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8月6日星期一

笑话十则

杰拉尔德・R・福特他说话喜欢用双关语。有一次,他回答记者提问时说:“我是一辆福待,不是林肯。众所周知,林肯既是美国很伟大的总统,又是一种最高级的名牌小汽车;福特则是当时普通、廉价而大众化的汽车。福特说这句话,一是表示谦虚,一是为了标榜自己是大众喜欢的总统。
一人以幼子命犯孤宿乃送出家僧酒款待。子偶撒一屁甚父不大。
僧曰“撒屁乃是常事何以悲”父曰“想我小此後要撒屁再不
能勾了。”

  小荣和同事们凑份子到海鲜酒楼为领导祝寿,花了他一百多块,心疼不已。第二天,小荣坐卧不宁,老婆问他:“你生病了吗?”小荣说:“没有,就是想上厕所。”老婆说:“那你赶快去呀。”小荣说:“昨天吃了那么贵的东西,我舍不得拉,我要让它在我肚子里多呆会。

有一个妇女,它生了一对双胞胎。一个叫奶头,有个叫西瓜。
有一天奶头丢了。
妇女跑到警察局说:“警察先生,警察先生,我的奶头丢了。”
警察问妇女:“你的奶头有多大啊?”
妇女说:“我的奶头有西瓜那么大。”

N年前的某日晚上与老表一干人去酒吧腐败,离开的时候见到电梯口垃圾桶里的一张纸巾(我们叫卫生纸)被其他客人丢的烟头给点着了。消防安全人人有责,兄弟俺立马大叫:“保安,保安,卫生巾着火了,快拿水灭掉。”刀嫂拉了拉俺,俺还没醒悟过来,教育老婆道:“卫生巾着火也是很危险的……”随即发现旁边的人像看怪物一样看俺。

  湖边,一个姑娘惊叫一声一头栽下湖去,顿时,旅人一阵慌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见一个青年男子飞身跳下湖去救人。过了好一会,人们才看到从湖水里钻出一个人来。可让人吃惊的是:此人竟是落水的姑娘,她拖着的竟是那个舍身救人的青年男子。那青年经过一阵狂吐后,才醒过来!落水姑娘紧紧抓住青年男子的手,动情的说:“感谢上帝,我终于找到自己称心如意的丈夫了!”青年男子呆了半晌,苦笑道:“对不起!姑娘,我妻子在那边等着我呢!”
  当丈夫去上班的时候,四岁的儿子向妈妈告状:“妈,你不在家的时候,爸爸把女佣带到楼上去,然后……”
  他妈妈阻止他再说下去:“其他的等你老爸回来的时候再说吧。”
  晚上爸爸回来,一家一起共进晚餐,妈妈对儿子说:“好了,孩子,你可以继续讲你的故事了。”
  “嗯,上个礼拜你不在家的时候,爸爸带着我们家的女佣到楼上的房间去,然后……”
  妈妈:“然后呢?”
  儿子:“然后就像隔壁王伯伯来我们家时对你一样……”

某日,金庸补习班的杨过没交作业,班导郭靖问他为什么没交。
  杨过答说:为什么要交作业?
  交了又不一定是自己写的(老是拿兄弟的名号招摇撞骗的裘千丈开始不安);
  写了又不不一定会(不小心破了玲珑棋局的虚竹不好意思地看了逍遥子一眼);
  会了又不一定考(苦心准备当盟主的左冷禅背后响起闷雷);
  考了又不一定过(白眉鹰王身边秋风吹过阵阵凄凉的落叶);
  过了又不一定能毕业(被古墓派退学的李莫愁脸色一变);
  毕业了又不一定能找得到工作(乐天派令狐冲酒醉中,没听见);
  找得到工作又不一定能保得住工作(萧峰夺门而出);
  保得住工作又不一定找得到老婆(不戒大师跳出来);
  找得到老婆又不一定生得出孩子(东方不败和杨莲亭默默不语);
  生了孩子又不一定是自己的(段正淳脸开始抽筋);
  是自己的又不一定养得活(叶二娘、归二娘都忍不住哭了起来);
  养得活又不一定长得大(天山童老开始做生死符,准备修理杨过)。
威廉・F・巴克利(1925年出生)是美国保守政界很有影响的人物,也是博学多才的编辑、作家。他反应敏捷,言辞犀利。1965年,巴克利被推为保守派候选纽约市市长一职,实际上,他获胜的希望微乎其微,甚至巴克利本人也不怎么认真对待竞选。其间,有位记者采访他,问道:“如果你被选为纽约市市长,你要采取的第一项措施是什么?”巴克利回答说:“我将首先重新点一下选票,看看有没有弄错。”

  让他手里攥着那根烟杆!
  让他成为这个恶魔复仇的工具!过了四年提心吊胆的生活之后,我们最终没能逃脱他的魔掌!
  2001年11月20日
  逸天承认杀人,但没有把我供出来,他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你不能出事,你要把我们的孩子带大,永远照顾好他。
  可是,逸天,当我丧魂落魄地回到家里时,我多想叫你等等我,等我和你一块儿离开这个世界,因为,一打开房门,我就看到脚下地板上一滩深红的血泊。
  不,应该说不是一滩,而是一根,一根血泊,一根烟杆形的血泊!
  这血流的源头,是孩子的双眼!
  原来,孩子是带着一个血泊出生的――一个藏在眼底的血泊――地板上李原头下的一滩黑血――他眼里闪烁的暗红!
  我在他坟前守了三天三夜,后来晕倒,住院两周。
  2002年5月13日
  移民之前,村长传达了县里的通知:为了保证三峡库区的水质,15年以内的坟墓都要清走,把尸体取出火化。
  我站着,看他们一锹锹挖孩子的坟墓。
  我并不留恋这地方,我急切地渴望离开这地方,将过去的恶梦远远地抛在身后,让它永远地淹没在三峡的库底,但我不能抛下他不管,我要带他离开家乡,因为逸天叫我永远照顾他。
  最后他们问:“是这棺吗?”“是。”我说。
  一个钉一个钉地撬开盖板后,他们惊奇地说:“不是吧,这里是空的!”不会错的!
  怎么会错呢!
  我披头散发地冲到棺前:确实,除了一根烟杆,里面空空如也!
  逸天,逸天,我知道了:其实我们从未有过孩子!
  也许,除了恐惧与妄想,我们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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