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18日星期二

笑话十则

一楼住户不知从哪儿弄来一只大狗。初来乍到,它警惕性非常高,一有点响动就狂吠不已。我家在六楼,尽管每天上下楼蹑手蹑脚,但十有八九还是要被狂吠一通。我胆子小,狗一叫我就拼命跑,生怕它突然冲出来。
  周日,我去接正在上英语培训班的小侄子到家里吃饭。刚进一楼,大狗照旧“汪汪汪”地叫起来,叫得我心惊肉跳。小侄子却一点也不害怕,扯起嗓子对着喊:“吐吐吐”。奇怪的是,“吐吐”几声后,大狗居然偃旗息鼓,不叫了,并且发出可怜的“哼哼”声。
  回到家,我问小侄子用什么办法,居然能镇住这么凶猛的狗。小侄子洋洋得意地说:“当狗对你汪汪叫时,它其实是在说one(一),你就回two(二),这时狗因为无法回你three(三),非常惭愧,就不叫了。”
外面下着雨,屋子里只有两个男人在对话,一个是我,一个是徐医生。
“我说,徐医生,你对最近那件连环杀人案怎么看?”我咂了一口咖啡,苦味在我口中弥漫,实际上我并不喜欢这洋饮料,但碍于徐医生的热情,还是接受了。三年前我患了严重的抑郁症,成天躲在家里象一只老鼠,当时徐医生是我的主治医师,他治好了我,后来我们便成了朋友。
“恐怖!这个令人发指的案子闹得全市人心惶惶的,现在大家都不敢深夜独自上街,恐怖!”徐医生咳嗽了两下,脸色有些难看。
“是的,凶手很残忍,听说所有的被害人都被割去了头,案发现场到处是血淋淋的,连刑警都觉得恶心。”
“这太让人难以置信了!”徐医生耸了耸肩。
“是不是凶手跟这些人都有深仇大恨?”
“我看不是。”
“为什么?”
“因为从被害人的身份看,他们的阶层相去甚远,在这些无头尸体中,有一个是书店老板,一个是工程师,一个是街头流浪的乞丐,一个还是个学生,另外,还有一个妓女,甚至……”
“甚至还有一个法官!”我接下去说。
“他们之间毫不相干,甚至互相根本不认识,刑警们也没查到他们生前与谁有过这么大的仇隙,以至于被人杀死后还要割去头颅泄愤。”
“这些警察都是些白痴,平时耀武扬威,用得着他们的时侯却拿不出一点本事。”我愤愤地说。
“你好象对警察很有偏见?”徐医生做了一个不赞同的动作。
“没什么,只是有些生气罢了。”我无奈地笑了笑。
我们沉默了一会,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了。
“那么你认为,凶手杀人的动机是什么?”我开口说话。
“从我的专业来看,这个凶手明显具有人格障碍,说得确切点,存在着反社会人格。”
“什么叫反社会人格?”
“通俗得说,他们是缺乏良心和超我的人,为了自已的某种目的,从不计较行为带来的后果。他们很难自制,对法律也不屑一顾,甚至对自已的不端行为没有任何羞耻感和内疚心。”
“就象一些政客!”我笑着说。
“不错,这些人一般都具有很高的智商,如果他们从政,便可能很容易成为成功的政客,但要是用在了犯罪上,那就将变成一个可怕的恶魔,就象这个连环杀手。”
“这样的分析未免太抬举他了,也许他只是出于一个简单的目的。”
徐医生看着我,等我说下去。
“他可能只想收藏这些头颅,跟有些人喜欢集邮,有些人爱玩古董,或者收集高跟鞋、烟斗等没什么两样。”
“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徐医生惊谔地望着我。
“只是突然冒出的一个念头。”我微笑着说。
我们又不说话,外面仍下着雨,徐医生用钢笔轻轻敲扣着桌面,发出单调而有节奏的嗒嗒声,屋里的气氛有些尴尬。
我瞥了瞥窗边的CD机。
“呃--你喜欢音乐?”徐医生打破了沉默。
“是的,特别是摇滚乐。”
“听过迈克尔.杰克逊的音乐吗?”
“是不是那个象狂野的女人,又喜欢拉裤裆拉链的家伙?”
徐医生哑然失笑,他站起身走到CD机旁,从片柜里挑出一张CD唱片,放进光驱。
“杰克逊的音乐代表了二十世纪末的美国精神,他把美国商业文化推向了最高潮。”徐医生说着,按下PLAY键。
屋子里充满了金属般的旋律。
“不错,很好听。”我冷冷地说。
徐医生有点奇怪地回头,他看到了一把明晃晃的刀子。
“你……你想干什么?”他有点惊慌失措。
“徐医生,我很喜欢你的才华,但是很遗憾,我更喜欢你的头颅。”我微笑着,象欣赏一件艺术品般沉醉地盯着他的头。
CD机里响起了迈克尔狼嚎似的尖叫。
两个小时后,徐医生的头摆上了我地下室的陈列柜,跟那六个表情各异的头颅并列在一起。
避孕套对卫生巾说:“我真怕你,每次你一上岗,我就一星期没生意做。” 卫生巾生气了:“你啊,别装蒜了,你他妈稍微疏忽一点,我十个月生意就黄了。”

课上,语文老师让学生用同归于尽进行口述造句,阿毛,阿皮,阿尾三位同学纷纷举手。
阿毛:“老师让我用同归于尽造句。”
阿皮:“用同归于尽造句我不会。”
阿尾:“我会用这个词造句,我和老师同归于尽。”
  姐姐有三个孩子。一晚上,她和最小的女儿一起看电视,电视上正播映家庭计划的宣传短片,一再强调:两个孩子恰恰好!姐姐偷偷地看了看坐在旁边的小女儿,担心这句话可能会伤害她的感情。小女儿突然问她的妈妈:“妈妈,我们家哪一个是多余的,大哥还是二哥?”
一天,有个酗酒者被押进警察署。
“你怎么又上这儿来了?”警察问。
“是两个警察送我来的,先生。”
“又多喝了酒吧?”
“是的。不过这回不是我,而是他俩。”
  老婆发现男人带着小秘在饭店吃饭,大闹起来,男人将老婆拉回家,劝她说:“只是玩玩,不会认真。”
  女人哭说:“玩玩?你为什么不带我去玩玩?”
  男人说:“我带你去玩,让她到家里来烧饭,你愿意么?”
  女人说:“那你为什么拉着她的手不松?”
  男人说:“那是别人的手,不是没拉过新鲜劲么,又不认真。”
  女人:“那你为什么拉我的手没那么深情?”
  男人:“我自己拉自己的手,还要什么深情?”
  女人哭说:“你对我一点感觉也没有了。”
  男人:“那当然,你已经是我的右手,是我身体的一部分,我虽然不特意去想着她,但我离不开,离开就成残废人了,你说这两个手哪个重要?”
  老婆想了一下,破涕为笑说:“你真坏。”
  下雪那天,我匆忙吃完早点,提前出发送儿子去上学。到了学校门口,发现今天来送孩子的家长特别多。儿子一下车就蹦蹦跳跳地往学校里跑,我忙提醒他一句:“路滑,注意安全!”这时,旁边一个小孩回头说了句:“知道了,谢谢叔叔!”我儿子则没有反应。于是我再喊了一句:“路滑,注意安全!”儿子回过头,奇怪地看了我一眼,仍没有吱声,还是刚才那个小孩答了一句:“知道了!”然后他挽起我儿子的手走了。
  晚上回到家,儿子跑过来问我:“爸爸,你怎么知道我有个同学叫路华?”
甲:我和我的女友分手了。
乙:为什么?
甲:我说了不该说的话。
乙:什么?
甲:我说我以后一定要找一个像她那样的女孩做老婆。
老师教学生说正确的称谓,“爸爸的爸爸叫爷爷,爸爸的妈妈叫奶奶。。。。。”
老师一说完,就有两位学生举手了。老师就问他们还有什么不懂。
“我还不知道爸爸的儿子叫什么。”一位学生说。
“我还不知道老师的爸爸叫什么。”另一位学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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