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6月29日星期五

笑话十则

在上地理课时,地理老师问学生:“在日食的时候会出现什么
现象。”
“大家都跑出去看!”学生答道。
一个4岁的小女孩有一天晚上单独在育儿室里,她3岁的弟弟敲敲门。

  “嗨,让我进来。”男孩子说。

  “我不能让你进来,”女孩子伤心地说,“我穿着睡衣,妈妈说小女
孩穿着睡衣让小男孩看见是不好的。”

  男孩子想了一会儿,正要走开时,他的姐姐在里面叫道:“你现在可
以进来了,我把睡衣脱掉了。
  甲女:“我家孩子经常弄坏电器,幸好当老子的会修理。”
  乙女:“我家孩子也常弄坏电器,也幸好当老子的会修理。”
  甲女:“你先生也会修电器?”
  乙女:“不,他会修理孩子。”
和尚念佛时为何诵“阿弥陀佛”呢?这里面是有典故的。“阿弥陀佛”来源于我国古代晋朝。
东汉年间,佛教由西域传入我国,由于佛教的教义与当时统治者未有融合,所以直到东晋时才发展起来,由于佛教是独身修行,不让娶老婆,所以加入的人很少,政府为了发展对其统治有利的这种宗教,开始让一些罪行较轻的囚犯加入佛教,成为佛教徒,以修行来改造自己,弃恶从善。
为了与不是囚犯的僧人相区别,当朝就在这些“囚转僧”头上用烧红的火钩子烙上烙印(就是现在的戒疤),由于当时这些“囚犯僧人”的生活来源主要靠化缘来维持,那时僧人都是有戴帽子的,为了证实自己是光头和尚(是和尚才能化缘,别人才有可能布施东西),不得不到每家每户都反复的摘下帽子,验明正身。
时间长了,觉得很不方便,特别是冬天,帽子有带子系在脖子上,又解又摘的,加上风尘仆仆一头热汗,一摘帽子,感冒了,再摘帽子,重感冒,严重的出现了因重感冒死亡(医疗条件落后),为了避免再次出现人身死亡事,。全国佛教委员会报当时中央政府批准,出门修行化缘可不必在以摘帽子露光头来证明自己身份,而改以统一的口令形式来代替,口令就是“我没有头发”(就是光头和尚),还规定:秃子不准用此口令,此口令乃僧人证明自己身份专用。
从此,僧人与人见面便说“我没有头发”,僧人之间见面为证明是“佛友”,互道“我没有头发”。
后来,有几位囚犯出身的和尚修行成了得道的高僧,并点化提拔了更多的囚犯僧人,时间久了,头上有疤的僧人成为修行高的象征,后来,正式加入佛门必须要受戒成了规定。
再后来,僧人们觉得呼号“我没有头发”太俗,没档次,不知哪个学识高的改为“阿弥陀佛”了,有洋味,上档次。
从此,“我没有头发”演化为“阿弥陀佛”了。实际上,“阿弥陀佛”就是“我(鹅)没有头发”不信,你念两遍就知道了。


爸把小灵通换成了手机,不知道什么是信息群发,于是就逐个打电话给他的朋友。我刚下班回到家,妈说:你爸他打了一个下午的电话了……
过年了,短信满天飞,妈的手机也收到不少短信,但是她不会发短信,没办法,一个一个打回去呗。
那天,有朋友问我:“是移动的手机好用还是联通的手机好用?”
老总拿他的手机给我:“你看一下我的手机怎么只能接却打不了电话了。”我拿来一看,原来是键盘锁没开,跟他说了半天,老总不耐烦了:“这么麻烦,你把锁拆了。”狂晕……

那天我刚听到这个笑话,就对我初学电脑的MM讲了,她也觉得很有趣,到了晚上,她想用CCED打一篇东西...后来问我:"怎么存盘结束啊?"我答:"按Esc就见到了."于是就见她非常听话的按--"E、S、C..."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下午,中国的某地。赵老太太正在钱老太太家里跟其他三位老太太搓麻将。赵老太太今天不仅手气臭,而且心神不宁,嘴里漠漠唧唧老念叨着孙子,一会儿的功夫就出错了好几张牌,自己明明和了却不知道,糊里吧嘟就把手里的三万给打了出去。下家儿孙老太太一把就摁住了,裂开稀稀拉拉几颗牙齿的嘴巴,布满了岁月痕迹的脸庞就绽开了笑容:“嘿嘿嘿,狗秃儿他奶呀,我就差这张牌了……”说着哗啦把面前的一溜牌推倒,“和了,嘿嘿,和了。”
其他几位老太太就翻自个的口袋,每人捏出几张毛票或者钢崩儿。孙老太太拿着一个一分钱的钢崩儿说:“狗秃儿他奶,你这是一分钱啊。”
赵老太太一看,脸色一下子暗了好多,说道:“我刚在老付家小卖部花一块两毛钱给我孙子买了个气球,给他一块五毛钱,找给我三毛钱。这钢崩儿都是他找的。让这王八*的给糊弄了,我愣没看出来。――给你换个一毛的。”
李老太太就说:“狗秃儿他奶,你今儿个有点儿不大对劲儿呀,跟脑筋没在这儿似的。”
“可不是嘛,我这心里老是七上八下的。把孙子一个人放家里,我老惦着,心思不够使。”
“嗨,这有啥不放心的?前后门儿不是都锁了吗?还有你们家那个狼狗大老黑,多大的一个儿?都快赶上小驴子了。谁敢进你们家门儿呀?”孙老太太说。
“就是,”李老太太发话了,李老太太跟赵老太太是邻居,“上回你们家大老黑半夜接墙头窜到我们家院儿里,我跟我老头子就听见猪圈里猪吱吱儿的叫唤。起来到猪圈一看,嘿,大老黑正趴在母猪身上一动一动地,干那事儿呐。”
“哈哈哈……”一群老太太狂笑。
大家又开始稀里哗啦地洗牌。这时赵老太太心里稍稍安稳了些。毕竟家里有狼狗看家,又锁了院门儿,孙子会很安全的。
又打了2圈,电话铃声就响了。响了5、6遍,钱老太太才不情愿地从牌桌儿上走开去接电话。
“谁呀?”
“大婶子,我妈在您家吗?我是秀芳。”
钱老太太捂上送话器,对赵老太太说:“你儿媳妇。”又松开手,对着话筒说:“你妈这就来。”
赵老太太接过话筒:“喂?――”
“妈,我不是跟您说过吗?看孩子的时候别打牌,打牌的时候别带着孩子。您把门儿一锁又打牌去了。我该给狗秃儿喂奶了,您把他抱回来吧。”
赵老太太就啥了眼了:“啊?……秀、秀芳,狗秃儿不是在家里吗?我没带着他呀!”
其他老太太一听觉得好像出了什么事儿,都放下手里的牌,把脖子扭向赵老太太。
话筒里秀芳说:“妈!您开什么玩笑?!我跟狗秃儿他爸已经回来了,家里屋里、炕上、门后头、厕所都没有狗秃儿的影儿……妈,您说话呀?妈――”
赵老太太眼看不行了,手还拿着话筒,人就直往地上矗溜,口吐白沫儿,眼珠子往上翻。老太太们慌了手脚,过来就掐人中拍后背。钱老太太往外跑,在门口儿让门槛拌了一跤,爬起来就喊:“快来人啊――”
赵老太太的命根子有两个,一个是麻将,另一个就是孙子。现在孙子没影儿了,老太太差点儿没了命。钱老太太经的多、见的广,喊完“快来人啊”之后,跑到厕所里舀了一瓢大粪,转回屋冲赵老太太脸上就是一泼。也许是让大粪给呛的,赵老太太慢慢苏醒过来,睁开眼睛之后,顾不上脸上还沾着那些东西,抬脚就往家里跑,边跑边喊:“狗秃儿――孙子――”孙、李二位老太太胃里一阵难受,一股东西开始往上涌,刚想用手去捂嘴,一看手上全是黄乎乎的东西,只好全吐在了麻将桌儿上……
赵老太太跑到家里的时候,家里已经聚了好多街坊四邻,大家七嘴八舌在那里议论着。
街坊甲说:“我看哪,八成是让人贩子给偷了去了。我听说有的人贩子专门儿偷小男孩儿,卖到东南亚,等长大了就他妈的整成人妖……”
“啥是人妖啊?”
“人妖就是二异子呗,脸蛋儿身条像女的,却是站着撒尿……”
“真他妈缺德带冒烟儿!这帮人贩子早该扒皮挤卵子,妈的生儿子不带把儿,生丫头不带×……”
街坊乙说:“别瞎起哄了。我听说离这儿不远有个外国人的实验室,专门儿拿小孩儿做实验。把肚子剌开,取出心肝儿,泡在福尔马林溶液里边儿;还有的把脑袋据开,把白花花的脑浆子掏出来研究……”
人群又是一阵骚动,传来了更难听的骂人声。
街坊丙说:“我是经过了认真分析的。要说这是人干的,不可能;生人进来大老黑得叫唤啊,得咬他呀,咱们谁也没听见狗叫不是?要说是鬼干的,也不可能;大白天的,哪来的鬼呀?”
旁边就有人说:“你……啊,啊就你,等、等、等于啥、啥也没说。”
街坊丙说:“我还没说完呢。据我分析,这应该是外星人干的。只有外星人会干的这么不留痕迹……”
赵老太太听人这么一瞎吵吵,心里更是发毛,不禁悲从中来,放声大哭,却对寻找孙子毫无办法。众人就劝。赵老太太的儿子蹲在门口台阶上一言不发,儿媳妇秀芳却要寻死觅活。
正在这时,忽然有人喊:“啊!找到了!”
大家就响喊的方向跑去,那时狗窝的旁边。
“在哪呢?”
“找到一只鞋。”喊的人说道。
赵老太太和儿子、儿媳妇也过来了。
“再找找,再找找……”
众人睁大拾破烂的眼睛,低头都在寻找。
“哎呀我的妈呀,大家快看呀!”忽然一声恐怖的叫声让在场的每个人心里都咯噔一下。顺着一个人手指的方向,大家把目光都聚集到了一个从来没有想到的地方――狗窝。
秀芳一下子昏倒在地。
赵老太太却笑了。可大家发现她笑的模样不对,仔细一看,是疯了。嘴张得老大,鼻孔往下流血,一把就抓过孙子的那只鞋,搂在怀里抱着,一扭头儿向大门口跑去:“我找到孙子了,我找到孙子了……”
赵老太太的儿子就破口大骂,返回身从屋子里拿出一把斧头,把大老黑堵在狗窝里一阵猛砍。顿时血肉横飞,一只狗腿被斧子带着飞出来了,狗的半个嘴巴紧跟着也飞了出来,然后是狗头被砍掉了……
当整个狗窝都被拆掉之后,人们发现,在狗窝里躺着一具小孩子的骷髅,头骨跟人的拳头差不多大……
某市长陪同一华侨富翁参观一旅游点,在门口看到一群乞丐,于是走上前对他们说:“你们怎么天天在这里讨饭,影响市容。”

某乞丐反驳道:“市长,咱们彼此彼此,只不过你要大的,而我们讨小的。”

 黄球迷:你咋叫王老头去当守门员呢?
傻教练:王老头守了几十年的仓库大门,一次都没失误过,经验丰富,所以我就派他上场。
那是戈尔巴乔夫还是总书记的时候。
一天因私外出,嫌司机车开的太慢,催促了好几次,但因交通拥挤,还是不能让他满意。
最后戈尔巴乔夫一把抢过方向盘,把司机推到后面,自己开起来。
他一路横冲直撞,造成一片混乱。有人打电话向交通局长反映。
局长:“看到肇事者没有?”
警察:“看到了。”
局长:“为什么不逮捕他?”
警察:“我不敢?”
局长:“为什么?”
警察:“他的官很大。”
局长:“有多大?”
警察:“不知道,反正戈尔巴乔夫是他的司机。”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