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对夫妇每个周末的晚上总要聚在一起打桥牌。这一天打到一半,休息一会儿,两位夫人进厨房准备夜宵,剩下两位丈夫在闲聊。
“Joe,以前每次打牌我都要提醒你什麽牌已经打过了,今天你倒用不着我提醒,怎麽会有这么大的长进?”Frank问。
“我参加了一所记忆学校。”Joe说。
“哦?这么管用,那所学校的名字叫什么?”Frank问。
“让我想想...”Joe环顾四周,然后指着窗台上的一盆花对Frank说:“那种紫红色的,茎上带刺的花叫什么名字?”
“Rose(玫瑰)”Frank回答道。
“对了,是Rose。”Joe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然后冲着厨房大声喊道:“喂,Rose--,我去的那所记忆学校叫什么名字?”
我本是一个老师,家住三张犁,育有一男一女,太太也是老师,可是自从嫁给我以後,就辞职了!我本身对怪力乱神之事是绝不相信,或许是做老师的矜持吧!!但经那件事以後,我彻底觉悟了!当时要不这样做……或许……
民国五十二年的冬天,我们全家正在找房子,经由朋友介绍,找到一个在基隆的小公寓,这个公寓说差也不差,但房租却出奇的便宜,那时经济基础不隹,所以一囗答应,但是却有不少传言,说这里风水不好,以前常出事,但当时夫妻俩年轻气盛,毫不理会,马上就搬了进去。
住了不久,约一个月有吧!我儿子就突然生病了!这种病很奇怪,没有什麽前兆,是要来就来的!!那天我回来,我儿子忽然像中邪一样,在我面前打滚,囗里念念有词,我不断的问:你怎麽了!!他始终如一,我紧张的抱着他往医院跑,他却重的那我无法理会,但我没想那麽多了,到了那,医生也不知道到底是出了什麽问题,我一家一家的问,却没有结果,他们一致的回答都是从无此例,十分抱歉,我恨透了这种答覆!!终於,隔天後,我儿子他……死了!
这对我来说是晴天霹雳,开始有人不断的对我说,快搬吧!这里太危险了!!我对自己却深具信心,收拾悲情,走出自我!日子还是要过吧!但是,或许这才是悲伤的开始,同样的事发生在我女儿身上……我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二个月内死二个,我……,开始对人生不抱希望了,可是我坚信科学,对大家没根据的传言,我绝不理会!
本来和我同一理念的妻子,却开始动摇了!她常对我说,还是搬了吧!我也因此训了她几次!我说:当老师的,怎会有此偏差想法!没有科学依据,怎可以胡乱相信!说的也真巧,我女儿才死一个月,又换我太太了!她的情况和死去的儿女差不多,唯一不同是,临死前,意识较清楚,可以了解她想说什麽,就在她快死前,邻居告欣我要找一个庙公来看看,我马上回绝了,我生平最不信这个了!可是我太太却似忽告诉我:都快死了,就叫他来看看吧!我这一生没要求你什麽,这算是最後一个请求了!你也不答应吗?我还能说什麽!我一生没给她过什麽好日子,如今却遭此下场,我实在对不起她!好吧!快把那个庙公给请来吧!
那个庙公一到,就直说这里阴气好重,当时我心想,又是什麽把戏了!後来,他手拿一支棍,双目紧闭,囗里不知道在念些什麽,突然!走到神坛面前,说:就是这了!并且要我过去帮他!我想,在搞什麽!我们把那荒废不用的神坛搬开,渐闻一股味道,就像……反正是一种不好闻的味道,他叫我把地板挖开(屋子里的地面是一种空心的地板,就像是电脑教室的那种),囗圭!竟然……是一具变样的尸体!是女尸!部份的肉己经腐烂,一团团模糊不清肉球!!但是可了解是个女的!由她头发看出,而且,她可能是明清时的人,由她的穿
着看出,就像电影的那种妇女!
地上还有些腐水,整个画面十分小心!庙公突然要我把腐水给收集起来,我觉得好心,也不知道要干嘛!他很严厉的说:快!你不想救你太太了!我一听到太太,什麽都不想,拿了盆子就把那些水给装了起来,他随着说:快把它给喝了!有没有搞错!要我喝这个!原来是要我太太喝!喝完後,她就昏倒过去了!庙公说,过几天看看!
三天後,她奇迹般的好了起来,我实在不敢相信,竟然会有这种怪事,我也不得不信邪了!後来便没有发生这种事了!而我们也打算离开这伤心之地,在三张犁买了间房子,一直到现在……
女人――
订婚前,像燕子,爱怎么飞就怎么飞。
订婚后,像鸽子,能飞,却不敢飞远。
结婚后,像鸭子,想飞,但已力不从心。
男人――
订婚前,像孙子,百依百顺。
订婚后,像儿子,学会顶嘴。
结婚后,像老子,发号施令。
老婆说:你看隔壁的小张多好,每次出去都吻他的老婆,你该象他学学啊
老公说:不行啊,我跟她不熟啊!!!
到此为止,这是全世界中最NB的事情!
一次逛街时突然觉得肚子很痛,于是走进街角的199吃到饱火锅店,想说借个厕所用用,偏偏找遍了一楼就是找不到,于是我跑到二楼去,二楼是还在装修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东西,但是却发现有一间厕所门贴着“故障待修,请勿使用”。
我实在是忍不住了,管他三七二十一,反正四下无人,脱了裤子就朝马桶蹲下去,霹雳啪啦……好爽!
结束后,我走下楼去却发现空无一人,奇怪了,正值晚餐时间刚才楼下还高朋满座说,怎么一下子就人去楼空呢??连服务生和接待都不见了……
于是我走近吧台,并且问到:“有人在吗?怎么都没人了?”
此时,只见一个男服务生从吧台下钻出来,并且开口说:“****!……刚才大便从天花板掉下来打到电风扇的时候你不在?算你运气好.......”
妻子:“刚才在朋友家里,你喝了八大杯咖啡,你不是说,一喝咖啡晚上就睡不着吗?”
丈夫:“可是面对能白喝的咖啡不喝,回家上床后也睡不着。”
在快放暑假的时候,经费开始“青黄不接”,刚开始比较富一点的依依还接济我们一点,我们也开始不再大手大脚,有时候还一起买了菜到宿舍做饭吃,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我们还
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早上的时候就见温柔孝顺的依依在编辑短信:亲爱的爸爸:祝您生日快乐,可惜我连最后一枚硬币都用完了,今天中午打算喝凉水充饥,除了祝福我还能送您什么呢?(依依总是如此,让你无法不佩服)
★一抬头看见小美睡的正香,这家伙写了一晚上的家书,估计是累坏了。随手拿起她放床头的家书,内容大概是:亲爱的妈妈,最近北京的东西都在涨价,搬运工的待遇也涨了。我们班就有同学去当搬运工了,我也打算去,虽然每天都累得半死,还有被砖头砸破脑袋的危险,但是自己挣钱自己花的感觉真不错。反正我钱包也瘪了,豁出去了。(小美很冲动,家长很着急)
★这边,佳佳正忙着敲打键盘,她正给她妈妈发电子邮件:最近学习很忙,考不完的试,过不完的级,天天看书到深夜,感觉头晕眼花,浑身无力,同学们都劝我不要那么用功。但是作为一名学生,不用功怎么行呢?不用功怎么能对得起父母?所以我要继续努力。不过,最近买英语磁带把钱都花光了,北京这边的参考书很贵的,听同学们说,某种营养品可以补脑子。(佳佳真是一好学生)
★看见大家各显神通,兜兜坐不住了。中午,胖兜兜给她妹妹打电话:“小妹啊,我跟你说,你不要和别人说啊,我好像钱不够了。但是也许还够,我没有细算,你千万不要和妈妈说呀。当然如果妈妈心情好的话,你也可以提一提。如果妈妈不高兴,唉!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说,我只是“也许”不够用,没准儿还能撑两天……”等兜兜优柔寡断完,下午快吃饭了,我赶紧拿过兜兜已经用的发烫的电话给老爸打过去:“爸,嗯,我这次钱又没计划好,下个月一定不会了。”
★晚上的时候,我看室友们一个个眉开眼笑,我就知道结果了。我悄悄的问杨杨:“怎么没见你向家里要钱呢?”杨杨神秘的一笑:“小样,能让你知道了!”说完她转身面向大家:“听好了,从这个月,大家向我交保护费,有不从者,后果很严重!”大家用笑声阻止了她还要讲的话。
甲:不知你买了电脑后还能否做些家务?
乙:很少。顶多在晚饭前将碗筷当图标排列一下,饭后清理桌面,偶尔也要清空一下回收站。
教士造好了房子,到市场上去买门。他看到市场上放着一扇门出售,但没有卖主。教士背了门就往回跑。过了一会,门的主人赶了上来,叫道:“这是我的门!我的门!喂,你把我的门搬到哪里去?”
教士回头一看,发现有人在追他,他认定那人一定是门的主人,就把门放了下来,竖在地上,插上了门闩。门的主人走到门后,打了教士一拳。教士叫道:“真主啊!门已关上了,是谁打我,鬼还是精灵?”
安妮收到未婚夫的来信,只见信上写着:“亲爱的,我想念你,想念你
那金色的鬃发,浅蓝色的眼睛,高高的颧骨,还有你左手上的伤疤以及
1.65米的身高。”
安妮的女朋友见了来信,说:“这封情书确实少见,你的未婚夫是干什
么的?”
“他在警察局里专门写寻人告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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