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肯戴眼镜的近视女郎决心要结婚,终于寻到如意郎君,双双度蜜月去了。
回来后,她的妈妈一看,简直吓呆了,赶紧打电话给眼科医生。”大夫,”她上气不接下气地大声道,“请你马上就来,是急症,我女儿一向不肯戴近视眼镜,现在度蜜月回来……”
“太太,”医生不等她说完就插嘴道,“别着急,请你的千金到我的医务所来吧!她的眼病不管怎么出毛病,也不会是急症。”
“怎么不是急症?”妈妈说,“跟她回来的那个男的,并不是先前跟她去度蜜月的那个人呀!”
好久没打拖拉机了。疯狂打牌,那是本科得时候。那时没有电脑和网络,打牌、看电影成了我们主要的娱乐。我们把经常在一起打牌的人合在一起称为“拖坛”。现在大家已经不再热衷于在宿舍打牌了,通过网络就可以同世界各地的人随时随地的玩牌。当然他们永远也无法体会面对面的那种斗智斗勇的乐趣了,也无法感受到牌桌子上每个人浓烈的个性特色了。本科打牌的感觉永远是我最珍贵的记忆。
熊:熊有一颗让任何人都羡慕不已的脑袋:过目不忘。但是,这颗脑袋他从来只用来应付考试和玩耍。他很少去上课,不是在宿舍睡觉就是骑车逛北京城去了。当然这种聪明也会用在打拖拉机上,我们都愿意跟他做对家,因为他算无遗失,最后10张牌的时候,在谁得手上他会算得非常准确,跟他就是胜利的保证。而且熊为人特别豪爽,哪怕这周要考的试,此前他摸都没有摸过,只要有人叫他打牌,他都不会拒绝。他有一句名言:给我三天时间,我就能及格。事实上考试前的这三天往往他也不能保证全用来学习。但是成绩单上从来没有不及格的记录。
考研究生那学期,大家都在忙,他却同另外三个人结成死党白天睡觉晚上打牌。4副已经不过瘾,他们是12副牌的拖拉机,我给他们记过时,摸一次牌需要15分钟。当离考试还有最后不到一个月的时候,他觉得应该醒悟了,该为跨专业的考研做点准备了。他把扑克烧了,然后就见不到他影子了。结果是让所有人都跌破了眼镜,他颤颤巍巍的过线考上了研究生。跟他玩牌的其他人都考一塌糊涂,最后找的工作也是一塌糊涂。如今,熊在深圳IT行业工作,年薪应该过8万了把。
“秃驴,敢跟贫道抢师太!”
歌剧院中挤满了人,观众中有许多成双成对的情人。
突然间,一个男人闯进走廊,挥舞着一支手枪,叫道:“我的太
太跟一个男人在里面,赶快叫她出来,否则我就开枪了!”
惊慌失措的经理奔上舞台,宣布道:“有个男人带手枪在走廊
上,据他说,在观众中有他的太太跟别的男人。假如真是如此,请她
速从边门出去!”
在一分钟内,歌剧院中的女人差不多走光了。
我的姐夫是一位计算机迷。有一天,我的姐姐从商店转了一圈后回到家里,把她新买的那件睡衣举了起来,要姐夫评价。
我的姐夫回答道:“好漂亮的软件!”
爸爸带着小儿子气喘吁吁地爬到山顶。爸爸说:“快看哪,我们脚下的一片平原景色多好!”“既然下面的景色好,我们干吗要花3个小时爬到上面来呢?爸爸。”
艾丽莎郑重地对女友说:“你拒绝嫁给阿里克是犯了一个大错误,现在他和我结婚了。”
“这并不奇怪。当我拒绝他时,他就说,由于痛苦,他会做出一些极其愚蠢的事!”
牧师:“神圣的十字架,现在是布满全世界了。”
听者:“这话不错。”
牧师:“你怎么知道?”
听者:“我不管旁人,我家就有两个。我开的两间店,都被十字封条封了门了。”
有个穷人,夏季里没有蚊帐,又舍不得花钱买熏蚊香,只好忍着热盖被子睡觉。蚊子落在他脸上叮,他又向邻居家借来一个鬼脸面具,睡觉时戴上。蚊子落到面具上,叮不进去,叹道:
“你不过就为省几文钱,为何就变了脸?。
但丁在一次参加教学的仪式时,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以至在举起圣餐
时竟忘记跪下。
他的几个对头立刻跑到主教那里告状,说但丁有意亵渎神圣,要求予
以严惩。在宗教统治的中世纪这一罪名可非同小可,何况他还是个反教皇
党人。
但丁被带到主教那里,他听过指控以后,辩解说:“主教大人,我想
他们是在诬篾。那些指挥我的人如果像我一样,把眼睛和心灵都朝着上帝
的话,他们就不会有心神东张西望,很显然,在整个仪式中,他们都心不
在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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