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人死了以后上天堂,但是天堂已经客满。于是上帝就对他说:“现在天堂客满,这样吧,我有18层地狱,随便你挑一层好了。”
这人一听“18层?那好吧!”
于是,管理员就带他走了。
到了第一层,他看到那里的人都破衣烂衫,嘴里都喊着“饿~饿~饿!”心想,这里一定都吃不饱,穿不暖,不能在这里待着。
于是又到了第二层,这里的人个个带着大铁链,睡在大街上,还有的在做苦力,“不好,不好!”
接着又到了第三层,大门一开“哇!”这里好热闹,大家聊天的聊天、下棋的下棋,好不自在!只不过是坐在一个大粪池里。“恩,这里不错,我就在这住了!”
管理员看了他一眼:“不变了?”
“不变了。”
管理员走了。
这时,只听一个声音--“休息时间过!大头冲下!”……
一位待产妇在阵痛开始后问护士:"我可不可以告丈夫蓄意虐待?"
儿子每晚要和妈妈睡。
妈:你长大了娶了媳妇也和妈睡呀?
儿答:嗯!
妈:那你媳妇怎么?
儿:让她跟爸睡。
爸听后激动的说:这孩子从小就懂事!
手术做完了。病人醒过来睁开了眼睛,用清楚的声调欢呼说:
“感谢和赞颂归于安拉,手术很顺利!”
邻床一位病人听了对他说:
“老弟,不要过分乐观。医生把海绵球忘在我胃里了,我将被迫第二次打开腹腔。”
与此同时,躺在左手一张床上的病人痛苦地说:
“我也是这样,将要第二次开刀。外科大夫把手术刀忘在我肚子里了。”
正在这时,门开了。刚给前一个病人做了手术的大夫探头进来问道:
“你们有谁见了我的帽子?”
可怜的病人又昏了过去。
谁也没有料到,受人尊敬的大学问家伏尔泰竟参加了一个为人不齿的团伙的狂欢。他为自己找了一个很有说服力的理由。可第二天晚上,他们又邀请他参加。“噢,伙计,”伏尔泰神秘地说,“去一次,不失为一个哲学家;去两次,就跟你们同流合污啦。”
你有听过一个真实故事非常恐怖的吗?有个晚上,阿德与阿华像平常般完成直销会议后,分乘两辆电单车会家。由于他们来自效外,所以途中会经过一个阴森森的森林,这条路不但窄且黑漆无灯,凡驾车经过这里的司机,通常都会打足精神,为免发生意外。阿德和阿华一前一后小心奕奕地骑著他们的电单车在这条无人的路上,全神贯注前面的路途。阿德在后面冷得战颠不己,虽然穿上了外衣,总是抵挡不住强烈的寒夜冷风,他还是强忍著保持速度趁快回家休息。在到达森林时,阿德突然发现斜坡上好像有什麽东西在移动,抬头往上看时,心中吓了一跳,眼前的东西竟是一个白衣长发女子在一跳一跳地跳下坡来朝向他们前面的公路。阿德即放慢了速度,但走在前面的阿华毫无发现,还继续驾到白衣女子前面。阿德接下来看到白衣女子跳上了阿华的电单车并坐在后座,而阿华还是没发现。阿德心中颤动不己,再放慢速度缓缓的跟在后面,连看也没敢看下前面的电单车后座。过了这个黑漆漆的森林,后山就是他门俩的村子了,在阿德到达村口后,看到阿华停在旁边,但后座的那白衣女子却不见了。阿德壮胆上前问阿华刚才在途中有否看到什麽,阿华却说没什麽不妥,只是在到达森林时感觉到电单车像是重了点,似乎后座坐上了人般,但往后看又看不到有什麽,一直驾到回来才发现阿德迟迟未到,不放心下就在这里等他。阿德唯有将刚才所发生的事告诉他,即把阿华吓了大跳,两人匆匆赶回家。第二日早上,阿德收到阿华家人的电话说阿华昨晚无病而终,这个打击也把阿德吓得大病一场,以后不敢再在深夜独自驾电单车经过那个恐怖的森林了。
某大学中文系正在上“说文解字”,今天讨论的是“男”字。教授问大家一个问题:“为什么男‘上面’是一个田字呢?”
“因为男人要负责种田嘛!”,阿辉回答。“很好”,教授点点头、继续问道:“那为什么‘下面’有一个力字呢?阿芳,你来回答看看。”阿芳想了一会儿,然后结结巴巴的说:
“男人下面没有力还能叫男人吗?”
“你乘火车遇过事故吗?”
安妮问她一位新交不久的男朋友。
“有,当火车进入山洞时,蛮以为吻的是小姐,却吻到她的父亲。”
“我的头发是那样乌黑,可是我的胡须却已经白了,这是什么原因呢?”
“这是因为你用嘴的时候比用脑的时候多。”
办法1:所有队员并列一线站在球门外,形成一道人墙,穿加厚加硬球衣(使队员之间密不透风),戴加厚加硬高帽(顶住横梁),这样任他怎么踢也进不了球。待其松懈,由守门员进攻,或许还能进球。
办法2:让守门员去练九阳神功,用真气护住球门,球至球门附近就被逼回。
办法3:去请孙悟空用金棒在两球门柱间划一直线或在球门四周划一圆圈,足球如何能进?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