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2月1日星期五

笑话十则

一足球队教练在中场休息时气愤地质问守门员:“你的眼瞎啦,为什么放着球不去扑,却朝人扑?”
守门员委屈地说:“那家伙挂着个胸像,我看那上面的照片很像是我的未婚妻。”
全真教大殿外――
    赵志敬:“志平你看!那个淫贼又往湖边杀过去了!”
    尹志平:“我靠,他不累呀?”
    赵志敬:“可恶啊……一定要把我的北斗大阵全部累死才肯罢手么!?”
    在乱军中奋战的郭靖:“丘道长这个狗日的!旧城改造也不和我打个招呼,路全变了~~~新大殿到底建在哪里呀~~~~~”
压鬼岛――
    欧阳锋:“这样真的可以救我侄儿吗?黄姑娘?”
    黄蓉:“相信我。”
    欧阳锋:“可是我还是有些担心……”
    黄蓉:“没必要。”
    欧阳锋:“可是,你不觉得浪越来越大么?”
    黄蓉:“这么说起来是有一点啊……有什么不对劲吗?”
    欧阳锋:“是啊,这里是热带,每天午后都会有飓风……”
    黄蓉:“哎!?靖哥哥~~你看了央视的海洋天气预报了么~~~我没看~~~”
    
桃花岛――
黄药师:“第二场“闻歌击节”的比试,是靖儿胜了。”
欧阳锋:“药兄,不是我说你偏袒,不过。。。。”
黄药师:“我偏袒?哪有?确实是靖儿敲的好么。。。。”
欧阳锋:“是,不过,你用的是他老乡腾格尔的CD,这。。。。”
黄药师:“哦,是啊。。。。。。蓉儿!蓉儿!爹原来放的那张新疆十二木卡姆被你藏到那里去了?!”
蒙古军中军大帐――
鲁有脚:“郭大爷,干什么呢?”
郭靖:“想蓉儿。”
鲁有脚:“别想了,我给你介绍个新朋友――‘双汇’。。。。。什么?!。。。。啊。。。。你是回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哎。。。你他妈。。。你他妈不能打我脸。。。。”
桃花岛――
欧阳克:“悠悠我心,岂无他人?唯君之故,沉吟至今!”
郭靖:“。。。。。。”
黄蓉:“。。。。。。”
欧阳克:“为什么?为什么你喜欢别人不喜欢我?我那一点比不上别人?武功?人品?诗赋?你说啊,你快说啊?”
郭靖:“。。。。。。”
黄蓉:“。。。。。。”
欧阳克:“你说吧,没关系,让我死也死得明白吧。。。。。。”
郭靖:“。。。这个。。。欧阳兄弟。。。可你是个男人呀。。。我实在。。。”
黄蓉:“听到了吧!他喜欢的是我!你别再缠着他了好不好?!”
蒙古沙漠悬崖――
马钰:“郭靖,这两头白雕你既然喜欢,就拿回去好好对待吧。”
郭靖:“好。”
。。。。。。
马钰:“郭靖,今天怎么这么晚才上来?你手里拿着锅子做什么?”
郭靖:“华筝说要谢谢你教我内功,特地做了这草原煨雕。。。。道长?。。。。道长你怎么了?。。。。来人那!。。。。传太医!。。。。快传太医!。。。。”
桃花岛海外大船――
灵智上人:“我们没有看见你女儿,只看见穿绿衣服的小姑娘尸体漂过来。。。”
黄药师:“天那!。。。。。。且夫天地为炉兮!造化为工!阴阳为炭兮!万物为铜!”
韩宝驹:“二哥,他在唱什么?”
朱聪:“哦,好象是土法炼铜的过程。。。”
灵智上人:“喂,姓黄的,你抓我来放在这锅里干什么?还堆了那么多炭?等一下。。。。你不会是要。。。。救命!。。。。救。。。。”
嘉兴烟雨楼――
郭靖:“丘道长,彭连虎他们真的会来么?”
丘处机:“当然,想他彭债主也是响当当的人物,不至于失信与我。”
彭连虎:“湖上雾怎么这么大?左满舵!左车前进三!”
了望塔上的水手:“前方有冰山!太近了!完了!。。。。。”
若干年后。。。。
小女孩:“丘爷爷,彭连虎爷爷他们真的会来么?”
丘处机:“当然,想当年他彭债主也是响当当的人物,不至于失信与我。。。。。”
郭靖:“乖孙女儿,别打搅你丘爷爷了,来,爷爷和你玩一会。。。。。”
桃花岛墓穴――
欧阳锋:“都布置妥当了吗?”
杨康:“全都好了。他们绝对看不出是我们杀的。”
欧阳锋:“有点不放心,我再去看一下。。。。”
欧阳锋:“恩?放在他们胸口的纸条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这就是叛徒的下场’?”
杨康:“这个。。。。这个。。。。他们会以为是游击队。。。。欧阳伯伯?。。。欧阳伯伯!。。。”
三个朋友在一起吃饭,并且决定各付各的帐单。
吃完饭后,服务员走过来问道:“你们还需要来点点心吗?”
“不用了,我吃饱了。”
“谢谢,我可以了”
“再也吃不下了”
服务员:“今天的点心是赠送的。”
“哦,那给我一块蛋糕。”
“我要巧克力的,谢谢。”
“我可以要双份吗?”
恋人们整天耳鬓厮磨,燕语呢喃,总是说不完的情话,总有诉不完的衷肠。也许有人会不理解:难道情话果说不完吗?
其实,情话既是可以说完的,又是说不完的。可以完的话,是指那的话,初听起来确实让人心醉、让人疯狂,而说得多了,就会给恋人虚伪,夸张之感,而不再那么动人。
生活中,恋人们更常说的,总也说不完的话,其实并没有那么多“情”字。他们在一起随便说着话,随意地转换着话题,天南地北,海阔天空,也许还有点琐碎,甚至有点庸俗,但恋人们还是那么津津有味地谈着。
“我最喜欢的颜色是天蓝色。”
“我也是。”
“我最欢吃的东西是荔枝和香蕉。”
“我也是。”
“我最喜欢的季节是夏季。”
“真是太巧了,我也是。”
......
不难想象,这平平淡淡的谈话将在少男少女的心中引起怎样的涟漪。正是在这平平淡淡之中,在这细雨流淌的过程中,他们的爱情才越靠越近,他们的爱情才越来越深。
在相恋的男女之间,他们的交谈已不再是传达信息的工具,说话内容对恋人们来说并不重要,更重要的是说话这种行为本身,是伴随着恋人的情话的那一阵笑声、那一个眼神,这一切都给对方以愉悦与欣喜。这一特点正是情话的特殊沟通功能。它重视的不是语言的意义,而是感情,是心灵。对恋人们来说,听着自己喜欢的人那美妙和声音徐徐在耳畔回响,这本身就是乐趣,就是幸福。
每个人都喜欢赞成自己意见的人,当你向对方述说你和他的共同经验或想法时,对方自然而然会对你显得亲近起来。话题将两个人的距离拉近,更显情投意合。
譬如,对方说:“我是在农场里长大的。”
你回答:“我也是。”
并将自己在农场生活的点点滴滴告诉给对方,就一定会使对方感到格外亲切。
“我赞成你说的。”
“我也是这样。”
“我也喜欢。”
“我也是这么想。”
“我们有许多相似之处。”等等。
这些都是向对方传达好感的话,只要你表示赞成对方,就可获得对方对你的好感。
不过,当你非要表达反对的意见时,一定要先提出与对方相同的看法以后,再把你不赞成的部分轻描淡写地带进去。一旦找出共同点,对方对你所提的反对意见也是会乐于接受的。
这些表面不足为奇的“我也是”,实际上则包含着对恋人的恭维以及以对方为中心的交际思想,自然备受恋人们喜欢。
“我妻子一生气就乱摔乱砸,把气往东西上撒”
    
“我妻子可爱惜东西,气就往我脸上撒。”


问:我爱你愿意和我一起看月亮吗?
答:有糖我就去.
(两个小学儿童)

农夫有一块小田,秀才有一块大田,农夫的田刚好又在秀才田的中间,秀才总是想占有农夫的小田,于是,你就和农夫作诗,谁作的好,田就归谁,秀才说:“小田也是田,大田也是田。小田夹在大田里,只见大田不见小田。”农夫说:“秀才也是才,棺材也是“才”。秀才躲在棺材里,只见棺材,不见棺材。“


一对男女在路上走着,那是墓场旁边的道路。时间是午夜,四周笼罩着薄雾。他们并不想在午夜时分走在这种地方,可是由于种种原因,他们又非经过这里不可。两个人紧紧的握着手快步走着。“简直像在拍麦可.杰克森的录像带。”“嗯,那墓碑还会动呢!”那时,不知由何处传来类似重物移动般的“吱嘎”声。两人不由得停下脚步,面面相觑。男人笑了出来。“没事啦!别那么神经质嘛!只不过是树枝摩擦的声音,大概是被风吹的。”可是,当时连一丝风也没有。女人屏住呼吸,环视四周。她只觉得周遭的气氛十分诡异,彷佛有种邪门的事即将发生。是尸!可是,什么也没看到,也没有死者复活的迹象。两人又开始往前走。奇怪的是,男人突然板起面孔。“为什么你走路的姿势那么难看呢?”男人很唐突地说。我?”女人惊讶的说。“你是说我走路的姿势有那么难看吗?”“非常难看!”男人说。“是吗?”“好象外八字。”女人咬住下唇,也许是自己的确有点这种倾向,她的鞋底总是有一边比较低。可是也不至于严重到被当面纠正的程度。可是,她并没有反驳。她深爱着那个男人,男人也非常爱她。他们打算下个月结婚,她不想引起无谓的争吵。也许我真的有点外八字。算了吧!别跟他吵。“我是第一次跟走路外八字的女人交往。”“哦?”女人露出僵硬的笑容说,心里想:这个人是不是喝醉了?不!他今天应该完全没有喝酒嘛!“而且,你耳朵的洞里面,还有三颗黑痣。”男人说。“哦,真的吗?”女人说。“在哪一边?”“右边啦!你右耳的内侧,有三颗黑痣。好俗气的痣!”“你不喜欢痣吗?”“我讨厌俗气的痣。世界上那有人会喜欢那种东西?”她把嘴唇咬得更紧了。“还有,你的腋下常常发出狐臭。”男人继续数落着。“我从以前就很在意,要是我当初认识你的时候是夏天,我就不会和你交往了!”她叹了一口气。然后甩开被他牵着的手。说:“嗳,等一下!那有人这样说的?你太过分了!你从刚才到现在一直……”“你衬衫的领子脏了。那是今天才穿的吧!你怎么会那么不爱干净呢?你为什么连一件事都做不好呢?”女人默不作声。她已经气的说不出话来了。“我还有一箩筐的话要话要对你说呢!外八字、狐臭、领子上的污点、耳朵的黑痣,这些只是其中一部份而已。对了,你为什么戴这种不相称的耳环呢?那岂不是像妓女一样吗?不,妓女戴的比你戴的有气质呢!你如果要戴那种东西,还不如在鼻子穿个洞,挂在鼻子上算了。那和你的双下巴倒挺配的!嗯,说到双下巴,我倒想起来了。你妈妈呀!简直是一只猪,一只呼噜呼噜叫的猪。那就是你二十年后的写照吧!你们母女吃东西那副馋相简直是一模一样。猪啊!真是狼吞虎咽。还有,你父亲也很差劲他不是连汉字也写不好吗?最近他曾经写了一封信给我父亲,每个人都笑坏了!他连字也写不好。那家伙不是连小学也没毕业吗?真是大白痴!文化上的贫民。那种家伙最好是浇点汽油,把他烧掉算了。我想,他的脂肪一定会烧得很厉害,一定的!”“喂!你既然那么讨厌我,为什么还要和我结婚呢?”男人对于她的问题并不答腔。“真是猪啊!”他说。“对了,还有你的‘那个地方’,那真的是太可怕了!我曾经死心地想试试看,可是‘那里’简直像弹性疲乏的廉价橡皮一般,松垮垮的。如果要我去碰那种东西,那我宁愿死!如果我是女的,要是长了那样的东西,我真要羞死了!不管怎么死都好。总之,我一定要尽快死去。因为我根本没脸活下去!”女人只是茫然地呆立在原处。“你以前常常……”就在这时,男人突然抱住头。然后很痛苦地扭曲着五官,就地蹲下来。他用手指按着太阳穴。“好痛啊!”男人说。“我的头好象快要裂开了!我受不了了!好难过啊!”“你没事吧?”女人问。“怎么会没事!我受不了了!我的皮肤好象快被烧掉了,都卷起来了。”女人用手摸摸男人的脸,男人的脸火烧般的滚烫,他试着抚摸那张脸。没想到,手一碰到,那脸上的皮肤竟然如脱皮般地剥落下来。然后,从皮肤里面露出光滑的红色肌肤。他大吃一惊,连忙向后闪开。男人站起来,然后吃吃地发笑。他用自己的手把脸上的皮肤一一剥掉,他的眼球松松地往下垂,鼻子只剩下两个黑黑的洞,他的嘴唇消失了。牙齿全部露在外面。那些牙齿“龇牙咧嘴”地笑着。“我是为了吃你那肥猪似的肉,才和你在一起的。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意思呢?你连这个都不懂!你真是个傻瓜!你是傻瓜!你是傻瓜!嘿嘿嘿嘿嘿嘿!”于是,那一团露在外面的肉球在她后面追赶,她拼命地向前跑。可是,她怎么样也摆脱不了背后那个肉球。最后从墓地的一端伸出一只滑溜溜的手,一把抓住她的衬衫衣领,她不由得发出一声惨叫。男人抱住女人的身体。她只觉得口干舌燥,男人微笑地看着她。“怎么了?你做恶梦了?”她坐起来,环视四周。他们俩人正躺在湖畔旅社的床上。她摇摇头。“我刚才有叫吗?”“叫的好大声哦!”他笑着说。“你发出惊人的惨叫声,大概整个旅社的人都听见了。只要他们不以为是发生命案就好了。”“对不起!”她讪讪地说。“算了!没关系啦!”男人说“是不是很可怕的梦?”“是一个可怕的无法想象的梦。”“你愿意说给我听吗?”“我不想说。”她说。“还是说出来比较好。因为,如果你说给别人听,可以减轻内心的痛苦。”“算了,我现在不想说。”两人沉默了片刻。她抱住男人裸露的胸膛,远处传来蛙鸣声。男人的胸口不断缓慢而规则地起伏着。“嗳!”女人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说。“我想问你一件事。”“什么事?”“我的耳朵说不定真的有痣?”“痣?”男人说。“你是不是说右边耳朵里面那三颗很俗气的痣?”她闭上眼睛,一直闭着。
  在一个企业俱乐部的舞会上,一个年轻的男职员提醒他偶遇的舞伴说:“你别老瞅那个老傻瓜,他是个白痴。”
  “他不是你们的经理吗?”女的问。
  “是的。”男的答道。
  “你知道我是谁吗?”
  “还不了解。”
  “我是你们经理的妻子。”
  “可你知道我是谁吗?”男的问。
  “不知道。”
  “啊,那就谢天谢地啦!”
一天,很多人来谋求某银行出纳员的职位,结果出人意料,银
行经理竟雇用了一个斜眼、歪鼻、招风耳朵的丑八怪。有人问经理
为何作这种选择,经理微笑地答道:
“因为他有突出的面貌特征,如果他携款潜逃,我们极容易在
通缉令上写明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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