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5日星期三

笑话十则

从前,有个商人识字不多,却好卖弄文字。一天,他搭船外出经商,船停泊在江心寺,他和同行者一块下船到寺里游玩,忽见亭上写着:“江心赋”三个宇。他大惊失色,忙喊:“有贼,有贼!”同行的人都莫名其妙,他却一本正经地说:“那墙上不是写着‘江心贼’吗!”同行的人都笑了,对他说:“那不是‘贼’,那是‘赋’。”
这个人仍连连摇头说:“富倒是富(赋),可总是有点贼样子。”
一领导,男,手下有两个办事员,一男一女。但男的把活几乎都干了,女的几乎什么都不干。时间一长,男办事员就有了怨言,对领导说:“凭什么活都是我干哪?”
领导说:“分工不同。”
男办事员:“有什么不同?”
领导:“你是办公用品。”
男办事员:“那她呢?”
领导:“床上用品。”

  冯道与和凝,是五代时的两个大官。
  前者性子慢,后者正相反。
  一天,和凝见冯道买了一双新靴,便问:“花了多少钱?”冯道慢慢抬起一只脚:“九百文。”和凝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回头便骂仆人:“你替我买的那双靴,为什么要一千八?”和凝越说越气,却见冯道又慢慢抬起另一只脚,慢条斯理地说:“别急嘛,这只也是九百文。”
某个高居山上的修道院里住着一群清心寡欲修女,通常她们每日都得骑脚踏车下山采购生活用品。
突然某一天,老修女受不了她们喧哗声,聚集大家训话说:“要是你们谁谁谁骑脚踏车下山还大呼小叫的,我就把脚踏车的椅垫给装回去!!!”
  宰相的女儿爱上了阿凡提。可除了她的长相十分平常外,她脾气也很古怪,阿凡提根本看不上她。一天,她找到阿凡提,倾吐衷肠道:“阿凡提,我爱你,我需要你,如果我得不到你,我就如同失去了灵魂一样。你要知道,一个失去了灵魂的人,是多么的痛苦啊!”
  “噢,是吗?那么我是决不会跟一个失去了灵魂的人结合在一起的!”阿凡提耸耸肩膀回答说。

我做水下换能器时要用到防水密封胶,问之于师兄,他说最好问问昆腾或者希捷。我大奇,它们和密封胶有什么关系?师兄慢条斯理地说:“BBS上天天有人灌水,可没见硬盘漏过。”

在看足球比赛的时候,妻子问丈夫:“这位观众干嘛骂他身旁那个人?”“是他朝裁判扔的汽水瓶子。”“不是没有打中他吗?”“所以他才挨骂……”
克里茨将军到前线视察,他刚到前线,敌方狙击手射出的子弹就打掉了他制服上的一颗纽扣。将军大惊失色,扑倒在地。而随他而来的官兵们却无动于衷。将军生气了,他对离他最近的一名士兵嚷道:“你为什么没想到去把这该死的狙击手消灭掉呢?”“报告将军阁下,”士兵挺了挺胸脯,“因为我担心敌人会换上一个枪法更准的狙击手。”
当天晚上,是我回香港的第四天。
那天,如平常前两天一样,在外婆家吃完晚饭后,便回二舅的家去。正当我从外婆家出来时,我见到有一辆巴士疾驰驶过。巴士驶过后,我忽然感到呼吸困难,觉得很……总之,我好像感觉到死亡及恐惧,但我没理会,于是我便从坚道走上新城道,准备回家睡觉去。
走上新城道后,我觉得有点不对劲,之后我突然听到很可怕的叫声,于是我立刻提起脚,急促的跑上西摩道交界处,就在此时……我见到一辆巴士,嘿,正是一部丹拿珍宝,但令人奇怪的是,为何十号线会走上中环半山呢?加上全车灯火尽熄,从街灯的灯光只可隐约见到车牌BU9526及登记编号LF266。
我走过那辆巴士后,继续回家。正当我回头望,那辆巴士不见了!之后,我简直不相信,那辆巴士竟出现在我面前,我见到有一个巴士司机在那辆巴士上……我很害怕,因为那巴士司机的眼瞳变了红色,并张开血盆大口及露出恐怖的长牙大叫∶「死仔!你个死仔包!有种搭霸王车!等我撞死你!」说罢,巴士的车头灯着了,之后以高速向我驶来,我立即拔腿逃跑,头也不回,一直向前走。那鬼司机仍在哈哈大笑∶「哈哈!你今日死定了!」我走下新城道,回到坚道,走到坚道明爱中心去。
说时迟那时快,那辆鬼巴士不见了,我可以吁一口气了。我把刚才的经历告诉二舅,二舅说∶「你见到的那部LF266,在九四年于北角码头付诸一炬,车上司机不幸烧死,因为有乘客曾经在巴士上留下烟头和不给钱,结果要找乘客报仇雪恨。」自从那次之后,我再没有见到那辆巴士了。
手术房里阿光为了缓和自己紧张的情绪,便和一旁的护士调笑道:“这么漂亮的护士小姐,等我出院后我们一起去跳舞如何?”
“不行的,我先生不会答应的!”
“哦!你先生是谁?让我跟他说去。”
“我先生就是那位正要替你开刀的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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