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6月25日星期一

笑话十则

在一家忙碌的俱乐部等位子时,我疾步穿越一个凸起的舞台。
但一不小心踩了空,扭了脚脖子,并不幸跌在一堆杂物上。我马上爬起来,躲进厨房,真希望没人注意到我。但我很快就看到餐厅里有张台子上的六位客人举起了他们的餐巾,并亮出了他们的分“数”:10分、9分、8.5分、10分、10分、9.5分。
某天,校长在上课前随便走进一间教室准备听课。终于铃响了,地理老师拿着地球仪走进教室放在讲台上,回过礼后便道:同学们看看教室多了个什么东西呢?
学生齐答:校长。
地理老师怒道:校长是东西吗?
学生:校长不是东西。

假如现在俺有三妻四妾,三加四等于七,那就是七个老婆。
一个星期刚好七天,那么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排班,买菜也好,煮饭也好,搞卫生也好,还是那个也好,一个老婆一天,一碗水端平,绝不能厚此薄彼,冷了哪位老婆的心。
一桌麻将四个人,两桌麻将八个人,七个老婆凑成一桌后还是三缺一。没关系,不还有俺吗?一家人两桌麻将,足不出户,自娱自乐,其乐融融,肥水还不流外人田。
赤橙黄绿青蓝紫,正好七种颜色,俺给她们买衣服什么的,一定要选一种款式七种颜色,风格统一,色彩斑斓,形成一道靓丽的家庭彩虹。
形容一个男人花心,那叫三心二意,三加二等于五,一颗花心分成五下,不够,还差两下。
根据婚姻法,娶两个老婆就够得上重婚罪,娶七个老婆,按照累加原则,就是犯了六次重婚罪;按照叠加原则,那是犯多少次重婚罪,谁帮俺算算。
会娶七个老婆的男人,一定还想娶第八个,一个星期才七天,以后值班怎么安排;两桌麻将只需要八个人,以后自己怎么办;赤橙黄绿青蓝紫才七种颜色,以后衣服怎么买;还有当俺想娶第八个老婆的事情让老婆们知道,每天晚上跪一次枕头,得连续跪上七天……

鲁迅在桌子角上刻了个“早”字,以后就再也没迟到。
我在桌子角上刻了“我是天才”四个字,被学校罚款二十元。 诸葛亮让刘备三顾茅庐,可出山后就当了个大将军。
妈妈一早上三次进屋叫我起床,可他第三次却提了个鸡毛掸子。牛顿在苹果树下睡觉时,一只苹果打在他头上,让他悟出了“万有引力”。
我在桃子树下睡觉,又一只可爱的毛毛虫光顾了我的脸,我悟出了“桃子树下必有虫”。
华盛顿坎了他老爸的樱桃树,然后去坦白,后来却没有挨揍,反而的到原谅。
我把老爸锁在厕所里,然后睡着了。三个小时后我去坦白,却被他猛K一顿后关在厕所里五小时。
外科、内科、精神科医生同去猎野鸭。
一只野鸭飞过,内科医生举枪瞄准,但没发射,外科医生惊问:“为何不开枪?”
内科医生道:“你怎能确定那是野鸭?也许是另一种鸟!”
另一只野鸭飞过,精神科医生举枪瞄准,可是也没有发射。外科医生问:“怎么回事?”
精神科医生问道:“野鸭知道自己是野鸭吗?”
另一只野鸭飞过,外科医生从精神科医生手中抢过枪来开了一枪,内科和精神科医生问道:“你肯定那是野鸭吗?”
外科医生笑道:“回去解剖就知道了!”








商人多姆贝要死了,他的亲友和邻居围在他的床前。
  多姆贝声音微弱地说:“丽姆,不要忘了,商贩施姆尔欠我们50克朗。”
  妻子立即把丈夫的话重复一遍:“我请所有在场的人作证:商贩施姆尔欠我们50克朗。”
  “还有铁匠列普欠我们80克朗。”
  “我请所有人作证:铁匠欠我们80克朗。”
  “请不要忘了,我亲爱的,我还欠面包师丁根贝120克朗。”
  这时,他的妻子说道:“多可怜啊,我的多姆贝,他已经在说胡话了!”

 一头猪对另一头猪说:“别人都说我们是猪,咱们还是分手吧!”

世界杯开赛在即,各电视机生产厂家无不绞尽脑汁推销其产品,有的宣扬“大屏幕”,还有的称“本产品越到晚上越精神”。唯有一家电视机厂还找不着法子,厂长急得团团转。最后销售科长灵机一动,说:“我们的产品的确没人家的好,不如就坦诚相告,兴许还有用。”厂长一听就皱眉,但事已至此别无他法,只好刊登了一则广告:“本电视机除了价格便宜外没有任何优点。”谁知广告登出后电视机立刻供不应求。厂长大惊,忙跑到市场上去调查,他问几个球迷为什么买这个牌子的电视,球迷们异口同声地说:“用来砸。”
晚饭后,母亲和女儿一块儿洗碗盘,父亲和儿子在客厅里看电视。突然,厨房里传来打破盘子的响声,然后一片沉寂。
儿子望着他父亲说:“一定是妈妈打破的!”
“你怎么知道?”
“他没有骂人。”
这是一条荒僻的郊区公路,山坳间湿冷的雾气里,青灰色的公路象是一条巨莽懒洋洋地爬在地上。因为这里既不是国道,也不是省道,天一黑,便没有多少车辆经过,也是这个原因连灯光也稀少了,隔的很远才有一盏昏黄的小灯在雾里若隐若现,象是怪物在黑暗中偷窥的眼睛。
晓琳本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来到公路上的小站,但明天要上早班,她不得不硬着头皮,去等这条路上唯一的公车进城。她借着灯光看了眼腕上的手表,9点20分,最后一班车还没过去。
电线杆上的小灯只能照住它脚下巴掌大的地方。晓琳就可怜惜惜地站在巴掌里,身边的电线杆上钉着一块破损的木牌,仔细看写的是“阴坳里”三个字,下面大大地写着“4路汽车”。晓琳心里有些害怕,毕竟是女孩,害怕也是不必害臊的。但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和图象一个劲地冒出来。她恼怒的向电线杆上吐了一口,在心里把那些编鬼故事吓人,骗小孩子的所谓作家骂了个痛快。“阴坳里”,晓琳心里嘀咕,也不知是哪个没文化的先辈起了这么个怪名,不好听不说,怎么念起来都觉得阴森森的。
晓琳伸长脖子向山坳里张望,心里不住地叨念:“该死的4路汽车怎么还不来,可千万不要不来,可别把我扔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山沟里。”“4路汽车”晓琳脑中一闪,“死路汽车”这是好象是哪个家伙曾和她开过的玩笑。不过这个“4”字确实不吉利。她越想心里越没底,有种祸不单行的恐惧。
一阵冷风吹过,晓琳浑身一抖,只见山坳里黑油油地滚来一团黑影。那黑影缓缓移动,在站台不远处停了下来。“该死的4路汽车来了!”晓琳再也故不得“死路汽车”的忌讳,几步窜上车去,顺手丢进投币箱里一枚硬币,心里只是想着离开这阴冷的郊外小站
车上没人,晓琳选了一个靠窗的双排座位坐下,一想到城市里的灯火通明的夜景,心里不由的温暖了许多。正想着,就听见车门下一个异常苍老、艰涩的声音响起:“先等等,我要上车。”晓琳向车门望去,那黑影已经晃晃悠悠进地了车厢,一道光在那影子上掠过,她的心猛地一下提到嗓子眼,从没见过这么老、这么丑的女人。那老妇穿着一身旧年间山里人常穿的黑色棉袄,悄无声息地走过来,在晓琳身边坐下。
晓琳的心都快跳出来,车上只有她们两个人,这老妇人怎么偏偏和自己挤在一起。她偷眼向老妇望去,没想到却与老妇瞅她的目光相对。那是一张僵硬、苍白的脸,层层的皱纹象是龟裂、干涸的土地,仿佛能掉下土渣来,眼神灰蒙,没有一丝生气,向她微笑的嘴里没有一颗牙齿,就象是一个噬人的黑洞。
晓琳觉得心脏就在嗓子里跳动,打死也不敢再看那老妇一眼,就连动一下眼皮的勇气都没有了。车向前开着,晓琳望着窗外,忽然她感到有些不对,这条路她走过不下千百次,越向城里走应该越亮才是,怎么车开了这么久,外面还是黑乎乎的一片,就象让黑布罩住一样。会不会是走错了路,晓琳想着,好象不会,因为这里只有一条进城的路,路两边都是大山,又没有岔路。
晓琳渐渐平静了些,好象自从上车就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总是在心里闪呀闪的。她无意间抬头向前望去,“啊,是投币箱!”对就是投币箱,清晰的记得,上车时自己投了一枚硬币,可却没听见一点声音,怎么会没有声音!晓琳的汗淌了下来。
晓琳不禁又向那老妇望了一眼,啊!那老妇还象刚才那样面无表情地对自己微笑,好象连那笑容也丝毫没变。晓琳吓的闭紧双眼,双手紧握着,嘴唇哆嗦个不停。不知过了多久,她好象闻到一股令人作呕的臭味,那味道就象是腐尸的气味,那味道越聚越浓,弥漫了整个车厢。晓琳就是秉住呼吸,那腐烂的气味还是一丝丝钻进心里。
突然一只干枯、瘦硬的手抓住晓琳的手腕,那老妇阴恻恻的声音又响起:“孩子,我们到站了,该下车了。”晓琳睁开眼睛,那老妇女五根如枯枝般的爪子死死的扣着自己的手腕。一股冰凉的气流顺着胳膊直透进心里,一瞬间人仿佛被冻僵了。晓琳吓的大叫:“放开我,我不认识你,我不和你下车。”她歇斯底里地大叫,却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车厢里好象还有一个极度恐惧的声音在声嘶力竭的叫喊。
那老妇冷冷地注视着她,就是不放开她的手,反而抓的更紧,那神情就象屠夫看着手里待宰的羔羊一样冷酷和无动于衷。
车猛然一停,司机回过头向二人嚷道:“你们吵什么?都给我滚下去。”晓琳注意到了司机的那张脸,那绝对不是一张活人的脸,青虚虚的泛着绿光,两只眼睛血红,一对白色的獠牙已经支出来。
晓琳痴痴呆呆地被老妇拉下车来,站在野地里,好半天才回过神来。那老妇仍是那副硬僵僵的样子,“孩子好险,要不是我救你,你的命早就没了。”说着她一挥手,晓琳的眼前一花,山石树木立刻都显现出来,那“4路汽车”却不见了踪影,只有一具黑漆漆的大棺材在半空中向远处飘去,渐渐隐没在黑夜里。
晓琳身子晃了晃,几乎摔到,连忙扶住身边的电线杆,她惊奇的看到,这不还是“阴坳里”车站,那电线杆、那站牌甚至自己吐的那口痰都在那里。那老妇低声说:“那个司机是个横死的厉鬼,只有找到替身才能去投胎。可是他不该来找你,你只是个小姑娘,碰上这样的事,我老太婆就不能不管了。”老妇放开晓琳,缓缓地说:“这里是阴脉,阴气最盛,你不该这么晚还出来。你向前走一段路,那里就出了山阴之界,再坐车好了。”
晓琳已经说不出话了,颤抖着:“你……你……你……”
“这阳世间的人,不都是好人,阴世间也不都是坏鬼。阴阳殊途,好坏之分还是一样的。”老妇的影子在黑暗中越来越淡,最后一个字传来,那影子已融化在黑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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