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美艳的小姐躺在检查床上,医生以手摸她的乳房,说:“当然,你一定知道我在是做什么。”
病人低声地:“是的,你正在检查看我是否患了乳癌。”
受到鼓励以後,医生得寸进尺,用手按摩她的肚子,说“「你知道这是做什么吧!”
她笑著:“是的,你正在检查盲肠。”
此时此刻,医生再也无法自制了,他脱去衣服和她尽情地作爱。并且说:“你一定也知道这是在做什么吧,对不对?”
病人:“是的!你正在替我检查梅毒,这正是我来此的主要目的。”
埃迪跟同行喝酒,不觉天色已晚。
他是个妻管严,虽然到了家,可为了不惊醒卡米,就悄悄地把后窗门摘了下来,从厨房蹑手蹑足地走到卧室。
这时突然有人在身后拍了他一下肩膀。
“嗯――!”“嘘――!”
拍肩膀的是个男子,他对目蹬口呆的埃迪说:“咱们都是同行,呵!不过你的蹑走功夫不赖呀!”
美术课结束,老师把同学的图画簿一本本地收上来,康康在交
图画簿时对老师说:“老师,请别把我的簿于放在最下面。”
老师奇怪地问:“为什么?”
“因为我画的是鸡蛋,放在下面会压碎的。”
我们高中时候快会考了,上的是地理课,老师在上面报一个地名我们就在下面回答矿产,说了很多地方,老师突然问了一句:“江南产什么?”全班男生齐声回答:“江南产美女!”
一个妇女在生孩子的时候很痛苦,她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宁可一辈子没有儿子,今后再也不生了!”结果生了个女儿。几天后夫妻俩商量着给孩子取名字,妻子说:“我看就叫‘招弟’吧!”
县官的驴丢了,他把阿凡提找来对他说:“阿凡提,你多次丢失过驴,找驴有经验,请帮助我找一下。”
阿凡提开始走街串巷找驴,可他一边走一边唱着歌。一位朋友见了他如此高兴,问道:“阿凡提,你这么愉快,怕是有什么喜事吧!”
“县官的驴丢失了,我是在找他的驴!”阿凡提回答道。
“县官的驴丢失了,你应该着急呀,还唱什么歌呢?”朋友奇怪地问。
“正是因为他丢了驴我才唱歌,如果有一天他本人丢了的话,我还要大办宴席庆贺哩!”阿凡提回答说。
6岁小孩:“爸爸,我长大了要当一名北极探险家。”
爸爸:“好极了,比尔。”
孩子:“可是我想立刻开始训练自己。”
爸爸:“怎么个训练法?”
孩子:“我每天要一镑钱买冰淇淋,这样我将来就能适应寒冷的天气了。”
11、老公和老婆在逛街,突然老婆说:“刚才有个美女多看了你一眼。”
老公说:“她不会是爱上我了吧?”“自做多情!八成是人家觉得你像上次给她家清洗抽油烟机的。”
12、老婆说:“婚姻像一个高级钱包,外表美丽,内容充实。”
老公说:“不过,那个钱包是男人倾家荡产买来的,买完钱包后就一无所有了,只好把草纸装在里面。”
13、朋友问老公:“是不是结了婚的男人都唯唯诺诺、点头哈腰,连说‘不’的机会都没有?”
老公斩金截铁地告诉他:“当然有,女人想买单的时候,男人可以说‘不’。”
14、老婆把本来应该她干的家务活派给老公,老公抗议道:“这不公正!”
老婆说:“难道天底下还有比我更公正的女人?”
老公说:“你确实公正,公正得像包公一样,要不然你脸上怎么会长包?
15、有人问老公:“男人婚前婚后的爱有没有变化?”
老公说:“有啊,放置爱的地方变了。”朋友不解。
老公说:“婚前的爱在钱包里,婚后的爱在膝盖下。”
16、“结婚就像戴眼镜,”老公说:“一个眼睛不近视的人是不会配眼镜的。”
“那离婚的人呢”
“假性近视。”
“单身贵族呢?”
“视力正常。”
“同居呢?”
“哦,他们戴的是隐形眼镜。”
17、有人问老公:“你如何看待女人?”
老公说:“辩证地看。”
朋友问:“怎么才算辩证呢?”
“看女人既要从宏观上看,又要从微观上看。先说宏观,比芝麻更大的是西瓜,比西瓜更大的是大地,比大地更大的是海洋,比海洋更大的是天空,比天空更大的是女人的脾气。”
朋友问:“那微观上呢?”
“比天空更小的是海洋,比海洋更小的是大地,比大地更小的是西瓜,比西瓜更小的是芝麻,比芝麻更小的是女人的心眼。”老公说道。
18、“你是不是经常对我说谎?”老婆问。
“是的。”老公答道。
“你都什么时候说谎?”
“当你问我‘我漂亮吗?’的时候。”
19、老婆问老公:“你能区分使命和宿命两个词吗?”
“使命是自己以为应该干的事,宿命是使命的必然结果。”
“能不能举例说明?”
“当一名护花使者,这是男人的使命,被自己看护的花朵累死,这就是男人的宿命了。”
20、一位朋友要出国留学,道别时老公在他的留言本上题词:“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菌。”
“剧”――江汉经篇(16)
江汉经很穷,连家里炒菜的油都没有,于是只好偷,一天晚上,她来到当地一个食油厂,偷偷摸摸地进去了,走进车间,看见地板上到处都是一桶桶的油,高兴极了,于是随手提了一桶回去,正当她走在回家的路上的时候,油厂的职工清理货物,发现少了一桶油,职工A说道:“我数了一遍,少了一桶。”职工B说道:“我也是,确实少了一桶。”职工A说道:“刚才还有,就上了个厕所,怎么会少呢?是不是前面数错了?”职工B说道:“不会吧,我前面都数了3遍,一瓶不差,是不是什么人偷了?”职工A说道:“这年代谁还偷柴油,要偷也是偷汽油啊。”天啊,原来江汉经偷的是柴油,是油厂准备送给灾区救灾用的,而江汉经却一点也不知道,回到家后,打开油瓶,把油倒入锅中,再放入菜,炒了起来,没多久就起火了,江汉经一闻,才发现自己竟然是用柴油炒菜,破口大骂:“真是禽兽,害老子吃柴油!”
经过绝不亚于唐僧师徒的苦难经历后,我终于考上医学院了!尽管代价如此惨烈,但我还是兴奋无比,我以后的人生就要一帆风顺了!
才开学不久,我就已和同宿舍的几位姐妹结为好友了,大家都是经过了十分雷同的历程才走到一起的,当然格外亲切。
作为一名医学院的学生,早晚都会接触的一门课就是解剖课,明天就是我们班的第一节解剖课了,大家都很兴奋,一半是因为新鲜,一半是由于刺激。
文看来很愁眉苦脸,姐妹们逗她:“失恋了?”
“去你们的。”文嗔怪道,“我很害怕啊。”
“怕什么?怕尸体啊?不会吧小姐,这可是我们的专业啊。”“怕血吗?那你还死命考来?”大家七嘴八舌地说。
“不是怕血,我只是一想到要去把一个曾经活生生的人打开来看就……”文道。
“慢慢地,多来几次就会习惯了,习惯成自然嘛。”我们安慰她。
文看来没那么紧张了,大概她想到了到时候有那么多人在场,也就不那么怕了。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今天刚下课时,就有人通知我班班长――文,去帮教授准备明天解剖课要用到的东西,自然包括“解剖对象”。这不可能令文高兴吧。
但是上头的命令不可抗拒,文又是个很有责任心的班长,只好从命去了。我们几个都有事,再说也不需那么多人手,而且怎么说明天也要上战场了,所以我们让文独自一人去事前体验一番。
文不久就回来了,表情像刚看完鬼片般惊骇,我们意识到给她的考验太严峻了些,争着安慰她,她早早地睡了。
我们开始聊明天的解剖课,自然聊到了担任我们的授课导师的王教授,据说是从外地高价聘请来的高人,我们还未得窥其音容笑貌,于是话题就集中在他的身上,别以为女生的话题会多拘束,其实一点也不比男生保守。可惜文已早睡了,不然她已见过了教授,聊起来会更生动有趣。
次日第一节就是解剖课,我们不是一伙人一起去的,是三三两两去的,所以当我们到了教室时直到上课了也没看到文,也没人知道她为什么没来。我们猜测也许她还心有余悸吧,我们已准备好为她编织借口了。
当然我们也想到,文真的不适合读医学院。也许过一阵就会离开我们了,虽然才相处了几天,但还是有一种异样感受涌上心头。算了,想得太远了吧。
穿着必备制服的教授进门来了。我们看见了他瘦削的身材和无神的面孔。他并没有问有谁没来,倒省了我们去撒谎了。他对大家说了一些话后来到了停放在台上的解剖对象面前,掀开了覆盖在上面的白布,我们看到了一个强壮的男性肉体,当然,我们不可能很仔细去观察他外在的一切的,那没有任何意义,我们只想关注他的内在。我想解剖室一定是世界上唯一一个看人只重内在的地方了。
教授在尸体上比划,讲解着,然后就到了该开始解剖的时候了,就在这时候门忽然被打开了,我们都吓了一跳,回头看去,我们看到文站在门口,她羞涩地说:“对不起,我迟到了……”
猛然,她发出了一声尖叫,浑身震动起来,然后她一边叫着一边往外跑去,我们都愣住了,会过神来后一窝蜂地跑去追她。
我抱住了文的腰:“文,怎么了?你怕什么?我们还没开始解剖啊。”
大家也很混乱地大声说着些什么,但是当文断断续续地说完一句话后全部静了下来。
文说:“里面的……那个教授……他很面熟,他好像是我昨天运的尸体!”
这话引起了一阵死一般的沉默。沉默后,我勉强对她一笑:“怎么会有这种事?原来的那个教授哪里去了?一定是你太紧张了吧,我送你回去休息。”
大家点头称是,这时从解剖室里传来了教授的声音,冷笑着,十分大声:“有什么好怕?活人可以解剖死人,死人就不能解剖活人吗?”
大家都看到“教授”举起了那柄解剖刀,高喊着:“他能解剖我,我就能解剖他!”然后用力地向着那具尸体刺了下去,也听到了尸体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身体猛地挣扎了一下,就不动了,血,溅满了整个解剖室,溅满了“教授”一身,溅满了我们的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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