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节,糕点铺里出售月饼,错把招牌上的“月”字写成了“曰”字。
小强指着招牌,对营业员说:“阿姨,你们把月饼的‘月’写成了白字了,快改改吧?”
营业员说:“调皮鬼,你认错字了,这不是‘白’字,白字还有一撇呢!”
“我这是一枚5马克硬币,”著名的教授讲授着,同时用左手把钱举得高高的,以便每个学生都能看清楚。
“而这里呢,”这位科学家继续讲,并伸手去抓一只试管,试管里装满了一种不透明的、乳白色的液体,“这里有一管酸液,我现在就把这硬币扔进这试管中。”
他带着几乎是忧愁的目光做实验。然后,他又面向听讲者,问道:“各位认为怎么样,女士们、先生们?这种酸液是否强烈得足以把这枚硬币溶解呢?”
在座的都在思考。这时,从大厅的最后一排传来了回答声:“不会,无论如何都不会的!”
“很好!这个回答是对的。那么,您现在能不能再给我说说,为什么不会溶解呢?”
“那是显然易见的!”那学生回答:“要是这酸液能溶解硬币,那您必然只拿出1芬尼硬币来做这样的实验。”
猪找上帝要求脱胎做人。
上帝问曰:耕种?猪答:太苦!
上帝曰:做工?猪答:太累!
上帝曰:做猴?猪答:太难!
上帝问:何求?猪答:能吃,能玩,还能嫖.上帝惊曰:靠!要做公务员啊!
昨天陪老婆逛街,从身边走前去一个美女,
老婆:“老公,那MM不错哦,她穿的衣服也不错哦。”
我:“我去把他衣服扒了,衣服归你人归我。”
MM好像听到了,回头看了我们俩口子10几秒。
一个小男孩跑进警察局,对值班警察说:“快点,警察先生,大街上有人打我爸爸!”
警察马上跟男孩跑了出去,果然有两个男人在撕打。
“哪个是你爸爸?”警察问。
“我也不知道,他们正是为这事打起来的。”
我最亲密无间的爸爸:
您好!近来身体是否健壮如牛?工作是否蒸蒸日上?现在我正在奋不顾身、耍猴玩命地学习。老师表扬了我的丰功伟绩,我听了之后沾沾自喜。您批评我爱滥用词语,我一定前功尽弃,卷土重来。
祝爸爸万古长存! 您的首屈一指的小儿子宝宝
爸爸和儿子一同来到谷场,谷场上有一片黑咕隆咚。爸爸说:“那是黑豆豆。”儿子说:“那是黑虫虫。”
爸爸和儿子发生了争论,做爸爸的当然是理直气盛。真理自然要一边倒在他手里,这用不着证明就可以肯定。
可是,儿子忽然高兴地大声吼:“爬哩,爬哩!爸爸,你瞅,你瞅!”爸爸不耐烦地勃然大怒:“瞅什么?爬,爬,爬也是黑豆!”
某君号称天下第一吹家。
一天,几位聊哥吹姐闲聊,"第一吹"充分发挥吹功:我妈有一年三十,包了一只饺子,全家八口人吃了一星期,才看见一块2米高的猪骨头碑上用小篆写着:离馅二十三公里。
那次小王酒饱饭足后来到厕所!
先生:请问你的狗是公的还是母的。
小王回头看了看狗它也吃饱了也来了
哦,它啊怎么了?小王问到。
对不起先生‘侍者说到
:“要是公的就请它不要在女厕里走来走去”。
走出公司的时候,我看了看表,是11点35分。由于电梯有点故障,我只得从大楼外面进入地下停车场。不知道是我今天晚了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整个停车场只剩下了我的车。
我开着车,走着平时一贯走的路。开了大约10分钟左右,突然看见路边有一个小吃摊,觉得肚子也有一点饿了,于是就在路边停了下来。
我向老板要了一碗牛肉面,老板还真是会做生意,不到一分钟,一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便摆在了我的面前,透着蒸气,我也看不清楚老板的脸,只是向他道了声谢谢。
牛肉面的味道真的是很不错,而且有种说不出的特别。偶尔的抬头,看到桌上不知是什么时候给放上了一碗血汤,也许是老板特别送的吧。但我从小对这种东西就没有什么好感,也就没有领老板的情。
吃完面,我准备结帐,可是老板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但吃东西总还是得给钱的,于是我在桌上扔下了二十块钱。我继续开着车,今天真是奇怪,一路上开过来,整条公路上除了我的车,就再也没有看到其他的了。我看了一下油表,应该给车加点油。
我开进了一个加油站,一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拿着油管走上前来,他戴着一顶帽子,长长的帽檐将他的整个脸都遮住了,一点也看不到。
在他加完油后,我从反光镜中只看到一双绿色的眼睛,神秘中透着妖异,出于一种本能,我急踩油门,冲出了加油站。
那张脸真是难以形容,或者那根本不能称之为脸,除了一对绿色的眼睛,什么也没有了。
我飞快的开着车,脑子里不断出现那张恐怖的脸孔。我什么也听不见,除了自己急促而粗重的呼吸。路上依旧没有别的人,除了我自己和那辆飞快的车。
稍许冷静了一下,才发觉今天很多事情都不对劲。平时这个时候,不可能连一辆车也没有;在高速公路旁,又怎么会有小吃摊?可是刚才那碗面确确实实已经下肚了。
我掉转车头,开往刚才那个小吃摊。开了好久,公路上什么也没有,就连刚才那个加油站也不知所踪。
突然之间,车子好象撞到了什么,我急忙停下车,走到车前,可是依旧什么也没有。空荡荡的公路,孤孤单单的一辆车。我开始感到害怕,慢慢地移动,双手攀着车身。
渐渐感到手有点湿,一看,满手尽是血。我转过身,看到自己那辆白色跑车的油箱,竟然汩汩地冒出血来。我的头脑再也不能思想,只是重复着一个念头:逃跑。
我没命地沿着公路跑,一直跑,一直跑,周围只有皮鞋的蹄踏声。公路长得看不到尽头,仿佛另一端就是冥界。
我粗重地喘着气,再也跑不动了。除了我,四周依然没有人。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双脚却不听使唤地停在了原地。
这时,突然有人拍了一下我的后背,我猛然回头,看到了一双绿色而闪着妖异的眼睛,他的手里端着一碗血汤,不知道从哪里发出一个声音:“要喝血汤。”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