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人极为贪心,日子过得很穷,因贫穷而死,魂魄飘飘渺渺,来到了阴曹地府。阎王判道:
“你这个孽鬼,在阳世间时贪得无厌,最后至于贫困。贫困了,却又不能安于贫困,妄想贪求,作孽太多,应该罚你变为禽兽昆虫之类!”
那贪鬼说道:“罚我来世变禽兽昆虫,我不敢推辞,但求大王格外开恩,俯准我自己选择主人。”阎王问:“选什么主人?”贪鬼答道:“要是让我变走兽,我愿变成伯乐的马,张果老的驴;如果让我变飞禽,我想做王羲之的鹅,懿公的鹤;
如果罚我变虫,我愿做庄子的蝴蝶,子产的鱼。”
阎王听了,勃然大怒,指着贪鬼骂道:“你这个孽障,如此挑挑拣拣,与阳世间那些做官而挑缺之肥瘦的人有什么两样!我要罚你做一个乌龟,既然你怕穷,就让你常常缩头;既然你贪心,就教你一年到头喝风,吃不到一点东西!”
贪鬼听了这话,恍然大悟说:
“我虽然没做过官,可如今知道了做官的罪孽有这么大。”
张丞相酷好草圣张旭之狂草,但他的字却写不好,为同僚们所讥笑。他本人却泰然自若,不存介蒂。
一天,张丞相偶然吟得一诗句,便索笔疾书,满纸龙飞凤舞,人莫能识。丞相让他的侄子誊抄。侄子每遇波折奇险之字,便惘然搁笔,拿着字问丞相:“这是个什么字?”张丞相熟视良久,终不能识之,遂训其侄:“你为何不早问,致使我忘记了是何字。”
一妇人偷了邻居的一只羊,把它藏在床底下,嘱咐儿子不要说。
邻人沿街叫骂,他的儿子赶紧说:“我妈没有偷你家的羊。”
这妇人怕儿子漏陷,连忙斜着眼睛看他,暗示他不要乱说。
他的儿子指着母亲对邻人说:“你看我妈的那只眼睛,活象床底下的那只羊眼!”
一个建在机场旁的电影制片厂,为了避免飞机嗓音的干扰,在房顶上写了一条大标语:“请安静!”每个字母有八尺见方。结果,这条标语带来了更大的噪声,因为飞行员们个个都想看清楚房顶上写的是什么,竞相都把飞机飞得更低了。
一男人总找不到女友,无奈去算命。
算命师:你前半生注定没女人。
那人眼睛一亮:后半生呢?
算命师说:后半生你就习惯了。
一哥们郁闷地说:“TMD,我被MM拒了!”
另一个说:“你这样算好的了,我被拒的时候,是MM的姐妹们对我说的。”旁边的哥们说:“你们真走运,我被拒的消息是通过女生寝室传到男生寝室,再由我哥们告诉我的。”
最后一个说:“啊呸,我被拒的消息是在咱们学校BBS的‘今日十大’里看到的!!”
“好吧,就这样吧!”他将指间的烟蒂弹出几米远。烟头在地上挣扎了三秒钟,缓缓熄灭。
她的眼泪不争气地滚过脸颊,“她有什么好?她哪里比我好了?你为什么要去找她?”
他转身走向身边的黑色奔驰,司机小跑过来替他拉开车门。他忽然又回头,“不要问为什么。我从来不习惯给别人解释。”
他背过身,上车。
黑色奔驰与她擦肩而过,树上一片黄叶慢慢掉落。
“不要――”她发了疯一样追赶着轿车,“不要离开我!不要!”
她的眼泪在风中飘洒,空气中到处充满悲伧的声响。
“求求你!荣羽涵――”她声嘶力竭地喊,“不要离开我!”
黑色奔驰与她渐行渐远,她与富家公子露水情缘。
她明明知道会是这种结局,却一厢情愿投入。
她相信他是爱她的,只是,这爱情消失的好快。他的绝情,比十二月的寒风更冷。冷透骨髓。
他坐在后座上,车外反光镜里,她奔跑的样子有些狼狈。
是有点对不起她。明明知道她不是个玩得起的女人,却偏偏将她带到了床上。
其实真的给她一纸婚约也没有什么。他再浪荡不羁,终究还是要过凡夫俗子的生活。她应该会是一个贤妻良母。
可惜,他遇见了小蓝。
很多人,很多事,仿佛命中注定。
若没有遇见她,他也不过平凡男人。中年结婚,家底殷实。妻子贤惠,儿女宝贝。偶尔他会在外面鬼混,却绝对不会撼动妻子在家中的地位。
妻子要摆平,情人要搞定。酒吧里,每每喝醉,他都会和别人探讨起偷情绝招。
那一次,他遇见了小蓝。
“我想我们是第一次见面。”他端着酒杯,朝她眯眼。他的微笑是杀手锏,让无数女人为之倾倒。
小蓝看向他,眼眸里有长长的隧道,望不见尽头,“我不是你想的那种女孩。”她转身走远。
“我也不是你想的那种男人。”他跟上她,“只是觉得你很像一个人。”
“像谁?”她停下脚步,这种招数实在烂得可以。
“我这辈子要找的女人。”他看着她,很认真。
她笑,笑容像春风拂过大地。
“你太轻浮了。”
他黯然许久,抬起头看她,“我不是对所有女人都这么轻浮。”
那一夜的温存,他永生难忘。
她的身体柔软似天际的云朵,让他无法忘怀。
他不是没有得到过女人的男人,不同的女人,不同的感受,他只是从来没有心动的感觉。真正的心动就是想抱着一个人睡觉。不只是做爱。做爱是性欲需要,睡觉是精神安慰。
一觉醒来,她已经远去。
不知道她去哪里,不知道她还会不会回来。她是那种走了,就不会再出现的女人。她是那种做了,就不求结果的女人。
她唯一留下的,只有放在他枕边的一串珠链。
他依稀记得她曾经将它戴在手腕上。暗赤色,有种古老的味道。
除此之外,他找不到与她有关的事物。他几乎以为,她根本就不曾在他生命里出现过。然而,那种销魂的滋味,再没有别的女人可以替代。
他要找她。天涯海角,要找到她。
他花钱找人调查珠链的出处,他到处打探一个年轻女人的下落。
没有结果。
一个珠宝鉴定商摇头说,“不知道。不过应该是老物了。像是用山石凿出来的,但是不确定是哪一座山。”
山有很多。黄山、泰山、祁连山、五台山。千千万万座山,千千万万块石头。
她在哪里?也许哪里都不在。
抱着唯一的希望,他决定去附近的山脚找她。
他不在乎时间和金钱。
他甚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一个只拥有过一夜的女人那么执着。
不明白,不清楚,不了解,不知道。然而,这才是最要命的!
“停车。”他看向反光镜里,她颠簸着跑近,脸上挂着欣喜的泪珠,“让她上车。”
黑色奔驰在路边嘎然停下,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
“少爷――”司机皱眉,“还要带上她?”
“算了。她至少可怜。”
司机不再说话。带着一个女人去找另一个女人,这种事情,如今也只会发生在年轻人身上。而他,毕竟老了。想不通,看不惯,唯一的办法是埋头工作,把车开稳。
“我就知道你不会离开我。”她坐上后座,揉着小腿,“你是爱我的。”
他沉默。
“刚才我真的以为你不要我了。”她突然紧紧抱住他,“羽涵,不要再和我分开。我好怕。”
他一动不动,不知该说些什么。他觉得悲哀,为她悲哀。
“我要和你永远在一起,再也不分开了。”她的泪水滴在他胸膛上,“好不好?”
他没有说话,转头看车外。车外人如潮水,每个人的脸都冷漠淡然。
也许,他不该去找另个女人。也许,那个女人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也罢!就和车里这个女人结婚生子过平常人的生活。本来就是如此,是他苛求太多。这世界,哪有什么心动?不过只是看着顺眼而已。
我读大学的时候,学校里人流最密集的地方应数第三教学楼,因为很多公共课都在那里上,人来人往的。在第三教学楼一楼的入口处,有一块公用的黑板,大家可以用粉笔在上面写留言、发布寻物启事或者失物招领启事等等。
有一天,黑板的右下角忽然多了一行字,很多人都在围着看热闹,原来那上面写的是:“文文,请于明天晚上9:00在校门口的雷锋像下面等我,如果你我之间心有灵犀的话,你当然知道我是谁,如果你连我是谁都猜不出来,那我们就没有见面的必要了!”
第二天,原来的那行字的下面多了一行娟秀的字体:“亲爱的,我当然知道你是谁!为了方便起见,请于今晚8:45来女生楼下接我,请手捧999朵玫瑰并高呼我的名字,这样我就会很快来到你身边,不见不散。”
那天晚上,很多满怀好奇心的男男女女在女生楼下望眼欲穿地等待着,都想看看故事的男女主角到底是谁,可是等了大半个晚上却没有任何令人激动的场面出现,于是大家纷纷咒骂是谁搞的恶作剧,恨不得抓出来打一顿云云。
谁知道次日清晨黑板上又多了一句话,显然是那个男生写的:“亲爱的,如果我只剩下一块钱了,我该给你买一朵玫瑰花呢还是给自己买一个面包?”
于是,大家的好奇心又被激起来了,不知道那个叫“文文”的女孩会选择浪漫还是先照顾那个可怜的男生的肚子。然而,第二天,还是那种娟秀得令人心动的字体,但她的答案却让所有的人拍案叫绝:“亲爱的,你应该先去买一盒粉笔,不然我们怎么联系呢?”
当埃尔・史密司第一次当选为纽约市的总督以后,前往某一监狱视察。监狱长请求他对囚犯们讲几句话。他不知从何讲起。最后他开口了:“我的公民们!”突然他想到一个人进了国家监狱后就不再是公民了,连忙改口说:“我的囚犯们!”他觉得这也不太恰当,于是又连忙改口说:“嗯,不管怎样,我很高兴看到你们这么多人在这儿。”
老师:“想想看,什么液体不会结冰?”
学十:“滚沸的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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