。就这样在大考小考不断及大学联考的重重压力下,总是藉著这样的片刻,而获得了深沈心灵处的暂时纾解。
放榜后,打包起行李,又搬到了北部的另一家教会学校,还好那里并不发行赎罪券。美女如云逗得我是心花怒放,所以也逐渐的淡忘了那段青涩的年代,及独自痴情的夜晚。寒暑假总会尽义务似的回南部家中,才跟老爸老妈打过招呼不久,就丢下行李飞奔出门,去找高中的难友们叙旧。可是行李还没等放软,就又随便牵拖个理由北上了。
从这样断断续续的跟高中母校接触中,才晓得原来我那个时代黄金般的床位,现在已经变成了“狗屎床位”,而且人人畏惧。原来事情是这样的;学校里有个神父不知道为什么,就在某个黑夜,在我住过的那个床位窗户外的榕树上吊。尸体在黑夜的风中荡呀荡的,一直到了隔天凌晨,才被住在楼上准备出门参加弥撒的一位修士发觉。
这位上吊神父,有在晚上就寝前出门散步的习惯,所以每到夜晚听到窗外的轻微响声,总会情不自禁的将棉被紧紧裹住,深怕有个三长两短的蒙主恩招。
后来有位从国中部直升高中部的一位铁齿学弟,力排众议的争取到了那个床位。
住了半个学期也没有听说什么风吹草动的,相安无事下,也就继续的做我以前做过的春秋大梦。
就在某个熄灯就寝后,这位学弟拖著疲惫的步伐,从自修室一路上腋下夹著课本及模拟考卷,睡眼模糊的进入寝室,打开内务柜,漫不经心的整理著;忽然一阵冷风,从领口吹入,心中的一种莫名感觉,令头皮到脚底的毛孔都竖了起来,眼角的余光撇见窗外漂浮著一颗圆形物体,慢慢的转过头来,眼神由模糊慢慢的转为清晰,竟然是一个小孩子的头,带著浅浅的微笑,还慢慢的说∶.......‘哥哥!你吓著了没?’--参考一下啦!
“爸爸,什么叫‘资本’,什么叫‘劳动’?”
“是这样的:如果我从邻居家里借了100卢布,我就有了‘资本’,如果他想从这儿讨回这笔钱,他就必须‘劳动’。”
如果你是Mp3,我愿做你的Winmap,
如果你是Midi,我愿做你的Yamaha;
如果你是Internet,我愿做你的IE;
你有了Bug,我给你patch;
你要软Java,我给你煮;
我是挚爱你的Sun,请您尽情展示你独特的景致。
女:“为什么从前你对我百依百顺,可结婚才三天,你就跟我吵了两天的架?”
男:“因为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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