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亲爱的,你既然这样爱我,为什么我第一次向你求爱时,你不马上答应呢?”
妻子:“因为我要看拒绝后,你的反应怎样。”
丈夫:“哦!可是如果当时我掉头就走了那你怎么办?”
妻子:“放心!你走不出去的,因为我早就把大门锁上了。”
母亲带着五岁的男孩来到儿科诊所看病。那孩子一直紧紧抓着母亲的手,女护士好不容易才把他和母亲分开来,拉过他领向检查室。“现在,让我们脱下衣服,”女护士说,“先秤秤有多重。”
那孩子闻言,立即使劲抽回了手,停下了脚步。“你自己脱衣服好了,”他说,“我可不想脱!”
一天晚上我到美术馆去看画展,当我正在欣赏一幅由一些绳子、火车票、铁丝滤网、快相和一个破车轮拼贴而成的抽象画时,我听见旁边一个妇女低声对另一个妇女说:“这足以证明――永远不要扔掉任何东西。”
国王要选驸马,方法是被选者参加一次比赛,胜者可娶到他的女儿并可获得一笔可观的财富。比赛那天,所有应召的未婚男子被带到一个放满鳄鱼的水池旁。
国王先让人把一头狮子放到水池中,不一会儿,狮子被鳄鱼吃得只剩下几块骨头。
国王此时高声说道:“我会把女儿嫁给第一个游过去的人!”话音未落,只听“啪”的一声,一个青年跳入水池,以飞快的速度游到了对岸!
当他爬上来后,国王非常高兴地走过去,恭贺他说:“好样的,你真勇敢!”
“不!”青年气急败坏地说:“但我现在要知道的是,刚才是哪个混蛋把我推下去的!”
一对夫妻在过他们的金婚纪念,都结婚那么多年了,感情一直很好。
然后邻居们都问了,“你们这个怎么,打我出生开始就没听见过你们吵架啊,感情怎么会这么好啊?怎么回事?”
老先生说:“这个争执当然事有的,不过不会扩大。”
“怎么回事呢?”
“我从那个度蜜月旅行开始,我就懂得这个道理。当时没有汽车、没有火车、没飞机,我们就是骑着驴。我跟我爱人,一人骑着一匹毛驴去旅行。一人雇了一只。然后,我发现我爱人这只毛驴特别懒,好吃懒做,是头懒驴。没走多久就要休息一下,然后我就听到我太太在说了,对这毛驴说:‘第一次!’等到这个毛驴第二次想偷懒的时候呢,我太太又说了:‘第二次!’等到这个子第三次想偷懒的时候。。。”
“第三次!”
“没有!我太太当时就掏出左轮手枪把它给毙了,把驴子给打死了。”
“这事不过三。”邻居们听这个故事的时候大家都说,“不过你夫人太过残忍了吧。”
老先生说:“我也是觉得,我看不过去了。我就跟我老婆说:‘你这个不对啊,这个太残忍了,这不就是头毛驴么,要给它机会呀。’然后我太太就冷冷的说了一句:‘第一次’。”
凌晨一点,当钟楼的钟声传来时,在那个空荡的实验室里点一盏台灯,然后把一支笔往身后扔……听见笔落的声音了吗?……
我不喜欢当医生,虽然救死扶伤很神圣,虽然在医生的手中可以挽救许多生命,但我们必须更多地面对死亡,死亡――太残酷,我不喜欢!不过,最终我还是屈服在父母的目光之下。二十年来,我已经渐渐习惯了这样的让步,我走进了那所医学院。
我在半年内迅速习惯了死亡的气息,它已经在我的眼中变得麻木。老师让我们不厌其烦地研究着人体的每一个器官,那些曾经有生命停留过的物质在我们的眼中已经变得和一本书、一支笔一样寻常。每当我向高中的同学谈及此时,她们总是用一种不可思议般的目光看着我……医学生的学习就是这样。
我在学校的实验楼里认识了阿玲,她已经大四了,为了考研,她每天在实验室里呆的时间比在寝室还长。因为她的率直,我们一直都比较谈得来。有时我很佩服她的胆量,因为至少我还不敢一个人在实验楼里读书读到深夜。她从不相信关于魂灵、鬼怪的任何传说,对那些爱尖叫的女生也十分不屑,就她的话说:“医学生不该疑神疑鬼的。”
我只是想开个玩笑,真的,仅仅是玩笑,所以我编了个谎言:“凌晨一点,当钟楼的钟声穿来时,在那个空荡的实验室里点一盏台灯,然后把一支笔往身后扔……如果没有笔落地的声音,那么转身看看有什么站在你的身后……”阿玲笑着骂我是个无聊的小丫头,然后就匆匆走进那幢灰色的大楼……
第二天。
她死了,在那间魅惑的实验室里。验尸报告上写着:死于突发性心脏病……
我的心突然悬悬的。
三年后。
我也开始准备考研,我在实验室里呆的时间也越来越长,我也不再相信任何关于魂灵或鬼怪的传说,我已经淡忘了关于阿玲的一切记忆……四年来,“死亡”这个词在我的脑海里已经模糊,它只是一个概念或一些指数――“脑死亡超过6秒将成为永不可逆性的死亡……”
夜晚。也许夜已经很深了吧,几点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太多的资料和概念堆满我的脑袋。风吹着实验室的窗子吱吱地响,可这一切都不在我的注意范围内。远处的钟楼传来一声低沉的钟声“当――”。低沉的钟声,仿佛黑暗最深处的震撼……我揉揉酸涩的眼睛――那一声钟声像一道闪电,撕破记忆的天幕,我想起三年前自己编过的那个谎言,还有……阿玲!
手里的笔突然变得格外显眼,它仿佛带着一股不安的躁动,带着灰色的魅惑的情绪,带着我的一颗心……我一动不动地盯着它,突然,自己的手仿佛失去大脑的控制,在黑暗中在昏黄的灯光下,划出一道弧线――笔已经扔向身后……心跳,一下、两下……夜依然是静悄悄的!骨髓深处已经有一股凉意在翻腾……不可能!我又拿起另一支笔,往身后扔去……没有,没有预期的声响!骨髓深处一种叫恐惧的东西向身体的每一个毛孔扩张……
我转过身……后面是拿笔的阿玲……
两名精神病医生在一起聊天。
“你遇到的最困难的案例是什么?”一个问道。
“我曾经遇到一位病人,”另一个回答说,“他总相信他有一位富有的叔叔在南美洲,会留给他一大笔财产,所以他每天什么也不干,就在等通知他去领遗产的信。”
“结果怎样?”
“我花了八年的时间治好了他,但是,那可恶的信来了!!!”
这出自神秘的技检考题中:『所谓的环保电脑,就是废气排放量低於500CC的电...』
运动会上掉了一只球鞋,我去广播室准备报失,没想到有人捡到并已交到那里。我去认领时,那位负责人说道:“你也真是的,掉么只掉一只,掉一双倒还可以借给我们用用。”
儿子:“爸爸,领章上有几颗金星的兵是干什么的?”
爸爸:“那是军队的司令。”
儿子:“这么说,真主就是世界上各国军队的总司令了,因为他
那里的星星多得数不过来!”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