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1月20日星期三

笑话十则

老公缄默定律
1.当老婆对时,绝对闭嘴不说她不对;
2.当老婆不对时,先看她脸色对不对;
3.不管她对或是不对,你说的永远不对。
夫妇参加电视节目,当主持人问到:“如果你单独处在到荒岛,只能选一个人与你一起生活,你会选谁?”妻子的答案选择了:鲁宾逊!先生心里觉的很不是滋味,便问妻子为何不选他?妻子说:“你会盖房子、生火、砍柴、与野兽搏斗吗?”先生想了想然后说:“既然这样,那,我也要选鲁宾逊!”
一个男生去洗澡的路上碰到同班的一个女生,觉得应当打个招呼,可又似乎没什么话好说的,却冒出一句:澡堂里人多吗?
一位夫人打电话给建筑师,说每当火车经过时,她的睡床就会摇动。
“这简直是无稽之谈!”建筑师回答说,“我来看看。”
建筑师到达后,夫人建议他躺在床上,体会一下火车经过时
的感觉。建筑师刚上床躺下,夫人的丈夫就回来了。他见此情形,便厉声喝问:“你躺在我妻子的床上干什么?”
建筑师战战兢兢地回答:“我说是在等火车,你会相信吗?”

搬来这幢已有七十多年历史的别墅才第三天,我就感觉到这幢别墅有点不对劲,但感觉是感觉,却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
  这幢别墅虽有七十多年的历史,但屋内细部的装潢是不同於外的现代化!房子是我大学同学忆伶家的别墅,平时极少使用。可正好我被公司调派到附近就职,於是忆伶立刻二话不说将房子租我,房租更只需一千块意思意思。没想到搬来后才发现…天啊!这房子至少有百坪大耶!
  但幸福维持不过三天。这房子似乎…有点不对劲。搬来之后,常会不知所以然地突然胸口闷或突如其来地感到凉意,可是,明明就是大热天呀。诸如此类的事,不时地在我身边发生。如往常地,一进家门的我立即放下皮包冲入浴室,想要藉由冲澡来舒解应酬时沾染的酒气。我轻手拉上遮帘,卸去了全身的束缚,扭开水龙头、调好适温,就着莲蓬头开始淋浴。
  原本一切似乎就是如此美好,舒柔轻适的水流缓缓滑过身体的每寸肌肤,洗净疲的情绪。轻松之际,突然耳边传来了声音,一种奇异的声音,起初我并不在意,但持续了段时间,我也不免觉得有些怀疑、害怕和烦了,我开始专注倾听……
  四周渐渐地静止下来,凝结成滴的水珠悄悄掉落,滴答滴答地。除此之外,还有一类声音传来,喀嘎喀嘎地,好像是种硬物极力穿越窄处的声音,诡异、邪魅的,带着急促的节奏。
  关上水龙头再披着浴巾,转过身,我翼翼地拉开遮帘,想清楚明白声音的来源……
  「呜啊啊啊~~」
  这…这是什么?!
  浴室的排水管内,某种不知名的物体正挣扎着想要穿越而出。带着惊惧的我想要跑出浴室,不料…脚步却无法移动。
  「怎么?!怎么会这样?」我不敢置信地望着自己的双脚。
  物体穿越的速度愈来愈快,它的顶端已经渐渐地钻出排水管,并且发出类似男女交错嘶吼的尖刺声。这种景况吓得我全身发软,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异常僵硬,无力动弹。
  物体钻出排水管后,窄长发臭的物体居然开始膨胀,缓缓地、缓缓地…形成一颗腐烂人头。无数蛆虫正扭动着细小的身躯,穿越在已然腐烂殆尽的头颅间,在头骨关节的隙缝处钻动。更可怖的是,这样的头颅不只一颗,而是一颗接续一颗…
  下一颗头颅紧紧地咬住上一颗头颅的裂颈处,接连环地结成一炼,枯糙燥黄的稀疏落发纠缠在一起。 
「救命!救命!救命呀!」我举声尖叫地,想要引起邻居的注意,可是这幢房子实在太大了,回应我的只有回声……
  我已经没有办法了,头颅炼紧紧地缠住我的身体,最后,我竟听到忆伶的声音「你也来了呀!」
  「谁?是谁?忆伶吗?」我极力地寻找着。
  「没错!我是忆伶」其中一颗头颅回答了我。
  「你?!你是忆伶?那借我房子的人是谁呢?」
  「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你会明白的…你会明白的……」
  之后,我只记得我被拖进了排水管,好痛、好痛、真的好痛……
  排水管好黑、好黑,而我也只能以我那已经扭曲的眼球,眼睁睁地望着跟我生得一模一样的女人扮演着我的角色。原来……
  这就是所谓的…找替身……
尼克5岁了。生日晚宴之后,尼克上床睡觉前,要妈妈再给他
一块蛋糕。妈妈不同意:
“尼克,你吃得太多了,不能再吃了。”
“妈妈,那我把蛋糕放在枕头底下可以吗?”
“可以。”妈妈给了他一块蛋糕。
半夜里,妈妈走进尼克房间,发现尼克把枕头放在肚子上面,
呼呼大睡。
毫无疑问,蛋糕已被尼克放在枕头底下的肚皮中了。
  有一个小镇的戏剧舞台上,戏中的英雄跌入了河中,按要求,当这位英雄进入后台后,控制音响效果的女孩应放出潺潺的流水声。
  谁知这位女孩心猿意马,竟忘了这一茬。台上的演员使劲敲着台板,但仍没有流水声,台上死一般寂静,稍顷,从台边传来了演员柔和的声音:
    
  “我的天哪!河水完全给冻住了!”
小强的妻子是电脑迷。
小强:“我的稿纸呢?”
妻子:“在回收站里面。”
小强:“回收站在哪里?”
妻子:“在桌面。”
小强就一直在桌上找。。。。。

老师:“告诉我一两件关于约翰・弥尔顿的事情。”
学生:“他结婚时,写了一本《失去的天堂》;他夫人死后,他又写了一本《回到了天堂》。”

晚上有两只蚂蚁,蚂蚁甲和蚂蚁乙在沙滩散步,走着天气有点变,蚂蚁甲说今天晚上要下雨了,蚂蚁乙看了一下说不会的。蚂蚁甲说要找个地方睡觉,刚好前面有对亲密情人在沙滩上,两只蚂蚁爬过去,蚂蚁甲说要下雨我睡洞内,蚂蚁乙说今天晚上不会下雨,我睡草坪。第二天,两只蚂蚁起来后身上都湿了,蚂蚁乙说:“昨天晚上真的下雨了,要是睡洞里就好了。”蚂蚁甲说:“别说了,昨天晚上洞里来了一条蛇,它一进来,我就踢它两脚,它又出去了,出去了又进来,这样一进一出好久了,终于给我打跑了,他妈的,跑了还对我吐口水。害我身上全湿了。”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