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8月2日星期四

笑话十则

十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同时抓着飞机上的一根救生索,他们心里都清楚,救生索只能承担十个人的重量,可该谁下去呢?大家你瞧瞧我,我瞧瞧你,都不做声。最后,那位女士开口了了:好了,就让我下去吧,我们女士一直以来都是为你们男士牺牲的,为你们洗衣,做饭------就让我再为你们牺牲一次吧!
一席话,说得让十个男士感动得一起鼓掌..........
哎!你说这女人绝不绝!?

上士命令下士:“去查一查新兵约翰参军前干过些什么?”“为什么要查?”下士问。“我发现他每次打靶后,老是用手帕把枪柄上的指纹擦得干干净净的。”

当医生的丈夫常常在妻子面前夸耀自己的医术。
“我知道你是个非常成功的医生,病人没什么毛病,你也有办法告诉他有什么毛病。”妻子对丈夫说。
“那算什么!”丈夫显得很得意,“我的成功是因为我是个专科医生,我能训练病人在我的诊所里生病。”



一天,一少妇在溪中沐浴,一青蛙误入其私处,不出半月青蛙死了取其尸上附一纸条写到;日日遭棍殴生不如死 吾去也。

一个百货公司推销员,对一位家庭主妇喋喋不休,把所有产品优点一一介绍,主妇毫无反应,推销员最后问到:“说了半天,府上究竟缺少什么?”主妇直接了当的说:“钱。”
这件事是我住在东七时听一位住在我楼下的学姐说的:
我的那个学姐当时住在华工东七楼215房间。有必要说明的是,那时的女生宿舍条件没有现在那么好,但就是这样,当时的东七(我们为书写简单,叫它d7,直到现在,学生们依然在布告栏上这样称呼它)是华工最好的学生宿舍之一。
事情是这样的:那是11月尾的一天晚上,将近10点半钟的样子,但熄灯号还没有响。我的那位学姐那天身体不是太舒服,正躺在床上边听音乐边等熄灯。走廊里还是很热闹的,时时有说笑声传入房内。我的那位学姐正奇怪就要熄灯了,怎么室友都还没有回来。正想着,发现门开了,我的这位学姐没有感到意外,寝室间常存在相互串门的事,走动熟了,就不太讲礼貌了,也说不定是室友回来。学姐也不愿起身招呼,还在床上歪着,等对方先打招呼。
这时,我的学姐突然发现来客剪着一个非常不适合女生的短发(她睡上铺),她一下子坐起来,果然是一个男生――看起来穿得很干净,也比较朴素,长的白白净净的,很斯文,戴着一副很普通的眼镜,唯一让我学姐感到不舒服的是这个男生的脸――苍白,有些贫血的感觉。
学姐发现是一位男生来访,感到十分惊讶――华工是一个以严谨、刻板闻名的理工大学,女生宿舍更是被管理得滴水不漏,一个男生在将近熄灯时能进来简直是不可能,而这位男生进来时居然没有任何异动!
躺在床上学姐问:你找谁?那个男生答:程**。
程**学姐认识,一位同寝室的室友。学姐说:她不在,还没回来。
那个男生听后叹了口气,说:她总不在,我找她很久了,总是不巧。
听这个男生说的很有礼貌,又很可怜的样子,加上长的也不讨人嫌,我这位学姐有心逗他,说:等等看。男生坐下来。学姐又问:你哪个系的?贵姓?怎么程**没有提过你?
男生说:力学。我姓杨。
哪人呢?
湖南浏阳。
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聊了一会儿,这位学姐没了兴趣,看看表,已经到了熄灯的时间了,可没有熄灯,室友们一个也没有回来。学姐开始不耐烦了。
那位男生很有自知之明,见状就起身告辞,说:我下回再来,你休息吧!
学姐不好意思了,说:你留个条儿吧,她真是的,这么晚了还不回来。
那位男生听了,露出很感动和意外的样子,忙在学姐的指导下找到了纸和笔,写了几行,说:书我放在桌上了,请传交她。就告辞了。
男生走后,学姐又看看表,十点三十六分,真邪门!熄灯号依然没响,日光灯刺刺得照着,门外更加热闹,让学姐心烦不已。正烦着,室友居然一齐回来了,当然,程**就在其中。热闹一下子就进了屋。然后,熄灯号响了,灯应声而灭。
灯熄后,学姐舒服了些,就开始逗程**:哎,你在外头有没有脚踏两只船?人家都找到家里来了?赶快请我吃一顿好的,要不我告诉你男朋友。
程**说:没有,我贤良淑德,亮子最信我,你告也没有用。
学姐说:怎么没有?力学系的,湖南浏阳,还要不要我继续说下去?
程**说:李**?没有,我跟他就见过几次面,每次亮子都在。
学姐说:不是,姓杨。
程**说:杨*?不会吧?我听说他是永州人。
学姐说:不是。程**又猜了几次,均未猜对,学姐累了,说,他给你留了条还有一本书,都放在桌上,自己去找。于是程**找到了条。看完,程**说:哎,你逗我玩?这个杨**我根本不认识,再说他找的也不是我。
学姐很奇怪,说:人家找上门来指名道姓,多大能耐、多大干劲,还跟我聊了半天,你说找错了就找错了?你是不是想耐帐呀!
程**说:我做事光明磊落。看名字他找的不是我。说着便递上了那张纸条。学姐就着烛光看了,果然不是找程**的,发音一样但字不一样,他找的人一看名字就知道是一个男人,内容很大众:久找你不到。这本书我借了有些时候了,现在还你。希望没有耽误你还图书馆。署名为:杨祚华。果然是误会了。学姐就把刚才的事情经过一五一十的说了,室友均感古怪,都注意到还有一本书――〈〈动物庄园〉〉。有一室友是中文系,说:这本书是英国奥威尔的代表作之一,内容鬼魅,不太受人喜爱。
除程**外,周围又没有其他人叫这个名字,大家议论半天,不知所云。
第二天,学姐与室友去上课时路过门房,学姐心血来潮问门房老太:甑师傅,昨晚快熄灯时有没有男生进来?门房老太斩钉截铁说:没有,还快熄灯呢!我钉得可紧!学姐又问了几个同那晚在那个时间段可能在她房间外走动的几位女生,均说那晚没看见有男生出入。学姐一连几天精神恍惚。
一转眼到了圣诞节,学姐和朋友去参加party,那个party有些研究生也在一齐玩,大家都玩得挺高兴。席间,学姐被介绍与一位力学系的研究生认识,学姐无话找话,问:你是力学系的?你认不认识一位叫杨祚华的?那位研究生一下子停住了,呆了半天才说:
92级的杨祚华?浏阳人?学姐一听忙说:就是就是。研究生问:你怎么认识他,他94年4月初就死了,你不是94级的吗?学姐大吃一惊。心想:完了,我遇见鬼了!
研究生接着说:他的死可轰动了。在死之前,他学习好,就是不太合群。学工的,却爱看文艺小说。他是自杀,晚上临睡前还看了半天书,躺在床上用剃须刀割断了动脉。第二天是星期天,一屋的人都在睡懒觉,快到中午才发现,血流了一世界。
学姐问:为什么要死?
研究生说:谁知道呢?他又没谈朋友,家里也蛮好的,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
此时学姐思维都混乱了。
研究生又说:喔,还有件好玩的事。杨祚华死前向文学院的一个同乡借了一本书,好象死前一直在看,发现他死的时候,大家乱成一团,手忙脚乱,当时还有人看见那本书放在他的床上,后来清理他的后事时,发现那本书不见了。那个同乡气得要命,大骂是谁发死人财,临毕业时还赔了图书馆59块钱,那本书据说只值7块多。你说可笑吧?
学姐这才想起:d7在96年7月以前一直是男生宿舍,当时住的大部分是92级的老生,到96年时因在校的女生数量已经超出原有宿舍容量,学校决定将d7改建为女生宿舍的。学姐正是96年9月从d4搬到d7的。
学姐黯然回来,找出那本〈〈动物庄园〉〉,随手翻翻,无意中在其中的一页看到一行字――生活在别处。字迹干净朴素,不知是不是那个干净的男生所写。在书的最后一页,还发现了一个图书馆的借书袋,书袋里夹着一个借书卡,卡上显示最后一次借书的时间是1994年2月28日。
1997年底,我到215去串门,无意中发现了这本书,它当时就躺在衣柜下层的地板上,书面蒙着厚厚的灰。我拣起来放在桌上,学姐看见了,就讲了这个故事。
蚂蚁在森林里走,突然遇到一只大象,蚂蚁连忙一头钻进土里,伸出一只腿。兔子见了很好奇,问:你在干什么?
蚂蚁悄悄对兔子说:嘘……别出声,看我绊他一跟头……
格尔・普什卡牵着狗从兽医那里回到了家。他叹着气对妻子说:
  “我们这条可怜的狗,它一路上一直在叫,仿佛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妻子打量了一下那只狗,喊了起来:“蠢货!这只狗大概是想告诉你,它根本就不认识你。”
“据医学杂志报道说,接吻是有损身体健康的。”
“您算说对了。我前天晚上吻了牧师的女儿,被他撞见后挨一顿臭揍,直到现在还直不起腰哩。”
某男,大学未毕业,矮,瘦,不戴眼镜。公元1999夏日的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他知道了电脑除了可以玩PS,还可以冲浪,聊天,bbs,于是,他便陷入了万劫不复之世。
他首先接触的是QQ,他知道,自己是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因此,他对于网上泡妹妹之类的行径是不屑一顾的。他渴望的是交流,是心与心的对话。灵魂碰撞的机会,总是那么难得!他提醒着自己。终于,他遇见了她,成熟、包容、有见地。他的手颤抖了,眼睛模糊了,心灵震撼了。老天啊!你为什么这么眷顾我,让一个对爱情不安的男孩在虚拟的世界里也可以遇见一棵如此坚固,可以依靠的大树啊!
一天,他正在忘我的和她交流着,不经意的一扭头,原来旁边坐的是一个院子的刘阿姨,他会心的一笑,心想,交流是没有年龄的界限的!然后,再不经意的一瞟(他至今仍然为侵犯了一个长辈的网上隐私而自责着)。。。那个头像,那个名字!晴天霹雳之间,他忽然想到了那个关于网恋和楼下王大妈的古老的传说。他夺门而逃,仰望苍天,歇斯底里:为什么啊,这是为什么啊!!
经过了一个多月的痛苦的休整期,他又开始上网了。曾经的伤痛是无法愈合的,他不再聊天,把目光投向了一个新的天地:BBS。这才是真正的交流啊!他无比欣慰。他从容的轻轻在键盘上敲出了一篇文字,飘飘洒洒,行云流水。他为自己的才气和灵气而惊叹着。他一遍又一遍的打开他的文章,欣赏着,犹如一个母亲欣赏着自己的孩子。
第二天上网,他又打开了他的文章,已经有十几个人看过了它。知音啊,他从这个数字看到了对自己的认同。他踌躇满志,又准备一展身手了。猛地,一件事情他想了起来,他自己昨天一天就把自己的文章看了十几遍啊,那么,他那满怀的信心,不禁慢慢的犹如轮胎漏气一样,瘪了下去,瘪了下去。
从此,他在网上开始堕落,他百无聊耐的在GICQ上斗地主,打拖拉机;他不厌其烦的在一些娱乐网站上翻看着花边新闻;他哈欠连天的在聊天室里骂人,踢人,做动作,只有偶尔在夜深人静,人机相看两厌时,他抬起头,看看窗外的月明星稀,迎着拂面轻风,他的眼里忽然出现一颗晶莹的泪花。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