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8月23日星期四

笑话十则

一男养一猪,特烦它,就想把它给扔了,但是此猪认得回家的路,扔了好多次都没有成功。某日,此人驾车弃猪,当晚打电话给他的妻子问:“猪归否?”其妻曰:“归矣。”男非常气愤,大吼道:“快让它接电话,我迷路了。”

某家医院规定,医生、护士下午5点半下班。
为了急诊病人的就诊,在这家医院的门诊部门口挂着一个指示牌,告诉人们医生下班以后有急诊的病人怎样处置。指示牌用很长的篇幅列举了各种细则,在哪儿能找到看护,怎样和看护联系。
看护来之前做些什么等等。
然后,指示牌的最后一段写着:如果你真有时间把这个细则读完,那么你的病就不是急诊,明天上班后再来吧。
某寝室的电脑同时装了某公司的两套操作系统,一天中午老大开机,选择进入其一,而后拿出饭盆泡上方便面,待面好之后正好进入系统。老大下机后,老二上机,准备进入另一个更高级的系统,重启,选定,只见老二拿起脸盆到水房洗头,回来后换上一身干净衣服,对老三说:“机器正启动呢,别动,我和老四去看甲A……”
 三个年轻人走进一家酒店喝啤酒。服务员向他们要身份证,因为按当地的法律规定,只有对成所人才供应酒。
  其中两人马拿出证件,第三个人却因还不到法定许可喝酒的年龄,摸了摸口袋,无可奈何地拿出一张图书馆借书卡,问服务员能否通融一下。
  服务员对他笑笑,然后大声招呼柜台后边的掌柜说:“两瓶啤酒……外加一 本连环画。”

爸爸打电话告诉儿子,说今晚有应酬,不能回来吃饭了。儿子问爸爸什么叫应酬。爸爸说:“不想去,又不得不去的叫应酬。”
第二天早上儿子上学时,说道:“爸爸,我要去应酬了。”

女孩外出,总要她母亲驾车送她,母亲教训女儿说:“你说咱们的两条腿是用来干什么的?”
“一条用来刹车,”女儿回答,“另一条用来踩油门。”
一姐妹的小侄子,用“崭新”造句,“一个崭新的植物人诞生了”……(赵本山的功劳)。

  2000年3月5日
  今天,我刚晾完尿布,就发现他不在床上了,满世界找,最后,在去逸天家的半路上找到了他,他怎么可能爬得这么快?
  也许,孩子是在想爸爸了。
  孩子,别急,也许明年我们就能全家团聚。
  2001年1月6日
  村里人知道我们相好了,都说这才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有人劝我们快到法院去申请宣告李原失踪,说这样我们就可以结婚了。你打听了回来,沮丧地对我说,还要等半年才能申请。
  我能等。
  我的幸福已经太多太多。
  2001年1月9日
  但今天出现的事,又让我心神不宁:我给逸天洗衣服时,忽然屋里传来“笃笃笃”的敲打声。我说,孩子,别玩了,别敲了。
  可声音没停。
  像是脑子里掠过的一道黑色的闪电,记忆深处的恐惧让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战。
  “叫你别玩了,妈不喜欢这声音。”我边吼边走进去。
  孩子背着手蹲在地上,显然刚才是在敲地板。
  “交出来!”我发火了。
  孩子没动,尽力向后退缩。我把他揪过来,一把夺过他手里的东西。
  是那根该死的旱烟杆!不是别的,就是那根。
  孩子哭起来,直勾勾地看着我,眼里的红光闪闪烁烁。
  暗红,是一种暗红,它在扩大!
  我蹲在地上,半天没起来。
  2001年8月18日
  美梦成真,今天,我们终于结婚了!
  逸天,让我们忘记吧,忘记李原,忘记过去的忐忑不安,今天我是你的新娘,你的纯洁无瑕的新娘。
  可是,婚宴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只见张妈匆匆忙忙地跑来,说:“我该死啊,急死我了,那孩子不见了。”村长让客人们分组,分头去找。顿时,山上山下,处处是来来往往的火把,处处是高高低低的呼喊。个把时辰之后,人们陆续回来了,他们的回答大同小异:“没看见。”“怪事,怎么就没有呢。”有人就建议说,报警吧,也许让人拐跑了,早报了还能追回来。大家纷纷点头称是。
  派出所、县里的民警都到了,人们逐渐安静下来,只有一个小孩子的哭声尚未止住。
  有人和我同时听出来了,喊道:“你家孩子不是在屋里哭吗?听!”有人说:“不可能,我刚从里面出来。”民警们建议再进去看看,人们尾随而去,鱼贯而入,一屋子人,被子里床底下,翻箱倒柜地找,还是没有。村长示意大家安静下来,大家就伸着脖子,再听。
  过了半枝烟的工夫,果然,哭声再次传来。
  这回大家听清了,一致认为是从北边的大衣橱那儿传来的。
  几个人去开橱,把里面大件的东西全抖露出来,还是空无一人。
  这回哭声没有停,变成了连续不断凄厉的长啸!似悲鸣,似得意,又似恐惧,只有奈何桥下的恶鬼才会发生这样摄魂夺魄的声音!人们有的大惊失色,有的呆若木鸡,有的战战兢兢,只有少数几个人意识到了自己的任务,他们七手八脚地搬开了大橱,那声音比原先更为清晰了,人们终于注意到了那魔鬼的哭嚎声是从橱后的墙体内传出来的!
  我已经被吓得要命,昏头昏脑,恍恍惚惚,踉踉跄跄走到墙边,过了一会儿,才看见十来条粗壮的胳膊在忙着拆墙。一会儿工夫,那儿出现一个大洞,一具干枯惨白的骨架赫然靠墙矗立着,而封墙时李原的尸体是平躺着的!
  乔逸天绝望地看着这混乱的场面,脸色惨白,我的心都碎了。
  是李原,是他捣了鬼,在那个致命的8月1日夜里,那阵“笃笃笃”,是他在垂死挣扎时敲打墙壁的声音!在我们发出那魔鬼驱使下不由自主的极乐尖叫之时,他正好一命呜呼,可他险恶的阴魂却恶毒地附身于我们的孩子。
  让他用种种怪异的行为来折磨我们!
  让他在这具白骨的脚下嚎叫!
两个侍者在聊天,一个说:“老百姓可以骂州长,骂总统,可见我们美国很民主。”
“是啊!总统谁都可以骂,但谁也不能骂自己的老板。”
  这是我上大学时的一个真实的故事。
  我是一个瘦瘦小小长着一个大眼睛小女生,小时候我一直学习不好,上了高中也不爱学习,学习没意思,我爱玩,什么都爱玩儿,就是不爱玩儿学习。
  所以我只考上一个市属的破大学,这个大学原来是一个中专,后来不知道怎么就变成大学了,这个大学里也有中专,称为中专部,我们的宿舍和中专部的宿舍是一个宿舍,我们和中专部都住在同一个宿舍楼里,我们大家都住在一起,男生和女生,男生住在男宿舍,女生住在女宿舍,但住在一个楼里,不要嫌我写的罗嗦,从上学时我的作文就从来没有及格过,您将就看吧,总之全校的学生都住在一个老掉牙、长长的宿舍楼里。
  这个大学的老师水平不高。我以为上大学后我就爱学习了,其实我错了,我还是象以前一样不爱学习,第一学期考试,我的高数和统计学就双双挂了,这里的主要原因是老师没水平,其次原因就是我爱玩。
  在第一学期的最后一科考思想品德时,因为是下午考,上午又下了雪,我们很兴奋,就到旁边的公园去打雪仗,打雪仗是天下最好玩儿的游戏。我们分成两伙儿,我们经管班对决外贸班,我们女生其实没有资格打,在前线战斗的主要是我们班人高马大的男生,我们女生主要负责在后方包子弹,就是包雪团儿,我们把包好的雪团儿交给男生们,让他们打,狠狠地打。
  包雪团是一件很累人的工作,主要是冷,我的手都被冻的没知觉了,我们不停的包,可子弹还是不够用,男生们打的太快了,子弹总是不够,男生还不停的喊:快点送子弹。我们也急了,向男生喊道:“你们节约点子弹”“瞄准点”“等靠近再打”一个女生又喊“不见鬼子不拉咸儿”,外贸班的攻势越来越凶猛,我们班的男生快顶不住了。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我急中生智,我朝女生们喊到:姐妹们,我们往雪团里加石头子儿。于是我们开始用小石头作核,外面在用雪包紧,这样谁也看不出来雪团里有石头,这种雪团果然威力大增,它势大力沉、来去有风,它打退了外贸班多次疯狂的进攻,外贸班的男生被石头雪团打的晕头转向,大呼:厉害。最后我们经管班取得了绝对的优势,由战略防御转入战略反攻,最终取得胜利,还俘虏了外贸班包子弹的女生,看着那些被冻得可怜兮兮的外贸班女生的德行,我们乐坏了。我之所以用损招对付外贸班,是因为看不惯他们平时的骄横拔扈。
  当我们走进考场坐下考试时,我们的全身都湿透了,尤其是我,浑身像个落汤鸡,只剩下个大眼睛没湿,发试卷的老师很惊奇的看到我们,他心里纳闷,天只下雪而没下雨,这些学生怎么湿成这样?老师看到第一排的我,吓了一跳,见我披着湿头发,头发还在滴水,浑身湿漉漉的,只有大眼睛在溜溜的转,活像一个微型的吊死鬼。后来老师终于弄明白了我们刚才去打雪仗了,老师生气了说,你们这些不争气的东西,下午考试上午还去打雪仗,老师特别批评我,对我说,你这么一个小姑娘也跟他们去疯,我委屈的对老师解释,我没打,我只是在包子弹,我身上的湿,是被流弹打的,我的话刚说完,全班都乐了。
  我为什么要写打雪仗,因为我第一次见到的鬼与打雪仗有关。
  那次考试我第一个交卷,我之所以答的快,是因为我抄着了,我的座位是第一排的靠门的地方,这个地方很隐蔽,是监考老师的视觉死角,我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怎么看都不象是一个干坏事的人,老师才不会注意我呢,老师只注意后边那些经常调皮捣蛋的学生,我这个位置看起来危险,实际上最安全。
  我第一个走出教室,我走到2楼走廊的尽头想照照镜子,那里有一个大镜子,我正在镜子里看我自己的时候,我突然看到镜子里还有一个人,站在我身后,那个人好恐怖,象我一样,披着头发,浑身湿乎乎的,我看不清她的脸,我急忙回头看,天哪!我身后什么都没有。我再看镜子里,那个人还在,我被吓的半死,我疯了一样往楼下跑,一口气跑到了操场。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鬼。
  不知道我是不是和鬼有缘,我第二次又遇到了鬼,在那个老掉牙的宿舍楼里。
  我们寝室在5楼,也是顶楼,我们刚分配到这个寝室时,我们按照惯例排定坐次,我在榜单上排名在六,我暗自窃喜,这个排名不低,其实我是空欢喜,因为我们寝室总共就六个人,于是我又被唤作小六。
  寝室的姐姐们对我可好了,从老大到老五都对我关怀的无微不至,她们说我长得好可爱,瘦瘦小小的,还有一双溜溜转的大眼睛,她们说我象卡通片里的人物,至于是哪部卡通片,她们也说不准,好像哪部卡通片里都有我这样怪模怪样的形象。我有一个毛病,就是爱上厕所,这个毛病从小就有,所以到了晚上,我总是上厕所。
  熟话说,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鬼的,一次我半夜上厕所,女厕所在走廊的另一端,好远,我走进厕所,灯很亮。我看到一个厕位好象有人,因为那个门上有一只手,那只手看上去很别扭,我没理会,就进了旁边的门上厕所,我一边上厕所,一边想刚才那只手,那只手怎么那么别扭,我又看我的手,突然,我知道那只手为什么那么特别了,那只手和我的手不一样,那只手有六个手指头,我吓了一跳,我静静的听,过了好长时间,旁边的门里没有一点动静,我害怕了,我赶紧看门跑出去,在出门的事后我又回头看了那个门一眼,天哪!那只手还在门上,有六个手指,我一口气跑回寝室,寝室的姐姐们睡的象死狗一样,老大还在打呼噜,我没敢惊动她们,这夜我一宿没睡。
  打这以后我就不敢一个人上厕所了,我总是拉着寝室的老姐们上厕所,老姐们烦死我了,她们埋怨我,“你怎么胆子越来越小,你这么小的胆子还喜欢看鬼故事,你看你净买一些鬼故事书看,我看迟早有一天你会变成一个卡通鬼儿”
  我吐着舌头暗笑。我心里说,我就是爱看鬼故事,这也不碍你们的事,哼!
  自从那次“六指儿”事件后,我晚上睡觉总不踏实,好像走廊里总是有动静。
  这种感觉持续了好久,直到有一天,我们寝室楼发生了一件血案。
  一个人跳楼摔死了。
  警方调查,那是一个贼,白天潜入宿舍楼里的一个仓库偷东西,发现有人来就躲进仓库里,后来想走发现仓库门已经锁上了,于是他就从窗户跳下去逃跑,这个贼智商很底,有点儿象那个抢IQ卡的范伟,难道他不知道这是五楼吗?
  警方还说,这个贼以前经常在半夜潜入这个楼里踩点。
  当我知道有人跳楼摔死时,我的第一感是我在厕所里看到的“鬼”是不是这个笨贼,我曾到第一现场看那个尸体,当时现场只有110的两个接警民警,警方的大部队还没来,那个尸体上盖个草垫子,我用棍子挑开垫子看尸体的两只手。
  警察发现我,大声呵斥到“哪来的小丫头子,玩什么尸体,快走开!”
  我看过那个死尸手后,我更害怕了。
  那个死尸的两只手上共有十个手指。
  那个死尸不是鬼。
  可我总在想,那天我在厕所看到的是什么?
  后记
  毕业多年,我总是记得上大学时奇怪的经历。
  我的寝室的好姐姐们有的还和我有联系,她们总是忘不了我的样子,她们有时聚会时的话题总是我。
  “唉,你还记得那个小六吗?”
  “怎么不记得,小六的大眼睛好可爱哟”
  “小六真逗,那么怕鬼,还爱看故事……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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