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号球员夏普分球,传给了9号队员,9号队员也叫夏普,他们可能是兄弟。在足坛活跃着很多兄弟,比如荷兰的德波尔兄弟,爱尔兰的基恩兄弟。好球,这个球传给10号传得非常好。咦,10号怎么也叫夏普。可能是这样的,外国球员印在球衣上的只是姓,这些球员都姓夏普,就像韩国有很多球员都姓朴。漂亮,10号连过两名队员,破门得分,11号上前祝贺,11号是――夏普?(停顿好大一会)对不起,观众朋友,夏普是印在球衣上赞助商的名字。”
话说有一个老头第一次进城,他想上厕所却找不到,于是去问路人,不想那人随手一指竟指向一个电影院。老头走到电影院门口就要进,被电影院检票员拦住:“你的票?”
“进这里还要票吗?”
“当然,请去那买票。”
老头想,这城里就是不一样,上厕所还要买票。于是就买了一张票进去了。可是他没有见过这样的厕所,到处东张西望,服务员就按照他的票给他找到了他的座位。老头想,城里毕竟是城里,上厕所还要按号就座。但是他又发现电影院里人很多,并且有男有女,又有灯光,他很纳闷,问周围的人:“来这里男人和女人都在一起吗?”
那人看了看他道:“是的”。
他没敢多问,想既然人家就是这规矩那咱也别给破坏了,“可咋还开着灯呢?”。
“开始了就关灯。”
“那啥时候开始呢?”
“打铃以后就开始。”
老头终于明白。这一回可开了眼界了,这城里人上厕所都要大家一起上,并且要有一个自己的位置,但是为什么男女都在一起,还要关灯才开始,他始终也不明白。可迟迟不打铃使他很是着急。
终于铃声响了,灯光一黑,老头憋了很久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一男生对一女生穷追不舍,可女生对他并不感兴趣,屡次对他说出实情,可该男生却依然顽固不化。
有一天,女生实在忍不住了,在男生的一再纠缠下猛地回头,拍案而起道:
“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啊?我改还不行吗?”
威廉・亨利・西沃美国政治家。曾任纽约州长,州参议员。内战前夕,西沃有一天参加了民众集会。与会人员都在推测最近军队的秘密调动是怎么回事。一位妇女注意到了他的沉默,便挑战似地问他:“州长先生,你对这个问题怎么想?你能猜测一下部队大概会往哪儿开吗?”
西沃微笑着说,“夫人,假如我不知道内情的话,我早就把我的猜测告诉您了。”
一天,法国文学家、艺术家简&
8226;科克特(1889―1963年)参加一个有不少熟人在场的交谈会。中途有个人提到了有关天堂和地狱的话题,并请科克特发表自己的高见。科克特彬彬有礼地拒绝道:“请原谅,我不能谈论这些问题,因为无论是天堂还是地狱,都有一些我的亲朋好友在那儿。”
情人节当晚,所有餐馆不得设双人桌,不得使用烛光。凡有男女两人进餐之食客,有三道菜为必点菜。
一是把心里美花心萝卜切成条,用滚油煎了配杏仁上盘,取名“油炸花心人”。
二是用嫩南瓜雕成房子状上笼蒸熟,周围配以糯米团、汤圆,取名“家庭团圆”。
三是当归炖乳鸽,上菜时,需把乳鸽直立,鸽头遥望远方,取名“望夫归”。
要让那些想偷偷与情人共进烛光晚餐的家伙们吃得毛骨悚然、心惊肉跳、悔恨成堆、潸然泪下!
有一回我在家看电视,只有我一个人在家,突然电话响了,我一听,是我同学的声音……
对方:“喂……”
我说:“等一等,等一等,我知道你是谁,你不要讲,让我猜一下……”
对方:“……”
我说:“唉……我记得你是谁,但是我一时之间忘了,记不起来,你是谁呀?”
对方:“你爸爸在不在啊?”
我说:“……嗯……他出去了……”
之后,我用头撞了墙壁好几下。
有位美国朋友访问了中国后,对翻译说:“你们的中国太奇妙
了,尤其是文字方面。譬如:‘中国队大胜美国队’,是说中国队胜
了;而‘中国队大败美国队’,又是说中国队胜了。总之,胜利永远属
于你们。”
一对新婚夫妇正在互通电话。
妻子:“……你是不是又吸烟了?”
丈夫:“我没吸姻呀!”
妻子:“奇怪,那我怎么闻到一股烟味呢?”
三个女婿给泰山爷过寿,每人要作一首诗,以示敬心。大女婿看到院子里的梨树开得正艳,蜜蜂飞舞期间,突然狂风大作,蜜蜂霎时飞得无影无踪,于是作诗:“梨树花开得十分好看,惹蜜蜂成千上万,一阵狂风吹散。”二女婿看着岳父用麦秸编的粮食囤又大又圆,乃作诗曰:“岳父的囤子编得十分好看,惹老鼠成千上万,一只花猫冲散。”三女婿看着忙里忙外的丈母娘,灵机一动,作诗曰:“岳母长得十分好看,惹嫖客成千上万,老岳父一棒打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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