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2月22日星期五

笑话十则

丈夫到离家二百公里的另一城市去开会,会后一些同事打算留下来狂欢一晚。丈夫给他们说动了心,于是给妻子打了个电报,把不能当天回家的理由说得煞有介事,那天晚上他玩得非常愉快。
  第二天回家,妻子得脸色冷若冰霜。
  “你难道没有收到我的电报吗?”丈夫问。
  “收到了,你说没有赶上九点钟的末班车?”妻子冷冷地说,“你的电报七点钟就到了。”
丈夫对妻子说:
“杰克要是再问我们什么是‘未婚妻’时,我们该怎么解释呢?”
“那就告诉他,”妻子说,“‘未婚妻’是指一个女人,在结婚后
她所得到的一切,她还没有得到。”
科大门诊部旁的一药店,大三数学系同学走进门,药店年青女老板热忱问:“你买什么?”
同学:“我买维生素B2。”
女老板训练有素的将药包好:“给你药,一天2次,一次2片,给2元5。”
同学好奇的打开药袋看看:“不对!我买维生素B2。你怎么给我维生素B1?”
女老板蛮有文化的:“你吃2片不是维生素B2吗?底数不变指数相加嘛,俺不知你是哪嘎教你的数学?……死脑筋!”
主教听说到纽约后很有可能被报界拖入预设的陷阱,所以格外小心。在机场上,有记者一见面就问:“您想上夜总会吗?”主教想支开这个问题,就笑着反问:“纽约有夜总会吗?”
第二天早上,报纸登载的这次会见新闻的大标题是:主教走下飞机后的第一个问题:纽约有夜总会吗?
  一个加布罗沃人在一家银行的门口摆摊卖煮老玉米,他的老玉米十分新鲜,前来买的主顾很多,因此不久便积攒下了相当可观一笔财产,他的一个熟人听到这消息后,专门跑来,想从他那里借一笔钱去做买卖。卖老玉米对那个熟人说道:“太对不起了,这事本不成问题,我的朋友。不过当年我开始在这里设摊的时候,便已跟这家银行订下合同:彼此决不搞残酷的商业竞争。也就是说,银行不卖煮老玉米,我也决不经营贷款业务,我怎能不信守合同呢?”
老虎抓住了大懒猫,临张口享受美餐之前,老虎忽然良心发现,问:“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大懒猫说:“让我再睡个回笼觉吧!”


一个结巴去买饮料,发现只带了一元钱,就去问老板Cola要多少钱。
结巴:“老老老老老老老板板,一一一一一瓶瓶瓶可乐……”
老板听的很难过,没等他说完就帮他拿一瓶Cola。
结巴:“多多多少钱。”(心想终于讲完了)
老板:“一块五角!”
结巴:“买买买买买买买买买……”
老板又听的很难过,没等他讲完就帮他打开了。
结巴:“买买买不起!”
“……”
法官审问一名双重谋杀案的被告,“你被控告用锤子殴打你的妻子致死。”法庭下面传来一个声音,“你这个混蛋。”
  这位法官又问“你还被控告用锤子殴打你的岳母致死。”法庭下面那个人又在骂,“你这个该死的混蛋。”
  法官停下,对法庭下面那个人说,“先生,我可以理解你的愤怒。但请你安静,否则我会判你藐视法庭。有问题吗?“这个家伙站了起来说:“15年来,我一直住在这个混蛋的隔壁,每次我去借锤子,他都说他没有。”
茫的暮色中,一辆吉普车正风驰电掣的驶在开往H市郊区的路上。车里,陈锋眉头紧锁,他那张刚毅的脸上似乎凝聚了一层寒霜,显得异常的冷峻。刚才他接到了《都市快报》的记者林秋打来的电话,说是发现了林忘仇的坟墓,他现在正在文豪村林忘仇的家里等他。
林忘仇死了,还被埋进了坟墓里。究竟是谁杀死了他?又是谁把他给埋了?如果是凶手杀死他后又亲手把他给埋了,还给他立了墓碑,那实在是不可思议!
陈锋的脑海里飞快的闪过一个个令人难解的疑问,无论如何推理均无法得出一个合理的答案。
不稍一会,车子便驶进了文豪村。
陈锋来到林忘仇的家,蓦然发现这个家庭的气氛比起以往又多了许多不对劲的地方,除了死气沉沉外,还多了一股令人心寒的诡谲,似乎还笼罩着一种凶杀的阴影。
客厅里,林秋、林永福、张玉玲三人都各怀心事的呆坐着,沉默不语。陈锋在门口停了下来,向屋里的三人扫视了一眼,迎着陈锋如电的目光,林永福的脸色不禁一变,嘴唇似乎微微颤抖了一下,他看了陈锋一眼,便迅速的避开了他的目光,显得有些慌乱和不安。
陈锋若有所思的在一张沙发上坐了下来,点燃了一支烟,缓缓的吐出一口烟雾后,盯着林秋问道:
“林记者,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林忘仇的坟墓的?”
“前天晚上。”
“你是怎么发现的?”
林秋大略的把那天晚上的经历说了一遍,不过,他隐去了林永福想谋杀张玉玲那一段情节。
陈锋沉思了一会,接着向林永福问道:
“林老伯,你知道是谁埋了你儿子吗?”
“不,不知道。”
林永福的声音有些颤抖,苍老、憔悴的脸上刹时涌起一种无限的悲怆和痛苦。昨天下午,林秋已经带他和张玉玲上坟山去看了自己儿子的坟墓,当时林秋察觉到,他见到自己儿子坟墓的瞬间,脸上的表情显得异常的复杂和怪异,令人难以捉摸。
陈锋掏出手机,给助手小杨打了一个电话,命他带几名警员及法医火速赶到文豪村。他准备开棺验尸。
下午六点三十分,陈锋带着一帮警员及法医,在林秋的带领下,向文豪村西面的坟山出发。
此时,天色已经差不多完全暗了下来,天地间一片灰蒙蒙,细雨还在不停的纷纷扬扬。林秋走在那条荒凉的山道上,心里依然有一种深深的恐惧感,前天夜里所经历的恐怖事情仍然历历在目。突然他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他似乎觉得那个可怕的蓝衣女鬼就隐藏在附近,或许就躲在路旁的杂草丛里,正在冷冷的盯着他。想到这里,他的脊背不禁窜起一股冰凉。
很快,便来到了坟山,警员把所有的手电筒全都扭亮,周围的景物倒也照得清清楚楚。林秋把他们领到林忘仇的坟墓前。陈锋发现,高高的墓碑上,“林忘仇”三个字显得非常的怪异,血红的笔迹扭扭曲曲的,乍一看上去,三个字似乎在狞笑,给人一种恐怖的感觉。坟墓是新的,堆得高高的,没有一丝杂草,坟顶上用一土块压着一张冥纸。
看着那个尖尖的坟顶,陈锋心念一动,从一个警员的手里接过手电筒,掀起坟顶上的土块,把那张压着的冥纸拿了下来,奇怪的是,虽然天空下着雨,但这张冥张却没有烂掉。陈锋用手电筒仔细的照着这张怪异的蜡黄色的冥纸,纸的正面很平常,既没有文字也没有图案。就在陈锋把那张冥纸翻过来的瞬间,站在他旁边的林秋突然脸色大变,不禁“啊”的惊叫出声。
陈锋一怔,仔细一看,心里也不禁大吃一惊!
大家都看清楚了,那张冥纸的背面竟然画着一个狰狞恐怖的蓝骷髅!看着纸上那个蓝幽幽的、面目狰狞的骷髅,大家心里都不由自主的涌起一种莫名的恐惧感。
陈锋思索了片刻,便把那张冥纸折好放进口袋里,然后指挥警员开始掘墓。
三、四名警员挥舞着铁锹,把坟上的土一块一块的铲掉。很快,整个坟墓便被铲平了,地下的土也被挖掉了,露出了棺材。大家停了下来,盯着那口黑幽幽的棺材,心里不禁感到有些恐惧。
过了一会,陈锋果断的下了命令:“开棺!”
就在棺材盖被掀开的瞬间,所有的人全都傻了眼,怔怔的呆立不动了。
被炸伤的化学老师汉森被送进了医院,经过抢救转危为安,护士把他送进病房安顿好。
“是汽车撞伤的吗?”病友关心地问。
“不是。唉!全怪化学教科书上元素符号印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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