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篇】
江南七怪:我说靖儿啊,也不知道你是假傻啊还是真傻啊,在草原上这么多年了,你连自己放了多少头羊都不知道!
郭靖:没办法啊师父,谁让弟子一数山羊就会睡着……
草原上,郭靖在小红马身上那么一摸……
郭靖:啊,三师父~~~!我的马竟然是一匹汗血宝马!!!
韩宝驹:(这孩子真是单纯,连大姨妈都没见过。)
柯镇恶:你这个不长进的靖儿,教了这么半天还是学不会!
韩宝驹:性子还那么倔,这么揍你你还不喊,也不叫,也不躲,还不跪下!!!
郭靖:(师……父……我快……不行了……要不是你们把我吊到了树上……还用袜子堵住了我的嘴……)
入夜,江南七怪摸着黑爬上了崖顶。
柯镇恶:靖儿每天都偷偷上来,大家快分头看看这里有什么蹊跷!
张阿生:……大哥,这里……有一堆圆圆的头骨!
柯镇恶:啊,天啊!你快摸一摸,是不是每个头骨上面都有几个深深的指孔?
张阿生:是啊……大哥你为什么会吓成这样?
柯镇恶:这就是当年杀害我大哥柯避邪的铁尸梅超风……她一定在教靖儿练九阴白骨爪…………真想替大哥报仇啊……可惜她的武功要比我高那么一点点……
朱聪:可是,今天你身边已经有了我们啊!
柯镇恶:蠢货!正是因为有了你们,她才会比我高那么一点点的……
……
与此同时,郭靖在石头后面纳闷ing:奇怪,这么晚了师父们围着我的保龄球在研究什么呢?
郭靖:拖雷安答,我发现你吃的饭量越来越小了!
拖雷:郭靖安达,这是你的视觉错误――你从南方一下子回到蒙古草原这种比较开阔的地方,眼睛还没适应。
铁木真:众位英雄――你们谁来为我表演一下射箭的功夫啊!
郭靖:大汗,看我的~
郭靖拉开弓,对准了天上的一只黑雕……“嗖”的一声,只见哲别从马上掉了下来,挂了。
郭靖道:tmd,这次不算!
郭靖又拉开弓,又对准了一只白雕……sou!只见博尔术从马上掉了下来,挂了。
郭靖道:靠,这次又没射准!重来――
郭靖又拿出一只箭,刚要开弓……
只见拖雷“扑通”跪地上了:大哥,求你了,安达你这次瞄着我射吧!
【南帝篇】
(郭靖带黄蓉来到庙里找南帝疗伤,迎面走过来一个老和尚。)
郭靖:大师,根据我的经验呢,你的法号不是叫焦木老木,就会是叫梦遗智障的是吧?
和尚:靠,你真是有眼不识泰山!老衲就是一……
郭靖:耶~~~~!您一定就是不爱见人人见人爱爱不释手手无寸铁的一灯一老前辈啦!
和尚:靠,我是一休。
郭靖:大师,等您治完了蓉儿之后,求您顺便也治治我的大便干燥吧!
一灯:好说好说,这项我是很拿手迪!
郭靖:可是我已经N天没有撇出条来了,不知大师又有何灵丹妙药呢?
一灯:……一阳指。
一灯:蓉儿啊,你说说,你哪里受伤了?
黄蓉:全身的筋骨都伤了,无论我摸哪里都咯吱咯吱响……
一灯:摸咪咪也响?
黄蓉:也响。
一灯:人家不信嘛,不信嘛~~~除非,让我也摸摸看~~~
渔樵耕读:(怪不得师父抢着要治病呢……)师父,蓉姑娘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灯:(小声说)真笨,其实一进门我就猜出来了,耳鸣。
华山论剑ing……
一灯:我终于悟出这个贱字了……“贱”字有一十九种写法,第一种是先写贝,后写戋;第二种是先写戋,后写贝;第三种……
瑛姑:停!后面的这十八种都是倒插笔,就不用介绍了……
【北丐篇】
洪七公:靖儿啊,打今天开始,我就教你一套降龙十八掌吧!
郭靖:faint,世界上哪儿有龙啊?学它干吗?
洪七公:嘿嘿,就算以后实在没的混了,我们还能用这个掌来劈劈木头赚些钱花!
郭靖:那加入铁掌帮岂不更好?其实弟子更想学炒栗子……
姑娘:“你为什么动不动就赌咒发誓呢?”
小伙子:“相信我吧,我要是再赌咒发誓就永远不再见你。”
一个女子因为失恋想跳楼自杀。
她从二十七层往下跳,跳到十层时一个男的接住了她:“小妞你陪我喝酒,我就救你!”
女子:“流氓!”
继续跳。
跳到八层时,一个男的接住了她:“小妞你陪我睡觉就救你!”
女子:“流氓!”
该女子跳到六楼时,突然不想死了。
她抱住六楼的男的:“我陪你喝酒睡觉,你救我吧!!”
男子:“流氓!”
一天,小惠因背痛到医院去看医生。
她说:“医生,为何我的背部会那么痛呀?”
医生看了之后,摇了摇头,小惠紧张的问:“怎么了?”
医生问:“你昨晚是不是跟男朋友去约会了?”
小惠说:“对呀!”
医生跟着又问:“你们去墓地约会对不对?”
小惠说:“嗯!”(小惠很不好意思的回答)
医生说:“你们是否有过度的激烈运动?”
小惠说:“医生,你真厉害,怎么都知道?”
医生说:“因为你的背部浮现了‘显考柯公……之墓……孝男……孝孙……”
老大和老二去戏院看戏,看到中途二人为情节发展而争执起来,并为此打赌。
老大指着前边摆的一排痰盂说:“输的人要喝一口那里边的东西。”
不幸,老大输了,于是老大皱着眉头喝了一口。
二人接着赌下边的情节,这次,老二输了。
只见老二抱起一个痰盂,咕咚咕咚连喝了十五大口。
老大大惊失色,佩服的五体投地,对老二说“你太了不起了,居然能连喝十五大口!”
老二摇摇头,“不是我想喝,那个痰盂里的痰太浓,我实在咬不断!”
期末某日,我班数学课代表A同学给班上同学发余下的卷子,张数极多,下边便有同学喊道:“宰了你,竟然发这么多卷子!”未等A同学分辩,又有同学说道:“别杀他,让他先做一遍再说。”
我们教堂按照殖民时期英国的风俗做了一次主日礼拜。牧师穿着长袍和灯笼裤,教徒则按性别分开:男人在左边,女人在右边。
到捐款时,牧师宣布这也要按过去的方式办,他要求“一家之主”上前来把钱放在供坛上。男人们立刻站了起来,有趣的是许多人跨过走道去向他们的妻子要钱。
老师提问一差生:“什么和什么是害虫?”
这差生根本就不懂“害虫”为何意,但又不敢不答,只好这样答道:“我和爸爸。”
老师听后气极又好笑,于是这样讥讽他:“看来你和爸爸还真不简单,好厉害的。。。。。。”
没等老师说完,差生已急着纠正:“不是我和爸爸,而是老师和爸爸。”
有个男人疑心特别大,总是怀疑妻子有不轨行为,但就是抓不住什么把柄,无奈之际他只好求助于私人侦探。过了几天,他雇的那位私人侦探兴冲冲地跑来向他报告:
“昨天晚上8点钟,你太太在乡村酒店门口和一个男人见面,然后坐上一辆出租车来到假日旅馆,他们要了一个房间,房间号是311。我用高倍望远镜看到,他们一进屋就拥抱在一起,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后,他们开始脱衣服……”
“后来呢?”那个男人急不可耐地问道。“后来窗帘就放下来了。”“咳,总是这样。”他失望地说:“我心中的疑惑总是找不到答案。”
诊所门前坐着两个小男孩。“小朋友,你哪儿不舒服?”护士问。
“我吞下了一个玻璃球。”
“你呢?”护士问另一个。
“那个玻璃球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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