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月5日星期三

笑话十则

有时解释是不必要的――敌人不信你的解释,朋友无须你的解释。
 某天一位老师上课强调尊师重教,教导他们:“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因为这位老师刚毕业,怕他们不服,想拿辈分压他们,结果这几天他们都围着老师喊:“爹地,爸爸。”

心理医生:“我最近过于急躁,精神过于紧张,得找个心理医生看看。”
朋友:“可是,你不是同行里最出色的医生吗?”
心理医生:“我知道,可是我的诊费太贵。”
 有一家三口到饭店吃饭,大人点了一些野生动植物烧的菜。
  孩子不解问:“妈妈,为什么点这么多野生的?”
  妈妈说:“野生的好!”
  孩子又追问:“那我是野生的吗?”
  妈妈:“……”

约翰在机场侯机,闲来无聊站到一台体重机上,荧屏上马上出现你是约翰,体重87公斤,飞往纽约的字样。约翰十分惊奇,他十分钟以后戴着墨镜又站到这台机器上,荧屏上马上又显出你是约翰,体重87公斤,飞往纽约,约翰更加感到神奇了,他跑进盥洗室刮掉胡子,换掉衣服又来到这机器前,荧屏上马上显出你仍是约翰,你的体重仍是87公斤,你的飞机已于20分钟前飞走了。
劳伦斯要去外地出差,临行前,他对妻子说:“我很快就回来,如果临时有什么要事缠身,需要在那里呆几天的话,我一定给你发电报来。”
“不用发了,”妻子说,“那份电报的底稿我已经看到了,它就在你的大衣口袋里。”


在法国,国家研究院院士是崇高的地位。不少朋友都劝哲学家马伯利竞争院士。马伯利说:我不干这种事。我当上了,有人就会说:他怎么当上了。我如果不当,很多人会说:他怎么没当上?还是后一种议论好呀。

一位艺术批评家正在谈论一幅画:“请看这油画。我们可以看到,画家的技术还不够熟练,他缺乏技术和感知。树木不成形,而且歪歪扭扭的,草也没有根,云像贴在画布上的红片。你们瞧这儿,他为了引人注意,竟耍了一个花招,画了一只苍绳。
当然,我并不反对苍蝇,假如画家把它画得更精确些。使它真正像一只苍绳,而他的苍蝇看起来像一团污泥,没有任何典型特征。”
正在这个当儿,苍蝇被批评家的饶舌弄烦了,展开翅膀,飞走了。

  岁月如矢,倏忽三载。七月转眼将至,而臣辞朝歌去陛下之日亦近矣!今天下三分,情敌虎视眈眈,臣又当离此他往,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固有不得不进谏於陛下者。愿陛下垂听,则臣幸甚。
  臣本学生,躬读於清华,苟全性命於考试,不求闻答於教授,三年不改其道。臣生性淡薄,无意功名,昼夜苦读,心如止水。遁入空(工)学院计已有年,修成正果之日当在不远,孰料一时定力不坚,因空见色,由色生情,走火入魔,重堕凡尘。虽云臣六根未净,陛下实为臣造业之因。年前臣於某一担心(dancing)会中,始初识陛下,一见而惊为天人,再见而拜倒石榴裙下。乃蒙陛下重用,不次擢升为护花大臣,由是感激,遂许陛下以驰骋。
  受命以来,夙夜忧叹,恐托付不效,以伤陛下之明,故展开快攻,深入敌後。杀退情敌半打。今天下初定,兵甲已足,昔日情敌,已化作灰飞烟灭,然臣仍未能高枕无忧也,盖臣之於陛下,固未尝有二心;陛下之於臣,态度殊为游移。况陛下朝中,臣子何止数十,宠臣亦有三人,故臣犹战战兢兢,毕恭毕敬,唯恐一朝失宠也。今者臣接军书三卷,卷卷有臣名。夫执干戈以卫君,忠也;以卫社稷,义也。臣亦思燕然当刻,立功异域。故臣此去,数月不能归,实有未能释怀於陛下也。今者臣接军书三卷,卷卷有臣名。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呜呼!微斯人,吾谁与归?
  臣未行已刻刻以陛下为念矣!陛下虽贤,然不免常为群小包围。故臣常戮力於清君测之举。陛下亦宜自课,凡有花言巧语,自命为护花大臣者,宜付太后裁决,一律逐出宫中,以昭陛下平明之治。小羊,老鼠二人,口腹蜜剑,绝非善类,陛下切勿亲近!陛下之御弟及御犬ㄚ花,此皆忠良,志虑忠纯,愿陛下亲之信之。御弟为最佳电灯泡,臣曾领教其威力。愚以为凡有看电影,观球赛之事,悉以携之,必能裨补缺漏,有所广益。御犬ㄚ花,战斗力极强,护主之心尤切,臣在它口中,报销西装裤两条。愚以为夜间出游,悉与之俱,必能使宵小无所乘。亲贤臣,远小人,此臣所以与陛下情好日密也;亲小人,远贤臣,此臣所以与前任女友告吹也。
  愿陛下谘诹善道,察纳雅言,以待臣班师回朝,则臣不胜感激也!反攻之号角响矣!剃光头进秦城之日至矣!臣顿首频呼:卿莫忘我!卿莫忘我!
  今当远离,临表涕泣,不知所云。
两伊战争时一位上尉调到伊郎前线担任连长的职位,到任时他问传令∶「在这沙漠部队中没有女人,你们是如何解决基本的需求呢?」

传令指著绑在帐棚外的骆驼说∶「都是靠它阿!」

连长满脸疑惑的说∶「都靠它?」

传令点点头。连长感到不可思议。

过了一个多月,连长难耐生理的需求,於是把传令叫来说∶「把那÷嫱涨5轿曳坷锢矗 

传令奇怪的问∶「把骆驼牵到你房海俊

连长回答∶「少罗唆,牵进来就是了。」

过了约30分钟,连长疲惫地出来说∶「真难搞定!」

传令不解地问∶「连长跟骆驼在房里做什麽?」

连长说∶「当然是做那件事喽!你们不也一样。」

传令答说∶「连长,我是说我们都靠这只骆驼载我们到城去找女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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