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妇产科的护士问一位医生:“西蒙教授,不知您有没有注意到,最近有许多双胞胎出生,这是什么原因呢?”
医生想了想,说,:“这是因为最近社会治安太差了,他们不敢一个人出门。”
乔治出差,出乎意外地提前回家。当他从过道的电话机旁走过时,电话铃恰巧响了。他操起话筒,听了一会儿之后回答说:“您拨错号码啦,最好是给气象站打电话!”
接着,乔治走进卧室。他那位年轻漂亮的妻子只穿着一件轻柔透明的睡裙仰卧在席梦思床上。
“谁打来的电话?”她问。
“鬼才知道,”乔治回答说,“好像是一位搞环保工作的男人,他想知道最近这里的空气怎么样。”
湖边,一个画家正在画画,身后来了一男一女两口子。他们看了一会儿,最后丈夫以无可辩驳的口吻对妻子说:“看见了吧,亲爱的,不买一个相机,该有多苦恼哇!”
一群人在讨论现代做什么事最冒险?登山、滑翔、极限运动……说什么的都有。其实,感情才是最大的冒险,而且在任何时代都如此。因为种种冒险行为大不了一死,但感情的折磨却让人生不如死。
孩子对父亲说:吝啬和节俭有什么分别?父亲说:当然有啦!比如我买了一双降价的鞋子,这就是节俭,而要是给你妈妈买一双降价的鞋子就是吝啬了。
小友:“爸爸,为什么母鸡的腿这么短?”
爸爸:“傻瓜,连这点都不懂!要是母鸡的腿长了,下蛋时蛋不要是摔破了么?”
科恩和格林坐在火车上,科恩头上方的行李架上放着一口大箱子。
乘务员来了,对科恩说:“这口箱子不能当作手提行李随身带,必须托运。”
科恩坚决不同意拿去托运,经过一番争吵之后,科恩依然态度强硬。查票员来了,也无结果。火车到了某车站,他们叫来了警察。
警察吼道:“你必须立即把箱子拿去托运。”
科恩:“不。”
警察大怒:“为什么不?”
科恩:“因为箱子不是我的。”
警察等人全傻了,那么箱子是谁的?”
“我的朋友格林的,就是这一位。”
警察、乘务员、查票员一齐冲着格林怒吼:“你,你,你,你为什么不托运这个箱子。”
格林说:“你们谁也没有对我讲过呀。”
某天小陈上班时接到一通电话,只见小陈讲没两句就匆匆忙忙的跑去向经理请假。
小陈:经理!我要请假!我老婆要生孩子。
经理:好的!你快去!这种事不要耽误。
于是小陈二话不说,飞也似的就走了。二十分钟后,小陈有点衣衫不整的回来了。
经理看到他就问:怎幺这么快就回来了?生男的还是女的?
小陈:要十个月后才知道。。。。。
试想一下,有钱老是跟着你是不是一件很爽的事啊!(不愁吃穿啦)你现在口袋里有一块钱的硬币吗?有的话……好……继续看下去。
今天下班后,我站在车站边的热狗摊排着队,看着队伍前面的人们一个个有节奏地离开。天格外的冷,风把热狗摊冒出的热汽吹得老高。我无聊地排着队,等待着属于我的那一份。突然,什么声音?我低头看去。后面的人已排得歪歪扭扭,一枚一块钱的硬币从后面朝着我滚来。一阵冷颤后,我的第一反应使我倒退了好几步,连撞到了前面的人也没察觉。接着就是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停在面前的那一块钱。
一个小男孩跑了过来,拾起那一块钱,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我。走了。过了许久我才缓过神来。看看后面的人,我已被挤了出来。也顾不得排队了,长出一口气,我径直向车站走去。
仿佛又回到了几年前……
那是我还在大学读书时的事了,我是学美术的,经常在美术楼里通宵达旦地画。由于画室在三楼,而三楼又是对外开放的。所以在通常情况下,画室里器具都得归还到六楼的储藏室。储藏室说穿了就是六楼的几间旧教室,由于年久失修也就不用来教学了。六楼的储藏室有一个负责打扫的老太婆,没人知道她姓什么,因为她又聋又哑,所以只是靠打扫和检易拉罐维生。几乎学校里的人都认识她,待她也不错,平时有吃完的瓶瓶罐罐都不扔,留着给她(嘻嘻其实有时候是懒得扔)只知道…………她很穷…………
我双手插在口袋里,和周围的人一样,眼睛注视着左方,希望有车过来。脑子里却不情愿地开始回忆……那可怕的事……
十一月的天,才开始转冷。我和往常一样,放学后和几个同学向老师借了六楼储藏室的钥匙(借画架和石膏像)。从四点到六点是那样的快就过去了,人,开始陆陆续续地走了。我不太注意时间,大约到了八点,才意识到只省我一个了。收拾完东西,我抱着石膏像朝六楼走去。走道了的灯差不多都关了。天已经全黑了,仅有的几盏一跳一暗的日光灯为我照着路。怀里的石膏像在昏暗的灯光下,此时显得尤为苍白。
我打了个冷颤,继续向前走着。尽量使自己走的快些……终于到了。我手脚麻利地放好的东西,当刚出来锁上门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此地不易久留,快走”。哎!想想真是又好笑又可悲,想我堂堂一个大学生竟然会有这么可笑的念头……哎……要是让别人知道,多没面子啊!顾不得多想,我急步朝走道另一端的楼梯走去。也许是走地太快,忽然好象踩着了什么,脚底一滑,差点儿摔下来。站稳了一看,呒?谁掉的一块钱?只见地上静静地躺着一个一块钱的硬币,上面还留着我的脚印。我也懒得拣了,继续向前走。没走几步就觉得后面有点儿不对劲,好象有什么声音。我告诉自己这是幻觉,也就没停。可越来越不对,安静的走廊可以证明,的确有声音!
难道是老鼠或是其他什么动物,可这么冷的天……。我的脚步越来越快,好奇与恐惧对峙着。终于,好奇心占了上风,在楼剃口我回过了头……
风不停地划过每个人的脸,车还没来。我继续等着……
我后悔了,我回过头,看见了恐怖的一幕!顺着声音的方向,我分明看见一个圆圆的东西朝着我滚了过来。就……就是刚才那个一块钱的硬币。撞鬼啦!!!此时只有一个念头,逃!可哪有想跑就能跑啊!整个人都僵了,双脚一软,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那可恶的硬币不觉已滚到身边,打了几个转又安静地躺下了。我用恐惧及绝望的眼光瞪着它,它似乎也注视着我。我竭力认为这只是一场恶梦而已,自己只是在梦中。可摔倒在地时头撞着墙的疼痛又不断地提醒我这不是梦。求生的本能使我向前爬了几步,借着这几步加上手一撑,我竟然站了起来,我几乎是疯狂地冲下楼梯。五楼、四楼、三楼、二楼、大厅,我跌跌撞撞冲了下来,我不只一次的摔倒、不只一次的听到那可怕的滚动声,不只一次的回头看,我猜的没错,它一直跟着我!
终于,冲出了底楼的大门。奇怪的是它并没有跟来,只是到了大厅门口就停下了,继续原地打转,然后再次静静地摆在了地上。我再也跑不动了,仰面躺在了操场上。
目不转睛地望着大厅门口,随时准备站起来继续跑。操场很静,可以清晰地听见风的声音和有节奏的喘息。渐渐的,我好象恢复了一点冷静,费力地站了起来,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是本能地跑了出去。
我没打算告诉任何人,因为他们不会信。我也不敢告诉任何人,因为我怕……。
第二天、第三天,乃至事后的好几天,我都推说生病而没去上课。时间似乎过的很慢,一次与好友闲聊,提到那六楼的老太。说就在前几天,是晚上,她出了车祸,死了。好象是因为没钱坐车,只能走回家,而她又什么都听不见,所以……在路上……很惨。
一好友说出了出事的时间,就是我看见那一块钱的那天晚上。当时我似乎想说什么,可什么都说不出。
事情已经过去好久了,教学楼早就翻新了。人们也不记得她了。我希望我也能忘了那一切。
车来了,我随着人群挤上了车,车上好象比往常挤了一点,但要比外面暖和的多。
我掏出皮夹,从里面抽出两张一块钱的纸币,等着买票员走过来。
足球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某报记者来到一位正在做赛前准备活动的队员面前,请他向热心的球迷们说说对这场球赛有什么希望。
这位队员想了想,说道:“当我带着球顺利地越过对方的防守队员,冲到球门区准备射门的时候,我希望对方守门员突然抽筋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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