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月30日星期日

笑话十则

从前有一个地主,很爱吃鸡,佃户租种他家的田,光交租不行,
还得先送一只鸡给他。
有一个叫张三的佃户,年终去给地主交租,并佃第二年的田。
去时,他把一只鸡装在袋子里,交完租,便向地主说起第二年佃田
的事,地主见他两手空空,便两眼朝天地说:“此田不予张三种。”
张三明白这句话的意思,立刻从袋子里把鸡拿了出来。地主见
了鸡,马上改口说:“不予张三却予谁?”
张三说:“你的话变得好快呵!”
地主答道:“方才那句话是‘无稽(鸡)之谈’,此刻这句话是‘见
机(鸡)而作’。”
近日,我在某论坛发现1个帖子:“请问老婆的衣服脱不掉,怎么回事?”
XX答道:“密码错误,请关闭窗口,重新登陆。”
另一人的回答更绝:“该程序执行了非法操作,即将关闭,详细资料:‘你昨天赢我的钱还没还我呢!’”
女儿国国王:“唐僧哥哥,你就从了吧!”
唐僧:“No!我乃得道高僧,岂能做这种勾当?”(偷咽了一大口口水)
女儿国国王:“那你的几个徒弟呢?”
唐僧:“这个嘛,只要他们愿意,贫僧绝不阻拦。”
女儿国国王:“好!丞相,去叫唐长老的几个徒弟过来。”
(几个徒弟来到了大殿)
众问:“不知国王和师傅找我们何事?”
唐僧:“女王想在你们中间找一个如意郎君,不知你们意下如何?”
孙悟空(抢先跳了出来):“师傅,弟子被压五指山,幸得师傅解救,本该一心一意护送师傅西天取经,但徒儿闹过天宫,骂过如来,就算去了西天,如来肯定要给我穿小鞋,下岗是早晚的事,还不如留在这里。。。”
沙僧:“师傅,悟净曾任卷帘大将,怎么说也是个本科毕业,到西天后工作是没问题的。但现在流行下海经商,我在流沙河几年,学会了鱼类养殖,女儿国水资源丰富,我想在子母河搞个养鱼场,帮女儿国早日脱贫,也算是相应国家号召嘛!”
八戒:“师傅,老猪虽无能,但情愿护送师傅西行。。。但是,每天挑水烧饭,施肥耕田,这么重的活,都要压在这一个个柔弱的肩膀上,师傅,你忍心吗?出家人讲究慈悲为怀,难道是挂在嘴边说的吗?尽管到西天可以成佛,有房子分,但只要能为这些可怜的女人分忧,这又算什么呢?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让我留下吧!
(台下众女官哭成一片)沙僧、孙悟空心想:TNND!这个呆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说。
唐僧:“这我倒为难了。这样吧,你们三个各有一次机会,向女王求爱,到底是谁,就看你们的造化了。”
孙悟空:“我会72变,能驾筋斗云,闹过天宫,斗过如来。身体强健,从不喝汇仁肾宝。你跟着我坐筋斗云,到欧洲,美国旅游不用买机票,连护照都省了!嘿嘿嘿,动心了吧?”
女儿国国王:“会上网吗?”
孙悟空:“上网??噢!在盘丝洞的时候倒上过蜘蛛网,老孙两棍就把那网打了个稀烂,哈哈!”
女儿国国王:“下一个!”
孙悟空:“我是拳术棍术加散打全国冠军,养马种桃双硕士。。。”
女儿国国王:“下一个!”
沙僧心想我虽嘴苯,幸亏前天看了爱情宝典《大话西游》。嘿嘿嘿,来点绝的。于是站在大殿中央,双手张开。。。沙僧唱道:
Onlyyou,是我心中所爱!
Onlyyou,让我忘记取经!
Onlyyou,是我心中至爱!
Onlyyou......
女儿国国王:“噢你个头啊!下一个!”
沙僧:“不要啊!求你了!”
女儿国国王:“好!再给你次机会,你为什么爱我呢?”
沙僧(心中暗喜:机会来了,这段经典对白我都背了n遍了):“爱一个人需要理由吗?需要吗?需要吗?需要吗?需要吗?”
女儿国国:“王乱棍打出!”
(乱棍之中沙僧隐约听到:这些话我们这两岁小孩都会背!)
(孙悟空看着沙僧被打出去,又瞥了瞥八戒的猪鼻子,心想,这次是非我莫属了?)
八戒(慢慢走到大殿中间,满脸沧桑)慢慢念道:“不思量,互联网。明月夜,短松冈。电脑旁,正梳妆。相对无言,唯有键盘忙。可记得,俊猪郎。高举杯,低声唱。论英雄,笑沧桑,相见苦短,唯有情意长。”
顿时满屋尖叫。女王眼前一亮,正要说话。。。
八戒:“到如今,我也不隐瞒了。我就是八戒.com的首席执行官,公司三个月后准备在美国上市。。。”
顿时尖叫如雷,有200位美女当场昏倒,其余各位MM掏出纸和笔,冲向八戒。。。女王用0.01秒和八戒拜了天地,直奔洞房。。。然后唐僧等去西天取经。这都是后话。
听说后来孙悟空心中妒火难平,化名吴承恩,写了本《西游记》,故意省去这一段,又把猪八戒写的又丑又懒又苯,愚弄世人,其实,猪八戒是我所见过的最有学问,长得最帅的一头猪,也是有史可考的第一头上网的猪。
一天早晨,我照旧乘电车到旧金山去上班的时候,车上坐在我后面的一个男人拍拍我的肩,对我说:“你大刻板了,每天早晨你乘这辆车,在同样的地点,同样的时间坐的是同样的座位,看的又是同样的报纸,你可知道这种生活是多么可厌?”

“你怎么知道我每天总是坐同样的位置?”我气愤地问。

“因为我每天总是坐在你后面。”他答道。

我是一个网虫,一个标准的网虫。
  并不是网络本身吸引我,而是因为我太喜欢黑夜的那份宁静,正如我当年曾那么痴迷地喜欢和朋友们在一起狂欢的浮躁。我想也许有一天我仍会回到喧嚣的浮躁中,这叫规律,物极必反的规律。
  书房门上面的挂钟响了一下,12点。
  我坐在电脑桌前,向右扭头,顺手拉开窗帘和窗纱。窗,一直是开着的,因为在深夜这间书房里常有人吸烟,那个人就是我。此时,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只要天高云淡的香烟陪着我,香烟比挂着虚伪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实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气,视线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对面楼的灯光早熄了,连楼的轮廓都不再存在。是的,这一瞬我是唯心的,只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确确地视而不见。
  我不困,因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随便闯入一个聊天室,找个人最多的房间踏进去,看着他们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闹,我一直不说话,不想说话。过来搭讪的网友无功而返,扬长而去后,我在屏幕这边笑了,为自已拥有这沉默和拒绝的权力。
  “怕我吗?呵呵。”这句话勾起了我聊天的兴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谁怕谁还说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为什么,自从我们对话开始,聊天室里的人陆续地离开了,只一会工夫,就只剩我们俩个人。
  “人呢?他们怕你了呀?”我嘻笑着问。
  “他们都死机了,明天早上才能启动。”他淡淡地说。
  “为什么?”我一头雾水,难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为我想给你一个人讲我的故事。记住,在我讲的时候,你不要敲回车键!”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车键!”
  打完这几个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车键,发了过去。
  发出那一刻,我有点后悔了,我承认是我好奇,我想听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车键会发生什么。
  可是,太迟了,我已经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发生了。
  书房里的吊灯突然“啪”地闪个火花儿随即熄灭了,没有丝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楼里停电,时常有这样的情况。但是,眼前的电脑荧光屏还亮着,我们的聊天记录还在正常显示。
  一直开着的窗外传来狂风大作的声音,窗子与窗棂的撞击声在深夜里显得特别的刺耳。我移动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处没有任何风的迹象,只是一味伴着无风的风声打开关上,再打开再关上……
  大脑一片空白,我站起来想关上窗,把室内的黑暗与窗外的夜色分隔开来,那样我会觉得安全很多。
  当我颤抖的右手即将碰到窗把手时,借着荧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只苍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轻轻地关上窗。我长嘘一口气,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对!在这样的深夜,在这间书房里,从来只有我一个人!家里还有妈妈,可在隔壁卧室的妈妈一定早已进入了梦乡。
  这手?这女人的手是谁的?难道?
  那的确是一只手,只是一只手,一只没有手臂的手。
  我沿着那只慢慢缩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电脑屏幕上,这只手竟来自那里!
  屏幕上原来的聊天记录已经被一个女人的头部代替。长长的黑黑的头发遮着她整个面孔,头发丝丝缕缕地搭在我的电脑桌上,铺在拉出的键盘上。血从黑发之间一滴滴地流下来,从键盘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脚下的地板。
  我只想逃,逃离这间书房,可是身体仿佛被钉在电脑椅上,四肢瘫软如泥。努力张开嘴,双唇是惊呼“妈呀”的形状,但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只刚刚关窗的手,缓缓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双指间即将掉落在地板上的烟头,摁息在我眼前的烟缸里,很快就缩回到显示屏之后。
  我只是呆坐着,只能呆坐着,我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都不再属于我,唯一的感觉是我的汗毛竖起,冷气从我每个毛孔中渗入,我确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个悲凉空洞的女子的声音从黑发后幽幽地传来:
  “我说过不要敲回车键的,现在我只好亲口讲故事给你听了。”
有一年,瘟疫流行,人们常常早晨得病晚上就死,很多家庭仓促之间往往来不及办理丧
事。某甲染疫死亡后,家人去购买棺木,苦于没有好的,只好去某富翁家商借他的好棺木,
答应事后照样归还一具。富翁不肯。家人忽然想到这个富翁平素喜欢重利盘剥他人,于是
说:“您的棺木如肯借我,来日归还时,除照样送上大棺木外,还添加小棺材二、三具作为
利息,好吗?”
宜兰头城复x专校的偷窥鬼
所谓“人之生、鬼之生”,人体的最终归宿━━坟场,便成为分隔阴阳界的恐怖地方。在这里,存在有各式各样的游离脑波,恁你胆大包天,终有看见鬼的一天。而且,如果你在坟区嘻戏或对死者口出不敬之言,极有可能会诱引群鬼跟至你的住处捣乱,让你一辈子不得安宁。
这也就是为什么老人家千叮咛、万嘱咐━━没事千万不要到坟场去,去了坟场也千万不要乱讲话,其原因就在此。复x专校的后面就是座坟山坡,满山遍野都是年久失修的古坟,天气一阴、山风一吹,便弥漫著一股戚戚的肃杀,令人在不知不觉中,生出一种凄凉的心境。坟墓山的传说本来就多,学生常把这些故事说来吓人,倒也常有出乎意料之外的效果,直到有人恶作剧过头,差点没闹出人命,这才稍稍收敛,不敢再用鬼来吓人。“阿宝!你看,这副棺材里的人跑出来了!”
星期假日,阿宝和室友闲著没事,三个人便相邀至校后的坟墓山上闲逛,看看会不会有什么新奇的发现。没想到才逛了一会儿,便遇上坟墓失修,从棺材里滚出尸体的怪事。
那尸体想来埋在此地已经相当多年,整个躯体早就已经腐烂不堪,散发出阵阵令人作呕的味道。阿宝他们看了尸体一眼,马上捏鼻皱眉,跑到一边呼吸新鲜空气,心想怎么会这么倒楣?
大白天就遇见一具腐尸?正恶心之际,突然灵光一现,想起了一个恶作剧的方法,打算恶整令一个回家的室友阿辉。
阿宝的诡计很简单,就是找人扮尸体,再把阿辉骗道坟墓山里吓他就成了。
三个人议定完毕,就开始进行这桩恶作剧。到了晚上,阿辉回到了宿舍,阿宝他们三个人假意闲聊,聊著聊著,便突然聊到早上所看见的腐尸。
“你都不知道有多可怕,那具尸体的身体已经烂光了,眼睛、鼻子、嘴巴也不见了,简直把我们吓死了!”
阿宝加油添醋地形容那具尸体的恐怖模样,有意让阿辉的心里先蒙上一层可怕的想像。
“哼!那有什么好怕的?要是我在场的话,我一定会把他装回棺材里,免得他暴尸荒野。”
阿挥不屑地嘲笑阿宝他们的胆小,“铁齿”地如此表示。
“你现在当然这样说罗,我才不相信你胆子会这么大,要不然我们打个赌,你赢了我们请你吃牛排,你输了就请我们!”
阿宝见大鱼冒大气,感紧用激将法引他上钩。“行!怎么赌?”阿辉果然中了激将法,一口答应了下来。
“很简单,我现在这里有一颗糖,你在半夜十二点的时候,到我这里来拿,然后我会告诉你那具腐尸在那里,你把这颗糖放在他口中就可以了。隔天我们去看,如果那颗糖在尸体的口中,那就算你赢了,怎样?”
阿宝胸有成竹的说出打赌方式,一面用眼觑著阿辉。
阿辉听得脸一阵青一阵白,又不想坍了自己的台,只好硬著头皮答应下来,阿宝他们则在心里暗笑诡计得逞。
半夜十二点,阿辉向阿宝拿了那颗糖,依照指示,摸黑走进了坟慕山里。那天没有月亮,一层层厚厚的云沉甸甸地堆在天空,令大胆的阿辉心头闷闷的,不过,话说回来,即使一个再大胆的人,要他在半夜拿支小小的手电筒在坟墓山里走动,说心里不发毛那是骗人的。
好不容易阿辉疑神疑鬼地走到阿宝所说的那个地方,这才松了一口气。那是一座班驳的古坟,坟墓旁躺著一具尸体,阿辉也无暇多看(其实是不敢看),只觉得那具尸体的脸死白一片,好不骇人,但为了面子,只好把心一横,迅速扳开它的嘴唇,硬把那颗糖塞了进去。岂知,那具尸体咕噜一声,就把糖吞了下去,同时幽幽道∶
“谢谢!” 阿辉愣了一下,不假思索地回了一句∶
“喔!”然后呆呆地站起身来,僵硬地走下山去。过了半晌,那具尸体突然起身,噗哧笑了起来,同时从坟墓后面走出了两个人,同样笑得乐不可支,显然是阿宝和他的室友。
“笑死我了!你没看见阿辉的样子,我差点当场就笑出来了。”
扮尸体的那个人笑道。“不过阿辉的胆子还真大,你跟他说谢谢的时候,他居然还‘喔’了一声,没有吓得不腿就跑。”阿宝边笑边揉肚子。
才说完,不远处就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声∶“哇━━有鬼啊!”
接著一切便归于沉疾。这一叫把阿宝他们吓了一大跳,但接著却又恍然大悟般的捧腹大笑起来。
“还说他胆子大,这下可把他吓坏了!”
“好啦!别笑了,我们去找他吧,免得他受惊过度,出了什么事那就不好了。”
果然,走没多远,他们便发现阿辉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已经昏迷不醒。阿宝他们吓了一跳,心想这次玩笑可开得过火了。
他们七手八脚的赶紧将阿辉抬回宿舍急救,幸好阿辉没事,醒过来之后,便昏昏沉沉地睡著了。折腾了一个晚上,阿宝他们三个人也都闹出了一身冷汗,于是各自拿了盥洗用具,走进浴室冲凉。洗著冲著,其中一个人忽然发现门口有颗人头向他们窥探,便向其他两个人低声说道∶
“喂!你们看,门口那边有人在偷看我们洗澡。”
“变态!看我拿水泼他。”阿宝装了一盆水,趁著那个人缩回头时,蹑手蹑脚地走至门旁,等待那个人在伸头偷窥时,给他浇上一头冷水。
不一会儿,那个人果真又伸出头来看他们,阿宝嘿的一声,作势将水泼出,那人转过头来,阿宝顿时有如被点了穴一般,全身僵硬,脸盆举在半空中一动也不能动。那个人赫然就是今天早上他们遇见到的那具腐尸,这会儿正用那两个黑窟窿看著他,掉了下巴的嘴则上下喀动不已,不晓得在说些什么。阿宝夏得牙齿直打颤,耳边传来其他两名室友的惊叫声,跟著眼前一黑便不省人事。直到隔天,才有人发现他们三个人全都光溜溜地躺在浴室里。
待他们道出其中原委,却惹来他人一阵善讪笑,咸认为阿宝他们三个人是集体梦游。
然而,接下来每天晚上都有人发现有颗头在偷窥他们,偷窥的地点包括浴室、厕所、寝室......等,可是等他们追上去看的时候,门外都没有人,于是闹鬼之说便不胫而走。
对于偷窥者的出现,阿宝他们知道是自己闯出来的祸,后来也曾买了奠品去那座古坟(已经重新修筑)祭拜道歉,可是并没有什么效用,直到毕业那年,宿舍里还是有偷窥鬼出没的说法。只是有件事,阿宝到现在还没有搞清楚━━为什么那个鬼那么爱偷窥呢?
附注∶阿宝现为某信用卡的业务员。
有三个准球迷,国籍是中、日、韩,死后同时到了上帝的面前,上帝对他们说:“按照惯例你们每人可以问一个问题。”日本球迷最先问:“日本何时拿到大力神杯?”上帝说:“还要50年!”日本球迷流着眼泪离开了。韩国球迷问了同样的问题,上帝说还要100年,韩国球迷同样哭着走了。中国球迷也问上帝:“大力神何日落户中国?”上帝走上前紧紧地握住他的手,上帝哭了。
从事广播多年,我除了当节目主持,也常常外出采访,接触过不少各种姓氏的朋友。
某次采访时,有位先生和我见面握手后,掏出名片自我介绍说:「我这个姓很少见,李小姐以后一定会记得我。我姓习,练习的习。」我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对方正感疑惑,我说∶「我姓李,习先生以後也一定会记得我,外子姓练,练习的练。」
IBM:IBlameMicrosoft(我责备微软)
BASIC:Bill’’sAttempttoSeizeIndustryControl(比尔的企图:夺取工业控制)
ISDN:ItStillDoesNothing(它仍然什么都不做)
DOS:DefunctOperatingSystem(已死亡的操作系统)
MACINTOSH:MostApplicationsCrash;IfNot,TheOperatingSystemHangs(大部分功能崩溃,如果没有,则操作系统挂起)
WINDOWS:WillInstallNeedlessDataOnWholeSystem(将在所有系统中安装无用数据)
MICROSOFT:MostIntelligentCustomersRealizeOurSoftwareOnlyFoolsTeenagers
(大部分聪明的用户认识到我们的软件仅仅欺骗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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