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林斯太太向她的女友罗杰斯太太大叹苦经:
“我们结婚没多久,我发觉他的脾气太环,整天破口大骂,气得我已经瘦了四磅了。”
罗杰斯太太:“这种男人不可理喻,干脆同他离婚算了。”
柯林斯太太:“我也是这样打算的,等我减肥到一百磅时,就和他办离婚手续。”
我们公司是销售笔记本电脑的,在电子市场里都有专卖店。昨天上班后到店里巡视,看到一个客户正在跟店长争论。我过去问怎么回事。
客户说:“你们的广告上说这款笔记本电脑的重量是2.2公斤,可我回家后称的怎么是2.23公斤呢?你们这是欺诈行为,要么赔偿,要么我去投诉。”
店长说:“先生,您的秤不是很准吧?”
客户大怒:“我是拿我们实验室的秤称的,误差不超过万分之一,我们实验室就是研究秤的!”
店长傻了,脸色发白,不知如何是好。
我只好亲自出马:“先生,您的机器是不是回去装了很多软件?”
客户:“是啊!这台机器是我用来工作的,自然装了很多软件。”
我说:“那就对了,那0.03公斤,就是装了软件后增加的。”
客户恍然大悟,带着钦佩的神情转身走了……
市场部与开发部就一新的安全产品进行讨论,以下是他们的讨论记录:销售主管:“给我们讲讲这个新的安全产品吧。”
工程师:“我们需要6个月的时间,而你只给了我们1个月。所以现在我们能做的就是删除硬盘的内容,除非你是在网上。”
销售主管:“如果在网上会发生什么呢?”
工程师:“它会删除每台机器硬盘上的东西,但如果你有一只猫(Modem),它会拨号到你的同伴,然后删除他们PC硬盘上的内容。”
销售主管:“那我们称它为QuickProtect(快速保护)。”
工程师:“而且如果你有声卡,它一定会诅咒你!”
小约翰对他的同学说:"我妈真有先见之明呀!她说今天会下雨,叫我带上伞,你瞧,果然下雨了!"同学说:"我妈更有先见!她说:"反正小约翰会带伞的,你就同他共伞吧!"
气候不正常,瘟病流行,传染到马、牛、羊、鸡、狗、猪六畜之间。这时,外国人起居
饮食更比平时谨慎小心,查到猪瘟病,便通告屠户:凡有要杀的猪,都得经过外国医生检验,
凡是瘟猪,一律不准砍杀。于是,无病的猪反而先遭屠宰。
它们临死前都相互议论纷纷:“想不到瘟畜牲反而长命!”
一只猪叹了口气说:“这本是天下的常理嘛。你们没看见世界上的瘟官么,老百姓天天
巴望他死,他却偏偏不死!”
王二闲来无事,找了几个哥们去喝酒。几个人一合计,现在天上飞的,地上爬的,水里游的都吃腻了,今天哪都不去,就到新开的文化餐馆去!
到了餐馆,服务员问:“几位老板,你们是到纯情厅呢,还是到武侠厅?”王二大大咧咧地说:“你看我们哥几个都多大啦,还纯情呢?少废话,到武侠厅!”
到了武侠厅拿起菜单一看,菜名全是用武侠小说命名的。王二十分高兴,大呼痛快。王二先点了一盘“雪山飞狐”,上来一看,是一盘炸得雪白的粉丝,上面再放几只油炸蝎虎子算是飞狐。王二说:“有趣!”。于是又点了一道“笑傲江湖”。上来一看,一盆清汤算是江湖,上面浮着一只翻过身子的小海蟹,那模样有点像笑脸。
王二一看这“笑脸”,自己开始少了笑脸,冷着脸说,再上一盘“七剑下天山”。等了半天,小姐端来一块插着牙签的哈密瓜牙子。王二大声责问:“就算这哈密瓜牙子是天山,那剑呢?”小姐说:“先生,你看那七根牙签不就是‘七剑’吗?”
王二一听,早已憋了一肚子气,心想这是什么狗屁文化,纯粹是戏弄人,我干脆点个实在点的,看你们还怎么折腾。于是,咬牙切齿地说:“再给我上一盘大件的‘鹿鼎记’!”他心里盘算着一定是一锅炖鹿肉呢!哪知菜上来一看,连鹿毛也没有一根,只有半个西瓜倒扣在大件盘子里。
王二悠着性子问小姐:“这鹿呢?”小姐不温不火地回答:“这瓜皮不是绿(鹿)的吗,这瓜不像一顶(鼎)帽子吗?”
王二一听大怒:“哦,咱哥几个点个‘鹿鼎记’,弄半天,你竟给咱弄了顶‘绿帽子’!把你那龟孙儿老板给我找来,让他尝尝哥几个的降龙十八掌!”
有一家酒店门前的广告牌上书:“新到葡萄牙葡萄陈酒,请君品尝。”
几个游人走累了,便进去要了酒,一边喝一边品评周围景色。
“哎,侍应生,这酒里怎么有根白头发?”有个游客叫道。
“先生,仅此就能证明,这酒可是多年的陈酒了!”
康力一整天都处在兴奋中。远在韩国的姨妈回国探亲,给他带了一款最新的彩屏手机。精致小巧的机身已是让人爱不释手,最令人心动的是这款手机的铃音是七和弦的。相比市面上常见的十六和弦、四十和弦等音阶和弦手机,这款手机的铃音更加纯粹而清灵,重音低沉震撼而高音尖利激昂。机中原有的《引子与回旋》和《雨滴》等铃音一响,犹如天籁之音,闻之在前,忽焉在后。听过的人都赞不绝口,康力乐得合不拢嘴。
美中不足的就是和弦铃音太少,而这种稀有铃音在网上又无处可DOWN。康力坐在回家的地铁里想,忍不住就又打开手机倾听。轰鸣的列车杂音仍然不能掩盖铃音的优美,车厢里的人都不说话了,纷纷顺著铃音来源扭过头去,用钦羡的目光望著康力。
不知道为什么,列车突然临时停车了,风扇停止了转动,轰鸣声慢慢消失了,灯光也逐渐灭掉。黑暗的车厢中只听到萧邦的《雨滴》淅淅漓漓滴滴答答,如万千的蚕噬食著桑叶,细细密密琐琐屑屑。想到外面绵绵的秋雨,人们都感到一阵寒意,有人在黑暗中大声说:“别再玩手机了!”
康力吓了一跳,赶紧把手机关了。铃声停止的一刹那,灯光都挣扎著亮起。列车也喘息了一声,开始重新启动,风扇开始转动,一股隧道的腐气直冲人的鼻孔。车里的许多人都咳嗽了起来,许多人脸上露出难受的神情。
列车在复兴门那站缓缓停靠了站台,车厢里很多人都忙不迭地走了出去,康力身边的座位也空了下来,有一个人在外面的人还没有进来之前坐到了他的身边。门外的人很快冲进来找座位,有一对情侣匆匆跑了过来,女的在那人身边坐下后男的也凑过来挤。
康力和身边的那人愤怒地看著他,他却浑然不绝。那人伸手去推男子,不想让他挤进来。男子被激怒了,摆出战斗的姿态回身盯著康力。无奈之下,那人向康力笑了笑,朝康力这面挤了挤,四个人终于将就著坐下了。那男的坐下之后还恬不知耻地看了一眼康力。完全不管中间的那人被挤得只占著二十多厘米的空间。
那人看著康力手中的手机说:“我也有一个这样的,你肯定也找不到新铃声下载吧?”康力点点头,那人拿出一个手机,样子果然和康力的一模一样。那人打开手机寻找著,说:“我倒是有一个自编的多媒体铃音,你看看,要是喜欢我就发给你。”他把手机放到康力的面前。
屏幕上是一个小男孩在那里扭舞,他的舞姿透著那种孩子特有的笨拙。那铃声却很一般。只是音符的简单组合,透著一种说不出的单调与空洞,尤其是那沉重的低音“迷”,总让人的心无由地一颤。旋律倒还称得上是通畅,只是织体一点也不丰富,又特别短,来来去去的让人心里烦躁。康力在心里想著如果公司的那些姑娘们,看到这个跳舞的小男孩时,一定是惊喜交加的。于是忍耐了那粗糙的音乐,将自己的手机号码告诉了那人。
车到公主坟,那人艰难地从康力和那男子中间抽出身体,排在队伍末端走出了车厢,还不忘回头向康力笑著说:“再见.回到家里吃过饭,康力一边上网一边焦急地等待著那人的短消息。然而直到他失望地躺到床上,忿忿地咒骂著那人的无信,手机依然没有反应。临睡以前,康力准备关机,想了一下却没有。十二点钟声响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康力被惊醒,迷迷糊糊地抓过手机。上面有一个短信标志。难道是那人发过来的?康力心中想著,手指就按了阅读键。
黑暗中手机焕发出夺目的光彩,在康力的脸上或蓝或紫地明暗,看上去诡异万分。那小孩子咧著嘴开始舞动,那铃声也随著潜入了黑暗。白天听来艰涩的音乐,在黑暗中听来味道完全变了。它好象是黑暗的声音,又好象是夜晚的音乐,在寂黑中潺潺流淌。带著三分桀骜不驯的痛苦、三分撕心裂肺的绝望、三分孤苦伶仃的忧伤和一分彻头彻尾的疯狂。十分无助!!!康力听著这声音,莫名其妙地想起了许多以前的事情。小时候被同学欺负无力反抗、高中没有考上大学受尽羞辱、两年没有工作低著头做人、找过的女朋友都吹了没钱结婚、在这欲望的社会中存活艰难无比等等都浮上心头。
他低头看那屏幕,舞动的小女孩在逐渐长大,幼稚、青春、窈窕、丰满、成熟、稳重、衰老、干瘪、萎缩、死亡、腐烂、最后屏幕上只有一具骸骨在那里丑恶地扭动,而且那脸上还有著和孩子一样的笑容。音乐已经到了高潮,一阵阵激越的七和弦迎合著康力的心脏跳动,而且引导著他越来越快,越来越快,他已经无法平静自己的心情,他打开床头灯,灯亮的一刹那他看到那个人的脸在墙上笑,并慢慢从墙壁中走出,笑著对他说:“早说过我们会再见的!远处的变电箱中闪出一阵火花,整个小区一片黑暗!落在地上的手机屏幕上,舞者消失不见,只有一个一个的字依此出现:“《黑暗的祭祀之曲》,所有听过这首歌的人都必须献出自己的生命来祭祀黑暗,并且永远为黑暗寻找下一个倾听者。“铃铃铃---------闹钟一阵狂鸣。康力从梦中惊醒,急急洗脸,刷牙。背上包就直冲地铁站。直到上了车他才松了一口气。车上已经没有座位,他只好呆呆地站到那里。喧嚣的车厢中突然响起了七和弦的铃声,康力看了看自己的手机。没有来电。他循著声音的方向望过去。
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子,手里的手机和自己的一模一样。他父亲坐在旁边看报纸。
列车突然停止了,风扇停止了转动,轰鸣声慢慢消失了,灯光也逐渐灭掉。黑暗的车厢中只听到萧邦的《雨滴》淅淅漓漓滴滴答答,如万千的蚕噬食著桑叶,细细密密琐琐屑屑。想到外面绵绵的秋雨,人们都感到一阵寒意,有人在黑暗中大声说:“别再玩手机了!铃声截然而止,一刹那,灯光都挣扎著亮起。列车也喘息了一声,开始重新启动,风扇开始转动,一股隧道的腐气直冲人的鼻孔。车里的许多人都咳嗽了起来,许多人脸上露出难受的神情。车到复兴门了,许多人下了车。那父子俩身边的座位空了出来,趁外面的人还没进来,康力大踏步走过去,在那小孩子的身边坐下。蜂拥而入的人群中有人直直朝康力身上坐下来,康力连忙推了对方一下,那人愤怒地转过头来责备那孩子。 康力内疚地向那孩子笑笑,朝孩子挤了挤。让那人将就坐下来。也不管自己被二人挤得只占著二十多厘米的长度。急急掏出自己的手机同那孩子说:“我也有一个这样的,你也找不到铃声下载吧?”“再见!康力站在车厢门口对那孩子说。孩子向他挥了挥手。转头对爸爸说:“刚才有个叔叔说晚上给我发七和弦铃声。”“哪个叔叔?”父亲没有抬头,依然用心看著报纸。“长得好象他啊!孩子的手直指报纸上的一张新闻图片。“昨晚,在本市某小区内,发生大规模断电现象。经查。系小区居民康力心脏衰竭而亡时,扯断电线导致短路。这是本市近期第十三位因心脏衰竭而死亡的居民,本报将继续关注.
牢记:不要告诉陌生人你的手机号码!不要在地铁上和别人抢座!当然,最好不要买七和弦手机!
一位外国朋友请我吃饭时说:
“你们中国人什么都好,就是太骄傲,自大了”
我一听有些莫名其妙,说道:
“中国人都是以含蓄著称,你怎么说中国人骄傲自大呢?”
外国朋友说道:
“哦~朋友,你不要生气,我说的是实话,昨天我在高速公路上开车,看见路边有一块牌子,上面写着‘中国工商很行’开了一会又看见一块牌子写着‘中国建设很行’还有‘中国农业很行’‘中国很行’‘江苏很行’我承认中国很强大,但你们没必要这么明目张胆的写出来”
我:。。。。
在我读中专三年级的时候,住在宿舍415,宿舍里有六个人,经常三更半夜吹牛,内容当然是不离女人和一些希奇古怪的事情了。
一天半夜,我们照常躺在床上吹牛。巡视的学生会头目是我们宿舍的老四,当然不会来干涉我们了。一点多的时候,大家都有点睡意,老二突然说,“你们知道为什么我们学校南宿舍五楼和女生宿舍六楼都有一个宿舍是没人住的?”
“我们班女生不就住六楼吗,问她们就行了。”老六说。
“她们也不知道。我还是前几天听四年级一个师兄说才知道的。”老二的声音有点诡秘。
“说吧!你听到了什么?”我有点不耐烦了。
“听说是这样的。八九届,我们电算专业有一个班,有一个上海的女生和同班的一个陕西的男生谈恋爱,到四年级快要毕业的时候,因为两个人毕业后不可能分配在同一个地方,所以不得不分手了,那个女生受不了刺激,有一个晚上半夜,穿了红衣服和红色的高跟鞋,在旧教学楼,也就是现在技工班的那栋楼上跳了下来,死了。”
为什么要穿红色的衣服和红色的高跟鞋,我们都很明白。
“人死后的第七天,灵魂就会回来,人说叫回魂。因为她是晚上半夜死的,所以回魂的时间是半夜。”老二继续说。
“什么是回魂?跟这空房子有什么关系?”老五有点奇怪的问。
“回魂就是死后七天之后,如有什么未了之事或者有什么想见的人,就回来办完或者看一看。如果是正常死的,就由鬼差押解,如果是枉死的,就一个人回来。”
“不会吧?你怎么知道的?”
“老人都这么说的。到了第七天晚上半夜,听说先是女生楼那边出现了怪事,那个原来和她住一起的五个女生中有一个还没睡着,听到楼梯那边传来了脚步声,‘笃,笃,笃笃’,一直到她们的门口,然后就有人敲她们的门。她以为是学生会查夜的,于是就说,‘我们都睡了,还敲什么呀,敲!’可是那人还继续在敲,那个女生就开门出去看,结果什么也没看见。”
老二的声音有点阴森,我们不由的紧了紧被子。停了一下,他继续说:“她躺下后,有听到有人在敲门,于是她把另外几个女生喊醒,就在这时候,门外那个人说,‘开门呀,小玲,是我呀,我回来收拾东西的呀,开门呀’那几个女生一听到那声音,吓得搂在一起颤抖。过了好大一会,那个叫小玲的女生大起胆来,对门外喊,‘你,你的东西不在这里了,你,你的家人拿走了。你还是走吧!’门外就没有声音了。”
“那男生那边又是怎么一回事?”老六撮了撮鼻子,问。
“据那几个原来住在那个宿舍的男生说,那天晚上大概也是差不多时候,他们正在点了蜡烛打牌,也听到脚步声,一直到他们门口。过了一阵,有一个女生在门口问,‘XXX在吗?我要找他。’陕西的那个男生一听,马上两眼发直,慢慢站了起来,又慢慢开门走了出去。另外的几个人好象被什么捆住一样,动也动不了。XXX开门出去的时候,他们看见门外什么都没有。第二天早上,五个男生五个女生一起到学生科要求换宿舍。到下午,有人发现XXX穿一条短裤,坐在学校的花园里,两眼直直的,疯掉了。从此以后那两间宿舍就没人住了。”
沉默了一阵,老五说,“我以前听老乡说,我们上海的确有一个女生在这里自杀了,不过他没告诉我这个故事。”
突然,老六举起手来摇了一摇,示意我们仔细听。我们屏住呼吸,果然听到走廊的那边传来一阵慢慢的脚步声,“笃笃、笃、笃”越来越近。“妈的,不会那么邪门吧?”老二轻轻的骂。
过了一阵,脚步声在我们门外停了下来,“睡觉吧,兄弟,别再说了。”老四的声音在门外传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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