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开始上逻辑课。”科克尔教授说道,“我先出道题目:电影9点整开映;6点钟吃晚饭;我儿子患麻疹;我兄弟开一辆卡迪莱克牌汽车。好,根据这些条件,请判断:我今年几岁?”
“您今年44岁!”学生皮特里回答。
“嗨,说得对极了。”教授称赞道,“那就请向全班同学说说,你是怎样判断的吧。”
“那还不容易!我有个叔叔,人家都管他叫半个怪人。他今年刚好22岁!”
几何课上,阿SIR正提问一溜号学生:“由线和面组成的是什么?”
该生脱口而出道:“馅和面?饺子呗!”
去年,我的一个朋友将“女友2.0”升级为“妻子1.0”。他随即发现该软件占用大量的内存,几乎不给其他的设备留下什么系统资源。而现在他又惊讶地发现该软件正在生成一个更加占用资源的软件:“生孩子”。
尽管别的用户曾经提醒过他,缘于该软件的特性,这类的问题肯定存在,但在软件的手册和文档中却对此只字未提。不仅如此,“妻子1.0”还在每次系统初始化的时候自动装入,从而它能够监视其他系统活动。他发现一些软件工具如“扑克夜10.3”、“啤酒会2.5”和“酒店夜7.0”等,尽管这些软件过去运行都十分良好,但现在一旦激活便会毁坏系统,因而都无法再运行。而且,“妻子1.0”在安装时自动地安装上一些诸如“岳母55.8”,和“内弟”贝塔版之类的软件,令人非常沮丧。系统效能一天天地下降。
他希望即将上市的“妻子2.0”中应该具有下列功能:
1、一个“别想起我”按钮。
2、一个最小化按钮。
3、一个安装时的保护设备,使“妻子2.0”在安装后能在任何时候卸下来,并且不会丢失任何系统资源。
4、一个能在多种模式下运行网络驱动器的选项,从而使系统硬件能够探明特性,以便发挥更大作用。
为了避免上面这些头痛的事情,我决定继续使用“女友2.0”而不升级成“妻子1.0”。尽管如此我仍然碰到很多问题,你不能将“女友2.0”直接安装在“女友1.0”上。而是必须先卸下“女友1.0”,再安装“女友2.0”。别的用户对我说,这是一个早已存在的难题,我应当早就知道的。
很显然,不同版本的“女友”软件在使用输出/输入端口时会发生冲突,你可能会认为软件商们应当已经解决了这个难题。更坏的还是,“女友1.0”软件的卸下程序并不太好,会在系统中留下一些蛛丝马迹。
另外有一烦人的事,那就是所有版本的“女友”软件都会不停地提醒用户,升级到“妻子1.0”会有如此如此的好处。
故障警告:
“妻子1.0”有一个文档中未有提及的故障。如果你想在卸下“妻子1.0”前安装“情妇1.1”.“妻子1.0”会在自动卸下前删掉“零花钱”等文件,这样“情妇1.1”的安装就会失败,理由是系统资源不够。故障的克服办法:为避免出现这样的问题,可以将“情妇1.1”安装在另一个系统上,并且不要运行任何文件传输文件。同时注意有可能带有病毒的共享软件。另一个解决办法是通过用户网来运行“情妇1.1”,并使用假名,这时也要注意有可能从用户网上下载的的病毒。
有个人带着仆人外出赴宴,每回只顾自己吃喝,从不顾仆人。
有一回,仆人用墨把自己的嘴涂黑,站在他的身旁。他见了便说:“你这奴才嘴怎么这样?”
仆人答道:“老爷只顾您的嘴,莫顾我的嘴。”
一个男人在修补他家的屋顶时滑了一跤,他在跌下来闪过厨房的窗口时,朝他老婆喊道:“当家的,今天少做一个人的午饭吧!”
有一个人到县衙里去告状,对县官诉说道:“小人明日丢失了一把锄头,请老爷追究。”县官训斥道:“你这个狗奴才,明日丢失了锄头,怎么昨天不来告状?”站在一旁的差役听了他二人的痴呆话,忍不住笑了起来。
县官见差役在旁嗤笑,气得把惊堂木摔得山响,立即断结此案:“偷锄的一定是你这个刁滑差役。”并追究他偷去锄头有何用常
差役笑着说:“小人偷去锄头,是医锄死那糊涂虫儿。”
强盗用手枪逼着老板:“听着,把钱统统拿出来!”
老板说:“真不凑巧,昨晚来的强盗把钱都拿走了。”
强盗:“你这窝囊废,为什么不关紧门?!”
吃晚饭时,安娜对爸爸说:
“爸爸,如果我每隔一段时间便给您省一元钱,您一定很高兴,
对吗?”
“是的,乖孩子!”爸爸摸摸她的头。
“我今天给您省了一元钱。”安娜说,“您说过,我考及格了便给
我一元钱,可我又没及格。”
一个男子看见一家商店大减价,便走了进去。“您买些什么?”“我想买狗食。”“我们有规定,您必须证明您有狗。”“哪儿有这样的规定?”“减价商品就是这样。”男子与售货员磨了半天,售货员还是不同意卖给他。没有办法,男子只好回家把狗带来,才买到了狗食。过了几天,男子又去这家商店买猫食。“给我两盒猫食。”“我们有规定,您必须证明您有猫。”还是那个售货员,男子又与她磨蹭了半天,结果还是不得不回家把猫带来才买到了猫食。又过了几天,男子抱着挖有一个洞的大纸箱来到那家商店,找到那个售货员。“您买些什么?”“你把手伸进去就知道啦。”售货员把手伸了进去:“是什么呀,粘乎乎的。”“我想买两卷儿手纸。”
在我们那里,有一个不祥的预言,就是死了丈夫的女人不能参加丈夫的葬礼,否则会被亡夫招唤到另一个世界去做伴。由于这个说法,形成了一种习俗,在死者出殡那天,妻子要留在家中,并由年长的人她手腕上系一根红绳,红绳的另一头系在家具上面,以免痛失丈夫的女人被牵去了灵魂。
当我不幸地成为一个需要系红绳的女人时,我没信那个邪,硬是挣脱了所有的劝阻,去眼看靖入了土,因为我不能让靖一个人走,我一定要送他最后一程。那时,我的心里只希望那个预言是真的,让我跟随靖去,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了任何牵挂,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倒不如与靖在那个世界里再续前缘。
从墓地回来的那天晚上,我刚洗完澡,照着镜子梳理凌乱的头发,我突然看到镜中的自己在眨眼睛。上帝呀,我发誓我绝对没有动过一下眼皮,但那个镜中人却清晰地毫无表情地在朝我眨着眼睛。我吓坏了,使劲地用手揉眼睛,再睁开去看镜子时,那已经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自己了。我松了一口气,心里想一定是靖的突然离去给我造成了太大的打击,精神都快崩溃了。幻觉,那一定是幻觉。我是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或许是几天来的疲倦一并袭上来,我很快便睡着了,在梦里到处都是靖的身影:他朝我微笑;像恋爱时一样送我许多鲜红的玫瑰;吻我;说他想我;问我愿不愿意跟他去一个美好的地方;还说不要怕,他会来接我……一早醒来时,我发现枕巾湿了一大片,说不清是泪还是汗。
来到公司,我像往常一样打印各种各样的文件,奇怪的是我会莫明其妙地到同事身后去看却不跟他们说话,也不知道自己想看什么,而同事们也都各忙各的,没有人理会我。当我回到自己的位置时,我看到刚刚打了一半又放下的文件已经全部打完了。
“谁这么好心呀?帮我打完这些东西?”我高兴地问同事。
“不是你自己吗?你一早来就一直坐在那里打个不停呀。”
“什么?我自己,可我刚才在你们身后看呀,看了半天呢。”
“看我们?别开玩笑了,你明明一直没动地方嘛。”
“不可能呀,我刚刚才回到座位的。”
“什么?”几个同事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惊异地看着我说,“蓉儿,你没事吧?是不是有点没进入工作状态?是不是靖的事让你太累了?不如回去休息一下吧。”说完,他们不由分说地把我推出办公室,送上了计程车。
坐在计程车上,我回想着办公室里的事,实在是想不明白,他们都怎么了?还是又出现了幻觉?正想着,一个身影提着一大堆购物袋晃了一下便走进了街边的巷子,那个身影好熟悉哦,是谁呢?怎么觉得像在哪里见过一样。我马上叫司机把车退回到巷口,再一看,已经没有任何人了。奇怪,这条巷子里没有人家,她会走到哪里去呢?怎么会走得这么快呢?该不会又是我的幻觉吧?我顿时觉得脑子好乱,便叫司机继续开车把我送回了家。
进了屋,我觉得好喝,想喝一点可乐,但愿冰箱里还有一瓶,因为我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到超市去购物了,恐怕冰箱里已经亏空了。可当我打开冰箱门时,天啊!里面满满地都是我喜欢吃的东西,还有好几瓶可乐好好地放在里面。是谁干的?我不禁有些害怕,因为从靖出事到现在,我从来没有买过任何东西,而在这个城市里,我又没有任何亲人,我的朋友们也是绝对没有我家里钥匙的,那么这些东西都是从哪里来的呢?这时,我注意到冰箱边有一大堆空的购物袋,那正是我常去的那家超市专用的。我翻遍每一个袋子,发现了一张用信用卡结帐的帐单,帐单的日期正是今天,信用卡号正是我自己的,再看看时间,正是我坐在计程车上回家的时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我自己去买了这些东西?可我自己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难道我得了键忘吗?或者是有人偷了我的信用卡?我马上翻自己的挎包,而信用卡安然无恙地放在我的皮夹子里。我紧张得浑身是汗,跑到浴池里去冲了个冷水澡,然后躺在床上大睡到晚上。
吃了一点那些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东西,我坐在沙发上想把这些事情理出个头绪,但越想越糊涂,直到想得头都大了。倒是一阵急促的门铃声把我的思绪打断了。去开了门,竟是几个抬着电视机箱子的工人。
“你们干什么?这是怎么回事?”
“咦?小姐,你今天下午在商场里付钱买了电视呀,还叫我们这个时候送过来。”
“我?有没有搞错呀?”我惊呆了,今天下午我一直在家里睡着呀。
“不会错的,就是这个地址。喏!你看,这是帐单,有你签的字。”
我接过来一看,是没错,我的签名清清楚楚地写在帐单上,也是用我的信用卡结的帐。收下电视,送走那几个工人,我再一次乱了头绪。再去挎包里看信用卡,还在。我怕极了,跑遍每一个房间,歇斯底里地喊:“是谁?出来,快出来,到底是谁?你要干什么?是谁呀?……”我喊得累了,喊得嗓子也哑了,可房间里除了自己的回声以外没有任何回应。我想我快疯了。
吃了好几片安定,我才又睡了一夜。
一大早睁开眼睛,听到卫生间里有哗哗的水声,我便起床去看,更可怕的一幕出现在我眼前:在浴室里,有一个女人在洗澡,而那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正是我自己。我想喊,可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丝毫喊不出来;我想过去把那个自己赶走,可双腿像灌了铅,一步也迈不动。眼看着她洗好了身体,又吃了早餐,换好衣服出了门,而我只能无声地跟在她身后。那种感觉是飘飘然的,很奇妙。
跟着她,走在每天上班的熟悉的路上,邻居们都亲切地跟她打着招呼,却没有一个人理会我,更没有人听我跟他们说话。只有那条跟我很要好的可爱的小狗,看看她又看看我,受惊一样地跑开了。走到巷口,一辆车飞一样的开过,把她撞倒在地上,鲜血顿时流了出来,染红了路面。行人们都围上去看,交通顿时堵塞了。有人有目无睹地朝我撞过来,我来不及躲开,喊也没有人听,然后他们竟从我的身体穿过去。我,我成了空气的组成部分。
看着血泊里的我的肉体,我终于明白了一切:当灵魂慢慢从躯体里脱离出来的时候,当灵魂与肉体分别以两个独立的形式存在的时候,也正是我即将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了。这时,我看到在巷子的另一头,靖微笑地看着我,向我伸出了双手。我没有迟疑向他跑了过去,扑到他怀里开心地哭了。靖说:“你看,我说过我会来接你的,等你参加过自己的葬礼,我们就可以上路了。”
那天,我看着他们将装着我的肉体的棺材入土,听着神父为我念悼词,然后跟着靖像蒸汽一样升腾。靖牵着我的手,我感到我们慢慢地与空气融合在一起,变得透明,也许只有过滤得如此纯净才能够到达那个美好的世界吧。再见了,人间,能跟靖在一起,是我最大的满足。
现在,我们过得很开心,有时候我会想起人间的亲人和朋友们,想给他们一个忠告:假如不想太早地来我们这里,就千万不要去参加亡夫的葬礼,而且千万要用红绳把自己的灵魂系牢在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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