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爸爸,这本小说里写一个和尚死了,不说死而是说‘圆寂’,为什么?”
爸爸:“‘原籍’嘛,就是回老家。”
两个小孩在议论着;
甲孩说:“张阿姨的肚子现在变的好大啦!妈妈说,她已经怀了孩子,而且怀得是女孩。”
乙孩说:“我乡下的伯伯肚子现在也变的好大啦!这么说,他也怀了孩子。但是,我不知道伯伯怀的是男孩还是女孩?”
甲孩说:“这还用问吗?张阿姨是女人,怀的是女孩;你伯伯是男人,怀的当然是男孩喽!”
有一年夏天,我住在乡下一朋友家里,朋友邻居有一个三四岁的小屁孩,对什么都要懂不懂,于是没事时我们都喜欢逗他玩。
一天晚上,我们抓了几只田鸡,正在煮粥当宵夜。那小屁孩又来了,朋友便逗他,说有一种东西吃了后能让人马上长大,力大无比,问小屁孩想不想吃?小屁孩说想,当时大家都累了,就对小屁孩说:你去帮我们看看粥开了没有?小屁孩去了。
朋友便学着济公从没洗的脚板搓下一小团污垢,等小屁孩回来就给他,说:这就是那宝贝,你回家一吃下去马上就长大,而且力大无穷。小屁孩郑重其事地放进了口袋,我们在旁边捂着嘴笑。这时,小屁孩的母亲叫他了,我们让他顺便再帮看看粥开了没有,不一会小屁孩回去了。
田鸡粥煮好后,大家三下五除二就分完了。当我们准备睡觉时,小屁孩跑了过来,问田鸡粥煮好了没有?我们说早吃完了,想吃又不早过来。小屁孩一听,露出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我们就开导他:下次再煮给他吃。
小屁孩乐了,对朋友说:那你还要再给我一颗宝贝,我也象这次一样放进粥里煮。我们心里一紧,问他什么时候放的?他说:我妈叫我回去的时候放进去的,你们一点也没留给我。
一帮人从床上飞奔下来,狂呕不已,哈哈,害人害已!
凯特趴在芳达的窗口喊道:“快出来和我一起跳绳吧。”
“不行”芳达回答,“要是不守着爸爸,他会替我做错的。”
细菌学家对自己的妻子说:“亲爱的,我为您的生日准备了一件意想不到的礼物。”
“太好了,是什么呀?”
“我用您的名字命名了一种新的病毒。”
农夫:我晚上上床后常感觉发冷。
医生:我也有过,那时我会搂着我太太,就会暖和了。
农夫:这办法不错,但您太太什么时候方便呢?
莫特・沙尔非常同情“足球寡妇”。
有一次,一位妇女问他怎么才能将她丈夫的注意力从电视上转到她身上,他回答:“穿透明的衣服。”
“要是这样不奏效呢?”她问。
“那你在背上加贴个号码!”沙尔回答。
当马拉多那用后来被戏称“上帝之手”的手球将球打进了对方打门后,却没被裁判发现,这粒的进球惹恼了评论员:评论员愤愤地叫道:“上帝呀,他真是个大球星,连扣篮的动作都这么娴熟~~~~~!
爱尔兰人的脾气暴躁是出了名的。
一次,有对爱尔兰新婚夫妇正驾着一辆马车在回家的路上。
半途中,不知什么原因,那匹马突然不受控制了,像发了疯似的在原地乱蹦乱叫,新郎实在受不了,冲着马大声喊道:“这是第一次警告!”那匹马跟本不理他。于是他又喊道:“这是第二次警告!”马依旧不听指挥。接着新郎掏出一把手枪,一枪把马给打死了。新娘无法接受发生在面前的事,她冲着新郎嚷道:“你干什么呀?马只不过是畜生,它懂什么呀!好了,你现在把他打死了,我们怎么回家呀?我们今晚住在野外吗?......”新娘不停地唠叨,则怪丈夫。新郎终于听不下去了,对新娘说:“这是第一次警告!”
在这里我要给大家讲一个我亲身经历过的恐怖事情,这件事情在这几十年里时时刻刻的困扰着我,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想起那可怕的一幕,都不禁浑身颤抖,冷汗直流。那是在1960年国家最困难的时候,在经历过三年自然灾害以后,吃的东西匮乏的要命,听说在农村树皮,野菜都被吃光了,甚至有的地方连观音土都吃了。就在这一年我初中毕业了,为了能够让我自己养活自己,家里费了好大的劲儿,走关系,送礼物,才在城郊的火葬场为我找到了一份临时工的工作。
那年头火葬场也算是不错的单位了,死的人多,大多是些无名的尸体,都是些逃荒的,要饭的,送来的时候都是用一张破席子卷着,瘦得皮包骨头,有时候一天能送来一二十个,而我则是负责将这些尸体边好号码,摆放整齐。我是比较害怕这种工作的,尤其在搬运的时候,不小心将尸体的头或者手漏了出来,则吓得浑身直哆嗦。这个时候老王就一声不响的过来帮我把尸体搬到焚尸炉前,我心里很感激老王,但是总觉得老王有点怪怪的,老王很胖,和我们这些脸上带着菜色的人比起来,有些非常的不协调,在这个什么都要供给的年代里,能吃饱已经不错了,要想长胖,听起来都有点天方夜谭的味道。大家都在背后说他是吃人肉的,我也没在意,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了。
进了腊月门就要过年了,过年期间火葬场是比较清闲的,好像人们都不舍得在过年的时候离开这个世界似的,而阎王爷也不喜欢在过年的时候讨人的性命去的。腊月29,天气很冷,下午竟然下起雪来了。大家都回家过年了,我和老王被安排在这天晚上值夜班。接近傍晚的时候,送来了一个冻死的人。身上穿着薄薄的麻衣,两只脚什么也没穿,漏在外面,冻得红红的。老王把焚尸炉的门打开,我把尸体推了进去,老王慢慢的把焚尸炉的盖子盖上,正准备和上电闸,忽然电闸冒了一股青烟,接着周围为一片漆黑,我知道是短路了,看样子今天是烧不成了,因为电工已经回家去了。我赶紧出去向死者的家属说明了情况,让他们明天再来拿骨灰。等到把他们送走的时候天已经完全的黑了。我走进屋子,点亮了一根蜡烛,微弱的灯火不断的跳动着,我的心里也微微的有了一股暖意。突然,我好像听到了焚尸炉的盖子被打开的声音,我的汗毛直竖,浑身起了鸡皮嘎。难道是诈尸,不会的,冬天很少有这种情况的,难道那个人还没有死,也不会,送来的时候我已经看了,分明已经死透了,那难道是……,我不敢多想,快步得出了房间,拿着蜡烛朝焚尸炉走去。房间里没有什么情况,焚尸炉的盖子还是完好无损,难道是我听错了。但是我突然发觉,老王,老王已经不见了,我没注意到,自从我送完了死者的家属回来,就没有看到老王。难道,难道刚才的声音是老王发出的,他现在竟然在焚尸炉里面,我的血液好像已经凝固了。这时候,一个很大的声音从焚尸炉里发了出来,焚尸炉的盖子咣当一声,被打开了,我被眼前的一目惊呆了,老王拿着一个人头在啃着,脸上漏出了诡异的微笑,喉咙里发出了沙哑的声音,“小兄弟,来一块吧,外焦里嫩,好吃得很哪”刹那间我的眼前一片漆黑,接着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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