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人自嘲说:“在韩国,卖高尔夫球的人多,真正能打高尔夫球的人少。”
美国人自嘲说:“在美国,帮篮球明星打官司的多,真正能打篮球的人少。”
中国球迷说:“在中国,帮中国足球队算命的人多,真正能踢球的人少。”
丈夫:“明天上午,你把家里的卫生好好搞一下。”
妻子:“干嘛?”
丈夫:“明天‘三八’妇女节,你们不是放假半天吗?”
妻子:“妇女节不是劳动节,国家规定我们休息,我不干!”
丈夫:“你敢!国家规定你们不上班,没规定你们回家不干活。”
亲爱的王老师:
>你好~!我想请假,本来我是不想的,但是爸爸昨天收保护费
>被人砍了,今天找不
>到人手,于是叫我去凑个数.
>王老师请您放心,我不会被人拿刀砍的.虽然我才上二年
>级,但是去年我已经和
>隔壁班的小强打过一架,他那时候是五年级,最后他被我打的拖
>进医院缝了八针,住
>了1个礼拜的医院,那时候我还是手下留情了,我爸说了,跟人找
>岔子,一定要狠,所以
>我遵循着父亲循循善诱的教导,把小强送进了医院.所以请老师
>放心,我不会让你丢
>脸的。
>
>对了,王老师如果有人欺负你就报我的名字,我的名字在这
>一带,谁听了.都要敬
>我三分.如果他们还不给你面子,你就报我爸的名字,看谁敢动
>你.
>
>王老师,我帮我爸爸办完事会立刻赶回来上学的,如果校长
>来了发现我不在,你
>不要和他说.因为昨天我爸就是被校长那个王八蛋带人给砍的.
>王老师请不要担心,
>我牢记着你的话语,一步一个脚印,一刀一道伤疤.我不会手下
>留情的.
>
>如果我在两个时辰之内没回来的话,请麻烦王老师拨打医
>院的电话,并叫上几个
>条子.
>
>王老师请您相信我,我会凯旋归来的.我一定要帮爸爸出这
>口气的,我相信你也
>会为我爸爸声张正义的,我一家6口全靠爸爸收保护费过日子,
>如今有人闹事,我也该
>露露脸了,再说了,这样一来就会断了我家的经济来源.
>
>亲爱的同学:
>昨天你爸爸收保护费的那家就是我。校长是来救我的。因为我
>是他的马子。
>你以为你是老大?
>我决定了,给你留级。
>
>王老师
美国剧作家马克・康奈利(1890―1980年),最突出的特征是他的难寻一毛的秃头,有人认为这是智慧的象征,也有人拿它取笑。一天下午,在阿尔贡金饭店,一位油里油气的中年人用手摸了摸康奈利的秃顶,讨他便宜说:“我觉得,你的头顶摸上去就像我老婆的臀部那样光滑。”听完他的话,康奈利满脸狐疑地看了看他,然后他也用手摸了摸,回答说:“你说得一点不错,摸上去确实像摸你老婆的臀部一样。”
孩子:“爸爸,这冒烟的是什么?”
爸爸:“记住,冒烟的是烟囱。”
孩子:“唤,知道啦!爸爸,那你的鼻子为什么不叫烟囱呢?”
爸爸:“……”
上古时期,派可射九日的后翌同学参加射箭比赛,拿块金牌啥的没啥问题吧?
春秋战国时期,派刺客要离、荆轲等同学参加击剑比赛,拿块奖牌啥的没啥问题吧?
秦时期,派在博浪沙投大铁锤袭击秦始皇的那位大力士同学参加铅球比赛,拿块奖牌啥的没啥问题吧?
楚汉争霸时期,派单手举鼎的项羽同学参加举重比赛,拿块金牌啥的没啥问题吧?唯一的问题就是不清楚该是多少公斤级啊。
汉朝时期,派可在掌上跳舞的赵飞燕同学参加艺术体操比赛,拿块金牌啥的没啥问题吧?
唐朝时期,派在华清池里泡温泉的杨玉环同学带队参加水上芭蕾比赛,拿块金牌啥的没啥问题吧?
唐朝时期,派弼马温孙悟空同学参加马术比赛,拿块奖牌啥的没啥问题吧?
唐朝时期,派到西天取过经的唐僧等人参加铁人三项比赛,拿个名次啥的应该没啥问题吧?
宋朝时期,派高俅同学带队参加足球比赛,进入决赛啥的没啥问题吧?
宋朝时期,派日行万里的神行太保戴宗同学参加马拉松比赛,拿块奖牌啥的没啥问题吧?
宋朝时期,派过江龙李俊等人参加游泳单项和接力比赛,拿块奖牌啥的没啥问题吧?
宋朝时期,派相扑选手燕青参加柔道比赛,拿个名次啥的没啥问题吧?
宋朝时期,派开封城里在瓦肆表演杂技的群众演员参加体操比赛,拿个名次啥的没啥问题吧?……
再后面的中国历史,蒙元、满清时期有不少东西都可以进吉尼斯记录,可惜就没找到一个能进奥运会啊,只有派明朝时期的郑和同学去参加帆船比赛,拿个金牌啥的没啥问题吧?
外面下着雨,屋子里只有两个男人在对话,一个是我,一个是徐医生。
“我说,徐医生,你对最近那件连环杀人案怎么看?”我咂了一口咖啡,苦味在我口中弥漫,实际上我并不喜欢这洋饮料,但碍于徐医生的热情,还是接受了。三年前我患了严重的抑郁症,成天躲在家里象一只老鼠,当时徐医生是我的主治医师,他治好了我,后来我们便成了朋友。
“恐怖!这个令人发指的案子闹得全市人心惶惶的,现在大家都不敢深夜独自上街,恐怖!”徐医生咳嗽了两下,脸色有些难看。
“是的,凶手很残忍,听说所有的被害人都被割去了头,案发现场到处是血淋淋的,连刑警都觉得恶心。”
“这太让人难以置信了!”徐医生耸了耸肩。
“是不是凶手跟这些人都有深仇大恨?”
“我看不是。”
“为什么?”
“因为从被害人的身份看,他们的阶层相去甚远,在这些无头尸体中,有一个是书店老板,一个是工程师,一个是街头流浪的乞丐,一个还是个学生,另外,还有一个妓女,甚至……”
“甚至还有一个法官!”我接下去说。
“他们之间毫不相干,甚至互相根本不认识,刑警们也没查到他们生前与谁有过这么大的仇隙,以至于被人杀死后还要割去头颅泄愤。”
“这些警察都是些白痴,平时耀武扬威,用得着他们的时侯却拿不出一点本事。”我愤愤地说。
“你好象对警察很有偏见?”徐医生做了一个不赞同的动作。
“没什么,只是有些生气罢了。”我无奈地笑了笑。
我们沉默了一会,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了。
“那么你认为,凶手杀人的动机是什么?”我开口说话。
“从我的专业来看,这个凶手明显具有人格障碍,说得确切点,存在着反社会人格。”
“什么叫反社会人格?”
“通俗得说,他们是缺乏良心和超我的人,为了自已的某种目的,从不计较行为带来的后果。他们很难自制,对法律也不屑一顾,甚至对自已的不端行为没有任何羞耻感和内疚心。”
“就象一些政客!”我笑着说。
“不错,这些人一般都具有很高的智商,如果他们从政,便可能很容易成为成功的政客,但要是用在了犯罪上,那就将变成一个可怕的恶魔,就象这个连环杀手。”
“这样的分析未免太抬举他了,也许他只是出于一个简单的目的。”
徐医生看着我,等我说下去。
“他可能只想收藏这些头颅,跟有些人喜欢集邮,有些人爱玩古董,或者收集高跟鞋、烟斗等没什么两样。”
“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徐医生惊谔地望着我。
“只是突然冒出的一个念头。”我微笑着说。
我们又不说话,外面仍下着雨,徐医生用钢笔轻轻敲扣着桌面,发出单调而有节奏的嗒嗒声,屋里的气氛有些尴尬。
我瞥了瞥窗边的CD机。
“呃--你喜欢音乐?”徐医生打破了沉默。
“是的,特别是摇滚乐。”
“听过迈克尔.杰克逊的音乐吗?”
“是不是那个象狂野的女人,又喜欢拉裤裆拉链的家伙?”
徐医生哑然失笑,他站起身走到CD机旁,从片柜里挑出一张CD唱片,放进光驱。
“杰克逊的音乐代表了二十世纪末的美国精神,他把美国商业文化推向了最高潮。”徐医生说着,按下PLAY键。
屋子里充满了金属般的旋律。
“不错,很好听。”我冷冷地说。
徐医生有点奇怪地回头,他看到了一把明晃晃的刀子。
“你……你想干什么?”他有点惊慌失措。
“徐医生,我很喜欢你的才华,但是很遗憾,我更喜欢你的头颅。”我微笑着,象欣赏一件艺术品般沉醉地盯着他的头。
CD机里响起了迈克尔狼嚎似的尖叫。
两个小时后,徐医生的头摆上了我地下室的陈列柜,跟那六个表情各异的头颅并列在一起。
不知大家碰巧生病到医院看病时有没有注意过医生的笔迹。一般说来都是龙飞凤舞,让人看了一头雾水,不知所云。所以我很佩服领药处的护士,她们总能辨认出应该拿什么药。
一次我的一个医生朋友给我写了一封信,邀请我去吃饭,信上的字我能辨认出一部分,可关键的时间、地点我认不出了。我就跑到附近医院的药房,把信交给护士,请她帮我认一下,她仔细的看了很长时间,把两瓶药拿给我,说:“这个,每天两次!”
张三有一天生火炉,吹了半天也吹不上火来。他马上去拿一件妻子的长衫罩在头上,“噗、噗”地吹了两口气,火便吹旺了。张三得意地说:“真怪,连火炉也怕我的老婆!”
一位知名作家应邀去演讲,讲题结束时,作家请听众及来宾们发问。不料作家却接到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王八蛋”三字。作家先是愣了一下,接着笑笑说:“通常我收到的纸条都是只写问题,不写名字。而这张纸条却只写了名字,而忘了写问题!字条上的署名是‘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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