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算命先生,自称“赛半仙”。据说,他不需人家开口,便知道
吉凶。
一天,一个愁眉苦脸的老头前来算命。“赛半仙”察颜观色地
说:“我看你是有难言之隐啊!”
老头摇摇头。
“是儿女不孝吧?”
老头还是摇头。
“是晚年丧妻?”
还是摇头不止。
“赛半仙”连猜不中,有点发慌了,又一口气说了许多不吉利的
事情,但老头还是一个劲地摇头。“赛半仙”实在是山穷水尽,只好
恳求道:“你到底为什么事情来算命的?”
“求你算算我这个摇头晃脑病什么时候能够治好?”
教练员安慰自己打输了的拳击手说:“没关系,第三局的时候,你不是也把
他吓得够呛嘛。”
“他也怕我?”
“是啊,他以为把你打死了。”
一对正在谈恋爱的青年男女坐在一趟拥挤的火车上。当火车通过一个很长,很黑的隧道后。
那男的很遗憾的对女的说:“早知道隧道这么长,刚才我应该亲你一下。”
那女的尖叫道:“难道刚才亲我的人不是你!?”
一农夫,约半个文盲,一天烈日当头,他进城来。走得口干舌燥,想找一卖水处,忽然看见一店前挂一匾额,上写:清水池。本应是一个澡堂,可他只认识中间一字:水。就认定是卖水之处,非让跑堂端水来。掌柜的拗不过他,就让人端出一豌洗澡水来。此人哪里管的了味道,咕咚几口就喝了下去。谢过之后便离去,却把蒲扇丢在柜台上,掌柜的看见后就跑上前送给他。此农夫非常感激,就说:“掌柜的,你那茶还是赶快卖吧,已经有点馊了”
单位里来了一位新同事,是位年轻漂亮的姑娘。
一天早晨,这位刚大学毕业的姑娘在办公室里拖地,让王大豪非常惊异地是:她的拖把不触及办公桌下方的落脚处,因此桌下地板与周围形成鲜明对比。
王大豪将她手中的拖把拿了过来,像老师似亲切地说:“我来教你拖地。”
屁股死后,向阎王告状道:“我在人身上是最安分守己的。可是,只要手打人,脚踢
人,口骂人,那个东西犯通奸罪,一旦捉到官府去,官吏一定先抽打我,这是为什么啊?”
阎王答道:“大凡人的五官四肢,都各有专职:眼睛管看,耳朵管听,鼻子管嗅,嘴巴管
说,手管取物,脚管走动,各有各应尽的义务。只有你一无用场,附在人身上,安逸享乐,
无所用心,吃得肥胖,甘居下流,你的罪过本来是不能逃脱的,你竟还要为自己辩护
吗?!”
有一个新官上任,一名里长要一百只狗交给新官;买了九十九只,还少一只,实在买不
到了,便将一只羊锯去双角,混入狗中交官了事。羊是反刍动物,嘴里不断咀嚼食物。新官
见羊嘴一动一动的,就问:“这只狗的嘴怎么老动?”里长答道:“此狗正在嚼蛆。”
库勒克是德国的大钢琴家,有一次被富翁白林克请去吃饭。白林克过去是个鞋匠。进餐完毕,主人要求客人弹支曲子,库勒克只好从命。不久,音乐家也邀请白林克来吃饭。饭后,他捧出一双旧靴来。富翁感到很奇怪,库勒克说:“上次你请我,是为了听曲子;今天我请你,是为了补靴子。”
老师:“暑假里你什么时候起床?”
男孩:“当第一缕阳光射进我的窗户时,我就起床。”
老师:“那不是太早了吗?”
男孩:“噢,我的屋于是朝西的。”
“我听说,你又准备同你丈夫复婚了,是吗?”
“是的,我绝不能让这个恶棍在家里一个人自享其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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