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9月16日星期一

笑话十则

甲妇:我家阿飞,什么事不做,竟然跑去拆电视~~~
乙妇:啊!!那怎么办??
甲妇:好在我老公是读机械的-他会修理电视机!!
乙妇:喔~我们家强强也会拆电视也ㄝ!
甲妇:不会吧~~~!?!?----^-^|||
乙妇:没关系~我老公会修理!!
甲妇:他不是读农业的吗???
乙妇:喔--他会修理孩子---^-^
在法国,国家研究院院士是崇高的地位。不少朋友都劝哲学家马伯利竞争院士。马伯利说:我不干这种事。我当上了,有人就会说:他怎么当上了。我如果不当,很多人会说:他怎么没当上?还是后一种议论好呀。

某大学中文系正在上“说文解字”,今天讨论的是“男”字。
教授问大家一个问题:“为什么‘男’上面是一个‘田’字呢?”
“因为男人要负责种田嘛!”某学生回答。
“很好,”教授点点头,继续问道,“那为什么下面有一个‘力’字呢?阿芳,你来回答!”
阿芳想了一会儿,然后结结巴巴的说:“男人下面没有力还能叫男人吗?”
医生:这是一个很大的决定,您真的下决心要接受输精管切除手术吗?
客户:没办法,这是大家的决定,15比1。
 陈医师照顾的五号病床,死了人。
  在外科病房,病人死了自不是什么新鲜事。奇异的是五号病床的病患,病况正逐渐好转
,根据总医师的估计,大概不需两天,病人的意识就会清醒起来。立时陈医师就为自己的疏
失挨上了总医师好一顿臭骂。
  在陈医师尚未来得及以科学的逻辑分析出病人过世的原因时,他的第二个病人又莫名其
妙地过去了,他的死亡与上一个病人离奇死亡的时间,刚巧距离一周,而这一次又是五号病
床。
  当第三个躺上五号病床的病人,再度毫无征兆地死去,陈医师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来说
服病人的家属验尸。不过,这时陈医师所崇拜的科学力量,仅仅只能告诉他病人死亡的时间
――是在星期五晚上约摸十一点不少地再度相差一周,病人的体内没有未知的细菌或过度的
药物以致剥夺他宝贵的生命。
  就这样,不知名的力量陆续带走七个牺牲者。他们的病情各不相同,施行的手术也不一
样,他们或男或女、或老或少,唯一的共通点就是他们全都在星期五的晚上十二点前,莫名
其妙地死在由陈医师照顾的五号病床上。
  闹鬼的风声在医院里传得比什么都快,当外科病房的护士们辗转地对外描述曾在自己眼
前飞过的白影、拉扯她们头发的阵阵阴风之后,她们当然不会忘记告诉暗自惊心的听众们,
这个报应是为着哪个白痴去惹恼了不容侮蔑的力量所致。
  五号病床的帘幕就此被拉上。因为,非但没有护士愿意去照顾五号病床的病人,也没有
病人愿意躺上神奇的五号病床。连原本躺在隔壁四号病床的病人,都被亲属们迅速转诊到私
立医院去了,好借此逃开陈医师的“照顾”。陈医师几乎走在崩溃的边缘。
  经过一遍一遍地推理、反反复复地检查,最后,陈医师不得不丧气地面对残酷的事实,
承认被自己崇敬万分的科学所击倒。了解事实之后,他不愿意回想过去曾发生的一切,不愿
意轮值每个星期五晚上的班,不愿意接近神奇的五号病床,总之,陈医师非常害怕。
  他怕得要死。
  这种看不见的力量证明了陈医师的平凡。尽管他是牛津留学回来的高材生,尽管他在心
脏手术方面是整个外科部门的第一把交椅,尽管他很可能是总医师的未来接班人……
  尽管如此,他仍然不得不接下星期五晚上的值班。因为,不但是陈医师不愿接下星期五
晚上的班表,整个外科谁也不想接下这个可能见鬼的该死的班。
  这个星期五下午阴雨绵绵,陈医师透过厚重起雾的玻璃窗,看见林妈在外头的空地上安
静地烧着纸钱。那火在小铁盆里燃起,带着绚烂的颜色跳跃,丝毫不为凌厉的雨势所阻,他
莫名地哭了起来。不知道是埋藏在陈医师心底深处的那份中国人的韧性,还是他自英国留学
所带回的绅士风度使然,陈医师走出他所崇拜的医院,悄悄地站到蹲在地上的林妈身边。林
妈抬起头来,不带任何嫌恶地对他宛然一笑,将手中紧握的金纸交给了陈医师。他以生疏的
手法将纸钱投入那灿烂的火光之中,他想起幼年时光那属于虔诚佛教徒母亲的微笑、寺庙里
菩萨的微笑,与如今呈现在自己眼前林妈的微笑竟是如此神似,陈医师在雨中又哭了起来。
到了晚上八点,外科部门的闲适感被一名方从急诊室转来的心脏病患所打破。经过总医师与
陈医师的努力,成功地挽回了这位男士的性命,再一次从手术室推出来,才发现唯一剩下的
空床是五号病床的时候,那一点骄傲就马上消失得无影无踪。
  现在,除了那位意识不明,非得在神秘的星期五晚上躺上五号病床的那位病人之外,谁
也不愿意靠近五号病床。
  五号病床的帘幕无情地被拉起。
  当时间渐渐接近约摸十二点,外科部门的人纷纷想出各种理由暂时离开一下,留下陈医
师独自去面对那即将来访的幽玄力量。
  躺在五号病床的病人丝毫不紧张,那是因为他的意识尚未清醒。
  陈医师紧张得直发抖,他怕自己仍然得不到它们的原谅,怕这一次它们要的不是病患的
生命,而是他的命。陈医师藏在外科护士们使用的接待柜台下,看着手腕上价值二十几万的
手表,秒针无情地向前走去,他心底埋怨这手表为什么这么准确。
  当分针刻不容缓地踩上午夜十二点整,五号病床的帘幕开始由缓转剧地飘动起来,像是
有一只手在帘幕后面推动着,并且逐渐传出“嘎、嘎”的声响。流动的空气与莫名的声响,
迫使陈医师面对事实不知名的力量前来勾取五号病床上无辜病患的生命了。
  为着救助病人性命的天职,陈医师鼓起所有的勇气,大步地向五号病床迈进,他大喊着
:“病人是无辜的!既然是我亵渎了你们,就拿我的性命去。”
  帘幕后头,蹲着一位清洁工人,吃惊地看着陈医师。
  而陈医师也呆滞着看着这位将五号病床维生系统的插头拔下,正打算将打蜡机的插头插
上电源的清洁工人。
  ……
女孩不安的坐在那儿,她期望第一次做这种事能遇到一个年轻的帅哥, 但在屋里的却是一个50多岁的老男人。
她听到身后轻轻的关门声,然后那老男人的脚步声就慢慢向她靠近。
隔壁传来一个女人断续的呻吟声,在这种地方,经过走廊时,随便哪个房内都会不时传出男人或女人们发出的这种令人起鸡皮疙瘩的呻吟。
老男人走到女孩对面,轻轻托起她的下巴仔细端详着,她不喜欢他看她的那种眼神。
女孩想起宿舍室友的话,“没什么的,我很小就做过的”,“会出点血,但不是很疼”。
老男人看出了女孩眼中的紧张,甚至可以说,带一丝恐惧。他站起身,到旁边倒了一杯水,回来放在女孩的手边。“放松一点,否则你会更难受。”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带着笑, 可女孩却根本笑不出。
老男人扶着女孩的肩膀,慢慢把她向后仰下去。她知道后悔已经晚了,现在这个时候,一切只好顺从他,听他的摆布了。
“张开一点”,老男人的语气似乎很温柔,但还是能明显地听出命令的感觉。
女孩照做了。老男人试了一下,觉得这个姿势还不是很舒服,“再张开大点,这样不容易进去。”
女孩又照做了,她觉得自己现在的姿势肯定很不雅,甚至自己都觉得有些恶心。
老男人掏出他那大大的、长长的家伙,在她面前炫耀似的摆弄了几下。女孩知道下面将要发生什么了,她把头向后一仰,无奈地闭上了眼。那一刻终于来了,女孩感觉到一个硬硬的东西伸了进来,她本能地想躲,但被那老男人按住了。
疼痛!女孩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发出了“啊~~”的一声。老男人的动作停了一下,“如果很疼的话,说出来,我可以轻点。”
女孩没作声,她只想这一切早点结束。出血了,老男人似乎早有准备,拿起旁边的一块白巾仔细地把血擦掉。
他那硬硬的长长的家伙就那么不断的在她那里进进出出,东撞西撞的。每次碰到最里面,她都几乎疼得抖起来。
女孩口中发出含混的声音,“啊~~~恩~~~哦~~~~~”,脸上的表情扭曲了。
老男人很仔细地动着,那样子就象是在研究什么似的。
不知为什么,逐渐地,疼痛已经不明显了,一种麻麻的,痒痒的感觉。
女孩配合着老男人的动作,里面越来越湿,竟然流了出来。她知道这是正常的反应,但仍然觉得很难为情。老男人把流出来的擦了擦,仍然是那种很仔细的样子。
女孩觉得也许老男人比年轻帅哥会好些,至少很温柔,不会那么粗暴。她有点觉得庆幸。
老男人突然在深处猛地用了一下力,女孩“啊~~”了一声,脊背后仰。
由于用力,她身体又抖起来。她感到最里面一阵阵的发凉。
终于结束了。
老男人把他那大大的、长长的、硬硬的家伙慢慢从里面拿出来,然后很随便地把前端那乳白色的东西丢在旁边一个托盘里,长舒了口气。
女孩也逐渐清醒过来,她坐起身,很无力地端起身边的那杯水漱漱口。
旁边的托盘里,静静地躺着那颗刚拔出来的烂牙――嘴里最里面的那颗后槽牙。
那个大大的、长长的牙钳就摆在旁边,前端还带着血丝。那个老男人,不,该说是老牙医,把一个棉球塞进她嘴里,堵在伤口上,仍然很温柔地说:“两小时后再吐出来,记着别 用冷水漱口,避免感染……”

从前有个农夫跌断了腿去看医生,医生问他是怎么把腿跌断的,他说:“二十五年前,我在一个财主家当长工,有一天晚上,财主的独生女儿来找我,问我:“你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吗?”
我回答说:“没有。”
她又问道:“你真的不需要我吗?”
我说:“真的不需要。然后她就走了。”
医生问道:“那么,这与你摔断腿有什么关系呢?”
农夫说:“昨天当我正在房顶上修屋顶时,我忽然明白了她的意思。”
家长会上,家长问老师:“我这小孩在学校表现如何?”
 老师说:“他的脑筋容量有10GB,动起脑来速度不输pentiumII,但上课不太专心,Cache太小,刚教到后面,五分钟前的东西就忘了。有一条RAM接触不良,因此有时一教就马上了解,有时讲了好一会儿还想不通。此外他的‘浮点运算’功能有缺陷,不知是不是出生时少装一个CpU,最好带他去补习数学,建立一些‘关连’,否则功课跟不上。音效卡设定不良,常常该出声时不讲话,要安静时才发出一堆杂音。另外屏幕保护装置的时间设定过短,老师才一分钟没动作,他就进入睡眠状态了。除此之外就没重大缺点了。”
在公共汽车上,一位摩登女郎,穿着一件低胸衣服,并戴着一条镶有飞机的项链。
一位年轻的男士一上车后,便目不转睛的注视着颈链上那架飞机。
于是女郎禁不住好奇地问:“先生你喜欢这项链吗?”
那男士回答说:“喔!不是,我只是在欣赏飞机跑道罢了。”

三岁多的蕊蕊被送到外婆家。外婆知道她三天两头闹别扭的父母又失和了,就跟蕊蕊开玩笑:“爸爸妈妈吵架的时候,你站在哪一边呀?”蕊蕊歪着头,眨巴着眼睛,回忆了一下才告诉外婆:“站在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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