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6月27日星期三

笑话十则

“听说你把女秘书辞了,她犯了什么错?”
“我对她说‘我爱你。’不一会儿,她把这句话打了出来,并让我在上面签字。”
春节,爸爸到店里看望当小伙计的儿子时,恰好遇见老板。

爸爸对老板说:

“我这孩子傻头傻脑的,给您添麻烦了,不对的地方,请您多指教。”

老板表示客气地说:

“别看小时候笨,长大了往往会变得聪明起来的;有的人小时候看着倒聪明,可是长大了却变成傻瓜了。”

听了这话后,小伙计忙说:“老板您小时候一定是个聪明的孩子”

  终于向苏苏求婚,她只是惊讶的看着我拿着大把玫瑰出现在她面前片刻,就向我点点头.看来女人的要求不过如此.我的确爱她,也因为我的确需要成家。
  苏苏是本地人,家里还有一个妹妹,爸爸妈妈都是大学的教授。所以第一次见到苏苏,我就被她身上良好的教养吸引住了。现在象她这么传统的女子不多,是做老婆的好对象。
  “你家人很好相处吧。”我坐在车上居然有点紧张。
  她微微一笑,替我整理了一下衣领,“你怎么好象很紧张?”
  “我能不紧张吗?丑女婿就要见岳丈岳母了!”我打趣道。苏苏把头靠在我肩膀上,“放心好了,我爸妈都是很好相处的人。但是你也要好好表现哦。”
  “遵命!”我把车靠在路边,苏苏家那栋小楼到了。我的心反而突然平静了下来。苏苏挽着我的手臂一本正经的走向她家。
  苏苏的爸爸妈妈一看就知道是知识分子,夫妻两个都很客气的接待了我。反而让我感觉有点疏远。不过没有办法知识分子都是这个样子的。苏苏也感到了我的不自在。她一直都在替我回答他爸爸的一些深度问题,我坐在那里只是一个劲的喝她妈妈为我倒的茶。
  终于苏苏爸爸结束了对我的问话,跟苏苏说:“你陪家明坐下,我还有一点稿子,吃饭的时候我会下来的。”说完便上了楼。
  苏苏妈妈也笑笑,“家明啊,不要客气,当自己家。苏苏,这样,你叫家明先去你房间坐下,这晚饭的菜我还没有准备好,你帮帮我。”
  “哎,”苏苏把我带到二楼。“这是我爸的书房,这个是我的房间了。”她伸手把门推开,我却把眼光放到了她旁边的房间门,我隐约听到里面传来一声笑声。
  “你先坐着,看看我的相册吧。”她把相册放到我手上,“我先下去了,吃饭的时候叫你。”
  她在我脸旁亲了下便出了门。
  我随便翻了翻她的相册,都是她小时候的照片,站在她旁边那个女孩子应该是她妹妹吧,两个人长的不象啊。我正研究着,门突然开了,我抬头。一个长发女孩站在门口望着我。
  “你?”我有些惊讶,这个是她妹妹?真是女大十八变啊。没有想到长大了人变的很漂亮。
  “你是她的男朋友?”她开了口。声音冷冷的。我有点惊讶。苏苏的妹妹怎么这么冷淡,好象和她感情不太好一样,这么说起来,苏苏好象是没有在我面前提她妹妹的事。难道姐妹两个有仇。
  “这个女人又不知道抢了谁的男朋友了。哼”她缓缓走进来,站到我面前,“眼光还不错。”
  我有些尴尬,“你~~你苏苏的妹妹。”
  她没有回答我,继续问我,“你有多喜欢她?”
  “这个,我```”
  “男人总是被表面给骗了。都是一样的。当初她从我这抢走阿伟的时候也是一幅淑女样。哼。”
  原来两姐妹都喜欢同一个男人,我有些明白为什么她是这个态度了。我刚要说话。她突然将嘴唇压在我唇上,我吃了一惊,忙推开她。
  “呵呵!”她笑起来还真的是满好看的。“真是好玩,我出去了。你呆会慢慢陪你的一家人吃饭吧。对了,你看我和她,谁漂亮?你喜欢谁?”她将脸向我靠近,我闻到一股幽香,清晰的看到她眼中的调笑和勾引的意味。这个时候我不禁想到网上那个经典的小姨子的笑话,马上站了起来。
  “对不起。我下去了。”
  她伸手拉住我,“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和你们一起吃饭的。我恨死那个女人了。”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匆匆下楼。迎面遇见苏苏。
  “我刚要去叫你,怎么了?满头大汗的。”
  我不敢说出刚刚的事,“没什么,是不是吃饭了?”
  “我就知道你饿了。”她笑着牵着我的手。
  吃饭的时候果然没有见到苏苏妹妹,她们一家人在餐桌上习惯不说话,让我觉得很沉闷。
  我们的婚礼一个月后就举行了。我们从认识到结婚不到三个月,父母和朋友都感到很奇怪,但是他们都不知道我之所以这么快结婚是因为我发现这一个月来我的脑海里都是苏苏妹妹的影子。但是我真正要的妻子就是苏苏这样的,我不能再犹豫下去了。
  苏苏今天很漂亮,穿着白色婚纱的她始终带着幸福的笑容。但是我一直心神不宁的瞟着坐在宴席角落里的她的妹妹。她今天也穿了一件白色的长裙。画了一点淡妆,长发柔顺的披在脑后,一直一个人安静的坐着,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她们一家人出现在一个场合,我这么些日子都不敢问苏苏她妹妹的事,生怕会被这个聪明的女人看出我的心思。
  有种烦躁的情绪一直在我心头,我对旁边的苏苏说:“你等等我,我到休息室抽跟烟。”
  “那你快点啊,我还有人要你认识呢。”她叮嘱。
  我有点心慌,马上就走到了休息室,关上门就点了一根烟。我也不小了,头一次为一个女人这么失魂过,可她居然是我老婆的妹妹。这时候我隐约听见门外有人说话的声音。
  “苏苏行啊,甩了阿伟马上就找了个更好的。”
  “可不是,想当初她妹妹和阿娇为争阿伟争的死去活来的,想不到被自己姐姐挖了墙角。”
  “最傻就是她们两个了,还都为阿伟自杀,一个白白丢了命,一个住进神经病院,还不知道那个男人躺到别人怀里了。”
  “不要说了,走走``”
  我怔了很久,苏苏的妹妹曾经自杀过?那她```我看到的她到底```为什么她从来不和家人一起吃饭,为什么她那么恨她姐姐,难道她是``我不敢想下去了,心头股寒意往上冲。我立刻走出休息室朝她坐的地方看去,位置空着。我简直不敢再想下去了。
  一只手拉住我,我吓了一跳。
  “怎么了你?”苏苏关心的问,我一头冷汗。
  “到处找你呢!”我这才发现苏苏旁边站着一个脸色苍白的女孩,精神很不好的样子。
  “家明,这个是我妹妹丝丝,她一直住在半山疗养院。家明家明,你怎么了?你不是怪我早没有告诉你吧?你看什么呢?”
  我呆呆的看着她们身后那个一脸怨恨的女子,突然想到刚刚听到的话,脱口喊道。
  “阿娇!”
  苏苏脸上出现的恐惧的表情我一辈子都忘不掉。
有一天,小红问妈妈:“我从哪里来的?”
妈妈说:“从我肚子里来的。”
小红说:“你干嘛把我吃了啊!”
上体育课,掷实心球。我是运动白痴,掷了很多次,球都在我面前不到四步的地方降落。体育老师很怒火:“叫你掷球,不是抛绣球,你不能用力点吗?是不是怕地面会喊痛?腰往后弯下,用力再掷一次。”我闭上眼睛用尽力气,把球掷出去,“砰!”正中老师的头。我大叫:“老师,我…我可以对天发誓,我是故意的。”
  汗!其实我想说:我不是故意滴!(后来,这个项目我被隔离了。)

  一天,小贾到集市上想卖掉她的驴子!
  有个人(小刘)问:“你的驴卖多少钱?”
  小贾:“2000块!”
  小刘:“我出3000块……”
  小刘骑上驴特高兴,可是,那驴却不走!
  小刘问:“你的驴为什么不会走呢?”
  小贾:“你大声骂,我kao……”
  于是小刘:“我我kao~”只见驴子走了两步。
  “我kao~”驴子又走了两步!
  小刘感觉不错于是继续连声骂道:“我kao、我kao……”驴子飞奔起来!
  小刘越骂越来劲儿,“我kao、我kao……”可他却忘记看路,驴子径直奔向了山顶!眼看就要到悬崖边了,小刘才发现,他忘记问小贾如何停下来了!情急之下小刘大叫一声:“妈―”话音刚落驴子突然停了下来。
  小刘探头望着眼前的悬崖,长叹了一口气……曰:“我kao……好险啊!”。
  驴子噌的一下跃下了悬崖……
我是高雄某教会中学毕业的,嗯......对!就是那个每年年底前都会发行「赎罪券」的那个学校。说来也是奇怪,我家住高雄市区,但是我印象中好像大多时候都是住校。
宿舍位於操场旁边不远,一栋两层楼的建筑物,楼上一律是国中部,楼下则有几间是给高中部同学。有些品行比较优良的高中同学,就会被派去国中生寝室当室长做威做福的,我是属於比较顽劣的份子,所以从没当过室长,「所长」到干过几回,厕所所长啦!
我住的寝室就在离宿舍玄关不远的地方,由於风水不错,在某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遥遥相对的女生宿舍,在那个一触即发的年纪里,我的床位可是大家垂涎等待的黄金地段。当然老实说,我有用高倍数的望远镜用力的瞧过,结果啥也没见著,只有一格格紧闭的窗户。在炙热的炎暑,南部恶毒的阳光下,始终没看他们开过窗户,这是一直令我纳闷的地方。
每当晚上十点熄灯就寝後,挂上蚊帐,从朦胧的夜色中远眺著心目中伊人所住的寝室,趁著星光及月色,总掩不住那由内而外绮情的遐思。就这样在大考小考不断及大学联考的重重压力下,总是藉著这样的片刻,而获得了深沈心灵处的暂时纾解。
放榜後,打包起行李,又搬到了北部的另一家教会学校,还好那里并不发行赎罪券。美女如云逗得我是心花怒放,所以也逐渐的淡忘了那段青涩的年代,及独自痴情的夜晚。寒暑假总会尽义务似的回南部家中,才跟老爸老妈打过招呼不久,就丢下行李飞奔出门,去找高中的难友们叙旧。可是行李还没等放软,就又随便牵拖个理由北上了。
从这样断断续续的跟高中母校接触中,才晓得原来我那个时代黄金般的床位,现在已经变成了「狗屎床位」,而且人人畏惧。原来事情是这样的;学校里有个神父不知道为什么,就在某个黑夜,在我住过的那个床位窗户外的榕树上吊,尸体在黑夜的风中荡呀荡的,一直到了隔天凌晨,才被住在楼上准备出门参加弥撒的一位修士发觉。
这位上吊神父,有在晚上就寝前出门散步的习惯,所以每到夜晚听到窗外的轻微响声,总会情不自禁的将棉被紧紧裹住,深怕有个三长两短的蒙主恩招。後来有位从国中部直升高中部的一位铁齿学弟,力排众议的争取到了那个床位。住了半个学期也没有听说什么风吹草动的,相安无事下,也就继续的做我以前做过的春秋大梦。
就在某个熄灯就寝後,这位学弟拖著疲惫的步伐,从自修室一路上腋下夹著课本及模拟考卷,睡眼模糊的进入寝室,打开内务柜,漫不经心的整理著;忽然一阵冷风,从领口吹入,心中的一种莫名感觉,令头皮到脚底的毛孔都竖了起来,眼角的馀光撇见窗外漂浮著一颗圆形物体,慢慢的转过头来,眼神由模糊慢慢的转为清晰,竟然是一个小孩子的头,带著浅浅的微笑,还慢慢的说:『哥哥!你吓著了没?』
一游泳教练性格直爽,而且嗓门大。一日,他在商场看到一个女学员,于是大声说:你穿上衣服后,还真认不出!
1979年夏,法国革命家康斯坦丁・沃尔涅拜访美国总统乔治?华盛顿。沃尔涅为了获准周游美国各地,请求总统开一张介绍信,华盛顿想:
不开吧,让沃尔涅碰个钉子;开吧,又叫我为能。于是他在纸上写道:“康?沃尔涅不需要乔?华盛顿的介绍信。”
小林对心理医生说:“我每天都梦见自已开着大卡车,从成都开到上海,而早上醒来的时候,都觉得精疲力尽,累死人了。”医生说:“别担心,从今天起,你就留在成都了,换我替你将车开到上海去。”过了不久,小林果然痊愈,神清气爽地前往酒吧喝酒。他的朋友小王对他说:“我每天晚上,都梦见和三个女郎不停地做爱,那简直要我的小命。”于是小林介绍他去找那位心理医生。三个月后,当小林再碰到小王时,发现他更加消瘦。“怎么了,你不是去找过医生了吗,难道你的问题还没有解决吗?”小王叹气道:“唉!他已经把那些女孩子带走了,但是从此我每天晚上,都梦见开着那辆该死的卡车,从成都到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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