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2月2日星期四

笑话十则

走出教学楼,外面寒气逼人。远远就看见绿色灯光打照下的学生公寓。搞不清楚学校为什么会选择这种阴森森的颜色。晚自修一结束寝室院就开始热闹了,北院不知哪个男生寝室开着很大的音量对着中院女生楼吼:“我没那种命啊,她没道理爱上我!”我和室友笑了笑,看到布告栏前站着很多人。布告栏一般用来写一些类如“女生寝室男生不准如内”的安民告示,要么就是哪个寝室不守就寝纪律被点名批评。走过去看到上面写着自律委员会的评语――北院319昨晚10:45有人在楼道装鬼吓人特此警告!住宿生活就是那么有意思。回到寝室马上忙着梳洗,室友谈起布告栏上的那段话,李突然神秘兮兮地说:“你们知不知道,我们寝室外对着的那条臭河浜……”“谢谢侬同志明天再讲,吓人倒怪的。”
王打断了李。我已经躺到床上看书,突然有只手摸了一下我的头,我吓了一跳,一看是邻床的张。“呵呵,且且,给你打声招呼。吓了一跳吧。”
“有你这样打招呼啊,被你吓死了。”
“心脏承受能力这么差,看来需要多锻炼锻炼,呆会儿再给你打声招呼。”
“不必了,谢谢。”
我看还是逃来得好,便抱着个枕头睡到另一头去了。不一会儿打熄灯铃了,寝室里顿时漆黑一片,下面只有乔还在打着个手电看书。渐渐睡意袭来……“且且!”,听到张叫了一声,“嘿嘿,别以为我不知道。”
我莫名其妙,说:“我怎么啦?”“啊?!”张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你没摸我头啊?”“没有啊,我一直睡在这头,现在是脚对着你埃”说完我自己感到毫毛倒竖。“那……那……刚才……”咚咚咚,响起了敲门声,是自律委员会在查就寝纪律。室长发号:“快先躺下。 别说话。”
我感到张的床一直在不停地抖,不一会儿开始啜泣。敲门声又响了。下面的乔按捺不住,骂了一声:“敲什么敲,不是已经不讲了嘛。”
门此时却自动开了,随之的一阵风吹起了兰色的蚊帐。“嗯?”乔又惊又怕地拿起桌上的手电向门外走去,“没有人嘛……”她关上门,走进来,又说了一声:“没有人。”
可是没人回答,难道都睡着啦。她举起手电向各个床位照去,事情发生得就是那么难以置信,床位上一个人都没有了。乔惊叫一声,第一反应就是向外面跑去。她跑在这条长走廊上,昏黄的廊灯一盏盏晃过,在楼口她停住了,她不知怎么了,眼前就是楼口大门,可她却没勇气打开它。乔就停在这里,不停地喘息不停地喘息……
她感到有人在她身后,猛一回头,是李和王。松一口气,说:“你们刚才到哪儿去了?”“我们不都在寝室里嘛,就看到你一个人跑出去了,走,快回去睡觉吧。”
乔仍在疑惑,但两个室友已经勾起她的肩膀往回走了。整个中院很静,乔的拖鞋拖在地上的声音很清晰。脚步声?不对,为什么――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的脚步声?空气瞬间凝固了――她努力让自己清醒,是的,自己很清醒。
她慢慢地低头,看到的是旁边两人飘动的长裙……她慌忙摆脱身上那两只冰冷的手,想起学姐们说的那一个个传说,“蔼―”我醒来她们大多数已经在梳洗了,乔仍在厕所里尖叫“蔼―谁把我热水用完了蔼―”王问李:“同志,昨晚你说什么臭河浜?”“哦,我说文革时很多人投河自杀,就是跳我们寝室外对着的那条臭河浜。”
玉帝修凌霄殿偶乏欲寒典下界人皇。因思中人亦得一皇帝便
好乃灶君皇帝下界。既朝朝中人之曰“天庭所遣中人何黑如此”
灶君笑曰“天下中人那有是白做的”
相信各位多少都有过无法解释的经历,但或许我的经历是比较少见的。从小到大,从不曾看过,听过,因为我不曾接触,所以根本不相信有灵异的存在,直到我的前世父母及未满周岁既夭折的弟弟来找我,我才不得不相信这一切。
95年02月20日,我意外的出一场车祸。车子毁了,幸运的是全身上下只受轻伤,但因为有骨折,所以仍然到医院打上石膏,拿药。车祸後爸爸回到出事的地点,想帮我把置物箱的东西带回家,他意外的发现我的护身符掉在地上,便顺手捡起,一并带回去。而後我在急诊室,看来看去,好像就属我的伤最轻虽然自己的脚仍在隐引做痛,但看到其它来挂号的伤患,只好让医生先处理。就这样,我在急诊室里待了近一个小时,才轮到我,那时早已痛的没知觉了,医生看一下我的脚,说要打钢钉,心想:打就打吧!反正都痛那么久了,不差那几根钉子......爸爸便赶去办手续。晚上7点多出车祸,竟到9点半才打完石膏,现在的医院都这样吗??况且帮我手术的好像还是个实习医生......
回家後,爸爸问起我出事时护身符有没有挂在身上,我也不想骗他,便答:放在车箱里,爸爸便觉的奇怪,因为椅座垫并没有断啊!那护身符又是怎么掉出来的呢??爸爸愈想愈不对......於是就硬拖著我(2支脚都有打钢钉)一拐拐地走到对面的城煌庙拜神去,於是又帮我求一张平安符挂身上,虽然不太想挂,但爸爸是好意,也不想推辞。
那天晚上很早就上床睡了,因为洗澡不方便呀~又不想爸爸帮我,所以只好早早入睡罗。11点12分,一阵巨烈的晃动把我摇醒,揉揉眼......却是漆黑的一片,起身去把床头灯转开,看看时钟......便倒头在睡......至於刚刚的那一阵晃动,我只当是地震罢了......才闭眼不到1分钟......那阵摇晃几乎要把我摇到床下。睁眼想把脚重新放好时,赫然发现寝室的天花板上有著一年约20岁出头的白衣女子,心里一楞,并不会有太大的恐惧感,但她好像愈飘愈近,这令我不得不打个冷颤,全身从头到尾窜过一阵寒意。渐渐的......我的呼吸有了困难....她也已经飘到我的面前,这使我不得不将头往侧边转过去......她的脸是绿色的,跟电影的一样......我开始使尽力气想爬出房间,但就是爬不动,想喊也喊不出声......就这样争扎了几秒後......她开始往我的下半身移动,最後她抓住我的脚......我的右脚,天啊!!她想拉我走......双手紧紧扳住床头......却又感觉到有另一股力量在拉我的左腿......但力量显的比那个女的来的小......慢慢地......我的力量耗尽了,无力反博了......但心有不甘啊!!我自认不曾做过伤天害理之事,又为何会找上我呢??眼中的愤怒不由自主的瞪视他们,嘴巴以无力说话,但心里骂的全是脏话......就这样......那个攀在我小腿上的弟弟先是从地毯中陷了下去......他真的好小好小......而後那个女的也不见了......恢复平静後,只剩下一身的疲备与狼狈......开始慢慢地一不步爬出门口......用力敲了父母卧室的门,之後便完全没印像了......
隔天一大早,我才发现我睡在爸妈的中间(好丢脸),爸爸说我昨天像是植物人一样话也不说......连眼睛也不扎一下,完全呆滞。所以打算带我去给师父看看......从小到大......爸爸就常常带我们全家人去“指南宫”拜佛,自然在那也添了不少香油钱,进而熟识了几位法师,法师口中念念有辞......说是在帮我收惊......於是爸爸便和法师走到一旁,他们所谈的我一字都没听到,之後的一个礼拜,我才知道那是我前世的妈妈,弟弟~~~他们来找我是因为想我,况且他们都还不能轮回,他们必须等到修完上辈子的业障......才允投胎。
师父说我这次的车祸能够平安无事,是因为我的前世母亲和弟弟,听到这个消息心中实在有无限毛盾......但唯一希望的,仍是他们能尽快把上辈子的业障修完,不要再受苦了。
一个名叫詹母斯的男仆为一对富有的夫妇做事。妻子非常漂亮,比丈夫要年轻许多。一天晚上他们告诉詹姆斯他们要出去很晚,但妻子孤身一人比预订时间早就回家了。
“詹姆斯,”她说,“到我房间来。”他跟着走了进去。她关上房门,说到:“把我的衣服脱下来。”他照做了。“现在,把我的袜子脱下来,”她接着说。他将长袜卷了下来。“脱掉我的内衣。”他将那些也都脱了下来。
“现在,詹姆斯,”她盯着他的眼睛说,“不要让我再逮着你穿我的衣服!”

一个老外学了一句中文,便想练一下。这是,一个小女孩走了过来。老外便对她说:“你吗(妈)好?”小女孩没有说话。老外又说:“好你吗(妈)?”小女孩生气的说:“你干嘛老骂我妈呀!”老外想自己肯定说错了,想了一想,便鼓起勇气对小女孩说:“吗(妈)你好!”

新婚之夜刚过,王小二要妻子对自己做出评价。妻子说:“你就像那一把刀。”
听了妻子的话,小二得意地笑了说:“你是在表扬我很不错吧?”
他的妻子回答说:“瞧你那小样!我说你就像那一把刀,是说你好快好快!”

有一对夫妻吵架,越吵越凶,妻子对丈夫要动武了,丈夫急得
连忙往床底下钻。
妻子一时够不着丈夫,便气势汹汹地吼道:“你给我出来!”
这时,钻在床底下旮旯里的丈夫神气活现地说:“男子汉大丈
夫,说话算数――我说‘不出来’就不出来!”
马克・吐温有一次到一个小城市演讲,他决定在演讲之前先理理发。“你喜欢我们这个城市吗?”理发师问他。“啊!喜欢,这是一个很好的地方。”马克・吐温说。
“你来得很巧,”现发师继续说:“马克・吐温今天晚上要发表演讲,我想您一定是想去听听的喽?”“是的。”马克・吐温说。“您弄到票了吗?”“还没有。”
“你可大遗憾了!”理发师耸了耸肩膀,两手一摊,惋惜地说:“那您只好从头到尾站着了,因为那里不会有空座位。”
“对!”幽默大师说,“和马克・吐温在一起可真糟糕,他一演讲我就只能永远站着。”
地理课上,大军同学在睡觉,老师叫他到讲台上,要他指出挂图上哥伦布所发现的新大陆,大军指出了正确的位置,老师满意地笑道:“同学们你们现在知道是谁发现新大陆了吧?”同学们齐声说:“大军!”接着老师问大军:“新大陆下面的那行数字是什么意思?”大军答:“是哥伦布的电话号码。”
  换季时节,猫妈妈的儿子小猫和鼠妈妈的儿子小鼠都患上了流行性感冒。鼠妈妈给儿子服了药,第二天,小鼠康复了。猫妈妈的主人送了药给小猫,三天过了,仍不见起效,病反而大增。猫妈妈很担心,怕这样下去,小猫会一命呜呼,猫妈只好放下架子,求救于鼠妈妈,鼠妈妈爽快地取出几片小灵丹给小猫。果然,不到几小时,小猫就活灵活现起来。已经痊愈了。猫妈妈不解,问鼠妈妈:“昨天,您给我儿子的药的确跟主人给的药一模一样,药名和药量更是无二,为何吃他的不见好,您的这么就那么神呢?”
  “你主人买的药怎能同我的比呢?”鼠妈妈不紧不慢地说:“我是从市第一医院的院长家里拿来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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