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8月8日星期三

笑话十则

有个人姓卜,名不详,另一个姓冢,名不消,两人结拜为异姓兄
弟。
有一天,把兄冢不消对把弟卜不详说:“我俩姓名非常奇特,我
的姓更加少见。你看,‘冢’字的形状像‘家’字,却少了一点;像
‘蒙’字,又没有头,仿佛摘了顶带的官员一样。现在跟把弟商量商
量,请你把‘卜’字腰间的一点搬到我的‘冢’字头上,让我成了
‘家’,光彩光彩,不是很好吗?”
把弟回答道:“这一点借给你成‘家’当然无所谓,只是你成了
家以后,我不是要变成光棍了吗?”
爸爸,如果躺在地上,把两腿举得高高的,是不是就可以上天堂了?』

六岁的小明天真的问。

『你在说些什麽?』小明的爸爸听不懂他的童言童语。

小明一本正经的解释道:『昨天我看见妈妈躺在客厅地上,两条腿举的很高,嘴礼一直喊着"哦!我的天!我的天啊!",还好有阿成叔叔压在她身上,要不然的话,我想妈妈已经上天堂了.........』

哥哥是医学院的学生,暑假在医院实习的时候,带他们一组的是一个外科医生,医生每天都下病房查看由他负责的几个病人的情况。哥哥他们去医院实习的第一天,这位医生就领着他们十五个人去察看病人。没想到进第一个病房看病人的时候,就闹出误会了。那位病人看见这么多个人浩浩荡荡的围在他床边被吓傻了,拉着哥哥的衣襟直问:“医生,我是不是快不行了。”



考试时,一首试题是:鲁迅是__人。一位马虎的学生在考试前
没有认真复习,他把鲁迅原名“周树人”的“树”字看错了,于
是他回答为:鲁迅是周村人。

明政是一个顽皮的小孩子。他最怕画图画,尤其是怕画鸟儿。有一天,图画老师在黑板上画了一只鸟儿站在树枝上,给学生做标本。明政左画右画,老画不像,看见同学们都交卷了,他也糊糊涂涂的送了上去。
图画老师看了他这幅画,不觉把教鞭在讲台上一拍道:“你画的鸟儿哪里去了?”
明政连忙答道:“被你这一教鞭吓飞了。”
  漆黑的夜里。温暖的屋子。我一个人在屋子里,想着刚才邻居说的话。“很可怕啊!整个人的脖子都割开了。那血象水一样多啊,哗哗的流出来了。他死的时候还是穿白衣的。听说肠子都流出来了”“靠想吓我啊!门都没有。他带那么多钱干什么,打劫的话给就是了,害的自己连命都没了。傻瓜啊?我才不信呢。”虽然这么说,但是我还是很怕的。几个小时以后,我在公司的保安室里出现了。今天我值夜班。说实话,我觉得我现在象一个打经的老头。“TMD.人都走了啊。就我一个人吗?”我在屋子里大喊到。还是怕了的。我希望有人和我一起值班,不然这大屋子我一个人不怕才怪。该死的邻居还说什么凶杀案能不怕吗?没人回答。现在就我自己在了。屋子外面刮着寒风。有雪花飘落,虽然不是很大。但是这个时候倒是烘托出恐怖的气氛。我自己坐在椅子上看着这里的一切。很无聊,也在担心会发生什么怕人的事。摘下眼镜。我的视线一片模糊。趴在桌子上。无意间一挥手。我听见我的可怜的眼镜很响的摔在地上。不用说了。我得花钱再配了。TMD.我又狠狠的骂了一句。啊!倒底还是来了。跑啊!我没命的跑着。那个被打劫割断喉咙的死人从地上的血污里站起来,追了过来。身形踉跄。一只手垂在身边一只手伸向我。那满身的血污。我跑。啊。我的腿怎么了。抬不起来啊。他。他。他。他追上来了。啊,抓到我了。脸上还滴着血。脖子上的伤口暴露着。向外喷着血沫。我看到了他的食管、气管、断的骨头――。“喂,喂,喂。不是我杀的你,你推我干什么?不好啊。”“啊?推你干什么?你杀我?什么啊?快起来!”我被推起来了。揉揉眼睛。哦?原来睡着了。一抬头。看见一张脸不满意的看我。“哦李哥啊。你好。什么时候来的?”“好什么好?你又睡觉啦?!”“哦是的。没什么事做啊”“去。把垃圾倒了”(我心里暗骂)“MT比我早来几天就处处管着我。”没办法。我站起来。出去了。楼道里一盏暗暗而昏黄的灯在亮着。没了眼镜我看什么都是混混暗暗的。身后,老李大叫“门口的筐就是你要去倒的垃圾”“哦李哥放心。我就去倒”“这是什么东西啊”我自言自语。怎么上面还有一层报纸盖着啊?一股腥味散发出来。倒底是什么东西?别看啊。多埋汰啊(东北话脏的意思)。我一把拎起垃圾筐走了出去。很冷。风吹在脸上很冷。我两只手拎着垃圾筐一步一回头的走着。为什么?怕鬼啊!脚下的雪吱吱咯咯的响着。我不会就这么倒霉吧?应该没什么事的。我自己心里暗想。又一次回头。哦。不用怕了。这个时候居然也还有人出来。我一回头看见一团白影在我身后不远处晃动。看看表。哦凌晨2:00了。他出来干什么啊。也倒垃圾?一边想一边走。我故意放慢脚步,要等他一起走。有伴才不怕啊。一阵寒风吹过。垃圾筐上的报纸被掀开了。虽然我的眼睛很近视。我还是看明白了。这是一筐内脏!一筐血淋淋的内脏啊!妈呀!这、这、这、我的头一下子就大了几倍。就在这时。身后的人也赶了上来。“喂,等等”我下意识的又一次回头。没什么事再能要我吃惊了。因为我看见了那个被打劫后又被杀死的人了。是的,一身白衣服。脖子上一道触目惊心的红色伤痕!一直延伸到腹部!血淋淋的!张着嘴!要咬我吗?我一把把垃圾象他头上扣去。一边以最快的速度跑开。我想喊。但是就是什么也说不出来。我也想跑快点。就是腿不听话。“你、你给我站住!”身后的白衣人又在喊了。而且声音越来越近!我跑!!!脚下一滑我踩到一块冰。我终于喊出来了。不是“有鬼”也不是“救命”是“啊~~~~~~~~”然后我的头也和我的眼镜一样很响的摔在地上。再然后。我就只知道我的眼前一片漆黑了。也许我是摔昏了吧。再一次睁开眼的时候。我发现我在床上了。头疼的象要裂开。不过我可顾不得这些。一翻身,我坐起来了。“鬼呢?它哪里?”一只手很有力的又把我按在床上了。“哦李哥啊。你看到鬼了吗?”“什么鬼?你看你自己做的好事!”“人家下夜班。回家。一看见你你就用垃圾扣人家头!你看刚买的新风衣就这样啦!要不是我去WC看见你倒在地上,把你接回来。人家就要报警啦!把那些鸡肠子倒了一地。明天扫大街的又要骂街啦!你说你~~~~~~~~~~~~”我向他身后看去。那个白衣人双手揉搓着脖子上的红领带。一脸的苦笑:“小兄弟,哎――你看,我就是想借火点烟啊。你发什么脾气啊?你看这多不好,没摔出事吧?~~~~~~~~~~~~~~~”我看着他的被污染的白风衣。苦笑苦笑再苦笑~~我已经决定了明天一定去配新眼镜。一定!一定!
老师讲完“以脏补脏”的食疗理论原则后,有一位女生大胆站起来质疑:“老师,您说‘吃猪肝可以补益人肝’,那么如果我想滋补皮肤,该怎么办?”老师不假思索答道:“可以服用张仲景的《猪皮汤》。”那女生有点惊诧:“不会吧?我的皮肤再差也比猪皮强啊!”
一个富家之子去考试,父亲事先考了他一下,成绩很好,满以为一定能录取了,不料榜上竟没有儿子的名字。

父亲赶去找县官评理。县官调来卷查看,只见上面淡淡一层灰雾,却看不到有什么字。

父亲一回家便责骂道:“你的考卷怎么写得叫人看也看不清?”

儿子哭道:“考场上没人替我磨墨,我只得用笔在砚上蘸着水写呀。”

几十年前人们的生活过得不是很好,每家人都很穷。
一连下了好几个星期的雨,今天终于出太阳了。母亲就把家里唯一棉被拿到家门外去晾晒。因为家住在大街上,人来人往的怕被人“顺手牵羊”拿走。
母亲就对儿子说:你今天就在家看好棉被,不要被人拿走了。
儿子点了点头,当时儿子才5岁。
快到中午了,母亲在家里作饭。儿子就在外面看着棉被,心想啊“千万不要被人拿走了,我要好好看着。家里就只有这棉被,如果被拿走了今晚睡什么啊。
就在这时有个人过来了,儿子就问:“叔叔你是谁啊”。
那人就回答说:我叫“逗你玩”。说完就把棉被拿走了。
那儿子见有人把他们家的棉被 被人拿走了那急的啊,妈妈有人把我们家的棉被拿走了。
妈妈说:是谁啊。
儿子回答说:“逗你玩”。
妈妈以为儿子在和她玩笑就没理他。
儿子又叫了:妈妈你快出来啊,我们家的棉被 被人拿走了。
妈妈说:是谁啊。
儿子回答说:“逗你玩”。
儿子连叫了好几次,妈妈生气了。
妈妈说:你在逗我玩,小心我打你哦。妈妈边说边走家门。看见棉被没了,就问:棉被怎么没了啊。
儿子回答说:被人拿走了啊。
妈妈很生气的说:“被谁拿走了啊”。
儿子答:“逗你玩”。
妈妈一听 一气之下把儿子打了一顿,说你还逗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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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女友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前几天去拜访了未来的丈母娘。
丈母娘:你小子也不算怎么丑,娶我家闺女总得表示1下吧,就20W吧
我:20W,多了点吧,有少吗?
丈母娘:……
我:10W
丈母娘:15W
我:8W
丈母娘:成交
我:8W是你给我,
丈母娘:……
我:我和你女儿现在是“奉子成婚”
丈母娘:少点…6W
我:10W
丈母娘:……成交
就这样我在成家后找到了我人生的第一桶金10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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