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3日星期一

笑话十则

 某次考试考语文,我的同桌在默词的时候突然灵感来了,前句:问君能有几多愁 要求补后句,他补了句:恰似一道红叉卷上留(原句: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老师毫不客气得在卷上打了个X。
  他还沾沾自喜说:“原来我的灵感好灵的!”

某一刚从大学毕业的学生,来天一家中外合资企业应聘。面试时,主考官问:“你有一些证书吗?比如:英语四级、六级,计算机国家二级以及一些其它的荣誉证书?”这个学生立即回答:“没有,但是我有许多准考证!”


宝贝在三岁的时候睡觉仍需要用“尿片”,有天她看到妈妈的卫生棉,以为妈妈也用尿片,于是就大声嚷嚷,妈妈知道一时也没法跟他解释的清楚,于是就和宝贝说这是我俩的秘密,不可跟别人说哦!
过不久她四岁的生日将近,有次他和他阿姨通电话,阿姨就提起要送什么生日礼物给他,等阿姨说完挂上电话后,妈妈看宝贝脸色闷闷的,就问他阿姨到底要送什么生日礼物给你,只听他回答:“阿姨说是秘密!”
(一)
  突然空闲:MM,我们网恋吧!
  樱桃小丸子:可是,我的年龄不适合你啊!
  突然空闲:没关系的,我可以等你长大。
  樱桃小丸子:可是,我等不了你长大啊。我已经68岁了。
  突然空闲:68岁了还叫"樱桃小丸子"!装纯真啊!
  (二)
  突然空闲:MM,我们网恋吧!
  蓝宝石:你是党员么?
  突然空闲:不是,但这重要吗?
  蓝宝石:那你是团员么?
  突然空闲:也不是啊。这与网恋有关吗?
  蓝宝石:那你是少先队员吗?
  突然空闲:很多年前就不是了,你问这些做什么啊?!
  蓝宝石:很遗憾,你既不是党员,也不是团员,更不是少先队员,那你怎么配得上我啊? 我可是我们班的小组长呢!
  (三)
  突然空闲:MM,我们网恋吧!
  小女孩:好啊,不过先得让我爸同意。
  突然空闲:啊!这还要你爸同意啊!那你爸呢?
  小女孩:他现在正在帮我打字呢。 我才四岁半,还不会打字。
  小女孩:你怎么不说话了?
  突然空闲:叔叔好!
  (四)
  突然空闲:MM,我们网恋吧!
  翠花:天啊!我终于恋爱了。
  突然空闲:你还没谈过恋爱?
  翠花:是啊,我还没谈过恋爱呢!大家都说我是恐龙。你真好,你给了我初恋。
  突然空闲:你真的是恐龙?!
  翠花:我觉得我不是,其实我长得还可以。可我们班48个人有47个人投票说我是恐龙。
  突然空闲:我们分手了。现在。
  翠花:5555555我不干。
  突然空闲:回你的侏罗纪哭去。
  (五)
  突然空闲:MM,我们网恋吧!
  红娘:先交一百块报名费。
  突然空闲:还要交报名费?
  红娘:这里是婚姻介绍所。这年头生意不好做,只好到网上来寻找发展了。
某球员最近状态不太好,连接球都接不稳。练习传接球时,另一球员给他传了一个好球,怕他接不稳,于是喊了一声:“接稳!”
结果,球砸在他头上。
只听他说:“和谁?”

两个男人相遇。
甲先生对乙先生说:“听说你太太正在减肥?”
乙先生答:“她参加了马术俱乐部。”
甲先生问:“效果如何?”
乙先生说:“马瘦了20斤。”

我是一个网虫,一个标准的网虫。
  并不是网络本身吸引我,而是因为我太喜欢黑夜的那份宁静,正如我当年曾那么痴迷地喜欢和朋友们在一起狂欢的浮躁。我想也许有一天我仍会回到喧嚣的浮躁中,这叫规律,物极必反的规律。
  书房门上面的挂钟响了一下,12点。
  我坐在电脑桌前,向右扭头,顺手拉开窗帘和窗纱。窗,一直是开着的,因为在深夜这间书房里常有人吸烟,那个人就是我。此时,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只要天高云淡的香烟陪着我,香烟比挂着虚伪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实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气,视线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对面楼的灯光早熄了,连楼的轮廓都不再存在。是的,这一瞬我是唯心的,只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确确地视而不见。
  我不困,因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随便闯入一个聊天室,找个人最多的房间踏进去,看着他们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闹,我一直不说话,不想说话。过来搭讪的网友无功而返,扬长而去后,我在屏幕这边笑了,为自已拥有这沉默和拒绝的权力。
  “怕我吗?呵呵。”这句话勾起了我聊天的兴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谁怕谁还说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为什么,自从我们对话开始,聊天室里的人陆续地离开了,只一会工夫,就只剩我们俩个人。
  “人呢?他们怕你了呀?”我嘻笑着问。
  “他们都死机了,明天早上才能启动。”他淡淡地说。
  “为什么?”我一头雾水,难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为我想给你一个人讲我的故事。记住,在我讲的时候,你不要敲回车键!”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车键!”
  打完这几个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车键,发了过去。
  发出那一刻,我有点后悔了,我承认是我好奇,我想听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车键会发生什么。
  可是,太迟了,我已经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发生了。
  书房里的吊灯突然“啪”地闪个火花儿随即熄灭了,没有丝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楼里停电,时常有这样的情况。但是,眼前的电脑荧光屏还亮着,我们的聊天记录还在正常显示。
  一直开着的窗外传来狂风大作的声音,窗子与窗棂的撞击声在深夜里显得特别的刺耳。我移动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处没有任何风的迹象,只是一味伴着无风的风声打开关上,再打开再关上……
  大脑一片空白,我站起来想关上窗,把室内的黑暗与窗外的夜色分隔开来,那样我会觉得安全很多。
  当我颤抖的右手即将碰到窗把手时,借着荧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只苍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轻轻地关上窗。我长嘘一口气,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对!在这样的深夜,在这间书房里,从来只有我一个人!家里还有妈妈,可在隔壁卧室的妈妈一定早已进入了梦乡。
  这手?这女人的手是谁的?难道?
  那的确是一只手,只是一只手,一只没有手臂的手。
  我沿着那只慢慢缩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电脑屏幕上,这只手竟来自那里!
  屏幕上原来的聊天记录已经被一个女人的头部代替。长长的黑黑的头发遮着她整个面孔,头发丝丝缕缕地搭在我的电脑桌上,铺在拉出的键盘上。血从黑发之间一滴滴地流下来,从键盘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脚下的地板。
  我只想逃,逃离这间书房,可是身体仿佛被钉在电脑椅上,四肢瘫软如泥。努力张开嘴,双唇是惊呼“妈呀”的形状,但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只刚刚关窗的手,缓缓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双指间即将掉落在地板上的烟头,摁息在我眼前的烟缸里,很快就缩回到显示屏之后。
  我只是呆坐着,只能呆坐着,我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都不再属于我,唯一的感觉是我的汗毛竖起,冷气从我每个毛孔中渗入,我确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个悲凉空洞的女子的声音从黑发后幽幽地传来:
  “我说过不要敲回车键的,现在我只好亲口讲故事给你听了。”
县城里举行盛大的即开即奖型抽奖活动,王老爹也去摸了两把。人多拥挤,慌乱中老爹不慎摔了一跤……
回来时,张老汉笑脸相迎:“恭喜恭喜呀,您可中大奖啦!”
“谁说的?”
“还用谁说?瞧您乐得,整副牙都露出来了……”
“嘿!”王老爹一肚子气,“俺摔得牙都没了,去到医院,那个来实习的小姑娘说牙医也去抽奖了,她可以给俺镶上。咱想谁镶都一样,只要合适就行呀。可那小姑娘又说咱口腔有点窄,可以随便给俺做个口腔整形手术,免费的……结果,就给俺安上了这副大排牙啦!”
狂贺――本人终于脱离了21年的单身生活!!
首先在这里感谢我尊敬的父母,德高望重的老师们,以及我身边所有关心我爱护我的同学和朋友……
……
……
现进入第22年的单身生活ING……
妻:你关心球赛胜过关心我和孩子。
夫:谁说的?
妻:还不承认?我问你,咱们小宝是哪天出生的?
夫:辽宁队和八一队赛球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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