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国的羊毛主要出产在什么地方?”
学生:“羊身上。”
一个犹太姑娘和她的母亲通电话:
“你好,妈妈,我已经结婚了。”
“玛赛尔,我祝你幸福。这真是个好消息。”
“妈妈,我的丈夫是个新教徒。”
“不可能人人都是犹太人。”
可是,妈妈,他是黑人。”
“我的女儿,世界是由各种肤色的人组成的,对任何人种都要能够容忍。”
“妈妈,他没有工作。”
“你爸爸也不是什么时候都有工作。”
“可是,妈妈,我们还没有房子呢。”
“你和你的丈夫什么时候都可以睡在我们这里,爸爸可以睡在沙发上。”
“可是,妈妈你睡到什么地方去呢?”
“不要替我担心,亲爱的,一放下耳机。我就离开人世。”
老师出对联:国兴旺,家兴旺,国家兴旺。
班委对下联:天恢弘,地恢弘,天地恢弘!
我对的下联是:你妈的,他妈的,你他妈的!结果被赶出教室了
晨报南京专讯江苏省南京市一位哲学博士近日与妻子办理了离婚手续,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婚姻破裂竟缘于妻子不同意他的学术观点。
今年39岁的李成(化名)从小就痴迷于哲学。大学毕业后,他又攻读了硕士和博士,并留任南京某高校哲学老师。2000年,李成和王亚(化名)结婚,王亚是他的大学同学,也是一名哲学博士。
李成和王亚对于黑格尔的“绝对理念”思想的形成问题争执不下,谁也不肯让步。近日,李成将一纸离婚协议书寄给了妻子。在离婚理由一栏,李成写道,他爱哲学胜过一切,他不能跟一个学术观点和自己不一样的人生活。王亚当天就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
中学时一同学乔迁请大家到他家里吃饭。。很多很多菜。,饭桌上他老妈站起来很客 气地对大家说:“你们一定要吃饱喝足。不要客气,更不能浪费,现在搬新房了,反 正家里没养猪,倒掉很可惜的。“
当我怀第四胎时,邻居家的母狗也将临产。心想现在也许是解释小孩是怎么来到世界上的最好时机,于是我带着3个儿子去观看母狗生产,几个月以后,我分娩了,丈夫带领儿子们来医院看他
们的小弟弟。当我们都站在育儿室窗前向内看时,3岁的儿子问我,“这些全是我们家的吗?”
老万和老荣在独木桥上顶住了,谁也不让路,一直顶到日落西山。老万的女儿来了:“爸,妈叫你回家吃饭。”老万瞪了对方一眼之后说:“回去告诉你妈,今天晚上我不回家了!”老荣的女儿也来催他回家,老荣说:“回去叫你妈赶快改嫁,我这辈子都不回家了!”
学生卡姆请一位著名的经济学家给“衰退、萧条、恐慌”这几个专用词汇下定义。
专家笑道:“衰退时,人们需要把腰带束紧;萧条时,人们很难买到腰带;当人们连裤子也穿不起时,恐慌就开始了。”
有一次,去隔壁宿舍串门,听他们说昨天有谁的闹钟没上好,半夜就响了,害得没睡好。我顿生邪念,找到一个闹钟,把时间设到3点,然后放到一个没锁的抽屉里去。
第二天课间,他们宿舍的人见人就问谁干的?说半夜有闹钟响了,爬起来摸黑找了半个多小时才发现在抽屉里。可是抽屉是锁着的!锁抽屉的人当天晚上回家去了!结果……
直到现在,我都没敢说那是我干的。
阿美家是所很古老的房子。
有一次阿美悄悄的告诉我她的这个青梅竹马,这房子五四年就盖好了,当时是座很豪华的别墅。
可是再豪华,岁月也不免给它抹上斑斑点点锈啄的痕迹。
高大的屋檐只剩下被腐朽了的褪色的木头,依稀露出当年威风的样子。
窗子则是长年的被宽厚的窗帘盖着,阳光似乎很少光临这所老房子。
亦或许老屋已经被岁月忘记。
阿美小时候总是会说起她害怕。
因为每次晚上睡觉的时候,安静的房间只能听见钟表的滴答声。滴答……滴答……然后随着那滴答的声音,就会飘来一个东西。那个东西忽远忽近的看着阿美,阿美隐隐约约能感觉到那东西是白色的。有时候那东西会站在阿美的床头,看得阿美大气也不敢出一下。那东西有时候也会躲在阿美的床下面,阿美晚上睡觉的时候都不敢蹬被子,因为她怕,怕那个东西忽然用凉凉的手拉住自己的腿。
阿美总是会和妈妈讲那个东西的事情。
阿美,乖。你说的那些是不存在的。那不过是你自己的想象,阿美要自己变的坚强哦。
有一次阿美病的很重,一直在发烧。迷糊中看见妈妈过来把她抱到了父母的房间。
还听到妈妈喃喃的说,阿美,过来和妈妈睡,不要一个人在那屋子里睡。
阿美一直到今天都确信妈妈也感觉到了那个白色东西的存在,只不过妈妈一直没有承认过。
后来阿美的妈妈去世了,奶奶搬过来和阿美与爸爸一起住。
奶奶会很疼阿美,只要阿美喊怕,奶奶就会把阿美抱到自己的房间。
奶奶当年17岁的时候就嫁给了爷爷,爷爷家是个地主。
但是爷爷和兄弟分了家产,把自己的田地卖了,用这钱去上学。而后又去日本读医科。
在留学回来29岁的时候,他遇见了奶奶,他骗奶奶说自己25岁,年轻的奶奶脸上红晕四起,嫁给了爷爷。爷爷在1945年跟着红军当了随军军医。而后,解放了。爷爷的很多战友死掉了。爷爷九死一生终于活着回来见到了奶奶和两个女儿。在五四年的时候盖了这所房子。爷爷生前总是会把自己锁在书房里,自言自语的说话。奶奶说,那是爷爷的战友回来看他来了。
后来爷爷去世,奶奶就自己搬到了乡下,说是不想再看到爷爷的老战友。妈妈总气奶奶说这些吓唬人的话,说是对小美的成长没有好处,所以从来都否认那些白东西的存在。
妈妈去世后,奶奶就又搬回来照顾阿美和爸爸。
阿美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上吊着的灰暗的灯光来回的摇摆。
夜已经深了,家人都睡着了。
哒――哒――哒。阿美听到了有人在轻踏楼梯板,阿美是睡在他们家二楼的。
阿美浑身发冷,耳朵一直都竖起来听那静夜里的声响。
那声音越来越过分,咚……咚……咚……竟然敲起阿美的房门。
阿美用手堵上了耳朵,但是却一点也不能阻止那声音飘进自己的耳朵。
而后,那团像长了眼睛一样的白色的东西又漂浮在阿美的面前,阿美大声叫着:不要啊!
阿美,你怎么了?又做噩梦了吗?
我看到已成为我妻的阿美,就知道,她又在做梦的时候回忆起小时侯那可怕的境遇。
我握着阿美的手,拍着她,阿美,为什么在你长大以后就见不到那些白色的东西了呢?
那是因为我小时侯身体不好,太虚弱。后来我身体变的硬朗了。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