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根像大多数演员和政治家一样,老早就滋长了一种博人喜爱的欲
望。他用精心安排的幽默语言点缀他的演讲,以赢得特定观众的尊重。
对农民发表演说时,里根说了这么一件轶事讨好他的听众:一位农民要下一块河水业已干枯的小河谷。这片荒地覆盖着石块,杂草丛生,到处坑坑洼洼。他每天去那里辛勤耕耘。他不断劳作,最后荒地变成了花园。为此他深感骄傲和幸福。某个星期日的早晨,他操劳一番后,前去邀请部长先生,问他是否乐意看看他的花园。好吧,那位部长来了,并视察一番。他看到瓜果累累,就说:“呀!上帝肯定为这片土地祝福过。”他看到王米丰收,又说:“哎呀!上帝确实为这些玉米祝福过。”接着又说:“天哪!上帝和你在这片土地上竟取得了这么大的成绩呀”这位农民禁不住说:“可尊敬的先生,我真希望你能看到过上帝独自管理这片土地时,这里什么模样。”
一天逛小吃街发现一家卖蛋塔的店每一种看起都十分美味可口,想买个来试试
我问店员:「请问这是单卖的吗」
店员:「不,这是日本的」
某市长陪同一华侨富翁参观一旅游点,在门口看到一群乞丐,于是走上前对他们说:“你们怎么天天在这里讨饭,影响市容。”
某乞丐反驳道:“市长,咱们彼此彼此,只不过你要大的,而我们讨小的。”
一位大学朋友不停地抱怨他周围的姑娘们,说她们都太傻,太轻浮,太沉默,太好辩……太这个,太那个,总有一样不好。一天,他宣布,他找到了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世界上最完美的女性。当他宣布这一伟大消息时,却没有显出久盼终于获得时的那种高度兴奋。
“怎么了?”我问,“你不是找到了世界上最完美的女性吗?”
“是的。”他承认,“但她正在找完美的男人。”
难呷的咖啡
在战火方休的波黑,温文尔雅的求婚方式和连年的征战形成鲜明的反差。男青年倾心于一位姑娘要主动到姑娘家里登门求婚,并会得到热情的招待。不过,如果你把这种热情看作你的求婚获得了通过,你就大错而特错了。不管餐桌上放了多少美酒佳肴都不是真正的信息,而关键是饭后的咖啡。饭后,姑娘会亲手端给你一杯咖啡。这时候,你呷下的如果是苦涩的咖啡,你将带着同样的心情离去,因为它意味着姑娘拒绝了你的求婚;如果你呷下的是加糖的咖啡,你就可以去布置新房了。姑娘的用心是良苦的。如果她同意你的求婚,一杯甜咖啡是一个绝妙的幽默;倘若她不同意,也顾及了青年人的面子,因为谁也不愿意听到心上人对自己说“不”字。另外,苦涩的咖啡也有利于小伙子重新打起精神。
求偶卡片
德国的父母们大概也很害怕自己的女儿砸在手里。女儿到了该“出阁”的年龄,他们就会定做一些漂亮的卡片,上面印有女儿的简历,当然最重要的是相貌、身高、年龄、特长、性格等等有利因素和男方的基本条件。这些卡片被分发给他们的亲朋好友和值得信赖的人。这些人有可能把自己的儿子推荐过来,也有可能代为寻找。不过,他们都要在这张卡片上特意留出的地方填写应征的“资本”。这种方法既优越于媒妁之言,又比报纸和电视征婚有的放矢得多。
先斩后奏
印度尼西亚的马布尔人有着一种更奇特的求婚方式。马布尔青年男女的婚姻自主程度可以说是无以复加的。当姑娘对一位男青年倾心以后,她会选择一个良宵逃离娘家,跑到心上人的家里住下。三天以后,男青年会例行公事似的去姑娘家求婚,不过,他肯定会被“奏准”。马布尔人几乎谈不上有什么“蜜月”,因为婚后的一个月是新婚夫妇的“试婚月”。在这一个月里,如果双方满意,尽可白头偕老;如不满意,女方需要退还订金,并接受订金三倍的罚款,双方就此告吹。这种婚姻习俗,对于女性来讲,真是天大的不幸。
两个贪吃懒做的人在聊天。甲:“钱是我的朋友,有了钱我就不
愁吃,不愁喝了。”
乙:“钱可是我的仇敌。我一有钱就赶紧把它花光,也就是把仇
敌消灭得干干净净。”
有个男子准备结束十多年的爱情长跑,当个快乐新郎。吉日定好后,他闲来无事,翻看黄历,赫然发现这日竟是“只宜入殓”,他只好自嘲说:“这真的叫做‘婚姻就是爱情的坟墓’!”
一天,阿凡提往家里带来了几位客人,他对妻子说:“老婆子,快烤一点馕吧!”
妻子不高兴地问他道,“家里连一把面都没有了,我用什么烤馕?”
“那就烤包子吧!”阿凡提说。
维克托对女友说:“我这些天老是头疼,早上的事,不到中午就
忘了。昨天我去看医生,告诉他我得了健忘症。”
“医生说什么?”
“他说我必须先交了钱,才能看病。”
“为什么?”
“他担心我忘了交钱。”
日本首相森喜郎说话从来不经过脑子,老是说错话,倍受媒体挖苦,这使他6月25日在大选中差点落选,这里说的是森首相访美的故事。
大家都知道森首相的英文不灵光,去美国之前,新闻记者们觉得堂堂大日本帝国首相阁下,如果简单的英文招呼也不会说,未免令堂堂神之国日本过于丢人现眼,临急抱佛脚,集思广益道:还是这样吧,见面之后先伸出手,跟克林顿说“How are you?”克林顿一定会说:“I am fine, and you?”森首相回一句:“Me too!”,剩下的就交给翻译去处理好了。竟然有众记者如此厚爱,森首相大喜,在政府专用机上练习不辍,夜空中飞越太平洋,还听得到梦中的森喜朗在喃喃地苦练美式发音。
走上厚厚的红地毯,森的心中一阵狂喜,伸出双手,拿准了十成十的美音,出口的是什么竟然浑然不觉:“Who are you?”这时候他脸上的笑灿烂得融化了美利坚的天空。克林顿吃了一惊,不过他历大难而难不倒,8年总统也行将任满,作美国总统的如此磨练,使得他临危不惧,急智而答,正好讨好身边的夫人一把:“I’m Hilary’s Husband.”味道好极了!森首相仿佛看到华盛顿邮报、朝日新闻头版头条的赞美、TBS、ABC播音员的兴奋,从此人们会、永远忘掉那个说话不经过大脑的传说的。他微笑着、自豪地、骄傲地看了对面的希拉利一眼,然后冲克林顿点了点头,无比坚定地说:“Me t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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