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9月26日星期四

笑话十则

有个读书人号“吉人”,一天新结识一位朋友,彼此通了姓名。
过了几天,朋友写信称他为“击人”。等到两人相见,吉人笑道:“我手无缚鸡之力,
不能击人,贱号是‘大吉’之‘吉’啊。”过了几天,朋友又写信,写作“戟人”。吉
人见到朋友说:
“你怎么同我开玩笑?我不是武夫,怎能挥得动戟矛?”
朋友说:“你自己说是‘大戟’之‘戟’,我记得李时珍《本草纲目》上有红芽大戟。
就是这个‘戟’字。”
吉人说:“不是啊,我的号是‘牛眠吉地’(葬地)的‘吉’”。
过了几天,朋友写信称他为“棘人”(为父母守丧的孝子)。
吉人见了大怒,便去跟朋友论理。朋友也发火道:“你自己说‘棘’,难道荆天棘地,
不是这个棘吗?”
一位年轻的新娘发现她收到的结婚礼品中共有三把伞,自己一时
显然用不了那许多,便拿出一把来想到店铺去换点别的什么。
接待她的店员对她说:“真对不起,这伞不是在本店买的。”
“可这伞上不明明有你们的店名和地址的标签吗?”
“那只能表明这伞曾在我们这儿修理过,您没瞧见窗口的牌子吗?上
面写得很清楚:“本店修理雨伞。”
新娘回家后看看另外两把雨伞,发现上面贴着同样的标签。

 某病人焦虑的问医师:这种病手术后的存活率有多少?
  医师答道:百分之五十!
  病人紧张的追问:那你有把握吗?
  医师信心十足的说:没问题,这次一定成功!
  因为前面已经死去四十九个!

一位女子学院的院长,正在对她的女学生发表一篇有关性道德的演说。
她告诫听众:“每当诱惑来临的时候,只要用一个问题来提醒自己:‘难道一小时的销魂值得换取一生的羞辱吗?”坐在后排的一位漂亮女子起提出问题:“请问你说说支持一小时的妙法如何?”


有三个男人漂流到一个孤岛上。捡到一个瓶子。打开后出来了一个魔鬼。
象阿拉丁神灯一样。那个魔鬼说:我被关闭了五百年。为了报答你们,可以满足你们的三个愿望。
第一个男人说:“嗯,我想在非洲的海滩上搂着美女,喝着美酒。”刚说玩“叭”的一声就到了非洲。第二个男人赶快说:“我要在阿拉斯加豪赌。”说完也到了赌场。第三个男人一看好灵验,急忙说了一句:“他们要是在这里商量一下多好。”
刚说完“叭”的一声那两个男人又回来了。
我的高中同学阿梅是个端庄的女孩,我从未见过她说谎。现在虽然大家都已工作一年了,看来她还是没有变。不过她这次讲给我听的关于她大学时代,同寝室一个的女生晚上梦游的事情,可真是有点离奇。
  傍晚时分,在我小小的独身宿舍里,窗外又下着雨,风吹得窗框啪啪作响,天气本来就冷,一听到这种事情,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阿梅不疾不徐地讲着:我们寝室有六个人,梦游的女生叫李小梅(呵呵,很巧啊,我们的名字里都有梅字)。她开始并没有梦游的毛病,是大四那一年,她爸爸去世以后才突然患上的。开始我们都不知道,直到有一天晚上,大概是一、两点的时候吧,我迷迷糊糊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我头上拂来拂去的,我用手挥了一下,竟然觉得摸到的是一只人手!我浑身一激灵,猛然睁眼,看见一个长头发的女人就坐在我的床边,还伸长了两只手来慢慢的慢慢的抚摩我的头发。我不禁吓得张大了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我是属于那种吓得休克了也发不出一点声音的人。幸亏如此,不然我可能反而会把梦游的李小梅吓死。
  我用尽力气退着逃下床来,然后就拼命把邻床的小萱摇醒。小萱突然看见我身后站着一个白衣服的女人也不禁吓了一跳。不过后来我们还是弄清楚李小梅在梦游。然后我们另外5个人,抱成一团,是因为冷,点着蜡烛,看李小梅一个人在室内幽灵般荡来荡去。她身穿白色睡衣,眼睛半睁半闭,眼神僵滞,象中了邪一般。她就这样做了很多事情,最后在吃完了半个月饼之后,就自己上床睡觉了。
  我们这才松了口气,敢去睡觉了。
  第二天问她的时候,她果然什么都不知道。我们隐约提起,她立刻浮现出惊恐的神色,不敢相信。我们怕吓着她,就没有再提。
  后来她又不定期地犯过几次。每次都把同寝室的人吓得半死。有次小萱晚上起夜回来,冷得哆哆嗦嗦地往被子里钻,进去摸着里面多了一个人,马上又吓得跳出来了;原来是李小梅梦游过去了。还有一次,我半夜醒来,猛地看见她又坐在我的床边上了,还深直了双手伸过来,我以为她又要给我理头发,没想到她却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  梦游的人力气真是惊人啊。说到这里,阿梅取下脖子上的丝巾给我看她的伤痕。
  真的啊。都红的发紫了。我惊叹道。那么后来是你们同寝室的人把她拉开了?
  阿梅摇摇头,她们睡得很熟;而且完全没有声音。
  那么……是她自己走开了?
  阿梅仍然摇头。
  我张口结舌。
  阿梅的脸一点一点涨成紫色,眼睛慢慢凸出,舌头也长长地掉了出来。
  我当时就是这个样子的,阿梅柔声说…………………………
有一对夫妻感情不好,各自都有外遇。一天,夫妻俩正在睡觉,妻子突然在梦中惊慌地尖叫起来:“天哪!你快走,我丈夫回来啦!”丈夫一下惊醒了,连忙穿上鞋子,说:“糟了!我这就走!”说着,一溜烟地逃走了。

有一位事业有成的中年男性,一直为一件事所苦----就是他长年来都有“偏头痛”的问题。
于是他去看医生,医生诊断后告诉他:“你的头痛是因为睾丸的神经出了问题,如果要根治,必须割除它……”这位中年男子考虑了很久,想到他的事业与财富,以及后半辈子的美好生活,最后决定忍痛做手术!
当他出院时,感觉到前所没有的舒畅,他的头不再疼痛了。于是高兴的回家。走着走着经过一家男饰店,他想想应该要有个全新的生活,于是他走了进去。
柜台小姐:“先生,买顶帽子吧,你应该戴M号的!”于是拿了一顶漂亮的帽子给他试戴。男子对着镜子看看,非常满意,称道:“很准确,我平常都是买M号的。”小姐谦虚的说:“这是我的专业……”
柜台小姐又推荐:“那么,配一件衬衫吧!应该穿领口15号的!”
男子穿上后果然非常和宜,称赞小姐:“你真厉害,我都是买15号的衬衫!”
柜台小姐又趁机推销了一条长裤:“那么,再配一条长裤吧!你应该穿42英寸的!”
男子再度赞叹她的眼力:“小姐,你实在太厉害了!连我穿的裤长都一眼看出来!”
小姐谦虚的说:“没办法,这是我的专业。。。最后没什么好推销了,小姐:“不如再买一条内裤吧!看来你应该穿L号的!”
男子笑道:“哈哈。。。小姐,你终于看错了,我从中学以来都是穿S号的!”
没想到小姐告诉他:“如果长期穿S号,就会压迫到蛋蛋(睾丸),如果长期压迫到蛋蛋,你就会偏头痛!所以换到L号就好了!”
男子当场放声痛哭……
每当孩子们拿问题来问我的时候,我一直都在想和他们开诚布公地交流。但6岁的彼得却令我防不胜防。一天晚上吃饭时,他突然跳起来问道:“妈,是不是结了婚才会使你怀孕。”
“不是,”我回答,“不是结婚才会使我怀孕。”
“那么,”他追问道,“你那时是怎么怀孕的呢?”
我不想在吃饭时陷入这样一个麻烦的谈话,就回答道,“彼得,说起来话就长了。”
看着他那顽皮的小脸,他得意地晃着头说:“你不知道,是吧?”

  在军旅服役时,我是受专门训练执行特种任务的铁衣卫队。
  铁衣卫队的任务,除了国家庆典时,於各国贵宾前表演特殊战技外,平时则随时待命作战斗训练,以及发生急难时担任救险工作。
  在急难的救险时,我们经常会接触到死亡案件的发生,而在较困难的任务,我们也担任尸体的搜寻和搬运。因此,面对生死来说,已成了家常便饭,但唯独八十一年时的一次任务出勤,发生了一些怪事,至今令我谈之色变,一直无法用科学来加以解释!
  那天,台湾西海岸的海钓场又发生钓客被疯狗浪卷入海中的意外。部队於接获命令後,随即派排长带领著老士官长和我们这一班的士兵前往搜寻这个海域。
  那天的气侯阴沈,海域上方罩著厚厚的灰云,使得海水呈现死黑的颜色。而海风凌厉,使得风浪起伏很大,让搜救船的航行颇不平稳。
  我们几个班兵身著潜水衣背著氧气筒,几乎将方圆五里的海域翻遍了,但还是找不到被风浪卷走的尸体。
  找了一个下午,觉得有点疲倦了,於是我们浮出水面回到搜救船上休息。当然,在我们的经验,被疯狗浪卷走的钓客,幸存的机会是非常渺茫了……
  一个班兵瞅了瞅暗黑的海,颇觉讷闷的说∶「乖乖!我们几乎把海底都掀掉了,怎么会找不到尸体,难道被海龙王请去当女婿!」
  我望著在附近协助搜寻的四、五艘捞捕渔船,船员也都露出了疲态,七零八落的斜坐在甲板上头。
  祗有我们这个经验十足的老士官长,揪著腮胡若有所思的,突然他灵机一动,说∶「这个钓客脾气很拗的,咽不下死亡这事实,因此这样找是不行的!你用无线电联络岸上的菜鸟排长,要他摆香案拜拜,焚香祷告死者,并安慰死者说已经联络家人前来,请他可以放下心来。」
  我拿起无线电,便拨号与岸上的排长通话∶「排长,士官长说要摆香案拜拜啦,要不然死者含著冤气,不愿上岸,怎么样也找不到它的尸体...」
  挂掉电话後,我们几个兵拖著疲累的身躯,围著喝汤来取暖,看著远方的岸上,一星火光逐渐燎烧起来,我想应该是排长燃香烧纸钱所生起的烟火罢。
  风浪逐渐平静了下来,天空也露出了几线阳光,这阳光直接照射到海面上,使海水呈现较蔚蓝的颜色,不觉心情亦跟著好转...
  突然一位班兵用手指著船舵後方的海面,声音急促地喊著∶「看!那是什么?浮起来啦,浮起来啦...」
  我们顺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躯体的背部,随著波浪载浮载沈的……
  「找到了,尸体找到了...」
  我和两个同僚挂上蛙镜,再度跳入海中,准备帮船上的同僚将尸体驮运上甲板。
  「噗通、噗通...」
  随著泅泳的逐渐靠近,我渐渐看清楚这具死尸的模样。
  他是个年轻的男子,衣服已被汹涌的海浪卷走,上半身露出惨白的肤色,而肢体已被海水浸泡得有点肿胀。
  我们几个人游靠近他,并抓著他的臂膀,慢慢地泅向船弦。这时我接触到它的躯体了,祗觉得冰冷、浮肿,尽管海水温度已经非常低,仍然觉得一股凉意阴阴地由脚底往脊背直升上来他瘦弱的脸俯卧著面向海底,我们将其翻转身来,只见他早已断了气,而死鱼似的眼光犹自兀兀不肯闭上。他死不瞑目啊!
  拖运尸体时,我们任由它四肢无力的漂垂著,见其散乱的发丝浸泡在水,随著波浪而浮沈,可以想见溺水者垂死前作最後挣扎的苦状...
  将尸体运上岸後,人们又重新开始燃烧纸钱并焚香致哀。有个道士口中念念有词的,祈祷死者身後的安宁。但死者似乎没有了悟生死的无常,依然圆睁著无神的双眼,而四肢依然倔强冰冷。
  随著抚亡仪式的进行,香火和纸钱熊熊地燃烧起来,烟雾和纸灰弥漫著整个现场。忽然有个小孩子远远地喊著跑过来∶「来了、来了!他们家的人来了!」
  我们抬头望著一群人簇拥而来,其中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失魂落魄地被扶持著走过来,终於泣不成声地哭倒在尸体面前,她喊著∶「阿水,阿水呀,你怎样忍心抛弃阿娘,你才廿五岁呀,教娘以後的日子怎么办...」
  (「阿水」是这个男子的名字。)
  他的嚎啕哭声唤不回已失去的儿子生命,但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儿子原本圆睁的眼睛,不知何时已缓缓闭上;而苍白的脸庞,竟也呈现些微的红润,彷佛回应著母亲的呼唤,而跃跃欲起,但毕竟是力不从心了。
  很快地,法医已验尸完毕,预备将遗体运往邻近的殡仪馆。道士也在作最後的告别仪式,隔在这对母子中间喃喃地念念有词,并挥舞著长剑,好像要切断母子今生最後的系盼。
  就在殡仪馆人员将遗体抬起准备运走时,伤心的母亲终於忍不住地趴倒在儿子的身体上放声大哭。而儿子的遗体似乎也忍不住伤悲的,在眼睛、鼻子及耳朵地淌出黑色血丝来……
  在一旁围观的我们,忽然看到这突如其来的血迹,心头不免有一种莫名的颤栗!但母亲还紧紧地抱著她儿子的遗体,边用手帕擦著沁出的血迹边说∶「不要难过,乖,儿子乖,妈妈会陪著你,你不要害怕...」
  这幅情景让一旁围观的群众都感到鼻酸,而此时雾气逐渐地凝重起来,让视界变得有点模糊,雨滴也适时地飘然而下,冷冷的,就像悲凉的泪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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