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1月19日星期二

笑话十则

一天,小明哭着回家,他爸爸问他为什么哭?
小明说,今天上历史课,老师问他,八国联军是怎么来到中国的,我说不是我带来的,老师他就骂我。
他爸爸打电话给老师:“老师,你怪错小明了,小明虽然有点调皮,但我向你保证,八国联军绝对不是他带来的。”
老师……?

“亲爱的,你睡醒了么?”
--亲爱的,我睡醒了也请不要往我的耳朵里吹气好么?
“早点还可口么?”
--好吃,好吃。说了别的明天还能有吃的么?
“吃这么快,你吃饱了么?”
--吃饱了,你把我的皮包拿来吧。
“路上小心,慢点开车,顺便把垃圾袋丢掉好么?”
--知道了,又是垃圾袋,上次我不小心都带到单位去了。

骑在龟背上的浦岛太郎正由龙宫在家走,怀里紧紧抱着龙宫仙女赠给的珠宝箱、他对着身下正在岸上游去的龟说:
“我的故乡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那可不知道。反正您在龙宫里逍遥自在地游逛的时候,世上已经过了几百年。”
就在龟说话的时候,从头上掠过一个发着金属轰鸣的东西。
“刚才飞过去的是什么东西?把耳朵都要震聋了,浑身是银色的,是不是鸟儿?”
“鸟儿没有那么大,也不会飞得那么快。恐怕是人们制造的什么东西吧。”
“说得很对,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从前的老朋友恐怕都死了吧?也没有人能认识我。世上的一切大概全变了。我的头脑已经落后,也不会有人理我。今后我要在孤独和寂寞中了此余生了。”
“假如您不愿意回家,还可以返回龙宫。”
“不,我还是回家,人们想看看故乡的愿望,比什么都强烈,这用道理是难以说清的。”
“是吗?啊,眼看就到海岸了。本想和您从容话别,但这里水的滋味和气味实在受不了,请允许我马上回去。好,再见!”
说着,龟就匆匆告别而去。
这样,浦岛太郎踏上了想念已久的故乡海岸。他和从前走时一样,年轻力壮,穿着一件短蓑衣。
虽说是白天,但他那奇怪的样子,立即引起人们的注意。在围拢过来的人群中有一个人说:
“是电视剧在拍摄外景(location)吧?在多少频道(chanel)播放?哪个单位赞助(sponcer)的?”
这些问话使浦岛太郎瞠目结舌。这个人所用的单词,他一点也不懂。这时就听另一个人说:
“你说的不对。这个人大概是坐什么东西来的。就象最近流行的一个人坐什么东西横渡大洋之类。他偏离了预定目标,所以漂到这里来了。”
“……”
“您当然是不愿意轻率地发表意见。那好,请等一下。我去和报社联系一下。三十分钟以后,就会有新闻报道的人员赶来采访。首先请允许我给您拍第一张照片。好,咔嚓!”
太郎被周围这不寻常的景象弄得提心吊胆。看到太郎的不安,另一个人说:
“你们的心肠都太好了。这个人形迹可疑,我怀疑他可能是间谍。有的间谍乘潜水艇来到近海然后登陆,从电影里大家都看到了,是常有的事情。即使不是间谍,也是个亡命之徒。不管怎么说,他是个潜入国境者。应该通知警察署,我就去报告。”
除此之外,还有种种说法。
“间谍能穿这样引人注目的奇装异服吗?这是哗众取宠的年轻人在开玩笑。咱们大惊小怪,反而助长他的恶作剧,会使他更加自鸣得意。”
“你说是开玩笑,可他却是一本正经的呀!一定是精神失常,倒应该和医院联系一下。”
“静一静,静一静!还是让我们好好听听本人的谈话吧!”
人们不但没有安静下来,反而越吵声越大。由各处赶来的新闻报道人员争先恐后地向浦岛太郎提出问题。太郎好容易才说了话,他那古老的腔调和离奇的内容引得周围的人更轰动起来。
这才是大家所期望的人。现代人都轻浮,追求时髦,不欢迎太实际的东西。
浦岛太郎还没弄清是怎么回事,就被硬拉去应付那要命的一连串的日程安排。
早晨到某一电视台的新闻节目露面。电视广播员问他:
“这箱子里装的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人家告诉我不许打开。”
“这越发使人感到稀奇了……”
接着到警察署受审。
“入境的目的是什么?”
“不是入境,是回乡。目的是回乡。”
审讯没什么进展,决定留待下次解决。下一个项目是神经科医生的诊断。医生说:
“在海底生活了几百年的胡思乱想把你给迷住了。这不是由于看电视中的魔,是一种古怪的病症,请让我慢慢地研究研究。不管怎么说,脑波要检查一下……”
一直忙到日落西山也没有罢休,还要硬拉着去参加电视广告节目演出的交涉,谈话,为报刊的画页拍照等等。
在这些活动中间,还要穿插什么为别人题词、宴会、税务署的人了解纳税情况、募捐、给政治运动签名,自称是亲属的人的来访。好容易挨到夜里,正要上床睡觉,却又被带到电视台去唱歌。
浦岛太郎本来预计遇到的是难以忍受的孤独,而且作了精神准备,可是现实却恰恰相反,是难以忍受的喧闹。
他最初三天是在拚死拚活中度过的;第二个三天是在应酬周围人的欢迎中渡过的;第三个三天是在挤出最后一丝力气中渡过的。到了十天头上,浦岛太郎不得不悲叹起来:
“再也受不住了,已经精疲力尽。未来几十年的生命力,在这十天里几乎全消耗尽了。我成了精神上的废人。这些天吃的是稀奇古怪的东西,呼吸的是污浊的空气,内脏也衰老了。打开龙宫仙女赠给的珠宝箱看看吧,我想它会救我的。”
太郎满怀希望地打开了小箱子,往里一看,发现里面有一只小龟。小龟对太郎说:
“我是送你回来的那只大龟的儿子。我由于好奇,偷着钻进这里来的。真是出人意料,这个社会简直太可怕了。我再也受不住了,得赶快回去。您和我一块走怎么样?我虽然小,但是论凫水的力气,并不比我父亲差。只要抓紧我,我会把您驮回去的。”
这时,浦岛太郎想起了在那令人怀恋的龙宫渡过的日子。他答应了和小龟同行,这是理所当然的。
夫妻二人骑双人自行车外出郊游。两人吃力而艰难地爬上一个大坡后,丈夫一边喘气一边说道:“这,这个坡,可真,真难爬,累死我了!”“可不是,坡度太陡了!要不是我一直捏着刹车,恐怕我们早就滑下去了!”妻子擦了把汗说道。
某君再婚,新婚之夜,灯下看新娘,粉迹深处,皱纹如织,不禁怅然问道:
“娘子芳龄几何?”
“四十少二。”
“不止吧?”
“你眼力不错,四十有五了。”“你我既然结为夫妻,何必撒谎呢?”
“实不相瞒,实足年龄已五十四了。”
上床后,新郎突然想起盐罐没盖,“我得到厨房把盐罐盖上,免得老鼠偷吃。”
新娘不禁笑了起来:“傻瓜,我活了六十八年,还没有听说老鼠偷吃食盐呢!”

一天,维佳和乔治坐在树下乘凉。维佳抬头望着树上的叶子。
维佳:“冬天为什么没有茂盛的叶子?”
乔治:“冬天人们需要温暖的阳光,如果树上长有茂盛的叶子,
不是要给人们挡去了这温暖的阳光吗?”
维佳:“夏天树上为什么又长有茂盛的叶子?”
乔治:“道理正相反。夏天人们讨厌这炽热的阳光,树上长有叶
子,能给人们挡住阳光。”
话说,有一个犯人被执行枪决,因子弹是造假厂生产的,第一枪没打出去,第二枪也没打出去,接着第三枪第四枪...
那个犯人受不了,哭着说了一句经典的话:“大哥,不要再浪费子弹了,你掐死我吧,这太他妈的吓人了!”
老婆:老公,我郁闷了

  我:咋了?
  老婆:我很愤怒
  我:咋了?
  老婆:我被人骗了?
  我:嗯??咋了
  老婆:昨天理发给了人家100,今天一看只找了我35,少找我50
  我:呵呵,就当丢了
  老婆:不行啊,明明知道是被骗了,我找他理论去
  我:去了也没用,人家肯定不承认了,就当给路边的乞丐了
  老婆:那也不行,明明知道给的不是乞丐
  我:(无语……)那我给你50
  老婆:不行,那不一样
  我:……
  ……
  ……
  反复的安慰老婆,未果
  老婆:老公,我又高兴了
  我:(长舒一口气),终于想明白了啊,呵呵,就是嘛,开心最重要
  老婆:不是,是我想起来人家没找错,昨天我用那50块钱买好吃的了嘿嘿
  我:崩溃无语中……

爱情成为杀戮的理由,这是我们的生活方式,也是我们唯一的选择。
18岁之前,我一直穿着黑衣服,只有在这个颜色的包围下,我才能感觉到自己的存在。黑是一片阴影,它包围我的同时,会盖住我心头的黑暗,我不需要生活的太明显,在这个黑白的世界我只要一个让我小心呼吸的空间。
下了好大的雨,打开门拿起靠在门边的伞,妈妈照例用死寂的目光看着我出门。她干枯的手静静的放在腿上,长长的黑发如水藻般披散在胸前。我已习惯每天帮她梳理那头没有生命的纠缠,纠缠着她前半生的爱恨。当我用手抚过它们的时候还能感受到那用爱恨孕育起来的发丝散发的无奈和凄凉,寒冷得让我的手颤抖。
倾泄的雨敲打着我手中巨大的黑伞,我低头看着雨水在地面上溅起的水花,那是它们最后的舞蹈,然后粉碎自己的生命。我极度热爱着下雨天,只有在这个天气我会不为任何理由出门,在人烟稀少的大街上游走。穿过最繁华的街道的时候,我也不必回避别人好奇的目光。我知道穿着这身犹如丧服的衣服,呼吸的空气都是毫无生气的。我只能想象自己是一朵盛放的黑色花朵,散发无人不知的悲哀。
橱窗里摆放的是所有少女梦寐以求的绚丽华裳,但是在我眼中永远只是一成不变的黑白色调。我把手贴在冰冷的玻璃上,看了那些东西很久很久,我在想或许那些东西的颜色是温暖的,不似黑白的冷酷。
明远说,第一次看到我的时候,我那么专注的看着那些颜色花哨的饰品,连雨停了都不知道,那把黑伞依然依靠在我的肩头,那时候我和我的伞创造了一个属于我自己的世界。一个让他好奇的孤寂的世界。
我把头轻轻靠在他肩膀上,他的手抚摸着我的短发。假如你留长发一定很好看?你知道吗,为了你我真的为自己精心打理起头发。我看见镜子里的我的头发有一种特别的光泽,和妈妈晦暗的颜色不一样,它是有生命的,它的生命是我的爱给的。我也在用自己的感情孕育着我的发,但是我相信你用手抚摸它的时候一定是温暖的。妈妈在一边冷冷的看着我换上白色的裙子,她或许在为我的改变而担心,或者她也希望我有一个新的开始呢?
我蹲下身握住她冰凉的手,妈妈,你知道吗?有个人,让我感到了温暖。这么多年来,我第一次看见她眼中的情绪,却是一种悲凉。我惊慌得逃离。我看不到别人眼中的温暖的色彩,也害怕我好不容易找到的温暖只是转瞬即逝的幻影。
而现在,明远,我要给你讲个故事。从前有个女孩有个很普通的家。爸爸和妈妈和睦相处,她过着平淡的生活。但是有一天,女孩的爸爸要离开家,离开妈妈和她。于是妈妈永远留住了他。你知道爸爸是怎么留下的吗?你马上就会知道。我知道你会离开我,我知道你爸
爸妈妈讨厌我,我知道你在意别人的目光,我知道你能给我的温暖很快就要消失了,我眷恋这种温暖,你知道吗,它成了我生活下去的理由。所以,你不可以离开我。
妈妈用刀子划过爸爸喉咙的时候,曾对我说,爱情只不过是杀戮的理由,这是她唯一的选择。难道这也是我们母女的生活轨迹吗?但是现在这个的确是我唯一的选择了。明远,你不会离开我的。因为我需要你。
当你的血流出来的时候我看到了一种近乎温暖的颜色,它刺痛了我的眼。但是你知道吗,那个颜色摸上去却是冰凉冰凉的,跟我的心一样。原来除了黑白,也有颜色冰冷如此。
妈妈仍然是冰冷的看着这一切,她永远不会再跟我说第二遍那样的话,她用她死寂的下半生证明了她的选择。而我呢?
“我站在女友的窗下对她唱情歌,她扔给了我一枝花。”“那你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噢,是她忘了把花从花盆里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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