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24日星期一

笑话十则

在大学这4年生活里,最要紧的是什么事情?
对于公子来说・最重要的・那就是吃呀!吃完以后呢?拉!拉完以后呢?吃!【好・很像垃圾中转站】
 公子是专门在校园食堂里吃蹭饭的。
实不相瞒,公子就是在大学,不要脸蹭了4年饭的老麻雀,人送外号“白痴”。
该!有人不明白,这个白吃呀也是蹭饭的意思!
校园里什么地方的饭菜最好蹭?
这还用问吗?首选就是宿舍舍友的饭菜最好蹭。要不怎么说是远亲不如近邻呢!

公子跟大家说,有个学期,光蹭舍友的饭,公子就足足蹭了1个月。【不可能吧!】

我们宿舍有8个人吧!除去公子,7个,一到吃饭的时候,他们就打包上来吃,这时后公子就准备一个空碗,开始在宿舍巡视起来。
“哟!今儿这饭打多了。”
  “可不是!我最近胃口又不太好,这怎么办!”
  “好办!你拨给我一点,别浪费了。”
“好,那去!”
这饭是有了啊!得弄点荤菜呀!
“竹笋炒牛肉!西红柿炒鸡蛋!伙食不错呀!”
  “想吃的话!夹去!”
  “那公子就不客气了!”
要是宿舍蹭不下去了,那公子去外校友崽那蹭。蹭他个倾家荡产也不解恨!【这那是要去蹭饭!是要去报杀父之仇,解夺妻之恨吧!】
公子一到那,友崽就热情的接待公子。
  “哟!公子,好多年没得见了,握个手,吃饭不了!”
  “没吃呢!”
  “干紧吃饭去,今天我请客,千万别客气!”
  “放心!我不会嘴下留情!”
哎哟!那一顿吃得公子是・胸脯高出下杷额两寸。
从那一顿以后,公子一到饭点就骑个单车到他那蹭饭。
“哟!公子!你来了,走!吃饭去!”
  “今天是什么饭?”
  “杨州炒饭!”
  “我爱吃!走!”――两个星期过去了!
哟!公子!你还来呀,走!吃饭去!
  “今天什么饭!”
  “食堂稀饭!”
  “怎么改吃稀饭了?”
  “别挑三减四了!有的吃就不错咯!”
 “反正最近肠胃不太好,吃点稀饭,清清肠胃!将就吃了,走!”――又过了两个星期,
“ 哎哟!公子,你走吧!”
  “好!走去哪吃?”
  “走去要饭。”
  “哎!怎么去要饭呢?”
  “都是你闹的,天天蹭我的饭!把我蹭成了穷光蛋。你看看我现在是面黄饥瘦,两秀清风!”
  “这是公子因该做的!”
  “最可气的就是,蹭了我那么多顿,你还是那么瘦,吃了不认帐,愣是不长肉。”
 “那是因为还没蹭够!”【你还想得寸进尺!】
至从那次以后,公子蹭饭的目标又少了一个!
看来公子还得回到本学校蹭,这回要采取“博取同情蹭饭法”。【通过博取同情来蹭饭?你是怎么博取同情的?】
衣服穿破点,头发搞乱点,身上弄脏点,白巾缠着头,毛毯披着身,最后找个食堂墙角公子就地一蹲。【十足要饭的】
就公子这“博取同情蹭饭法”呀,真管用,好多心地善良的女生实在是看不过去了,
各个拼了命把公子从食堂拉走,接着请公子吃饭。【不要自做多情,因为有你在食堂蹭饭,其他同学就不敢来这个食堂吃饭了。】
就这事公子还上了校园报纸了呢!这说明有人关心。光题目就非常吸引人!【标题怎么了!】
正标题3个字――他是谁?副标题――到底是西大笑星,还是偷渡来的阿富汗难民。【出名了・不要脸了】

后来公子觉得,这种蹭饭的方法,太无耻,太不要脸了。于是不用这么卑鄙的手段了。
  改在校外蹭,这叫站的高,蹭的远。到大街上卖盒饭那里去蹭。
因为那只限菜不限饭,公子到了那,买了一盒1块钱的菜,接着就玩命的加饭,加到老板都哭了。【这饭量也太大了。】
老板哭着说呀:“我做了一辈子的生意呀,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啊。”
公子,坚持到那里蹭了一个月的饭,结果一个月以后那家店就关门了。【啊!好吗,吃跨了。】
公子一到那家店一看,门上还写着4个大字。【本店停业整顿。】
谁在・胡说八道,一派胡言。怎么可能是停业整顿呢!【那因该是?】
――“旺铺转让”!【额・・强・・】

美国第三十六届总统林顿・约翰逊,很喜欢逗小动物玩。
一次,他当着摄影记者的镜头,揪着自己养的小猎狗的
耳朵,把它拎起来,直到小狗尖叫不止。他还说:“我喜欢听
它们叫。”
此事被全国动物爱好者协会知道后,他们群起游行抗议,
指责约翰逊虐待动物。弄得约翰逊不得不当众“澄清”这一
事实。他别出心裁地解释说:“我敢打赌,这狗叫出的声音不
是在喊痛,而是一种快乐的叫喊。”
A:我想训我的狗,让它想吃东西时就叫。B:这应该是很容易的事嘛!A:我已经教了它足有100次了。B:怎么样,它会叫了吗?A:不叫,但如果我不学狗叫,它就不吃东西。
护士:“医生,你说黄先生一切正常,为什么我每次给他作检查
时,他总是心律不正常?”
医生:“把你胸前衣服的扣子扣好,他就正常了。”
甲:“你买了本《美学》?”
乙:“是啊,我们和美国建交以后,各方面的联系也越来越多
了,是该认真了解美国。因此,我便买了这本有关美国学问的书回
来好好读一读。”
甲:“……”
“新婚夫妻头四天夜里睡妄像四个字,”老黄在临下班之前大发高论,“第一夜像‘非’字,所谓羞羞答答,所以背向而卧;第二夜像‘羽’字,新郎毕竟脸皮较厚:第三夜像臼’字,新娘已不像头两夜那么害羞了,因而已有相就之意;第四夜像‘日’字,左右上下密不通风,足证明情好缠绵了。”
暑假到了,黄教授带着黄太太一起去深圳玩。到了晚上对黄教授夫妇投宿旅馆时,黄太太想要洗个澡,但却又担心的对老黄说:“看到报上的报导,某些旅馆或饭店都会藏有隐藏式的录影机,万一我真的被拍到了,那该怎么办呢?”
黄教授一脸不屑头也不回的说:“放心吧!依你这种身材,即使被不幸地拍到了,他们也一定会全剪掉的!怕什么吗?”

卫生部的一位官员到一所精神病院里参观,前来陪同的院长告诉他,这里有些病人很危险,但管理得很好。
参观快要结束时,在病房外边的走廊里,有一个女人迎面走过来。官员发现她的眼睛里露出一股凶光,便连忙退到一边,还好,那个女人只是狠狠地瞪了院长一眼就过去了,什么事情也没发生。
等她走远了,官员才转过脸来批评院长:“看来你们这里的管理还需要加强。”
院长一个劲地点头。
事后,有人告诉那位官员,那个女人并不是这里的精神病人,
而是院长的妻子。
完了,又迟到了。这个电梯我来的早的时候从来都很快,怎么我一迟到就和我较劲。终于来了,我迅速走进电梯。平时喧嚣拥挤的电梯今天异常清静,只有一个站在镜子旁边的男人。他瘦骨嶙峋的身躯外穿着一套很不合身的西装,脸冲着墙,我只能从镜子里看见他右脸上的一道疤痕。漏在外面的那双与身体同样消瘦的手,修长、苍白,与他的年龄很不相符。
“奇怪的男人!”我心想。“呵阿~”从他嘴里传出一沉哈气的声音。不禁令我为之一颤,他脱下了上身的西服,里面竟没有穿衣服,清瘦的身躯脊柱清晰的呈现在背部,令我想到了会走得骷髅。电梯不停的上升着,中途竟没有人上来,我正犹豫该不该迅速离开这个奇怪的人逃出电梯。
“叭!”我的眼前漆黑一片,电梯坏了。不只是电梯,难道天也与我作对?我听不到那个人发出的一丝声音,包括刚才的哈气声。我猜测他还在镜子旁,于是马上向相反方向退去。可能是我的包漏了,我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
“小姐,你踩到我的脚了。”他什么时候移到了我的后面!
“对不起对不起!”我惊慌失措的说。
他并没有回答,这令我更不敢走动半步,谁知道他又会从哪里出来。
几分钟后,他幽幽的说:“小姐,请问编辑室在几楼?”
“在七楼,呃.不是,八楼。”我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我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个该死的电梯!他到底是谁?我就在编辑室那一层呀,怎么从来没见过。
由于好奇心的促使,我便问:"请问你在哪个部门工作呀?”那个人沉默了两秒钟,随即又说:
“我在.”电梯忽然运作了,灯也亮了。我终于看到了他的正面,一张憔悴的脸,布有血色的双眼透露出的是茫然。
八楼终于到了,我走出电梯忽然想起他还没回答我的问题。转身,他已经不见了。真是神出鬼没,公司竟然这种人也敢雇佣。天哪!八点半了,这次一定会被扣奖金的!
同事1:“听说了吗?今天早上副理在电梯里休克了!口吐白沫真是太可怕了!送到医院看样子是不行了!”
同事2:"不会吧!我今天早上是坐电梯来的,怎么没看到呀!”
同事1:“不是啦!你坐的是2号电梯,副理是在1号电梯里休克的。听说从八点到八点半一直没有人发现呢!一直躺在里面。好可怕!”
同事2“这么说副理的位子就空出来了!太棒了!嘻嘻~”我今天早上不也是坐1号电梯来的吗?难道.呸呸呸!不吉利。反正下班走楼梯就是了。为什么就让我一个人加班?欺负我实习是吧?太可恨了。都9点多了,整个公司也没几个人,叫我一个人走还真有点害怕。反正绝对不能坐电梯~来到楼梯口,灯是声控的。一闪一闪,使得我心里也有些飘忽不定。我一节一节的下着,每走过一层就望着下一层的黑暗。这已经是第三层了,我快要走出去了。我继续往下走,那是什么?那个熟悉的身影,那个一直冲墙站着的身影。
“小姐,我等你很久了。”“你等我干什么?”我的声音有些发颤。
“小姐,你还记得我吗?”
“我.我不记得。你为什么每句话都要加一个‘小姐’?”
“因为我有一个问题要请问你。”“你走开!我不想听!”
那个人突然转了过来:“小姐,让我咬一口好吗?”我知道事情不妙,于是飞快的向下跑。
他在后面低沉得说:“你会后悔的!”终于逃离了魔爪,以后上下班一定要找同事陪我。
洗了个澡后,我便上床睡觉。如此晴朗的早晨,让我有些遗忘昨晚的不快,不过我还是与同事结伴去公司。一天都十分的顺利,但唯一不幸的是晚上又要加班,这可惨了,又要独自走吗?
刚走出办公室的门,“副理?”我十分惊讶,又有些欣喜若狂,终于有人作伴了,我马上走了上去,“副理,你不是去医院了吗?听说您病的很严重,这么快就上班了?”副理笑了笑:“都是办公室人的夸大其词了,我没病得多严重,没什么事所以今天就来上班了。”
“那我今天怎么没看到您呀!"哦。我今天一直在办公室没出来呢,咱们一起走吧!我送你。”我们一起走进电梯,不知怎么,虽然有副理的陪伴,还是有点不安。
电梯门一点一点的关上了,我一转身,只见副理的脸逐渐的腐烂,露出了黄色的浓液,身上的衣服也逐渐爆裂,“呵阿~”那熟悉的哈气声是从副理的嘴里传出来的。
此时的我已经目瞪口呆,他一步一步向我冲来,那锋利的牙格外耀眼。
“阿~”副理尖叫一声,突然停止住了,紧紧抱住头,好像痛苦难忍。
此时电梯的门开了,出现在我眼前的是那个怪人。他拉住我的手,将我从里面带出来。副理继续抱着头尖叫,电梯的门渐渐关上了。
“小姐你现在了解了吗?你们的副理一直就不是人,他是在这里寻找再生的目标。那天早晨,他装作休克倒在电梯里也是他的手段之一,如果谁进去那就是他的牺牲品。所以我设了另一个电梯,以免你被你们那个副理骗了。”
我仍惊慌着:“这么说,你是在救我了?那你又是谁呢?”“你来,我会告诉你的。”
他将我领入另外的一个电梯,我问他:“我从这里就可以安全回家了吗?”他诡异的笑了笑:“小姐,请问我现在可以咬你一口了吗?”
我感觉到一股更加恐怖的气氛想我袭来~
“新华社报道,昨晚11点左右。在涪陵大厦中,一名大厦女职员与大厦副理分别死于电梯中,两名死者大面积皮肤张裂,具体死因不祥。”
小明告诉妈妈,今天客人来家里玩的时候,哥哥放了一颗图钉在客人的椅子上,被我看到了。 妈妈说:“那你是怎幺做的呢?” 小明说:“我在一旁站着,等客人刚要坐下来的时候,我将椅子从他后面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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