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次宴会上,两个喝得半醉的男人用低沉而模
糊的声音交谈着。
“喂,那边有一位黑眼、黑发、身材修长的女人,
你看到了没有?她就是我太太。坐在她旁边的金发女
郎,正是我的情妇呢!”
“哇!那太巧了。我正好同你相反。”
一个犯人难熬漫漫刑期,便偷挖地道越狱。
第一次,挖得太短,出了洞口才发现还在狱墙之内,被法官加判5年刑期。
第二次,挖得还不够长,一出洞口刚好在哨兵的岗位前,又被逮个正着。这次又被加判5年。
眼见刑期一次次加长,犯人铁了心要越狱成功,便又夜夜挖地道。足足挖了半年,觉得这回够长了。
哪知,爬出洞口,却是法院的审判庭。庭上正在宣判,法官正是前两次判他越狱罪加刑的那位法官。
一一你刚才是和谁打招呼呀?
一一他是我第二个丈夫的第一个妻子的第三
个丈夫。
一一你竟然记得!
一一因为现在他是我丈夫。
某天,校长在学校广播里作报告:“
我们要三年一小变,五年一大变,坚持不懈,以史为鉴...”
后来,被某些调皮的同学改成:“我们要三年一小便,五年一大便,坚持不泄,以屎为鉴
小吉姆在薄薄的冰层上勇敢地走过去,救起了他的朋友,成了同学们羡慕的中心人物。
“你冒着生命危险救起了你的朋友!”大家敬佩地说。
“没办法,”小吉姆说,“他穿着我新买的冰鞋呢!”
新界一间寺院的墙壁被游人写满了字,和尚见了,觉得很不雅观,于是,除夕时,和尚把它粉刷一新。为了避免再有人在墙上乱写,和尚在墙上写上“此处不许写的字佯。
一个俏皮的游客看见了之后,便加了一句:“为何你先写?”
另一个游客很不服气,又添上:“他写你莫写。”
最后,有一个人凑趣地写道:“要写大家写。”
历史教师:“你知道武则天是什么人吗?”
学生:“武则天是数学家。五过则添,就是发明四舍五入的那位大数学家。”
让他手里攥着那根烟杆!
让他成为这个恶魔复仇的工具!过了四年提心吊胆的生活之后,我们最终没能逃脱他的魔掌!
2001年11月20日
逸天承认杀人,但没有把我供出来,他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你不能出事,你要把我们的孩子带大,永远照顾好他。
可是,逸天,当我丧魂落魄地回到家里时,我多想叫你等等我,等我和你一块儿离开这个世界,因为,一打开房门,我就看到脚下地板上一滩深红的血泊。
不,应该说不是一滩,而是一根,一根血泊,一根烟杆形的血泊!
这血流的源头,是孩子的双眼!
原来,孩子是带着一个血泊出生的――一个藏在眼底的血泊――地板上李原头下的一滩黑血――他眼里闪烁的暗红!
我在他坟前守了三天三夜,后来晕倒,住院两周。
2002年5月13日
移民之前,村长传达了县里的通知:为了保证三峡库区的水质,15年以内的坟墓都要清走,把尸体取出火化。
我站着,看他们一锹锹挖孩子的坟墓。
我并不留恋这地方,我急切地渴望离开这地方,将过去的恶梦远远地抛在身后,让它永远地淹没在三峡的库底,但我不能抛下他不管,我要带他离开家乡,因为逸天叫我永远照顾他。
最后他们问:“是这棺吗?”“是。”我说。
一个钉一个钉地撬开盖板后,他们惊奇地说:“不是吧,这里是空的!”不会错的!
怎么会错呢!
我披头散发地冲到棺前:确实,除了一根烟杆,里面空空如也!
逸天,逸天,我知道了:其实我们从未有过孩子!
也许,除了恐惧与妄想,我们一无所有。
在纽约的一家中国餐馆,我亲眼看见一位外国朋友吃水饺用
的方式是“中餐西吃”,按西餐的习惯,先喝汤;他把那一大碗青菜
豆腐蛋花汤先喝完,然后开始操起他的刀叉;先用刀将每一只饺子
切开,使肉馅和饺子皮分开,然后吃一口饺子皮,再吃一口馅……
慢慢咀嚼、品尝,吃得津津有味,还不时向我投来微微的一笑。我见
状,走近问:“好吃吗?”他用生硬的中国话答:“如果再能配上一点
果子酱和奶油,那会更加OK。”
孩子:“爸爸,这冒烟的是什么?”
爸爸:“记住,冒烟的是烟囱。”
孩子:“唤,知道啦!爸爸,那你的鼻子为什么不叫烟囱呢?”
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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