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天老师问大家:“谁知道神农氏有什么功绩吗?”
班长马上举了手:“老师我知道,是尝百草。”
老师很满意的说:“嗯!不错,果然是班长,都有在念书。”
之后小明不服气的举手了,问道:“老师,你知道神农氏死掉之前所说话的吗?”
老师说:“嗯?老师不知道。”
小明说:“老师,我来告诉你吧!那就是:‘啊!这个有毒!’”
老师:“。。。。。”
一位美国教授向三位法国学者请教什么是风度。
第一个学者回答:“这定义不难下,譬如,当我回家时,发现妻子正和别的男人接吻,而我向他们脱帽为礼,再说‘对不起,打扰了’,这就是风度。”
第二个学者说:“这还算不上风度。如果我回家,发觉妻子与别的男人接吻时,我脱帽为礼,然后说:‘对不起,请继续下去。’这才是风度。”
第三个学者捋捋胡须,响亮地说:“这也不算风度。如果我回家,发觉妻子正和一个男子接吻,我脱帽致礼,说‘对不起,请继续下去’后,再看着他们真的继续下去,那才够风度。”
葬礼完毕,女友安慰新寡妇道:“不要往坏的一面想,应该想想好的一面。”新寡妇想了一会说:“这是20年来我第一次知道他晚上在哪里过。”
一位胖胖的小姐嫁给一位瘦瘦的先生。老婆掌管家中大小事,她说一老公不敢说二。一天老婆心血来潮,一反常态,装出嗲嗲的声音,撒骄的说:老公!你爱不爱我?
老公以肯定的声音回答:当然爱!
老婆听了便心满意足的继续做家事。隔了几分钟,老婆又按耐不住,跑去问老公:“老公老公,你刚才说爱我,是不是怕说实话伤害我?”
这次老公以颤抖的声音回答说:不!我是怕你伤害我
为了追一位漂亮的美眉,决定展开鲜花攻势。
老板说,小伙子,买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吧。
我问老板:“一朵玫瑰代表唯一。。。三朵代表我爱你。。。九朵代表永远。。。那九百九十九朵是什么意思?”
花店老板:“。。。这个嘛。。。这个。。。代表。。。‘我很有钱’。”
魔鬼:上帝,我可以投胎吗?上帝:可以。魔鬼:我不想再做魔鬼,我想像天使那样全身洁白,还要有一对翼,但是我仍然想吸血。
上帝:.......。
于是世界有了蚊子。
妻子让丈夫把电台广播的菜谱记录下来,丈夫认真地照办了。
妻子一看,是这么一张菜谱:“两臂自然下垂,取面粉一杯,放在肩上,抬腿,脚趾向上;用半杯牛奶和匀,重复做六次;用力吸气,加半茶匙发酵粉,放下两腿,同时把两个鸡蛋打匀;自然呼气,过萝后放入盘内。注意,平躺在地板上,同时在两个鸡蛋的蛋清里来回滚动,直到煮开为止。十分钟后起锅,用毛巾仔细擦身,均匀呼吸,然后穿上绒衣,与西红柿汤一同上桌。”
妻子想了半天,才弄明白原来是收音机窜台的结果。
1、我也有辆,我一般也是放着,自己骑自行车
2、我也有辆,我一般也是放着,自己走路
3、我也有辆,我一般都是用自行车栓条绳子拉着它出门的,惹来多少的羡慕目光阿~
4、我也有辆,我一般开到离办公室300米远,下车骑自行车上班
5、我也有一辆,我一般放它在牛圈里
6、我也有一辆,我一般放它在猪圈里,我一般乘做11路公共汽车!
7、我也有一,借人著,我自己自行,便搭人……
8、我也有一辆,我一般背这它上路
乔治・华盛顿是美国的第一位总统。他有一个年轻的秘书,一天早晨,这位秘书来迟了,他发现华盛顿正在等候着,感到很内疚,便说他的表出了毛病。华盛顿平静地回答:“恐怕你得换一只表,否则我就要换一位秘书了”
我不喜欢讲冷笑话,我喜欢严肃。我认为古惑仔这是个收益率偏低而风险度又偏高的职业。作为梁山108个古惑仔中的骨干,我的经历的确有些特别。回忆起当城管队长那段日子现在回味起来还是美滋滋的,要是后来没有大郎的事,我可能一辈子都在阳谷干我的城管。
被别人崇拜有时候真的很麻烦,除了装酷,我什么都不会。我真想有一天当一个出家人,作一个无疆的行者,无拘无束,无牵无挂。直到若干年后,我真的成了一名行者,不被大家注意时,我的内心才泛起一丝寂寞,又回想起了被别人追捧的感觉。
我的特长之一就是专治各种不服。我要不给他点颜色瞧瞧,今后就没法在阳谷地界混了。那天中午喝了点酒,正好在街上碰到他,我问他你干什么来了,他说: 不关你事,我是出来打酱油的!我一听就火了,把他按在地上狠狠地揍了一顿,我让你嘴吧啷叽,我让你打酱油,我让你跟我装大象。刚开始他还嘴硬,我问他服不 服,他说,呸,臭不要脸!还是东北二人转味的,我再也没客气,不一会儿就打得他双眼流泪,满脸是血,差点断了气。我是讲原则的,不按时交管理费的人就一定 要严肃处理,决不手软。
我从镇上武装部转业后,到阳谷县当起了一名基层的城管队员,也就认识了一些象梨贩子郓哥那样不三不四的人员,渐渐的就接触到了一些帮会,沾染了一些江 湖气。那时我一直默默无闻,只不过是个跟班的马仔,每天就是喝酒、砍人、收保护费,女人们看到我胸口纹的蜡笔小新都会惊叫起来,每到这个时候我就会感觉很 嗨。在那段时间有些事我能控制,比如说砍人;有些事我无能为力,比如说尖叫。
本来我可以象任何一个小人物一样平平安安的度过一生,直到遇见了那只老虎,说实话,当时我没想跟它发生冲突。那天中午我在十八里香酒吧喝了大量兑水的 黄酒,当酒保的影子从一个变成两个的时候,听说有人在景阳岗砸场子,你知道我们主要靠收保护费过日子,自己罩的地盘有人闹事,那不就是不给我面子,我就借 口出了酒吧,带上了龙头棍(后来被人们说成是哨棒)奔向景阳岗,身后的酒保吃惊地看着我,也没敢提酒钱的事。由于中午多喝了几杯,想找个僻静的地方“唱会 儿歌”,就碰到了那只老虎。
当时它正跟一只初来乍到的母猴子玩“捉迷藏”, 无论谁在打情骂俏的时候被打扰都会觉得不爽,我了解它的感受。它向我扑来,吓得我魂飞魄散,那一刻真是地动山摇,我寻思这下可完蛋了,早知道会碰上老虎还 不如刚才多喝它两杯,我转身正想跑,没想到让人一辈子都难忘的一幕发生了:老虎拌到了树根上一个趔趄自己摔倒了,头重重的磕到了一块石头上,当时就死翘翘 了。有人传言说是我三拳两脚打死了老虎,那纯粹是扯蛋!它实际死于颅内出血,由脑震荡引起的突发性脑溢血。
这一切被上山采假药的小贩子施耐庵看见了,他就四处宣扬说我赤手空拳打死了一只老虎。我知道他这么做是为了讨好我,目的就是为了以后他沿街兜售假药时 给他开绿灯,不要管他,不过我喜欢他的说法。我们后来成了好朋友,没事的时候常在一起喝酒聊天,我有时会将帮会的一些内幕告诉他,他很有心,边卖假药边作 记录,居然根据我的口述写出了一本纪实小说叫《谁唬传》后来还有人在街口的书场专门开了个“一虎一奇谈”栏目,专门描述我的这段传奇。
由于“老虎门”事件,我也出名了,迎来了我生命中的第一个艳阳天。阳谷地界的帮会都说我够狠,想拉我入伙好代言他们的假虎骨酒。我也被官府任命为城管 队长,这可是个肥差,每天喝酒吃肉美得很!郓哥还经常带我去镇上有名的青楼去查暂住证,说让我开开眼。我知道这个小光棍就是到那里“揩油”,过过眼瘾,他 才舍不用卖一天的梨钱去 “动真格的”。
我当城管大队长的日子最值得一提的就是打了卖病死猪肉的官商蒋门神。他仗着在官府有背景,就在镇上欺行霸市,嚣张跋扈,真到我打得他只剩下了了背影。 他做的也确实过份,质次价高,老百姓每天都到我这来投诉,希望我能管一管。他看我身高体壮,开始对我还挺客气,但看我也没什么大动作,况且他“上面有人 ”,渐渐的也不把我放在眼里,对我产生了一丝不服。兄弟们去收管理费都是他带头闹事不交,还叫嚷着说我们野蛮执法,有违宋律,害得我们连续几个月都完不成 任务额。我看他是真傻,枪打出头鸟,我们对带头滋事分子是严惩不贷。
话说回来当城管队长那段日子真叫人怀念,过得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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