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区,刚刚买电视机的一位老奶奶看完奥运会百米赛跑后告诉邻居说:“哎哑哑,昨天电视真吓人,几个挖煤的人只穿着背心,大概是犯了什么事儿,齐齐的跪成一排,一个拿枪看着他们──是要枪毙呢!那拿枪的没瞄准就开枪了,结果一个也没打中。那些小伙们那个跑呀──是给吓的。到处是人,唉,那里跑得掉呀,可怜可怜,前面还有一个绳子拦着,娃娃们急了,都冲过去了,没想到,还有人拦在前面,一把就抱住了跑在最前面的,不知道后来怎么折磨他们呢……
有个醉汉超速驾车,巡警拦截住他,正要盘问他。突然,一辆卡车在旁边翻了,警察迅速转过去处理车祸,醉汉趁机跳上车开跑了。
第二天,巡警又找上了门。醉汉以为是来催交罚款的,没想到警察开口便说:“先生,请您把警车还给我们,您的车已经停在门口了。”
一个城里男孩kenny移居到了乡下,从一个农民那里花100美元买了一头驴,这个农民同意第二天把驴带来给他。第二天农民来找kenny,说:“对不起,小伙子,我有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那头驴死了。”
kenny回答:“好吧,你把钱还给我就行了!”
农民说:“不行,我不能把钱还给你,我已经把钱给花掉了。”
kenny说:“ok,那么就把那头死驴给我吧!”
农民很纳闷:“你要那头死驴干嘛?”
kenny说:“我可以用那头死驴作为幸运抽奖的奖品。”
农民叫了起来:“你不可能把一头死驴作为抽奖奖品,没有人会要它的。”
kenny回答:“别担心,看我的。我不告诉任何人这头驴是死的就行了!”
几个月以后,农民遇到了kenny。
农民问他:“那头死驴后来怎么样了?”
kenny说:“我举办了一次幸运抽奖,并把那头驴作为奖品,我卖出了500张票,每张2块钱,就这样我赚了998块钱!”
农民好奇地问:“难道没有人对此表示不满?”
kenny回答:“只有那个中奖的人表示不满,所以我把他买票的钱还给了他!”
许多年后,长大了的kenny成为了安然公司的总裁。
“亲爱的阿贝,我今年四十四岁。我在想,要是能
遇到一个年龄同我相似而没有任何坏习惯的男人就
好了。”
“亲爱的阿芬,我也在这样想。”
我家有一只很高很大的海尔冰箱,是92年买的,很古老了,上层是冷冻,下层是冷藏,平时妈妈总是把吃不了的肉放在冷冻室里,我也喜欢把雪糕啦草莓啦之类的东西放进去冻起来。这样一来,冰箱里长年都塞满了东西,有时候连妈妈也会忘记里面到底有什么还没吃完。
有一天,小雪来我家玩,我们玩到很晚,大概十点多了,妈妈有些不高兴,可是小雪还是没有要走的意思,我平时学习很紧,也难得有人陪我玩儿,所以看到妈妈生气也没吭声。后来快到十二点的时候,我听到妈妈开了一下入户门,然后又关上了,这时小雪也玩得尽兴了,起身要走,可是妈妈突然推门进来说,要请小雪吃宵夜,妈妈说话的时候表情怪怪的,而且我也从来没有在晚上吃宵夜的习惯,怎么妈妈突然要给我们做宵夜呢?
过了一会儿,小雪说她要上厕所,我开门指给她让她自己去,我的房间和厕所之间隔着厨房,我听到小雪经过厨房的时候和妈妈聊了句什么,之后她就大叫一声,连鞋都没换,夺门而逃了。我急忙出去,发现妈妈爸爸的房间早关灯了,只有厨房里冰箱的冷冻室门还开着,我暗骂小雪这丫头神精病,随手带上了冰箱门。虽然对小雪不满,可我也依稀觉得奇怪,怎么妈妈说给我们做宵夜又早早地睡了呢?
第二天一整天我都没见到小雪,直到晚上放学,我堵在她教室门口,才算逮着她。我问她昨天是怎么回事,她起先不肯说,后来被我连哄带吓,她才哆嗦着回答:“昨晚,我经过厨房的时候,看到你家冰箱的冷冻室门开了,你妈妈正探头到里面拿什么东西,我就说阿姨这么晚了别费心给我们弄东西了,”小雪说到这里,打了个冷战,“那个女人猛地把头从冰箱里伸出来,手里还提着一袋东西,她阴森森地对我说不费心,这是现成的,我一看她手里拿的,妈呀,居然是一颗冻得发紫的人头!”说到这里,小雪已经抖成一团了,她推开我,落荒而逃。
我听了小雪的话越发觉得这事怪异,不安起来,于是三步两步闯进家门,要问个清楚。
一进家门,妈妈正在厨房里做饭,见我回来,先发制人地吼我:“那个小雪,以后不许请她来玩了,一点礼貌都不懂,十点多了还不走,后来我和你爸爸一堵气就睡下了,你再和这样的朋友来往,你也要变得没礼貌的,以后你到别人家玩,人家的爸爸妈妈嫌你呆得太久,也不出来送你,看你受不受得了!”
我惊奇:“咦?不是您看我们玩得晚了要给我们做宵夜的吗?”
妈妈惊诧:“我还给你们做宵夜?我都想骂你们一顿!”
想一想妈妈平时的性格,确实不像会给我们做宵夜的样子,那么昨晚那个怪怪的妈妈又是怎么回事?我还记得小雪说的从冰箱里伸出头来的那个女人不是妈妈,那又会是谁呢?天哪,难道小雪说的都是真的!
我一把拉开冰箱冷冻室的门,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件往外掏,妈妈以为我发了疯,拉住我一顿骂,还把我推到房间里反锁起来,要我赶快学习,把昨天的时间补回来。
因为马上要高考了,这事我也没多想,就算过去了,一直到高考结束,我都沉浸在无边的题海里,而那一段时间,我听妈妈的话,再也没和小雪有过来往。上了大学,我也就渐渐把那天晚上的离奇怪事给淡忘了。
直到有一天,宿舍里的小@上网看了几篇恐怖故事,吓着了,白天发高烧,半夜说胡话,吃药打针也不见效。同寝的大姐说,这是撞克着了,得找个有道行的人给看看。我们半信半疑,在大姐的带领下来到了一个居士的家里。
居士要带小@到密室去治疗,我们大声反对。居士笑了,说:“你们不相信我是吧?”然后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张口就说:“你曾经有个朋友,这个朋友以前跟你很要好,可是现在你们没有联系了,是关于冰箱的事情,对不对?”我像被电击了一下,他的话勾起了我的回忆,那不情愿记起的情节重又清晰地浮现在眼前了。我对众姐妹说:“让小@跟他进去吧。”大家看我的神色不像在开玩笑,便将小@送进了居士的密室,还嘱咐她有什么事就大叫。
过了不一会儿,居士就出来了,小@还是有点迷糊,可是已经不烧了。大家为小@付了送祟钱,但都不愿意走,她们都想听听居士所说的关于我的那位朋友和冰箱的故事。我于是把那个晚上的事给大家讲了一遍,我也很想听听居士怎样解释那件事。
居士笑笑说:“小姑娘们,不是我做这一行瞎玄乎,这些事都是天机,说多了我要折寿的,就像刚才给那位小姑娘送祟,不让你们看是有我的道理的。”
我拿出钱送给他,心想,你不就是要嘛。
居士接过钱,笑着摇摇头:“钱不是什么时候都管用的,这件事我只能告诉你个大概,多的我也不能说。”我们立刻支起了耳朵,“你的那个朋友那晚看到的女人的确不是你妈妈,你还记得在那之前你家的门有响动吗?那就是有东西进来了,不过好在那东西不是冲着你们家人去的,所以你们全家都没事。”
“那是冲着谁去的呀?”我们齐声问。
居士只是摇头神秘地笑,任我们怎么问也不再答言了。
从居士那里回来后,小@一天天地好转,而那件事给我造成的阴霾也渐渐地融化在了小@康复的笑声中。
转过年来,我大学毕业,在还没找到工作的那段时间里,我闲在家中整天看电视。一天,都市新闻里播报一则重大杀人碎尸案,死者的头颅被割掉不知所踪,尸身被弃置山野,今已查明尸源,死者家属已经确认尸体。我不经意间向电视上瞟了一眼,天哪,死者的照片居然就是小雪!
一瞬间,我呆在那里,血液被小雪的遗像抽干。照片中,小雪哀哀地盯着我,仿佛在对我泣诉,那一刻,我分明听到了小雪幽幽的声音:救救我吧,救救我吧,只有你,知道我的头,在哪里……
青年时代的林肯在伊利诺斯州的圣加蒙加入民兵。上校
指挥官是一个矮个子,身高只有四英尺多一点,而林肯的身
材特别高大,大大超过指挥官。
由于林肯自己觉得身材高,他习惯于垂着头、弯着腰走
路。上校看见他那弯腰曲背的姿势十分生气,把他找来训斥
一顿。
“听着,阿伯,”上校大声喊道:“把头高高地抬起来,
你这家伙!”
“遵命,先生。”林肯恭敬地回答。
“还要再抬高点。”上校说。
“是不是要我永远这个样子?”林肯问道。
“当然啦,你这家伙,这还用问吗?”上校冒火啦。
“对不起,上校,”林肯面带愁容地说,“那么只好与
你说声再会啦,因为我永远看不见你了!”
从前有位老公公,他很喜欢喝汤。他只要一天不喝就全身不舒服,所以他天天叫他太太煮给他喝。
结果有一天他太太死了。他也没汤可以喝了啊!所以他开始叫他媳妇煮。
可是不论他媳妇煮的再好。他总是把它丢在一旁说:“不是这个味道。这么难喝的汤你也煮的出来啊!”刚开始媳妇总是忍气吞声,心想只要煮出那味道就好。
但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了,她依然煮不出来,而且也越来越不耐烦,终於她起了杀机。
她要杀了她公公,可是她不知道要怎样下手。她想啊想的,突然她在角落发现了一罐已生锈不堪的杀虫剂,她把杀虫剂喷到汤里。然后鼓起勇气的拿给她公公喝。
只见她公公大叫说:“就是这个味道!就是这个味道!”
一位大学朋友不停地抱怨他周围的姑娘们,说她们都太傻,太轻浮,太沉默,太好辩……太这个,太那个,总有一样不好。一天,他宣布,他找到了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世界上最完美的女性。当他宣布这一伟大消息时,却没有显出久盼终于获得时的那种高度兴奋。
“怎么了?”我问,“你不是找到了世界上最完美的女性吗?”
“是的。”他承认,“但她正在找完美的男人。”
有位擅长画动物的画家看到一头牛,它粗壮有力,两眼炯炯有神。征得牛的主人的同意,画家将这头牛画成一幅油画,后来在华盛顿艺术画廊卖了500美元。一年以后,画家又碰上了牛的主人,告诉他那幅画卖了500美元。牛的主人惊奇万分,大声说:“太奇怪了,我两条真牛也卖不了你那一条假牛的钱!”
甲去朋友乙家作客,乙就买了一条鱼招待,甲仔细打量了一会,将鱼放在鼻子底下闻,乙有些不高兴。
乙:“你认为鱼变臭了吗?”
甲:“对不起,我只是和鱼交谈了一会。”
乙:“和鱼交谈?”
甲:“对,我向它打听一下海上有什么新闻?”
乙:“它怎么答复你的?”
甲:“它说:‘很抱歉,我已经有一个多月不在海里了!’” (这鱼儿可真幽默,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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