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曾经对我说过,用这台收音机我可以收到所有的电台。”一个人在电器商店抱怨地说。
“怎么?您收听不到?”
“收到了,可总是同时收到。”
有个嫖客与一妓女交往很久了,所带的钱已全部用完。临别时,嫖客要在妓女身上烧一
香疤,以为表记。妓女说:“要烧个四四方方的疤儿。”嫖客说:“怎样才能烧得方?”妓
女说:“用一文钱放下,然后在钱眼内烧,不就烧成了方的?”嫖客说:“无钱。”妓女
说:“无钱烧不成。”
小明看中一架飞机,于是从口袋拿出一千元买玩具。
店员小姐:小弟弟,这是假的玩具钞票,不能买飞机的喔!
小明:你的飞机也不是真的啊!
最喧哗的恋人
深夜,小伙子送姑娘回家,在门前难舍难分,深深拥吻。
半小时后,姑娘的老爸打开窗口喝道:混蛋,放开我女儿!
小伙子吓得不轻,还是鼓起勇气分辨:伯父,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姑娘的老爸怒气冲冲:你亲她就亲她吧,还压在我们门铃上……
2、最有缘的恋人
我当初对她一见钟情,凭直觉就知道我们之间一定有某种神秘的缘分。
是吗,那你跟她搭讪了没有呢?
当然有,我追得很用心卖力,最后关头还使出了杀手锏,告诉她我老爸是百万富翁。
哗,那你们一定是从此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
是生活在一起了,她现在是我后妈。
成人教育课堂上学生们被要求仔细考虑后回答下述问题:“如果肯定地告诉您地球在六个月后就要毁灭了,所有的生命都将消失,您会怎么办?”经过几分钟的深思后,一个学生举起了手。
“您会做什么呢?”
学生迅速答道:“我会让我的丈母娘搬来和我们住在一齐。”
“不会吧?和您的丈母娘住在一齐?”
“那就是我最想做的,因为那将会成为我一生中最长、最难熬的六个月。”
这是一条荒僻的郊区公路,山坳间湿冷的雾气里,青灰色的公路象是一条巨莽懒洋洋地爬在地上。因为这里既不是国道,也不是省道,天一黑,便没有多少车辆经过,也是这个原因连灯光也稀少了,隔的很远才有一盏昏黄的小灯在雾里若隐若现,象是怪物在黑暗中偷窥的眼睛。
晓琳本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来到公路上的小站,但明天要上早班,她不得不硬着头皮,去等这条路上唯一的公车进城。她借着灯光看了眼腕上的手表,9点20分,最后一班车还没过去。
电线杆上的小灯只能照住它脚下巴掌大的地方。晓琳就可怜惜惜地站在巴掌里,身边的电线杆上钉着一块破损的木牌,仔细看写的是“阴坳里”三个字,下面大大地写着“4路汽车”。晓琳心里有些害怕,毕竟是女孩,害怕也是不必害臊的。但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和图象一个劲地冒出来。她恼怒的向电线杆上吐了一口,在心里把那些编鬼故事吓人,骗小孩子的所谓作家骂了个痛快。“阴坳里”,晓琳心里嘀咕,也不知是哪个没文化的先辈起了这么个怪名,不好听不说,怎么念起来都觉得阴森森的。
晓琳伸长脖子向山坳里张望,心里不住地叨念:“该死的4路汽车怎么还不来,可千万不要不来,可别把我扔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山沟里。”“4路汽车”晓琳脑中一闪,“死路汽车”这是好象是哪个家伙曾和她开过的玩笑。不过这个“4”字确实不吉利。她越想心里越没底,有种祸不单行的恐惧。
一阵冷风吹过,晓琳浑身一抖,只见山坳里黑油油地滚来一团黑影。那黑影缓缓移动,在站台不远处停了下来。“该死的4路汽车来了!”晓琳再也故不得“死路汽车”的忌讳,几步窜上车去,顺手丢进投币箱里一枚硬币,心里只是想着离开这阴冷的郊外小站
车上没人,晓琳选了一个靠窗的双排座位坐下,一想到城市里的灯火通明的夜景,心里不由的温暖了许多。正想着,就听见车门下一个异常苍老、艰涩的声音响起:“先等等,我要上车。”晓琳向车门望去,那黑影已经晃晃悠悠进地了车厢,一道光在那影子上掠过,她的心猛地一下提到嗓子眼,从没见过这么老、这么丑的女人。那老妇穿着一身旧年间山里人常穿的黑色棉袄,悄无声息地走过来,在晓琳身边坐下。
晓琳的心都快跳出来,车上只有她们两个人,这老妇人怎么偏偏和自己挤在一起。她偷眼向老妇望去,没想到却与老妇瞅她的目光相对。那是一张僵硬、苍白的脸,层层的皱纹象是龟裂、干涸的土地,仿佛能掉下土渣来,眼神灰蒙,没有一丝生气,向她微笑的嘴里没有一颗牙齿,就象是一个噬人的黑洞。
晓琳觉得心脏就在嗓子里跳动,打死也不敢再看那老妇一眼,就连动一下眼皮的勇气都没有了。车向前开着,晓琳望着窗外,忽然她感到有些不对,这条路她走过不下千百次,越向城里走应该越亮才是,怎么车开了这么久,外面还是黑乎乎的一片,就象让黑布罩住一样。会不会是走错了路,晓琳想着,好象不会,因为这里只有一条进城的路,路两边都是大山,又没有岔路。
晓琳渐渐平静了些,好象自从上车就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总是在心里闪呀闪的。她无意间抬头向前望去,“啊,是投币箱!”对就是投币箱,清晰的记得,上车时自己投了一枚硬币,可却没听见一点声音,怎么会没有声音!晓琳的汗淌了下来。
晓琳不禁又向那老妇望了一眼,啊!那老妇还象刚才那样面无表情地对自己微笑,好象连那笑容也丝毫没变。晓琳吓的闭紧双眼,双手紧握着,嘴唇哆嗦个不停。不知过了多久,她好象闻到一股令人作呕的臭味,那味道就象是腐尸的气味,那味道越聚越浓,弥漫了整个车厢。晓琳就是秉住呼吸,那腐烂的气味还是一丝丝钻进心里。
突然一只干枯、瘦硬的手抓住晓琳的手腕,那老妇阴恻恻的声音又响起:“孩子,我们到站了,该下车了。”晓琳睁开眼睛,那老妇女五根如枯枝般的爪子死死的扣着自己的手腕。一股冰凉的气流顺着胳膊直透进心里,一瞬间人仿佛被冻僵了。晓琳吓的大叫:“放开我,我不认识你,我不和你下车。”她歇斯底里地大叫,却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车厢里好象还有一个极度恐惧的声音在声嘶力竭的叫喊。
那老妇冷冷地注视着她,就是不放开她的手,反而抓的更紧,那神情就象屠夫看着手里待宰的羔羊一样冷酷和无动于衷。
车猛然一停,司机回过头向二人嚷道:“你们吵什么?都给我滚下去。”晓琳注意到了司机的那张脸,那绝对不是一张活人的脸,青虚虚的泛着绿光,两只眼睛血红,一对白色的獠牙已经支出来。
晓琳痴痴呆呆地被老妇拉下车来,站在野地里,好半天才回过神来。那老妇仍是那副硬僵僵的样子,“孩子好险,要不是我救你,你的命早就没了。”说着她一挥手,晓琳的眼前一花,山石树木立刻都显现出来,那“4路汽车”却不见了踪影,只有一具黑漆漆的大棺材在半空中向远处飘去,渐渐隐没在黑夜里。
晓琳身子晃了晃,几乎摔到,连忙扶住身边的电线杆,她惊奇的看到,这不还是“阴坳里”车站,那电线杆、那站牌甚至自己吐的那口痰都在那里。那老妇低声说:“那个司机是个横死的厉鬼,只有找到替身才能去投胎。可是他不该来找你,你只是个小姑娘,碰上这样的事,我老太婆就不能不管了。”老妇放开晓琳,缓缓地说:“这里是阴脉,阴气最盛,你不该这么晚还出来。你向前走一段路,那里就出了山阴之界,再坐车好了。”
晓琳已经说不出话了,颤抖着:“你……你……你……”
“这阳世间的人,不都是好人,阴世间也不都是坏鬼。阴阳殊途,好坏之分还是一样的。”老妇的影子在黑暗中越来越淡,最后一个字传来,那影子已融化在黑夜里。
两只蚊子死后去见耶稣。耶稣可怜他们,就说:“你们有什么心愿可以对我讲,我应允你们。”
一只蚊子开始祷告:“主啊,求你把我变成强壮的蚊子吧!”
另一只蚊子也开始祷告:“主啊,求你把我变成聪明的蚊子吧!”
耶稣于是让他们复活,变成他们想要的样子。变得强壮的蚊子高高兴兴地飞走了。变得聪明的蚊子却在一边捶胸顿足。耶稣问他为什么,他哭道:“主啊,我为什么不让你把我变成人呢?”
有一年举行的鹦鹉说话比赛,获得第一名的鹦鹉叫可可。他从笼子里走出来,四面张望了一下,大声叫道:“这儿为什么有这么多的鹦鹉?”
小赵和小王经过老孙介绍认识,见面之后,印象
还好。几天以后,小赵想给小王写封情书,但不知如何
谈起,便去找老孙指点。老孙说:“这有何难,我给你打
个草稿吧!”
小赵按照老孙起草的情书工工整整地誊清了一
份,寄给了小王。
小王接到小赵的来信,高兴地拿去让老孙看:“小
赵来信了,我想给他回个信,不知该说些啥?”
老孙说:“这有何难,我也给你打个草稿吧!”
护士:“医生,你说黄先生一切正常,为什么我每次给他作检查
时,他总是心律不正常?”
医生:“把你胸前衣服的扣子扣好,他就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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